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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恩跟二狗玩得正开心,顾星淮便决定自己领着司宸往过走就行,再者周末寺院人肯定多,派恩在其中活动也难免引起骚动。
顾星淮把司宸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像是被挽着一般,随后道:“走吧。”
二人顺着小巷子出发,顾星淮似是想到了什么,跟司宸开口道:
“对了,趁着这会儿系统不在,我跟你说下,它现在不知道你完全明白了这是小说世界和系统的事,也不知道你得知了原著剧情还有你知道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所以咱们以后说话时要小心点,我不确定这几点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司宸点点头:“好。”
“那顾星淮……”“嗯?”
司宸顿了顿,然后道:“你在那个世界过得是什么生活?”
顾星淮一怔,他没有想过司宸竟然会问他的过去。
说实话,最近他对于那个世界的记忆也渐渐淡了些,就好像他现在只想专注于现在的生活,而不是继续留恋过去。
“抱歉,是我唐突了。”司宸抿了下唇,“如果你不想说就……”
顾星淮耸了下肩打断道:“不会啊,反正也只有跟你说才不会被当成神经病。只是你突然这么一问,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说……”
司宸:“没事,你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
于是,二人慢悠悠地走在小巷子里,夏末初秋的阳光早已没那么毒辣,甚至在有些凉爽的空气中给人带来几分暖意。
顾星淮从自己小时候生病的时候讲起,只不过重点不是生病有多痛苦,而是没有口福罢了,然后又是长大了些的事,他在学校里没什么交朋友的经验。
因为总是缺勤,很多集体活动也不能参加,所以他想到了学画画,去排解孤独。
后来再大点了,他通过艺考进了当地最好的艺术院校学习,机缘巧合下又被学校导演专业的同学看上了,拍了部小短片,有了些名气,他也发现了拍戏中代入角色的体验很奇妙。
于是在兼顾学业的情况下,也会去跑跑剧组,当然还有那只名叫怕怕的猫。
“反正我拍完那部电影后就因病去世了,人冥冥之中就会有种预感,觉得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接那部作品的时候我很慎重,也在那期间画了不少作品出来,想必也能给一些喜欢我的人留下些慰藉吧。”
顾星淮说完,眼前也出现了络绎不绝的行人从福安寺出入着,寺中的银杏树伫立在其中,刚刚他远远地就能望见那繁茂的金黄树冠,但仔细看去也能捕捉到一些发绿的叶片。
顾星淮:“到了诶,别松手哦,人还挺多的。”
司宸:“好。”
就在二人正要朝门口走去的时候,司宸停下了步子,问道:“那你拍戏都演的什么角色?会有……对手戏吗?”
顾星淮颇为自豪地道:“我演的都是配角或者反派啦,对手戏肯定有的,什么打架、锁喉、威胁这种是我的特长呢!”
司宸一愣,然后嘴角微微扬起:“那就是说没什么吻戏或者床戏的吧?”
虽然不知道司宸为什么好奇这个,但顾星淮仔细想了下后摇头道:“好像还真没有。”
【这么一想怪可惜的还!】
不知为何,顾星淮突然感觉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微微用劲了些,他偏头看去,男人却面色如常,启唇:
“我们进去吧。”
顾星淮只当刚那是错觉,随后带着人往入口走:“跨过去,门槛有点宽,步子可以迈大点。”
两人进入后,先去到了主殿,寺院之中烧香拜佛的人不少,但大部分还是为了看银杏树,都径直朝后院走去。
顾星淮本以为司宸也会选择直接去银杏树那里,却没想到男人却冲他道:
“我们去下主殿吧。”
顾星淮扬了下眉:“你要拜佛求什么吗?”
司宸微微点了下头:“嗯。”
两人站在台阶上排起了队,不一会儿就轮到了他们,顾星淮不想让司宸一个人落单,便也跪坐在旁边的蒲团上许了个愿,随后二人才随着人流去到后院看银杏树。
千年银杏树树冠遮天蔽日,正午的日光堪堪从那些狭小缝隙中投射在地上,划分出些碎片式的光斑,寺院之中的檀香气顺着徐徐微风飘入鼻腔,带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
顾星淮仰头呼吸了下,随后看着那粗壮的树杆感叹道:
“哇这树估计要两个我们才能抱住,而且好高!就是这会儿颜色还不是最金黄的时候,等十一月了估计满地落叶,那会儿才好看!”
司宸:“那到时候,我们可以再来看。”
顾星淮:“好!”
顾星淮并没察觉出司宸话里的重音,他的看见有两片金黄叶片顺着风飘落,不禁伸手抓住了那叶片,它们也很乖,正好地落在了青年掌心上。
顾星淮有点小激动,跟司宸站在走廊房檐边上:“哇,我捡到了俩个叶片,长得可对称了,送你一个!”
