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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了多少？”
“不多，就这一支。”樊霄笑了，“但够用了。”
游书朗也笑了，没说话，只是靠他更近了些。音乐很柔，灯光很暗，窗外是湖水和雪山的夜景。这一刻，美得像梦。
“书朗。”樊霄低声叫他。
“嗯？”
“蜜月快乐。”
“蜜月快乐。”游书朗说，抬起头看着他，“虽然才第一天。”
“第一天就这么好，”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后面只会更好。”
“你确定？”
“我确定。”樊霄很肯定，“因为我不会让它不好。”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说：“樊霄，有时候我觉得，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嗯？”
“蜜月不用完美。”游书朗说，声音很轻，“有点小意外，有点不完美，才是真实的。我们不需要完美的蜜月，我们只需要……真实的彼此。”
樊霄笑了。
“行，”他说，“听你的。不追求完美，只追求真实。”
“那你还安排这么多？”
“因为我想对你好。”樊霄理直气壮，“这和完不完美没关系。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记住这一刻。”
游书朗的心柔软得发疼。他抬手，轻轻抚上樊霄的脸。
“我会记住的。”他说，很认真，“每一刻都会。”
樊霄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在悠扬的钢琴声中，在雪山和湖泊的见证下。
一舞结束，两人回到座位。甜点上来了，是精致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后流出温热的巧克力酱。游书朗尝了一口，甜而不腻，口感细腻。
“好吃吗？”樊霄问。
“嗯。”游书朗点头，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樊霄张口吃下，点头：“确实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没你甜。”樊霄说，眼神里带着笑意。
游书朗挑眉：“樊总，你这些土味情话，到底是从哪儿批发来的？”
“自学成才。”樊霄面不改色，“而且，只对你有效。”
樊霄低笑，没再继续逗他。两人安静地吃完甜点，又喝了杯餐后酒。结账，起身，离开餐厅。
走出门时，夜晚的风很凉，樊霄搂着游书朗的肩。
“冷吗？”
“还好。”游书朗说。
两人沿着湖岸慢慢走回酒店。夜色很美，星空很亮。
“明天去哪儿？”游书朗问。
“峡谷秋千。”樊霄说，“比跳伞还刺激，怕吗？”
“怕的话就抱紧我。”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我不介意。”
“谁抱谁还不一定。”游书朗看他一眼。
两人对视，都笑了。
第175章 第175章
夜色渐深，湖边的风带着凉意，但两人的手始终牵在一起。
回到酒店房间，温暖的灯光自动亮起。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樊霄的手已经揽上游书朗的腰，将他轻轻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他，眼神深得像墨。
“游先生，”樊霄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刚才那支舞，我跳得怎么样？”
游书朗抬眼看他，：“还行。没踩到我，算及格。”
“就及格？”樊霄挑眉，“我可是专门练了一周。”
“一周就练成这样？”游书朗说，带着嫌弃，“那看来樊总在舞蹈方面，天赋一般。”
樊霄低笑，鼻尖相触：“那游主任教教我？看看哪儿需要改进。”
“收费的。”游书朗面不改色。
“多少？”樊霄蹭着他唇畔。
“看你表现。”游书朗说，抬手轻轻推了推他，“先去洗澡。”
樊霄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灼热的东西在跳动。他忽然笑了，松开手，退后半步。
“行，听你的。”他说，开始解西装扣子，“一起？”
“你先。”游书朗走向衣柜，开始脱外套，“我找件睡衣。”
樊霄没坚持，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游书朗挂好西装，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看到衣柜深处时，看到了一个丝绒质感的盒子。他把盒子拿了出来。
是个深蓝色的丝绒盒，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两副小手铐，一黑一银，材质看起来是柔软的皮革。
游书朗愣了一下，然后合上盖子，把盒子放回原处。他拿起睡衣，走向浴室。
浴室里，樊霄背对着门口冲澡。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下，游书朗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听到动静，樊霄转过身。他的视线落在游书朗解扣子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不是让我先洗？”樊霄开口。
“改变主意了。”游书朗说，脱下衬衫挂好，然后解开皮带，“节约时间。”
樊霄低笑，伸手把他拉进淋浴间。
“刚才在衣柜里看见什么了？”樊霄问，眼神里带着笑意。
游书朗抬眼看他：“你放的？”
“酒店准备的。”樊霄面不改色，“蜜月套房，常规配置。”
“常规配置里包括手铐？”游书朗挑眉。
“那得看是什么级别的套房。”樊霄笑了，手指轻轻划过游书朗的后颈，“我订的是最高级的那种。”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说：“樊总考虑得很周到。”
“必须的。”樊霄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蜜月，总得有点……特别的项目。”
“比如？”
“比如……”樊霄的手滑到游书朗腰间，把他压向自己，“教教我怎么用那些东西。”
游书朗的身体绷紧，他抬眼，看着樊霄的脸，：“樊霄，你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樊霄说，手指在他腰后轻抚，“但具体怎么用，还得游主任指导。”
