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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影响。”樊霄的拇指指腹擦过他微肿的下唇，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低头又想吻他，这次却被游书朗更坚决地抬手挡住了。掌心抵着他滚烫的胸膛。
“不行。”游书朗看着他，“等你伤好了再说。”
樊霄撑在游书朗身体上方，呼吸粗重。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这些天在泰国，每天晚上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游书朗。
想他安安静静看书的样子，想他戴着眼镜盯着数据的样子，想他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想得快发疯。
现在人就在身下，触手可及，却让他等。
他盯着游书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关切，有坚持，还有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迷蒙水光。就是没有让步。
樊霄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势在必得。
“等伤好？”他重复，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俯身凑到游书朗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游书朗，我忍了这么多天，想了你这么多天，现在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让我等？”
他的手抚上游书朗的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
“我等不了。一秒都不想等。”
“你……”游书朗想说什么，被樊霄打断。
“伤不在这儿。”樊霄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心跳快得惊人，撞击着游书朗的掌心。“这儿疼。只有你能治。”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天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冲冷水澡，喝酒，拼命工作——都没用。
闭上眼就是游书朗的声音、游书朗的脸。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比后背的伤疼一百倍。
游书朗的心脏因为这番话失控般的跳动，脸颊滚烫，他想抽回手，但樊霄握得死紧。
“……你弄疼我了。”游书朗皱眉。
樊霄立马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没放开。他低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呼吸交织。
樊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委屈——他樊霄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过？但对着游书朗，他就是硬气不起来。
“游书朗，我要你。现在就要。”声音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沙哑。
这些天在泰国，每次视频看到游书朗的样子，他都在想：回去一定要把这几天的亏空全部补回来。现在回来了，游书朗还让他等。
他的眼神像是着了火，带着孤注一掷的渴望。
游书朗看着他眼底的情欲和隐忍的痛苦，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樊霄注意到游书朗的眼神变了。那层坚持在松动，他看到了希望。
游书朗闭了闭眼，又睁开，看着樊霄委屈的脸，最终，叹了口气。
“……注意伤口。”声音很低，带着认命般的妥协，和一丝心疼。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樊霄体内所有被压抑的闸门。狂喜从心底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游书朗的唇，比刚才更加凶狠急切，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放心……”他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保证，滚烫的吻雨点般落在游书朗的颈侧、锁骨，“我有数……”
他心里确实有数。右肩还疼，但比起这几天的煎熬，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手顺着游书朗的腰线往下，感觉到对方微微绷紧的身体。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游主任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不急。今晚有的是时间。
积压数日的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游书朗被动地承受着，偶尔在间隙中试图提醒他背上的伤，但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吻和更紧密的纠缠。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
游书朗是被热醒的，背后贴着滚烫的胸膛，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将他牢牢锁在怀里。樊霄的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的后颈，带着温热。
他动了动，想稍微挪开一点。樊霄其实已经醒了——游书朗呼吸节奏变化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了，但不想睁眼。
怀里的人体温偏高，皮肤相贴的地方有点黏，但他不在乎。腰间的胳膊立刻收紧，含糊的嘟囔一声：“别动……”
“热。”游书朗声音有些沙哑，试着去掰腰间的手。
他闭着眼，把头往游书朗后颈埋了埋，故意蹭了蹭。
“开空调……”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鼻尖蹭过游书朗的皮肤。
他心里暗笑，知道游书朗又被自己弄得有些不自在了。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膝盖也挤进他腿间。
两人身上都只穿了内裤，皮肤大面积相贴。游书朗挣不开，只好放弃。
樊霄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反抗，心里涌上一股满足。他喜欢这种感觉——游书朗被他困在怀里，无处可去，只能乖乖待着。