司宸感觉自己胸口衬衫里被人塞进了个轻薄的东西,然后又听那人道:“对了,你在主殿求了什么?”
司宸没答,反问道:“你先说你的?”
“我其实也没想好,就随感觉跟佛祖说的。”顾星淮眨眨眼,“你不要笑我。”
“不会。”
“我对祂说,希望你所愿皆所得,所遇皆所求。”
顾星淮的声音在嘈杂环境里分明不大,却仿佛在对司宸耳语般,连带着胸口的银杏树都有些发烫。
司宸想,顾星淮于他真的很特别。
顾星淮会不在乎他的失明,仍然相信他有能力完成工作;顾星淮会觉得司家父母偏心,会说司成瑾是个小偷,偷走了他的人生;顾星淮会在王北山和李春萍找茬时,挡在他身前,替他做出那些他做不到的反击,简单直接的痛快……
那些他逃避的事情被顾星淮碰到后就变得不那么复杂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用属于顾星淮的力量守护着他。
司宸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多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并在逐渐扩大自己的领地。
只有对上顾星淮,他的好奇心会不断发问,他感觉到信任是什么,他很渴望去靠近那道光。
“该你告诉我了,你求的什么?”
顾星淮见司宸似乎发起了呆,晃了晃胳膊,提醒男人。
司宸想起了自己在主殿许下的愿,垂下眸子。
——想要看见你,然后占有你。
微风卷起顾星淮的发丝,一股柑橘清香强势地混入了檀香里,然后窜进司宸的鼻尖。
熟悉却心动。
司宸抬手轻轻揉了下青年柔软的发丝,他低声道:
“暂时保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两人从福安寺闲逛回来后, 刚一踏入院门便听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听便知道是司老爷子的。
顾星淮一边摸了摸迎接二人的两只狗子的头,雨露均沾, 一边问道:“爷爷, 什么事让您笑得这么开心啊?”
司耀宗和童连生夫妇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品茶赏画,见俩小辈回来了忙道:
“来来来, 小顾、司宸,你俩瞧瞧这是什么!”
顾星淮看见老爷子宝贝般的抱着个卷轴盒便明白了原由。
——司老爷子是成功从童老师手里拿下了《雪梅图》, 那确实值得庆祝。
童连生是爱画之人, 这幅画又是恩师传给他的, 司老爷子能得偿所愿属实不易。
司耀宗起身展示了下画, 随后便又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 然后冲着童连生道:“说起来, 要不是当时小顾在场,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窥这《雪梅图》的真迹!”
“老童,你这个学生教的倒是比我这鉴画十多年的老头子还眼光毒辣!”
顾星淮自然知道这是表扬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并不全是, 要不是我在老师家看过真迹也不一定能那么确定。”
“君越拍卖场的也联系我了, 最后调查出来那仿画的人也曾是老师的学生, 将老师的神韵和作画习惯模仿的有八成,是以鉴画师也未察觉。”童连生在一旁看向顾星淮, 笑得分外慈祥,“小顾确实是有天分。”
顾星淮正想回话,便听到脑中系统回来的声音:“宿主,报告打好了, 主脑说只需要等时间线变动后就可以了。”
毕竟原著中, 司宸是在半年后去海外时遇见了失明的转机, 主脑还需要将那医生会出现在华国的事情安排妥当才行。
顾星淮听到这消息登时扬起了一抹笑,他本想趁现在就告诉司宸这个好消息的。
但一想到刚刚在福安寺时司宸那句「暂时保密」又将话吞回了肚子了。
顾星淮扬了下眉,那就别怪他也「暂时保密」了。
——就把这消息给司宸当惊喜好了。
到了饭点,司耀宗就招呼着几人下午一同去附近的铜锅涮用餐,算是庆祝自己喜获《雪梅图》又结交了两位好友。
饭桌上,三位老者相谈甚欢,好似旧友,而顾星淮则负责和司宸吃好喝好,偶尔发表下自己对作品的见解。
司老爷子一边谈天说地却也没忘了观察小两口。
他看着顾星淮熟练又妥帖地给司宸下菜、然后夹起吹散食物的热气后才放到男人碗中,而自家孙子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时不时还跟青年耳语着什么,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自上次司耀宗跟顾星淮见了面,事后他就派人去搜集了些顾星淮的资料。
虽然上面描述出的顾星淮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但因为初印象不错,他并未找顾星淮或是司宸聊此事,担心却不减,现在看来传闻也只是传闻罢了。
司耀宗骨子是个传统的人,但他并不会对司宸和同性结婚一事有什么看法,只是听说联姻一事是强迫司宸后,他才动了让二人分开的心思,他可不希望司宸受制于人。
在老爷子的角度上,只要自家孙子开心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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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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