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霄低头,吻了吻游书朗汗湿的额头。“忍一下。”声音低哑,带着自己也绷紧的欲望。
游书朗喘着气,调整好自己。
“……动。”他哑声催促,带着不耐。
樊霄扣住他的腰。“如你所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下一瞬,他不再克制,游书朗都会向前倾,又被他牢牢锁回怀里。
游书朗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听到樊霄压在耳边的声音:“书朗……你是我的……”
游书朗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
世界空白了几秒。
房间里只剩喘息的声音。樊霄大半重量还压在他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心跳如擂鼓。
游书朗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但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许久,樊霄翻身侧躺,手臂一揽,将游书朗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寂静弥漫,只有渐渐平复的呼吸。
良久,樊霄的手臂紧了紧,下巴在他汗湿的发顶蹭了蹭。
游书朗靠在他怀里,累得不想动。
樊霄抱得用力,像揣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睡吧。”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声音低柔下去,“我在这儿。”
游书朗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意识沉入黑暗前,一个念头模糊闪过,他累极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樊总……是不是忘了,我以前……也是上面的那个……”
话音飘散在寂静里。樊霄的手臂收得更紧,黑暗中,唇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
樊霄的手臂依旧环在游书朗腰间,游书朗仰躺着,等呼吸彻底平复。
樊霄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拇指抚过他微肿的唇角。“疼吗?”他又问,声音是放纵后的沙哑。
游书朗看着他,没回答,只是弯了一下嘴角。
“樊总,”他开口,声音同样沙哑,“是不是忘了……”
他顿了顿,看进樊霄眼里。
“……我以前,也是上面的那个。”
樊霄扣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他盯着游书朗。
游书朗迎着他的目光,眼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坦然,和一点点……近乎玩味的等待。
樊霄忽然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畅快。
他笑了几声,才低头,额头重新抵住游书朗的,眼睛亮得惊人。
“是吗?”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危险的愉悦,“游主任这是在……提醒我?”
“算不上提醒,”游书朗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只是陈述事实。”
樊霄的指尖,顺着他脊柱缓缓下滑,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暗示性地轻轻一点。“那游主任觉得……”他热气喷在游书朗耳廓,“是上面好,还是……像现在这样好?”
游书朗身体轻颤了一下,侧过头,对上樊霄近写满兴味和某种更深期待的眼睛。
“感觉不一样。”他客观地评价,然后顿了顿,指尖点在樊霄还环着他腰的手臂,“不过樊总,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个?”
他的话精准地挑破了樊霄那层因彻底占有而外露的、过于炽热的兴奋。
他在说,别那么激动,这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在谈的是位置,不是输赢。
樊霄定定看着他,带着专注。
“你说得对,”他低声承认,“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但手臂依旧圈着人。
他看着游书朗,语气放缓:“那游主任觉得……以后该怎么分?”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眼神专注,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游书朗沉默了片刻。体内的酸胀和疲惫还在,但大脑清醒。
他看着樊霄,看着这个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他面前却总显得有些过于紧张和贪婪的男人。
或许,重点从来不是谁上谁下。
或许,重点只是……他想和这个人继续下去。以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甚至乐在其中的方式。
“分?”游书朗终于开口,他抬起手,搭在樊霄颈侧,指尖蹭了蹭他短硬的发茬,“樊总,这种事……需要分那么清楚吗?“可能我……偶尔也想在上面。””
他顿了顿,迎着樊霄的目光,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的意思是,”他指尖微微用力,“以后……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话音落下,卧室里一片寂静。
樊霄看着游书朗,看着那双眼睛里绝对的掌控欲。没有商量,没有余地,只是一个简单的宣告。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游书朗更紧、更彻底地揉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能感觉到彼此瞬间失控的心跳。
“好。”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他低头,在游书朗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然后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气息滚烫:
“都听你的。”
“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他重复着,“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游书朗的呼吸微微一滞。唇上的刺痛传来,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悄然烫化了一丝。
他看着樊霄写满臣服和占有欲的眼睛,没再说话。
只是,他搭在樊霄颈后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绷紧的背脊。
第181章 第181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樊霄先醒了,生物钟使然,即使在蜜月里也改变不了。
他侧躺着,依旧抱着游书朗。
游书朗背对着他,还在睡。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后背,上面散布着淡红的痕迹——昨晚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印记。
樊霄的视线在那停留片刻,眼神暗了暗,他想起昨晚最后,游书朗那句石破天惊的宣告,嘴角带着餍足和期待的笑。
他收回手臂起身,没有惊动身旁的人。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镜子里映出他的身体,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是昨晚游书朗情动时留下的。
他看着那些痕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洗漱完,他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走进套房自带的简易厨房。冰箱里有酒店提前准备好的新鲜食材。
他动作利落地准备早餐——煎蛋,烤吐司,切水果,又煮了咖啡。咖啡的香气在安静的套房内弥漫开来。
“醒了就起来,吃早餐。”他端着两杯咖啡走到卧室门口,对着床上那个看似还在睡的人说道。
床上的人没动,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樊霄走过去,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拨开游书朗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腰还酸吗?”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游书朗这才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适应了一下光线,才聚焦到樊霄脸上。
他看起来睡得不错,脸上的疲惫感消退了不少。
“你说呢?”他反问,声音没什么力气,语气带上一点熟悉的抱怨。
樊霄低笑,“我的错。下次注意。”
“下次?”游书朗抬眼,从下往上看着他,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多了点慵懒,“樊总认错倒是快。就是不知道……改不改。”
“尽量。”樊霄答得从善如流,“不过游主任要是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能……控制不住。”
“哪种眼神?”
