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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点他连忙推开了门,这书房的场景,倒是和他想象的很是相似,书房的大小适中,书架上放了不少书,但并未放满,还可以再添置不少。
与寻常书房不同的是,这间书房摆了一大一小两张桌子,君晏有些诧异,这多出来的那张小桌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虽令人感到奇怪,不过君晏是有分寸的,看了一眼就不在多看,眼神微敛,只是这屋中的药味浓郁,着实是把他惊到了,怕是药馆的药味都没有如此浓郁,他心中生出了几分担心。
只见公子身着白衣,端坐在书桌前,一手持书,一手执笔,旁边放着的是一盏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他今晨见公子练剑练的那般出神入化,不似带着病态的样子,还道是公子的病已经好了,只是未曾想到公子竟还在喝着药,想到像公子这样的人,竟会被病魔缠绕,心中确实生出了些心疼,只是不知公子生的是什么病,现在可是否有了好转——
季逢君闻声,抬眼看向来的少年,只见少年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即走到桌前,拱手一拜:“阿晏见过公子。”
压下心中对公子所喝汤药的疑问,说话间,心中有些忐忑,不知公子会不会误会刚才自己的行为。
轻笑一声,季逢君接着看手中的书,笔尖却是一顿,有些随意道:“不必多礼,起身吧,现在可已经安顿好了?”
君晏直起身,见公子没有多说,他心下稍安,恭敬答道:“多谢公子关怀,阿晏道已经安顿好了。”
季逢君正欲放下手中看的书,详细询问一番,但目光一凝,恰好落在了书本上一个段落之处,这描绘的正是他想了很久之物。
他对此早就有想法了,只是由于各种原因,只能暗自寻找,没成想今日却在无意之中发现了——连忙再细细地看下去。
扫了一眼,篇幅不长,打算把这段文字看完,再与阿晏细说。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君晏安静地站在桌前,他心中有些疑惑,但又觉得自己该不该问出口。他自己读书时,当然请不起书童,后来是小太监的时候,也从未在书房中伺候过。
进公子书房之前,也从未有人交代过书童要做的事情,着实令人感到些许发愁,书童是做什么的——他到现在都还不清楚。
想了许久,君晏才隐约想起,先生曾经带他去友人家中探望,那时他虽不大,但他远远地看过一次文会,又仔细回忆了下,却只想起那些书生的书童研墨的样子——叹了口气,别的不说,书童肯定是要研墨的。
他越想越觉得刚刚的想法正确,见公子依旧不做声,君晏暗自嫌弃自己笨拙,应当主动些才是,哪有让公子主动说的道理。
想明白这个,君晏便动作轻巧地走到公子身边,没有发出声响,静静地开始给公子研墨。
自君晏开始用笔墨习字时,他就是自己给自己研墨的,手法自然还算得上是熟练,即使是刚开始的两下不太稳当,后面就慢慢平稳起来了。
季逢君想让阿晏给他做书童,当然不是就想要阿晏给他研墨的,现在唤他过来,是询问他些东西,要问问他感觉如何,是否还习惯,还要考校一下阿晏的学识如何,这决定他之后要教阿晏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便是要让阿晏把他的身世,如实地说出来——虽然说阿晏回忆那段事情,是有些残忍的。
不过他虽有心掰正阿晏,不让他踏上歧途,但也不会盲目相信他,若是在他的刻意引导下,阿晏还不说实话——那就算他对阿晏再如何喜欢,也不会重用阿晏,至多是护着他,不要让他被人欺负了去。
若是阿晏愿意坦诚相告,他自然也会不辜负阿晏对他的信任——
这是季逢君早就想好的。
却不料,他刚刚只是又读了一段话的功夫,少年就开始给他研墨了,季逢君微微皱眉,又偷偷观察了下,只见君晏磨墨的手法,很是娴熟,他心中莫名生出了些欢喜,便暂且没有让阿晏停下,打算一会儿再询问,只自顾自地看着书,偶尔做些笔记。
君晏在一旁侍立,前世他虽未给主子研过墨,但从他还是个小太监起,到他成为督司的那段时间里,他是经常要站在主子身旁伺候主子,时间长了,也渐渐地养出了从主子的动作判断主子的心情的本事。
他现在给公子研墨,虽不说像前世一般,能准确把握主子的想法,但他现在却能感觉到公子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像是有些担忧,又像是还带着些激动,还混杂着几分欢喜,公子的情绪他琢磨不透,君晏面上镇定如常,心中却是有些忐忑。
又过了片刻,季逢君悄悄瞥向一旁侍立着的少年,只见少年微微弯着腰,侧脸很是漂亮,眼尾的那瓣小小的兰花花瓣更显得少年生的精致。
这样俊俏的少年郎,却经历那些,他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但长痛不如短痛,阿晏一直藏在心中也不见得好——肉眼可见的,阿晏心中是藏了事的,少年看起来乖顺,却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
季逢君微微叹了口气,害怕语气生硬吓到少年,唇角微微勾起,带上一抹笑,用极温和的声音对君晏说到:“阿晏,先不要磨墨了,我有话要问你。”
君晏微微一愣,很快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不知为何,他心跳的愈发快了,感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的事情。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为何,他的手心中生出了些冷汗。
