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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走碎片,擦拭污渍,更换摆设。整个过程迅速而安静。不多时,房间便恢复如新。
范符这么小气的人怎么会就这么白白忍受呢?白天受的委屈定要在晚上弥补回来啊
宅院里的婢女仆役,在夜深人静时,总能隐约听到从主人居住的主院深处,传来压抑的、断续的声响。
起初是挣扎的窸窣,布料摩擦的涩响,偶尔夹杂着短促而惊怒的闷哼。
随后,那声音会渐渐变调,化作一种极力隐忍却终究破碎的呜咽,像是小兽被咬住喉咙时发出的哀鸣。
再后来,便是低低的、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不……子君……不要了……”
“求你……停下……”
“我错了……真的错了……”
那声音时高时低,被厚重的门扉与庭院深深的空间稀释,传到下人耳中已不甚分明,却因那份显而易见的脆弱与痛苦,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头皮发麻。
值夜的仆役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便迅速低下头,将脚步放得更轻。
范符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叶瑜从激烈反抗到筋疲力尽,再到最后不得不放下所有骄傲、颤抖着呜咽求饶的每一个瞬间
叶瑜越求饶,他就越狠
翌日清晨,当阳光再次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已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时,叶瑜往往昏沉未醒,苍白的脸上泪痕犹在,唇上或许还有未褪的肿痕或齿印,蜷缩在锦被中的身影单薄得可怜。
范符则已衣冠楚楚地坐在外间,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神态餍足而平静。
——
第14章 真假皇子(完)
皇宫,重重雕花门扉次第洞开,金丝楠木的梁柱映着新漆的光泽,坠檐的琉璃瓦在战后迅速修缮一新,流光溢彩,甚至比往日更显辉煌。
陆知洲打入皇宫后,一刻不停歇的开始重新调整政令,打理朝廷。
没有战事了,秦淮这个武将倒是闲不住,眼见宫室多有损毁,便挽起袖子,亲自督工修缮。
不过数月,断壁残垣处崛起崭新的殿宇,黯淡处重敷金粉,整个皇城焕然一新,光华夺目。
这一日,一封密封的奏折,到了陆知洲手上,落款处,是范符。
秦淮侍立一旁,探头瞥见,不由咋舌:"这姓范的......当真是条深藏不露的毒蛇。昔日跟在叶瑜身边,谁能想到他竟藏了这般心思,连主子的根基都敢掘,都敢卖。"他摇摇头,语气复杂,"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份'大礼',倒叫咱们将军......不,陛下,您这皇位坐得,更是名正言顺,天命所归了。"
陆知洲没有立刻答话。他展开密信,目光一扫。范符的笔迹工整而冷冽,条分缕析,将一桩惊天秘辛娓娓道来——陆知洲才是真正的太子。
附上了关键的人证,物证线索。条件清晰而赤裸:以此秘辛,换叶瑜一人,从此两清,永不相扰。
陆知洲指尖抚过信纸边缘。他想起叶瑜,命运兜转,竟如此荒诞。
他提笔,蘸墨。范符所求,他允了。叶瑜于他,已经无用,这交易,很公平。
更何况,他看出范符信中词句里对叶瑜势在必得的疯劲,恐怕叶瑜落在他手里,也得不到什么好。
*
江南这时候正是春天,午后阳光慵懒。空气里浮动着荷塘飘来的淡淡水汽与草木清气,宁和得仿佛世外桃源。
叶瑜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半天没翻动一页的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边那个身影。
范符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一张刚收到的信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叶瑜以为他又在琢磨什么新的算计或折辱他的法子。
然后,范符的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起初是无声的,接着,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一开始还压抑着,逐渐变得清晰,变得高昂,最后竟成了毫不掩饰的,畅快淋漓的纵声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扭曲,亢奋,充满了狂喜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癫。
叶瑜浑身僵住,指尖发冷,书卷从膝上滑落也浑然不觉。他怔怔地看着范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泪水,心头被巨大的不安攫紧。今天的范符,像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笑声渐歇。
范符转过身,脸上仍残留着笑意,眼底却烧着两簇幽暗炽烈的火。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叶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凉的床柱。
范符在床边坐下,伸手,指尖触到床幔的流苏,轻轻一扯,柔软的纱帐便滑落下来。
然后,他抬手,轻轻挑开了叶瑜中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一片欺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这位曾经金尊玉贵,千娇万宠的太子殿下,那身皮肉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范符的指尖抚上那一片冰凉滑腻,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引起叶瑜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小瑜......"范符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知道吗?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他俯身,将叶瑜缓缓压入柔软的锦褥之中。曾经,他是叶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谋士,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他的忠诚,他的才智,他的野心,甚至他那隐秘悖德的情愫,都曾匍匐在这位太子殿下的的脚下,仰望着那看似高不可攀的身影。
