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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看着他。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随你。”他松开手，转身走向梳妆台，拿起吹风机，“不过冰淇淋我只吃一口。有任何不太一样的喂法，产生的额外热量和风险，请樊总自行承担。”
他打开吹风机，嗡嗡声盖过了一切。
樊霄站在原地，看着游书朗背对着他吹头发的背影，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自行承担后果？行啊。
他倒要看看，这位打定主意要清心寡欲的游主任，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能戴多久。
皇后镇主街午后阳光正好，游客不少。樊霄牵着游书朗的手，在人群里穿行。两个人外形本就出众，加上那种自然的亲密，时不时有人多看两眼。
“就是那家。”樊霄指了指前面排队的小店，招牌上写着“Patagonia Chocolates”，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气。
队伍不算短，大多是年轻情侣和带孩子的家庭。
樊霄拉着游书朗排到队尾，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旁边挤过来的游客。
“人多，跟紧点。”他在他耳边说。
游书朗嗯了一声，看着前面的队伍。他能感觉到樊霄掌心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
排队无聊，樊霄的手指在他腰侧画着圈。“想好吃什么口味了？”
“不是只尝一口？”游书朗侧头看他。
“对，一口。”樊霄笑，眼里闪着光，“但你得先选个喜欢的。我买两个球，你尝一口我的，剩下的我吃。或者你选一个，我买了，然后喂你一口。”
他又绕回那个“喂”字。
游书朗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回头去看招牌：“香草。原味。”
“这么保守？”樊霄挑眉，手指在他腰上捏了捏，“不试试招牌的巧克力布朗尼碎片或者焦糖海盐？评价很高。”
“太甜。”
“行，听你的。”樊霄把人半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他发顶，“游主任说香草就香草。不过……”
他顿了顿，等游书朗转头看他，才压低声音，“我觉得你比香草甜多了。”
游书朗耳根热了一下。他没接话，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招牌。
樊霄低笑，不再逗他，只是手臂还环着。
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他们时，樊霄要了一个香草球，一个巧克力布朗尼碎片球。店员动作很快，递过来两个蛋筒。
樊霄接过，付了钱，拉着游书朗走到旁边人少的角落。他把香草那个递到游书朗面前。
“你的‘一口’。”
游书朗看着眼前奶白色的冰淇淋球，又看向樊霄。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全是等待。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倾身，就着樊霄的手，在冰淇淋球顶端抿了一小口。
冰凉，甜腻，香草味在舌尖散开。
“怎么样？”樊霄盯着他。
“甜。”游书朗直起身，从口袋拿出纸巾擦嘴角。
“就这？”樊霄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游主任，你这‘一口’也太敷衍了，蚂蚁啃的都比这多。”
“说好一口就一口。”游书朗面不改色，目光落在他另一个手里的巧克力球上，“你的看起来不错。”
“想尝尝？”樊霄立刻把巧克力球递过去，“这个不太甜，口感更丰富。尝尝？”
游书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倾身，在巧克力球侧面抿了一小口。
巧克力味混着微苦的可可和焦糖香，确实比香草有层次。
“还行。”他直起身，又擦嘴。
樊霄看着自己手里两个各被抿了一口的冰淇淋球，低头笑起来，带着点无奈，更多是被取悦的愉悦。
“行，游主任说还行就行。”他说着，低头在游书朗刚抿过的位置，大大咬了一口巧克力球。
游书朗看着他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樊霄三两下解决掉巧克力球，又转向香草。这次他舀起一勺，没自己吃，递到游书朗嘴边。
“再尝一口？”他看着他，“刚才那口太少，尝不出味道。”
游书朗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和樊霄那双“你不吃我不罢休”的眼睛，心里那点坚持松动了。
张嘴含住那勺冰淇淋。冰凉甜腻的感觉再次充斥口腔。
樊霄看着游书朗喉结滚动，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他收回勺子，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上面残留的一点。
“甜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游书朗没回答，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太阳大。”
樊霄笑着跟上，重新牵起他的手。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
经过一家羊毛制品店，樊霄拉着游书朗进去。店里很暖和，樊霄拿起一条浅灰色羊绒围巾，在游书朗脖子上比了比。
“这个颜色适合你。”他说，手指抚过围巾。
游书朗看了下。“不用，我不冷。”
“山上风大，晚上看星星用得上。”樊霄不由分说，拿起围巾去付了钱。走回来，就要给游书朗围上。
游书朗想躲，樊霄动作更快，手臂环过来，几乎是把人抱在怀里，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两个人离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
“好了。”樊霄退后一点，端详他，“很好看。”
游书朗拉了拉围巾，柔软的羊绒很舒服。“多此一举。”
“我乐意。”樊霄笑着，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累了，他们在湖边长椅坐下。眼前是瓦卡蒂普湖和远处的雪山，波光粼粼，很安静。
樊霄揽着他，游书朗没说话，安静地看着湖面。
“书朗。”樊霄忽然开口。
“嗯？”
