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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嚼嚼…还是小黑球对我好~”
少年刚换上干净的月白色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墨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软发蹭着脸颊,看起来很乖。
他正啃得开心,殿外忽然又响起内侍熟悉的通传声,尖细又恭敬…狗腿。
“陛下驾到——”
梓茄嘴里的脆脆饼“咔哒”一声,差点呛在喉咙里。
他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脸上的满足瞬间垮掉,祭祀大人整个人又蔫下来了,小声嘟囔一句。
“……怎么又来了啊。”
好烦哦…
他这小身子骨,可经不起来回折腾。
梓茄想要下床行礼,肩头的伤口被扯得微微发疼,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长睫委屈地颤了颤。
殿门已经被推开,明黄色的衣角先一步踏入寝殿,带着清冽的龙涎香,原朝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朝服,一身常服,暗金龙纹隐在布料之下,墨发以羊脂玉簪束得规整,鬓角碎发垂落,轮廓凌厉深邃,墨色眸子沉沉,一进门,目光便径直落在了床上的少年身上。
烛火摇曳,梓茄寝衣还松垮,长发散乱,眸子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原朝的喉几不可查地滚了一下。
方才在寝宫,他处理奏折到深夜,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全是这小祭司的模样。
越想,心底越躁,索性直接来了司命殿。
此刻亲眼看见,那点躁意,反倒化作了说不清的意味。
梓茄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带着刚被打扰的懒。
“臣……参见陛下。”
原朝的大手轻轻按住他的肩,将他按回床上,生怕他扯到伤口。
“免了。”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几分,带着深夜独有的磁性,指尖不经意擦过少年小巧的肩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语气不自觉放温和。
“伤还没好,乱动什么。”
梓茄被他按得乖乖靠在床头,不敢乱动,只能抬眸偷偷瞄他,长睫轻轻扇动,像振翅的蝶,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点小小的不耐烦,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乖乖抿着唇,看起来乖顺。
满室寂静,只有烛火噼啪轻响,原朝坐在床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
看得梓茄心里发毛,手里攥着被子,暗暗在心里嘀咕:
想干嘛啊……不会是发现我晚上溜出去了吧?
千万不要啊!
———
还是再加一个切片把,我又要准备好嬷嬷力了。
第31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8)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揉在屏风上,暖黄的光漫过床榻,把一室寂静烘得发烫。
原朝就坐在床沿,玄色衣料垂落地面,暗金龙纹在烛影里沉潜如蛰伏的龙,他指尖自然搭在膝头,目光落于梓茄身上,一寸寸划过。
少年缩在软被里,月白寝衣松松垮垮滑到肩弯,露出一小片瓷白细腻的肌肤,被火光染得泛着暖粉。
发色凌乱散在枕上,几缕软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眼尾那颗朱砂痣像一点落雪红梅。
他被看得浑身发紧,小手攥着被角揉出褶皱,琥珀色眸子心虚往上瞟,又飞快垂下,长睫颤得厉害,像受惊停在枝头的蝶。
“陛下……深夜驾临,是、是有要事吩咐?”
梓茄声音发黏,尾音轻轻飘着,听得人心尖发麻。
原朝只微微倾身,清冽的龙涎香瞬间裹住少年,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温和。
他目光落在梓茄唇角,那里还沾着一点极淡的点屑,浅白细碎,藏在软粉唇肉边,显眼得很。
“吃了什么?”
原朝开口,指尖毫无预兆抬起,指腹轻轻擦过梓茄的唇角。
微凉的触感碾过柔软唇瓣,带着薄茧的痒意一路窜进心底。
梓茄浑身一僵,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呼吸瞬间停住,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温度,不轻不重擦过他唇角,又顺势轻轻蹭了蹭他的颊边,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嘴旁沾了东西。”
原朝垂眸,目光锁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几乎贴在他耳畔。
“祭司这么大的人了,吃点心也不知干净。”
热气拂过耳廓,梓茄耳朵“唰”地红透,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瓷白肌肤浮上一层薄粉,像被春露打湿的桃花。
他想躲,肩头伤口却轻轻一扯,疼得他低低“唔”了一声,秀气的眉尖微蹙,眸底瞬间浮起一层薄薄水汽。
一声轻哼,像根细毛搔在皇帝的心尖,原朝眸色深了几分,按住少年肩弯的手微微收紧。
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肩骨,能清晰摸到寝衣下细腻的肌肤,还有微微发颤的肌理。
“疼?”