过了几分钟，樊霄清醒了些，但依旧不想睁眼。他低头，嘴唇贴上游书朗后颈一小块皮肤，慢悠悠地啄吻。
“几点了？”他含糊地问。
“……九点。”
还早。樊霄在心里默念，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手也从他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他平坦紧实的腹部。他注意到游书朗的呼吸又乱了一点，心里越发得意。
“樊霄。”游书朗抓住他作乱的手，“该起了。”
“不起。”樊霄拒绝得干脆，反而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游书朗身上干净的气息，这让他感到无比餍足和安宁。
在泰国那几天，他躺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个味道，“周日，又没事。陪我躺着。”
“我下午要去所里。”
“下午的事下午再说。”樊霄不为所动，与他十指相扣，拉到唇边，亲了亲他的手指。
他想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做。“昨晚睡得晚，再陪我睡会儿，嗯？”
最后一个“嗯”字拖长了调子，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他知道游书朗吃这套——表面冷淡，但心很软。
“身上都是汗，不舒服。”游书朗试图讲道理。
樊霄在心里叹了口气。游主任永远有理由。但他也知道，游书朗说的是事实，身上确实黏糊糊的。可他就是不想放手。
“那去洗澡。”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眼里染着笑意，“一起？”
“你先去。”
“为什么？”樊霄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晨光勾勒出游书朗清隽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这个人，是他的。他挑眉，眼神带着戏谑，“游主任昨晚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果然，游书朗瞪了他一眼，别开视线。樊霄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一起洗快。”他手指挠了挠游书朗的掌心，继续逗他，“节省水资源，响应环保号召，游主任身为科研人员，不该以身作则？”
“……”游书朗被噎住。
第249章 第249章
樊霄低笑，不再逗他。他知道游书朗的底线在哪里，昨晚已经破例了，今天再得寸进尺估计真要炸毛。
他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肩膀。右肩还有点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行，我先去。正好看看这伤沾了水什么感觉。”他作势要掀被子下床。
“别碰水！”游书朗几乎是立刻按住他的手，眉头蹙起。
樊霄心里一暖。他当然知道游书朗会阻止，但听他说出来，还是觉得熨帖。他回头看向游书朗，眼神意味深长。
“昨晚？光顾着伺候游主任了，哪还记得伤口。要不，游主任帮我回忆回忆？”
又开始不正经了。他看到游书朗甩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他：“我去给你拿保鲜膜，把伤口缠上再洗。”
樊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他伸手拉住游书朗的手腕。
“书朗。”他叫了一声。游书朗脚步顿住，没回头。樊霄知道他在听，也知道他耳朵红了。他心里忽然变得很柔软——这个人，嘴上冷冰冰的，但行动上从来没有敷衍过。
“你担心我。”他用的是肯定句。他不需要问，他就是知道。
樊霄拉着游书朗的手腕，将他轻轻带回来，面对自己。他坐在床边，游书朗站着，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晨光里，游书朗的脸白皙清俊，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耳廓到脖颈的皮肤，还带着未褪尽的、淡淡的绯色。
“游主任，”他的声音放轻了些，“我没事。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昨晚‘运动’量那么大，也没见它怎么样，可见恢复得不错。”
“……”游书朗终于抬眼瞪他。
樊霄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荡。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他想把人拉回来按进怀里。
“我去拿保鲜膜。”游书朗抽回手，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樊霄看着他的背影，低低笑了起来。他心里很满足——游书朗还是那个游书朗，嘴硬心软。
等游书朗拿着保鲜膜和剪刀回来时，樊霄已经老实坐在床边等着了。他配合地转过身，让游书朗处理伤口。
游书朗的动作轻柔，樊霄闭上眼，感受着那双手在背上移动。
“好了。”游书朗拍了拍他的背，“去洗吧，别洗太久，水温别太高。”
“遵命，游主任。”樊霄笑着应了，起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又回头，倚着门框看他，“真不一起？我保证，就洗澡，别的什么都不干。”
他当然知道游书朗不会答应，但还是想逗一下。果然，游书朗看都没看他，转身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
樊霄也不在意，笑着吹了声口哨，进了浴室。水声响起，他站在花洒下，他想起游书朗刚才低着头、认真给他缠保鲜膜的样子，嘴角又弯了起来。
等樊霄洗完澡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保鲜膜已经拆了，淤伤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我洗好了，水温适中，严格遵守游主任指示。”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汇报，走到游书朗面前，把毛巾递给他，“帮我擦擦头发？”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接过毛巾，示意他坐下。樊霄很配合地在床沿坐下，微微低头。
游书朗站在他面前，用毛巾包裹住他湿漉漉的头发，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
樊霄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
“下午几点去所里？”他问。
“两点左右。”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
“我想送你。”樊霄坚持，睁开眼，仰头看他，“正好我也要出门，去公司处理点积压的事，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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