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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知道恋人之间情到浓时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擦枪走火。
迟早的事。
那还不如早点。
顾南川都这么让着他了，总不能让顾南川一直洗冷水澡。
“我想试试……”宋彻红着脸，咬了咬顾南川的下巴。
“你不是害怕吗？”顾南川问得很直接。
“我可以喝点酒。”宋彻立刻回道。
酒能麻痹神经，缓解恐惧。
“不能喝。”
顾南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宋彻才刚好没多久，不适合喝酒。
宋彻以为顾南川是怕他又喝醉了忘事，突然想起什么。
被子里一阵动静，宋彻手速极快地将盒子拆了。
手从被子里钻出来，一支东西横亘在两人面前。
“这个不是有……什么效果吗？”宋彻含糊地说道，“用这个也行……”
两人低头看着那支东西，双双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宋彻忍不了尴尬，直接搂住顾南川的脖子，再次将人吻住。
顾南川可算是发现了，宋彻一尴尬或不好意思，就会堵他的嘴。
顾南川回吻了一会，再次确认，“真的可以吗？”
“你怎么这么磨叽？之前拿我腿用的时候也没见你像今天这样……”
宋彻不满顾南川的犹豫，他都豁出去了，顾南川还在矜持什么？
他都能感觉到顾南川快炸了，顾南川还憋呢？
这么能忍是不是还要给他颁个奖？
宋彻咬了咬顾南川的唇，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
再次纠缠。
……
就在宋彻准备让顾南川用那支东西的时候，顾南川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掏出了另外一支。
宋彻：“？”
“宝宝，今天先用这个。”顾南川亲了亲宋彻的耳垂。
顾南川想看宋彻清醒时不借助任何催化剂的情动。
宋彻刚想发问，身子突然一紧。
“别紧张……”顾南川安抚地吻着宋彻的唇。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宋彻大脑完全宕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宋彻闭着眼，紧紧地搂着顾南川的脖颈，转移注意力似的不停索吻。
虽然发病时宋彻玩得很开，但清醒时的宋彻还是第一次。
顾南川眼睛一直盯着宋彻的表情，不想错过宋彻的任何一点反应。
……
情意浓，爱意浓。
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
顾南川将洗好澡已经昏睡过去的宋彻抱到了客房的床上。
主卧一团糟，顾南川默默地开始收拾。
……
宋彻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
一动，浑身都疼。
宋彻茫然地睁开眼，很快就想起发生了什么。
“醒了？”
顾南川将人搂进怀里，贴了贴宋彻的额头，确认没发烧后，伸手替宋彻揉了揉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南川问。
“我……”
宋彻一张嘴，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
瞬间又闭上了。
“我给你倒杯水。”
顾南川起身下床，宋彻这才发现顾南川只穿了条短裤，背上全是他抓出来的痕迹。
刺眼。
宋彻闭上了眼睛。
往事不堪回首。
顾南川可太行了。
宋彻越回忆越羞耻，慢慢下移，直到脸和被子融为一体。
一整天宋彻的活动范围都在床上。
晚饭顾南川直接端到了房间，宋彻只喝了点粥，就放下了筷子。
他的肚子从昨晚撑到了现在。
吃不下了。
顾南川没勉强，又用手背贴了贴宋彻的额头。
确认真的没发烧后，这才将宋彻吃剩的东西收拾了。
足足缓了两天，宋彻身上的不适感才消下去。
吃完午饭，宋彻难得去了画室。
太久没动手了，手有点痒。
宋彻很快进入状态。
等练手的木雕小狗完成，宋彻起身，将小狗放到了坐在一旁书桌前忙工作的顾南川的脑袋上。
顾南川茫然地抬头，被宋彻呵斥了一声：“别动，我拍个照。”
宋彻找了七八个角度，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
“可以了。”宋彻说。
顾南川将头上的小狗拿下，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同。
“这只是我想着你雕的，我觉得很像你。”宋彻对今天练手的作品十分满意。
说完反应过来话里的歧义，急忙解释，“不是说你是狗的意思。”
顾南川看了一眼手上的小狗，又看了一眼宋彻，很轻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愿意。”
宋彻后知后觉顾南川说的是什么，脸有些红。
那天晚上顾南川折腾得太久，他想让顾南川停下，可顾南川忘情时耳朵像是摆设。
宋彻没忍住骂了几句。
哪料他越骂顾南川越起劲，最后只能闭嘴。
顾南川眉眼弯弯地盯着连耳根也逐渐红起来的宋彻，猜到宋彻想到了什么。
顾南川一把将站在一边的宋彻拉到他的腿上坐着，凑到宋彻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宋彻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顾南川一下一下地啄着宋彻的耳垂，骚话一句一句往外蹦。
宋彻忍无可忍，想要起身，却被顾南川牢牢地钉在腿上。
“别说了……”
宋彻想捂住顾南川的嘴，哪料力度没控制好，给了顾南川一巴掌。
