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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燃,就算你否认,我也还是你爸的种,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姓余是爸爸也默许的。”
“默许?”余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甚至还在婚前搞出私生子的男人,在余家能有什么话语权?”
“你也别总一口一个爸爸的,连余家户口都没上的人在这攀什么亲戚。”
闻言,刘声脸上一阵青白,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余燃说得的确没错。
只要他余燃还存在一天,他刘声就只能是连姓氏都不配有的私生子。可笑他的母亲还想着用孩子威胁余家,脑子里甚至还做着明媒正娶的春秋大梦,却不去想,能在豪门名流的大家族里掌事的男人哪个会是轻易被情妇拿捏的软柿子。如果不是他恰好是个男孩,那个和他血缘上是父子的男人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你总是对哥哥说这些话的话,被别人听到会误会的。”刘声意有所指地望向了走廊外,“你外面的那个朋友,看着不像是圈子里的人啊。他和你走得这么近,恐怕还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事吧。”
“刘声!我警告你离我的朋友远一点!”余燃脸上的表情登时紧张了起来,就连刘声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露出这样遮掩不住惊慌的表情。
看来这个人对他来说很不一般啊。刘声暗暗在心里记下了一笔。
余燃一看他脸上恶心的笑容就知道这人又在想着对他身边的朋友下手。
自从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血缘上应该是他哥哥的刘声就处处针对他。
无论是朋友还是东西,只要是他有的,刘声都会想尽办法抢到手或是毁掉。
“我劝你不要打晚山的主意。”余燃冷声开口,“你别以为我是真的不敢动你。”
“啊,原来你都知道了。”刘声笑容里的温柔与伪善悉数褪去,和余燃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神情无辜又残忍,“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而已,他们怎么判断是他们自己的事,我既没有怂恿他们敌视你,也没有故意挑拨离间。”
“背叛你的,自始至终都是你所谓的那些好朋友,我又没有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他们离开你,你怪我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用。是你那些个所谓的朋友总是轻易地就相信我的话疏远你。你与其来怪我,倒不如自己反思反思,你怎么就遇不到一个不论别人说什么都始终相信你的朋友呢?”
刘声眼带讥诮,漆黑的眼底陡然盛满了直白的恨意:“而且你别忘了,我可比你大十个月。我们两个到底谁是小三的儿子,还说不定呢。”
“刘声!”余燃猛地掐住他的肩膀往墙上狠狠一推,刘声狠狠地挨了这一下,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和你说过吧,不要提和我妈妈有关的事,除非你想死。”
“余燃,你是想动手了是吗?”刘声的额前不受控制地沁出了冷汗,被攥住的肩胛骨一阵剧痛,“别忘了你的朋友还在外面等你呢,你说要是我脸上带伤地走出去,他会怎么想?”
“啧,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也难怪爸爸那时候想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换做是我我也不敢把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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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燃带着人离开后,何晚山抱着玩偶安静地坐在影院大厅的公用沙发上休息。
大概十来分钟后,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也不知道是谈了些什么。
“我听余燃说,你叫晚山对吧。”刘声走到他面前,俯身温柔地对他笑了笑,“我和小燃之间有些小误会,今天的事让你见笑了。小燃会找你这样性格的人做朋友真是少见,如果他欺负你,你可以来找我。”
何晚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很少会这么厌恶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眼前的人长相漂亮,举止优雅,任谁看了都会先入为主地觉得这是个亲切温柔的人。
可他看着那张脸上刻意到虚假的伪善和做作,却只觉得厌烦和恶心。
这个自称是余燃哥哥的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条藏在绮丽花叶之下色泽艳丽的毒蛇,漂亮的外貌是纷繁绚丽的鳞片,温柔的笑容是故作无害的毒牙。被那双眼睛掠过的地方,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蛇类动物爬行后的冷腻感。
“不会的,余燃不会随便欺负人。”何晚山温声回答,“我和余燃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只靠第一印象去了解一个人是有失偏颇的。”
似乎是没预料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刘声一时间有些语塞。
以往他见到的那些余燃的朋友,除了同样是名门圈里知道内幕的,其余的一听他是余燃的哥哥,态度都要和缓几分。可眼前这个看着安静乖巧的男生却一点都不卖他的面子,说起话来倒牙尖嘴利得很,话里的意思就差明着说他既然不了解余燃就不要随便乱评价。
看来是踢到硬茬了。
刘声在心里不屑地啧了一声,被怼了也不生气。