“还剩十一天。”樊霄说，“你的休养生息计划，真能坚持到底？”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转过来看他。樊霄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试探，还有一丝紧张。
“试试看就知道了。”游书朗说。
“那要是我……”樊霄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忍不住了怎么办？”
游书朗心跳加快。他看着樊霄的脸，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收紧。
几秒沉默，然后，游书朗眨了下眼。
“忍着。”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然后他转回头，继续看湖面。
樊霄愣住了。他看着游书朗平静的侧脸，被风吹动的发丝，颈间那条自己刚买的灰色围巾，心里那点被拒绝的挫败，瞬间被更强的征服欲和迷恋淹没。
他低低笑起来，带着认命般的愉悦和一种势在必得。
“行，”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点咬牙的意味，“我忍。看谁先忍不住。”
游书朗靠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阳光暖洋洋的，湖风轻柔。远处有海鸥掠过湖面，划出弧线。
谁先忍不住？
那就试试看好了。
第192章 第192章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酒店套房。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整个房间都很温暖。
游书朗摘下围巾搭在沙发上，走到小吧台倒了杯水。
樊霄跟进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累了？”
“还好。”游书朗端着水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樊霄的鼻子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晚上想吃什么？酒店餐厅还是出去找小店？”
“随便。”
“没有随便。”樊霄手臂收紧，低头看他，“说具体的。中餐，西餐，日料，还是……我？”
最后那个字说得很轻，嘴唇几乎碰到他耳朵。
游书朗身体紧绷了一瞬。他抬眼看着樊霄：“樊总，你的菜单里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奇怪吗？”樊霄挑眉，手指顺着他的背往下滑，停在他腰窝处按了按，“我觉得很合理。蜜月套餐总得包含点特色项目。”
手指的温度隔着T恤，清晰地传到过来。游书朗能感觉到腰侧变得很敏感。
“特色项目需要额外付费。”游书朗开口，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而且今天的消费额度已经用完了。冰淇淋，围巾，还有……”
他顿了顿，扫过樊霄环在腰间的手臂，“一下午的陪逛服务。”
“陪逛服务？”樊霄低笑，“游主任这话说的，我那是心甘情愿当你的专属导游兼人形挂件，免费，倒贴，还附赠暖手和挡风功能。”
他握住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举到两人面前晃了晃。“看，多功能，全天候，随叫随到。这么好的服务，游主任不考虑给个五星好评，顺便续个费？”
语气半真半假，眼神却紧盯着游书朗，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游书朗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樊霄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有些温柔的蛊惑。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轻轻吸了口气。
“续费可以。”他说，声音平稳，“不过得先看看服务条款有没有更新。比如，清心寡欲修身养性期间，某些特色项目是否暂停开放，或者是否需要调整服务标准和互动频率。”
他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讨论着最私密的话题。这种反差让樊霄眼底的光变得更亮，也更危险。
“服务条款……”樊霄重复，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松开十指相扣的手，转而捧住游书朗的脸，摩挲着他的下唇，触感格外柔软。
“游主任，条款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在蜜月这种特殊时期，适当的灵活变通和临时加演，应该被允许，甚至鼓励。”
他微微用力，按了按那柔软的唇瓣，：“而且我觉得游主任今天下午互动频率控制得就很好。该保持距离的时候保持距离，该默许靠近的时候……”
他顿了顿，眼睛微眯，“也没真推开。这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尺度把握，游主任简直是大师级水平。让我这个服务提供方，心痒难耐，又甘之如饴。”
最后几个字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和赞叹的意味。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游书朗的眼睛，想清底下真实的情绪。
游书朗的心脏跳得像擂鼓。他能感觉到脸颊在樊霄掌心发烫，能感觉到唇上传来的触感，更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空气在迅速升温，变得粘稠而危险。
他想后退，想推开这只手，想用冷静的言辞打破这气氛。
但身体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大脑在飞速运转，却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樊霄的话像一张网，将他困住，那些看似调侃实则直指核心的剖析，让他无处遁形。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嗯？”樊霄挑眉，等待他的下文，拇指依旧在他唇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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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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