“就现在这种。”樊霄俯身,靠近他,“好像我是什么需要被仔细研究、小心对待的……危险品。”
游书朗看着他的脸,眨了下眼。“难道不是?”
樊霄低笑出声,笑声愉悦。“是,当然是。”
他承认,指尖在他腰侧某个酸软处按了按,换来游书朗一声抽气,“所以,游研究员,研究出应对方案了吗?”
“初步结论,”游书朗面不改色,尽管腰上传来的酸胀感让他微微蹙眉,“保持安全距离,避免直接接触,是上策。”
“晚了。”樊霄收手,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咖啡,递给他,“从你答应跟我来新西兰的那一刻起,安全距离就不存在了。”
游书朗撑着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上半身。晨光下,那些痕迹更加清晰。
他接过咖啡,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舒适的暖意。他没接樊霄的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
樊霄拿起自己那杯,靠坐在床边,陪他一起看着窗外。
晨光中的瓦卡蒂普湖宁静而壮美,雪山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天空是清澈的蓝。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今天什么安排?”喝完半杯咖啡,游书朗才开口问,声音清醒了不少。
“骑马。”樊霄说,“去一个高山牧场,沿着瓦卡蒂普湖岸线走一段,风景很好。然后下午……去坐缆车上山顶,晚餐在山顶餐厅。据说能看到整个皇后镇的夜景。”
“骑马?”游书朗转过头看他,“我不会。”
“我教你。”樊霄说得很自然,“放心,选的是最温顺的母马,有经验丰富的向导跟着。就在平缓的湖岸草甸走,不跑。”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他确实不会骑马,但看着樊霄眼中的期待,想到他特意安排的行程……
“行。”他最终点头,“不过要是摔了,算工伤。”
樊霄笑了:“行,算我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全包。”
早餐在宁静的氛围中吃完。两人换好适合户外活动的衣服——依旧是同款的防风外套和徒步裤,只是颜色略有不同。
樊霄的是深军绿色,游书朗的是浅卡其色。站在一起,依旧很搭。
陈导准时来接。车子驶出皇后镇,沿着湖畔公路开了一段,然后拐进一条岔路,开始往山上爬。
路越来越窄,风景却越来越开阔。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在一个颇具规模的牧场门口停下。
牧场主人是个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的当地老人,叫John,戴着顶牛仔帽,说话带着浓重的新西兰口音,但很热情。
他领着两人去马厩选马。果然如樊霄所说,给游书朗准备的是一匹体型适中、看起来十分温顺的栗色母马,名叫Daisy。
樊霄自己则选了匹高大神骏的黑色公马,叫Shadow。
“Daisy最乖了,从来没摔过人。”John拍着母马的脖子,对游书朗咧嘴笑,“跟着Shadow走就行,它认得路。”
有工作人员帮他们检查马鞍、调整脚蹬。游书朗在John的指导下,有些生疏地踩着脚蹬翻身上马。
坐上去的瞬间,视野骤然开阔,但也带来一丝不稳的悬空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缰绳。
第182章 第182章
樊霄几乎是同时利落地上了自己的马,动作娴熟流畅。他控制着Shadow靠近Daisy,两匹马并排站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1 首页 上一页 1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