原朝声音哑了几分,目光落向他肩头缠着的白纱,边缘还透着一点浅红,看得他眉峰微蹙。
指尖顺着肩弯轻轻下滑,停在纱布边缘摩挲了一下,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太医说需静养,祭祀倒好,还敢在床上乱动。”
是责备,但语气却没有什么情绪
梓茄被他摸得浑身发麻,像有细小电流顺着肌肤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他埋着脑袋,长发遮住脸颊。
“臣……臣只是饿了……”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小脾气的委屈,听得原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指背轻轻蹭过少年凌乱的额发,将那几缕软发别到他耳后,露出完整一张清绝小脸。
烛火映得他肌肤白得透光,睫毛纤长,鼻尖小巧,唇瓣软粉微抿,像颗熟透待摘的樱桃。
“梓茄。”
原朝忽然唤他全名,声音沉得像浸了温水的墨,梓茄下意识抬眸,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眸子,此刻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暗涌,专注地望着他,像要把少年整个人吞进眼底。
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眼睫的根数,能闻到皇帝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起伏。
梓茄慌忙想移开视线,下巴却被一根微凉的指尖攥紧抬起,原朝的指腹抵在他小巧的下巴上,力道轻柔却不容躲避。
“别动。”
梓茄被迫望抬头,眸子里水汽氤氲,像浸在水里的琉璃,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愈发艳亮,像一点灼人的火。
原朝的目光,从他湿漉漉的眸子,滑到泛红的鼻尖,最后落在他微张的软唇上,久久不移。
空气越来越烫,烛火噼啪一声,惊得两人同时微顿,梓茄浑身发软,靠在床头几乎撑不住,手紧紧攥着原朝的衣袖,指节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能感受到这皇帝不对劲!
“陛下……”
他急带着哭腔似的,“臣、臣有点困……”
原朝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的那股恶欲心思越来越燥意。
这么干净的小祭祀,怕不是在装纯…?
这样恶劣的所想,原朝笑声低低震在胸腔,他收回指尖,却顺势轻轻揉了揉梓茄的头顶,发丝柔软,蹭得他指腹发痒。
“那朕不打扰祭祀休息了。”
他起身,却没立刻走,目光依旧黏在少年泛红的脸颊上,一字一句清晰。
“好好养伤,司命殿,朕会常来。”
“朕不罚你,但不许再伤还没好就乱跑。”
语气带着莫名的纵容,听得梓茄心脏一跳,原朝最后看了他一眼,像烙印般落在少年身上,缓步走出寝殿。
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殿门轻轻合上,梓茄瘫软在床,摆成一个大字。
“啊啊啊——”
心里疯狂尖叫,他把头埋进软被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小黑球憋笑着:【小茄子,脸都红透啦~】
“闭嘴!”梓茄闷声道,声音都是羞恼的,“啊!要不是你让我半夜溜出去,我才不会被他这么盯着……”
说完又向大总受系统讨要一些道具,才不碎碎念。
与此同时,销金窟顶层,顾柳舟临窗而坐,浅墨色的眸子里兴味正浓,他抬手,召来侍卫。
“去查。”
“无论用什么方法,把人给我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
晨光透过殿内的菱花窗,筛下几缕碎金,恰好落在梓茄枕边。
少年还蜷在被里睡得正香,月白色寝衣被蹭得皱巴巴,一只纤细的小臂露在外面,瓷白肌肤泛着晨光的暖泽。
长睫密而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停歇的蝶,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小禄子的声音压着。
“陛下,祭司大人还在歇着,是否要……”
“不必。”
原朝的声音带着晨气未散的微哑,身影已经出现在寝殿门口。
他今日未带仪仗,只随了两个暗卫,像是怕惊扰了榻上人的好梦,他抬手止住内侍的通传,踩在青石板上走到床前。
梓茄睡得沉,许是昨夜折腾太甚,唇肉还微微嘟着,他呼吸均匀,拂在枕边的发丝上。
目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小臂上,原朝指腹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才想起什么似的,伸手轻轻将那截小臂拢回被中。
指尖触到少年微凉的肌肤,梓茄似是被扰了,不满地哼唧一声,脑袋往枕头里拱了拱,竟无意识地往原朝的方向靠了靠。
这么乖…
帝王的身形僵住,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眸底的情绪翻涌着。
就那样站在床前,直到殿外传来御膳房内侍的叩门声。
“醒了?”
梓茄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蒙着一层的水雾,迷茫地扫过四周,撞进原朝眼眸时,才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坐起身,肩头的伤口被扯得一疼,“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
“陛下?”
带着刚睡醒的懒散,他头发乱糟糟地竖在头顶,慌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脸颊因刚睡醒泛着自然的粉晕。
原朝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眸泛起涟漪,转瞬即逝。
“慌什么。”
他顺势坐在床沿,目光扫过床头,祭祀的枕头此刻微微鼓起,纸包的一角竟露了出来。
还真是什么都塞…
梓茄顺着他的目光,伸手就要去捂,却被原朝先一步按住了手。
少年的手腕纤细,骨节小巧,握在掌心像攥着一段温玉,原朝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语气似笑非笑。
“祭司的枕头底下,总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梓茄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想要抽手,却被攥得更紧,他挣扎着带着几分羞恼。
“陛下,那是……”
“是给朕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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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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