他对外好哥哥的形象不能倒,和余燃相处的这几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站在余燃这边的人。
但人嘛,追根究底不过是被舆论操控的动物,总是喜欢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
三人成虎,他有的是耐心。
“你应该也听说过小燃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刘声装作不经意地揉了揉手腕上显眼的红痕,那是他刚刚出来的时候自己掐的,“和小燃这样性格的人相处起来很辛苦吧,我这个做哥哥的,先替小燃向你道个歉,希望你以后能多多包容小燃的缺点。”
“不需要道歉。”何晚山心里莫名升起一点火气,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他总算清楚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厌恶感究竟是从哪来的了。
试问有哪个哥哥会在初次见面的弟弟朋友面前大谈这么隐私的家事,五句话里四句不离余燃糟糕的性格和顽劣的行迹,就像是在故意数落余燃的不是给他听一样。
“余燃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他人很好很照顾我。”他抬起头,眼里少有地透出几分严肃,说出的话掷地有声,“所以你不需要代替他向我道歉,他没有什么缺点需要我包容。”
“倒是你,既然你说你是余燃的哥哥,可你未免对他也太不了解了。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是故意在朋友面前说余燃的坏话。”
作者有话说:
刘声:逼逼赖赖;
晚山:我不信,你瞎说,不听,闭嘴;
燃子哥:啊啊啊晚山他无条件信我,他心里有我(少女心jpg(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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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舞台剧
王子与继母
听到了这番话,跟在后头的余燃瞬间心里乐开了花。
顿时气也不生了,心情也舒畅了,一扫今天遇到刘声的晦气,走起路来都带劲。
“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别在这里妨碍我和同学了。”余燃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走到自家小同桌身边下了逐客令。
何晚山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余燃一眼,他刚才说的话有些太过分,对方就算和余燃关系再不好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万一余燃因为他说的话生气就不好了。
然而,站在他身边的余燃看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地开口赶人,语气直白得就差没直接让对方滚。
刘声最后离开的时候整张脸都是僵的。
何晚山猜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应该说了些不太好的话,不然余燃也不会这么直接地赶人。但余燃的心情却看着很不错,不仅陪他逛了一下午的商场,最后还让明叔特意送他到了校门口。
四天假期结束后,学生照常返校上课。
何晚山没怎么把假期发生的事放在心上,倒是许落星和徐嘉行,一见到他就兴冲冲地凑上来吃瓜。
“晚山,听说你把刘声那小子怼了?”
“啊?”何晚山乍一听还没明白许落星在说什么。
“燃哥他都跟我们说了。”许落星乐得直拍肚皮,“晚山你也太厉害了,刘声那家伙就喜欢在燃哥的朋友面前装关心弟弟的贴心好哥哥,靠着那副德行还骗了不少人。结果你完全不吃这一套,我都能想象到他气得跳脚还得摆着一张笑脸的憋屈模样了。”
“刘声?”何晚山敏锐地注意到了许落星话里的名字,“他和我说他叫余声,是余燃的哥哥。”
许落星一听这话脸都黑了:“什么余声啊,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他还真把自己当余家人了!”
说着还不屑地嘬了嘬牙花子。
“他户口本上的名字是刘声,血缘上和燃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许落星气冲冲地开了话匣子,“他妈是余燃他爹公司里的秘书,和余燃他爸一夜情之后就有了他,取名叫刘声其实就是谐音「留生」,意思就是他妈执意要把他生下来。而且他还——”
“行了行了,你这张嘴怎么老像漏风似的。”徐嘉行熟练地给许落星来了一波捂嘴,顺便解释道,“晚山,落星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因为涉及到燃哥的家世,我们都是外人,就算知情也不好在背后声张。”
“总之晚山你离刘声远一点就对了,那个人心机深沉得很,总是装得很善良很可怜来靠近燃哥身边的朋友。他看到你和燃哥走得近肯定会来接近你,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何晚山听了这番话,点点头表示理解。
涉及到余燃的家事,他不应该过多打听,除非是当事人同意。
而就在这时,话题的主人公余燃也从教室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脑门发亮的班主任老刘。
老刘站上讲台:“同学们,有件事我要宣布一下。”
“学校的艺术节就快到了,我们班抽到的表演节目是舞台剧《灰姑娘》,具体的剧本编排我已经委托给了文艺委员,今天我们就先把具体角色安排一下。”老刘从讲台底下摸出了一个大大的抽签箱,“老规矩,按照学号一个个上来抽,每个人都得演,谁都别想给我逃,抽到不想演的也不许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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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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