宋彻吓了一跳，刚想道歉，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舔了一下。
宋彻撞进了顾南川满是笑意的眼睛里。
吻比道歉先到。
等宋彻反应过来，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围裙。
宋彻：“？”
宋彻推了推顾南川的胸膛，说：“还是白天……”
顾南川拿过抽屉里的遥控，电动窗帘很快就缓缓合上，只余屋里几盏常亮的壁灯。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平添了几分暧昧。
“暗了。”顾南川说。
宋彻：“……”
“没有那个……”宋彻又说道。
顾南川拉开抽屉，宋彻低头一看。
宋彻：“？”
“有的。”顾南川面不改色地回道，手顺着宋彻的脊背一直往下。
宋彻本就被撩拨得有了反应，这会也有点想要。
“一次。”宋彻勾了勾顾南川的小腿。
“嗯。”
第163章 随心所欲
因为说话不算数，顾南川晚上被赶去了客房。
睡前宋彻还是心软了，将锁着的门悄悄打开。
直到听到顾南川悄悄进来，从另一边上了床，将在装睡的他抱进怀里，宋彻这才安心地进入梦乡。
一回生，两回熟。
身体上的极度亲密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宋彻越睡越晚。
又一次结束后，宋彻困到眼皮都抬不起来，趴在床上和顾南川商量道：“熬夜伤身，你下次能不能快点结束……”
顾南川在宋彻的反复纵容下愈发得寸进尺，凑过去亲了亲宋彻的脸，说道：“刚刚还不够快吗？”
“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宋彻没听懂顾南川的言外之意。
顾南川的手不停地轻抚着宋彻的后背，时不时替宋彻揉揉腰，像是克制不住一般，贴上去亲了亲宋彻的耳朵。
又将脑袋埋在宋彻的肩头，深深地嗅着。
宋彻困到不行，抬起手推了推顾南川的脑袋，“你头发扎得我好痒，我要睡了……”
宋彻话音刚落，直接昏睡了过去。
顾南川忍不住亲了亲宋彻的唇，揽住宋彻的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宋彻半梦半醒间闷哼了几声。
以为是这几天做的太频繁，梦里产生了幻觉，可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宋彻茫然地伸手。
摸到了一颗脑袋。
宋彻：“？”
宋彻猛地睁眼，掀开被子。
“顾南川！”
宋彻无语地将顾南川薅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宋彻没忍住，给了顾南川一脚。
顾南川顺势握住宋彻的脚踝，让宋彻踩在他的胸膛上。
宋彻：“……”
“你是狗吗？一大早的你……”宋彻红着脸，没好意思往下说，拿起枕头往顾南川的身上丢。
顾南川完全不生气，握住宋彻的腿，一边替宋彻按摩一边解释道：“你说不要熬夜的……”
宋彻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以我们可以白天……”顾南川建议。
宋彻反应过来了。
好好好，他说不想熬夜，顾南川直接改成白日宣淫了！
宋彻无语。
想说什么时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顾南川起身凑到宋彻嘴边亲了亲，哄道：“宝宝，吃点东西再睡。”
顾南川早已摸清宋彻的起床时间，刚刚他准备进来等着，一进门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踢被子的宋彻。
宋彻睡袍敞开，腿上几乎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像是受到了不明蛊惑，顾南川爬上了床。
之后便被宋彻逮个正着。
等宋彻进了浴室，顾南川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查看里面的东西还够不够用。
不够他得去客房的柜子里拿点补上。
管家和齐光之前送了一大堆过来，顾南川大多都塞到了客房的柜子里。
顾南川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太放纵了，但他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
顾南川认为这不能完全怪他，宋彻不够坚定的拒绝也有几分过错。
宋彻刚吃完饭，门铃突然响了。
这才想起昨天管家给他发消息，说今天要做个身体检查。
宋彻猛地想起自己身上顾南川留下的印子，立刻回房间换了套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后，这才让顾南川将门打开。
宋彻跟着医生去做检查。
管家拉着顾南川在一边聊天。
他现在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开门，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让两个小年轻尴尬。
虽然宋彻刚醒那会做过检查，但因为这一次宋彻发病不是靠吃药缓过去，宋明赫还是有些不放心。
管家留意到顾南川脖子和手臂上的新鲜抓痕，十分有眼力见地问道：“东西够用吗？”
顾南川点头。
他和宋彻也是才开始放纵，用不了这么快。
两人随意地聊着，大多都是关于宋彻的事情。
宋彻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顾南川照顾得不错。
管家不想打扰宋彻和顾南川的二人世界。
等医生检查完后，管家和宋彻说了几句话，很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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