“我为什么要指导你？”
“因为……”樊霄低头，在他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我想让你舒服。用任何方式。”
游书朗别开视线，但耳根已经红透了。樊霄低笑，没再逼他，只是温柔地帮他冲洗身体。
洗完后，樊霄用浴巾把游书朗裹住。然后擦干自己，围上浴巾，牵着游书朗走出浴室。
游书朗走到床边坐下，樊霄则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走回来放在床上。
盒子在深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游书朗看了一眼，没说话。
“打开，”樊霄在他身边坐下，手指轻轻碰了碰盒子边缘。
“你来。”游书朗一脸娇羞。
樊霄笑了，打开盒子。他拿起那副黑色的，在指尖转了转。
“质量不错。”他评价，然后看向游书朗，“想试试吗？”
“试什么？”
“试试……”樊霄靠近，铐子在他手指间晃了晃，“被束缚的感觉。”
游书朗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确定你会用？”
“不会。”樊霄很诚实，“所以需要你教。”
“我也不会。”
“那我们一起学。”樊霄说，眼神很认真，“就当是……蜜月的特别课程。”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递到樊霄面前。
“只准铐一只手。”他说，声音很平静。
樊霄随即笑了。他扣在游书朗左手腕上，另一头扣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皮革的触感柔软，不会弄伤皮肤。
“感觉怎么样？”樊霄问，手指轻轻抚过被铐住的手腕。
“还行。”游书朗说，动了动手腕，“就是有点不习惯。”
“那我呢？”樊霄看着他，“我该做什么？”
“你？”游书朗抬眼，看着他，“你不是要学吗？现在该学怎么让被铐住的人……不无聊。”
樊霄的呼吸顿住了。他看着游书朗，然后，他俯身，吻住游书朗的唇。
这个吻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急切和渴望。
游书朗回应着，右手抬起，插进樊霄湿漉漉的发间，把他拉得更近。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空气迅速升温。
吻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时，樊霄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书朗……”
“嗯？”
“我……”樊霄的话没说完，因为游书朗的右手滑到了他腰间，解开了浴巾的结。
浴巾滑落。游书朗扫了一眼，然后抬眼，看着樊霄，眼里带着笑意：“继续。”
樊霄的心脏狠狠一跳。他低头，吻从游书朗的唇滑到下巴，再到颈侧，锁骨。每落下一处，就在那处皮肤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游书朗轻轻喘着气，右手在樊霄背上划过，感受着紧绷的肌肉。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有些低，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在。”樊霄应道，吻落在他胸口，舌尖轻轻扫过。
游书朗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抬起右手，抓住樊霄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
“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难耐的意味。
“别什么？”樊霄抬头，看着他，眼里有欲望，也有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别停。”游书朗说，然后偏过头，耳根彻底红了。
樊霄低笑，继续向下。
吻落在腹部，腰侧，大腿内侧。游书朗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越来越乱。
当樊霄的唇碰到……时，他猛地吸了口气，绷紧了铐子的链条。
“樊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樊霄停下，抬头看他。游书朗的眼睛很红，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可以吗？”樊霄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游书朗看着他，点头。
樊霄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这次，他没再停下。唇舌的触感，让游书朗彻底失去了控制。
“樊霄……樊霄……”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樊霄没应，只是用更温柔的方式回应。直到游书朗的身体颤抖，他才停下，重新吻上他的唇，吞下他所有的声音。
游书朗瘫在床上，轻轻喘着气。樊霄松开了他的手，揉着他的手腕，那里有一圈很淡的红痕。
“疼吗？”樊霄问，声音很轻。
“不疼。”游书朗说，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轮到你了。”游书朗说，声音还有些哑。
“什么？”
“你不是要学吗？”游书朗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我教你。”
他翻身，把樊霄按在床上。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樊霄怔了怔，然后笑了，任由他动作。
游书朗拿起那副银色的，扣在樊霄左手腕上，另一头扣在另一边的床头栏杆上。然后，他俯身，吻住樊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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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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