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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梁北木拧着眉问道。
“只是让你四肢无力的药,我不想你逃跑,更不想对你动手。”
梁北木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我不会逃。”
他冷笑了一下,“更何况你在周围安排了不少的保镖,不是吗?”
两人对视着僵持了片刻,江云澜无奈叹了一口气,把药片收了起来。
他从西服口袋里摸出钥匙,帮梁北木解锁链。
“别想着逃跑,我会抓住你的。”
“咔哒”一声,锁链应声而落。
梁北木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到江云澜绕到了床尾,抓住他的脚腕开锁。
修长的指尖收回的时候,还在他脚腕上轻轻划了一下。
梁北木皱着眉,压着没有发火。
“我的鞋呢?”
江云澜:“我抱你下去。”
梁北木明白了,这是怕他穿上鞋逃跑。
他起身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不需要。”
江云澜眉头微蹙,“北木哥,别惹我生气。”
梁北木:“我可以自己走下去。”
没有鞋也不是不能走。
江云澜抿着唇,最后妥协一般地从柜子里取出来一双棉拖鞋。
他蹲在地上,握住了梁北木的脚腕,“抬脚。”
梁北木垂眼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复杂。
他从来没有爱上过别人,所以不理解江云澜居然可以做到这份上。
穿上鞋之后,江云澜带着他离开了房间。
梁北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把路线都记了下来。
刚开始被囚禁的时候,他想过可能过几天救赎值就到100点了,也就不用大费周章地逃跑。
可是这么久过去,救赎值居然卡在了95,动都没有动过。
他不可能在这里毫无尊严的和江云澜耗上一两年,甚至一辈子。
所以……必须逃出去。
院子里,江云澜搬来了两张椅子,旁边的白色方桌上,还放着茶和零食果干。
梁北木坐下之后,目光瞥向了院门口,两个西装革履的大块头保镖站在那里。
他眼神微暗,现在绝对不是逃跑的好时机。
江云澜:“今天天气是不是不错?”
梁北木仰头望了一眼天空,一片澄澈的蓝天中央,挂着金黄色的太阳。
阳光照射在身上,暖融融的。
多久没有看到太阳了?梁北木已经记不清了。
“你关了我多久?”
江云澜回答了这个问题,“四十五天。”
梁北木攥紧拳头,“所以你还没有闹够,还要继续关着我?我妈还有赵叔叔那边,你怎么交代?”
江云澜没有回答他,而是将倒扣的青花瓷茶杯拿起,放在了桌上,又拿起茶壶往里面倒了一杯茶。
“尝尝看,新出的雨前龙井。”
梁北木没有动作,而是盯着他。
江云澜只好拿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我说了会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李阿姨以为我们出去旅游了,至于我父亲那边,他已经把公司交给我管,和我妈去了国外旅行。”
梁北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们早晚会发现你做了什么。”
江云澜勾唇,“不会的。”
梁北木心头一跳,“你打算做什么?让我在这个世界悄无声息地消失?”
“别问了北木哥,你不会想知道的。”江云澜眼睫垂下,“好好享受今天的阳光不好吗?前天医生来给你抽血检查,说你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我才带你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梁北木抿唇,不再开口说话了。
江云澜打定主意不说的事,别人是问不出来的。
夕阳渐斜,天空一片橙红。
梁北木晒着太阳逐渐睡着了,江云澜起身从室内给他拿了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他睁开了眼睛。
自从被囚禁,他的睡眠也浅了很多。
江云澜:“回房间睡?”
梁北木摇头,“再坐一会儿。”
一时之间,两人相顾无言。
忽然,一只黑色的鸟落到院子里,摔在了花圃上。
它不停地扑腾着,发出一阵动静。
梁北木注意到之后,起身动了。
江云澜手指微微蜷缩,见他只是走向花圃,把鸟从杂草里面捡了出来,才放松了下来。
他也起身走过去,凑近梁北木,随意瞥了一眼鸟,一侧的翅膀上都是血,像是被小孩用弹弓打的。
“要救它吗,北木哥?”
梁北木点头,“嗯”了一声。
江云澜弯了弯唇,“我去拿药箱。”
将小鸟放在桌上之后,梁北木从药箱里取出了纱布,动作熟练地给小鸟处理伤口。
青年目光专注,仿佛眼里只容得下这只小小的鸟,还有一丝让江云澜眼红不已的温柔和怜悯。
怜悯这种神情出现在梁北木脸上,给他蒙上了一层神性,让人移不开目光。
江云澜坐在他对面,“你以前学过这些?”