而如今,乾坤倒转。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一幅新的画卷———他的小瑜,眼里将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喜怒哀乐皆系于他一身,从身到心,从白天到黑夜,彻底地,永远地,属于他范符。离不开,逃不掉,忘不了。
陆知洲会信守承诺。范符对此毫不怀疑。那个男人要的是煌煌江山,是正统名分,至于叶瑜,在现如今,实在是不重要了。
他的归处,就是这里,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掌中,在他的余生里。
床幔轻晃,掩去内里渐渐急促的呼吸与压抑呜咽。阳光透过纱帐,变得朦胧而暧昧,照亮空气中细微浮动的尘埃,也照亮了范符眼中迸发的被阳光折射出的极致的得偿所愿的光亮
第15章 邪恶天师1
世界2:邪恶天师
*
C市,灵峰山巅,云涛翻涌。
声名煊赫的清华门便矗立在这云雾深处,朱甍碧瓦时隐时现,飞檐斗拱划破流云,古朴庄严,不似人间气象。
这是一个魑魅魍魉与人类共存的时代。鬼怪并非传说,它们潜行于阴影,徘徊于阴阳交界。
因此,能够沟通天地、驾驭灵力、斩妖除魔的天师,地位超然,备受尊崇。
然而,天师之间亦有云泥之别。从初窥门径、仅能处理些微灵异的E等,到足以镇守一方、令寻常邪祟退避的A等,等级森严,犹如天堑。
而叶瑜,便是立于这天师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之一,更是清华门这一代当之无愧的——天师首席。
今日,是清华门三年一度广开山门、收录新弟子的盛典。
山门大开,鱼龙混杂。历年此时,总有些不长眼的邪秽企图蒙混进来,或滋扰,或窥探。门主早有吩咐,令叶瑜亲至广场护法,以镇场面。
巨大的灵璧广场上,人头攒动,汇聚了从各地历经重重筛选而来的少年。他们脸上写满了激动、憧憬与不安,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广场前方那高台之上。
晨光破开山间薄雾,恰好落在那人身上。
只见他身着清华门首席特有的云纹月白法衣,广袖垂落,衣袂无风自动,泛着淡淡的、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身姿挺拔如孤松立雪,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有轻灵静心之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佩着的一枚环形古玉佩。
玉质温润剔透,内里仿佛有烟云流转,以玄色丝绦系着,随着他偶尔细微的动作,轻轻撞击在素色的衣料或他指尖把玩的玉柄拂尘上,发出“叮咚”脆响,清越悦耳,在这弥漫着灵压与期待的广场上,竟奇异地涤荡人心。
这便是清华门的天师首席,叶瑜。
“这……这就是我们的首席吗?”新弟子队列中,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高台上那抹皎皎如月的身影,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他眼中映出的,不仅是敬畏,更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仰慕与向往。周围许多少年人,亦是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脊背,眼中燃着炽热的光。
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A等天师,还是如此年轻俊美、风姿卓绝的首席,对他们而言,已是莫大的激励与荣耀。
叶瑜并未过多言语,只在高台中央的蒲团上静坐。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无喜无悲。
偶尔有门中执事长老上前禀告事宜,他才微微颔首,或低声吩咐几句。
收徒大典的繁琐仪式一项项进行。测试灵力资质,查验心性根骨,宣读门规戒律……
叶瑜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仿佛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唯有腰间那枚玉佩,随着他细微的呼吸或动作,发出规律而清灵的脆响,成了这肃穆场合中一抹独特的音律。
直到最后一项——由首席亲自为新弟子名录施以“启灵印”,象征正式纳入门墙。
叶瑜终于起身。
他步下高台,月白法衣拂过光洁的石阶,姿态从容不迫。
新弟子们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道路,又忍不住在他经过时,悄悄抬眼。
灵力在他周身无声流淌。
叶瑜走到那卷摊开的、以特殊灵墨书写的新弟子名册前,伸出右手。
指尖莹白修长,灵力汇聚,泛起一层淡淡的、月华般皎洁的光晕。随后,他稳稳地将指尖按在名册首页的符印之上。
“嗡——”
仪式完成。
叶瑜收回手,指尖的光晕散去。
他再次抬眼,目光掠过那些激动难抑的新面孔,并未多做停留,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入清华门,当日日勤修,恪守正道。斩妖除魔,护佑苍生,方不负今日之志。”
言罢,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欲离去。腰间玉佩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叮咚”之声格外清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广场边缘,负责维持秩序的一名低阶执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周身瞬间被一股浓如墨汁的阴气缠绕,皮肤下似乎有无数细小黑影蠕动!
“是‘影鬼’!小心!”有经验丰富的长老厉声喝道。
人群顿时一阵骚乱,新弟子们更是面露惊恐,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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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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