公子的声音依旧温和,就再他的耳边响起,“阿晏,你家乡离信阳县城不远,你能给我讲讲你家乡的事情吗?”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小君庄的事情,只要想查,就一定能查的出来,更何况以公子的势力——
君晏心中虽是惊慌,他隐瞒之事并不算小,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就是越要表现得镇静,略一思索,他撩起衣摆,平静地跪在了地上,头微微扬起,很是恭敬。
说话的语气却带了几分不卑不亢。
作者有话说:
仙盟盟主江巽雪一朝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个壳子,身边躺了一个病美人。
还发现自己成了万人迷话本中,杀人如麻,无恶不作,修为通天的魔尊。
魔尊心血来潮,收了被献祭给自己的男主为徒。
但魔尊非但不教育、爱护男主,反而把男主当炉鼎看待,最后惨死于男主手中。
江巽雪看看话本,又看看眼尾微红,眼中带泪的男主。
冷静想道:没什么,没问题,他能行——
人人皆知,魔君余岁,天赋异禀,仅三百年,便位列魔君,引得诸魔忌惮。
也知他失踪百年,再回来更加深不可测,人人都等着他去挑战那魔尊的位子——
却不知他一朝遇险,不仅失忆,把一身修为给弄没了,还被当作祭品,献祭给了魔尊。
被不可描述后,他还发现,怀上了魔尊的孩子。
以及,魔尊渣了他。
他——定灭了这厮!
PS.1.开篇剧情会有解释。
2.标亮:有生子情节。
3.攻看着高冷但实际很温柔,但受是真偏执
4.攻是武力天花板,受刚开始较弱,但会追上来
5.渣是不可能真的渣的,但有误会
【克己复礼 君子端方高冷攻 X 表面温顺乖巧病美人偏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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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晋江独发,禁止转载
“承蒙公子救命之恩, 阿晏无以为报,唯有结草衔环,以报君恩。”君晏稍作停顿, 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季逢君见状,轻笑了下,语调轻快道:“怎么还跪下了,这么郑重做什么,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怎么——不能说吗?”他看向君晏,温和的眼神下藏着些犀利。
君晏跪伏在地,感觉道公子的目光,心中一惊, 只觉得如芒刺背。
夜晚是极静的, 公子不说话,他也看不见公子的表情,心跳得飞快, 好像都能听到声音似的,他感觉自己微微有些发抖,却强自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能颤抖,不能让公子看出来他在害怕,要让公子相信他所说就是真的的。
君晏见公子的次数不多, 却认为公子虽然心善,但绝不会无理由的信任别人,驭下虽不说极严,但也绝对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他虽不知公子的会不会真的把他赶走, 但假若换位思考, 他是绝对不会在身边留一个隐瞒自己身世的属下。
他不知道公子知道了多少, 但公子既然问出了这话,他便不能说慌。
想到这个吗,他便不打算再多做隐瞒,“阿晏本想以后再向公子禀报,只是今日公子询问阿晏的家乡,阿晏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隐瞒了。”
一个谎言,需要由更多的谎言来掩盖。姑且认为,他现在说谎,是可以骗过公子的,但若是之后发生了什么,被公子看出来破绽,或者有人查出了身世——公子知道他竟然从一开始就对他说谎,必不会留他。
时间虽是极短,但刚才的那句话,却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去的,他的身世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若是被发现了,是很难收场的。
但他之前觉得,他现在都不知道公子的姓名、身份,可见公子并不信任他,现在并不是个适合全盘托出时机,见公子也没有询问的意思,他本想能拖,就再拖一段日子。
等再过段日子,那时他再主动说出。未曾想,今日公子就忽然问起这个了。
说完这句话,再等待公子回应的这段时间,其实是极短的,但君晏看来却极为漫长,公子能不能相信他,就看公子如何回应了。
既然不能按照他计划的那样以后再说,倒不如现在就说实话,
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这样选择是对还是错。自己公子是个心善的——他默默祈祷,希望公子知道发生在小君庄的事情,不要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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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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