梁北木随口道:“大学时候的选修课学的。”
说了这话,他就没搭理江云澜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云澜十分后悔救了小鸟。
因为梁北木把它养在了房间里,每天都盯着它说话,像逗小孩儿一样。
这鸟也仿佛有灵性,只要梁北木一出声,它就扭过头用豆子大的眼睛盯着他,情绪反馈给满了。
半个月后,小鸟翅膀上的伤好了。
梁北木躺在床上,对江云澜说:“把它放了吧。”
江云澜一愣,“为什么?”
他看得出来梁北木对小鸟倾注了感情。
梁北木语气淡淡:“它的伤已经好了,鸟本来就是要飞的。”
江云澜攥紧拳头,“可是如果你喜欢,可以一直把它养在身边,它也会很高兴。”
梁北木抬眸,“你怎么知道它高兴?”
小鸟在笼子里叽叽喳喳叫了起来,还在攀爬架上面到处飞。
江云澜瞥了它一眼,“那你又怎么知道它不高兴?”
梁北木垂眼,无意和江云澜进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辩论。
“我养腻了,放了吧。”
江云澜站在原地,神情愈发幽暗。这就是他和梁北木的区别。
换成他,一定会将喜欢的东西留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
片刻后,他走到了鸟笼旁,提起它到了床边。
他推开窗户,将鸟笼给打开了。
果然打开的一瞬间,小鸟就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毫不留恋。
江云澜盯着它消失在夜空之中,眼中暗光浮动。
梁北木就像这只鸟一样,一旦嗅到自由的味道,就不会回头了。
床上,梁北木看着飞远的鸟,神色平静如水。
第31章 豪门少爷的未婚夫31
——
院子里的茉莉花开了,梁北木在楼上都闻到了味道。
他的脖子有点疼,因为刚才又进行了一场漫长无比的临时标记。
这段时间江云澜虽然没有将他彻底标记,只是通过临时标记控制易感期。
但梁北木能感觉到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像是溺水将死的人一般,迫切的需要抓住最后的稻草。
浴室里,江云澜打开花洒冲了冷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刚才他强忍着,才没有继续下去。
在他眼中,最后的稻草就是彻底标记,他想要用S级Alpha的压制力,让梁北木臣服于他。
尽管Beta无法怀孕,也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可如果一直浸泡在S级Alpha带来的情欲中呢?会不会产生变化,会不会生出依恋?
江云澜知道这很卑鄙,可他并不是什么自诩高尚的人。
之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有行动,只是不想让梁北木伤心。
但他再怎么忍,临时标记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信息素越来越难以控制。
江云澜很快从浴室出来了,问道:
“北木哥,脖子有没有很疼?”
梁北木瞥了他一眼,“没有。”
江云澜不放心还是看了一眼,刚才他先帮梁北木洗了澡,经过温水的冲洗,脖子肿得没那么厉害了。
梁北木躲开了他的手,而江云澜也没有生气。
他眯眼看着天花板,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都是男人,江云澜的想法他多少也能猜到点。
让他一个直男被男的彻底标记,想死倒不至于,但是能避免他肯定会避免。
夜逐渐深了,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闭着眼,却是同床异梦。
一个想着怎么逃跑,一个想着怎么把对方留下来。
江云澜忽然问:“北木哥,那天在巷子里,你为什么改变主意救我?现在……你会后悔救我吗?”
这个问题让梁北木愣了一下,他睁开了眼睛。
他不后悔救了江云澜,不管是从任务的角度,还是从本心出发。
梁北木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把我关了这么久,又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江云澜沉默了。
梁北木:“既然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幸福,为什么不放手?我们还可以回到曾经的样子。”
“不可能,”江云澜说:“曾经的样子?是我在旁边看着你和未婚夫亲密,看着他给你戴手表吗?”
梁北木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给赵识意戴手表了,花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是赵识意生日宴的事。
在那场宴会上,他送了赵识意一块手表,还亲手给他戴上了。
没想到那样一个普通的场景,都被江云澜记了这么久。
江云澜心里恨意翻涌,如果不是因为白慧,他不会放过赵识意。
这个霸占了梁北木未婚夫名头将近二十年的人,不应该在这个世上活着。
梁北木心知说不动江云澜,于是也不再开口了。
沉默充斥着整个房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睡着了。
——
第32章 豪门少爷的未婚夫32
下午,江云澜在房间里打开了衣柜,里面清一色都是黑色西装。
他拿了一件出来换上,转过身对梁北木说:“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一场酒会,不过很快就会回来,有什么事就叫门口的保镖。”
梁北木垂眼,“酒会很重要?”
江云澜一笑,在他唇边轻啄了一下,“当然没有你重要。”
梁北木:……
他根本没有对比的意思。
只是这段时间,江云澜都是居家办公,各种宴会也是能推就推,都没有出去过。
看来今晚的酒会的确是很重要。
很快,江云澜离开了房间里,不久之后,梁北木听到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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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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