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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张牙舞抓的鲜活模样,此刻又梨花带雨。
原朝的眸色愈发深,压抑的恶交织在一起,翻涌得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宠了这么久的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小祭司,竟然从一开始就满是谎言,甚至勾结逆党,暗通外敌。
也好。
既然管不住,那就锁起来。
锁在他身边,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指尖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珠,动作看似温柔,他俯身将少年整个人圈在自己与硬榻之间,高大的身形将他完全笼罩,温热的呼吸彻底将他包裹。
“梓茄,”帝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沙哑,带着蚀骨的恶意。
“朕给过你机会…”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祭司,只是一个叛奴。”
“没有朕的允许,你半步都不能踏出这里,你的眼里,只能有朕一个人。”
梓茄慌得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不行…臣不要待在这里,放臣出去……”
“放你出去,继续勾结逆党,继续骗朕?”原朝嗤笑,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收紧力度,薄唇擦过他泛红的眼皮,吻去他的泪珠。
“痴心妄想。”
吻顺着眼角往下,划过他饱满的脸颊,落在他粉嫩的唇肉上,狠狠碾过少年柔软的唇肉。
梓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唇瓣发麻,眼眸迷糊地有些失去神采,只能被动承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也推不开,只能发出细碎吞咽的呜咽声。
原朝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划过他细腻的肌肤,停在银香囊上,指尖用力直接将香囊扯了下来,狠狠扔在地上,玉檀香的气息瞬间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还真是浪荡…”
帝王看着少年泛红的唇肉,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看着他肌肤上泛起的浅淡薄红,心底的恶欲彻底压过了怒意。
帝王能护着他,也能毁了他。
花心多情的坏猫儿就该被日日惩罚…
梓茄的发散在硬榻上,衬得肌肤白得发光,衣料皱乱,露出精致的锁骨,泛着浅淡的粉色。
他的琥珀色眸子满是水汽,甚至失神,长睫颤抖,唇肉被吻得红肿,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艳得勾人。
香愈发浓郁,甜而不腻,像浸了蜜的水桃香,缠缠绕绕,裹得心神荡漾。
“陛下……臣疼……”
少年软着声音求饶,每一个字都勾着人的神经,原朝吻落在他耳后那颗细小的红痣上,轻轻啃咬。
“疼才好,疼了,你才会长记性,才会记住,谁才是你的天。”
“骗朕一次,朕便罚你一次,骗朕一辈子,朕便锁你一辈子。”
原朝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细腻的肌肤,划过他纤细的腰肢。
被他欺负得浑身发软,梓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埋在他怀里小声抽泣,发缠在两人身上。
原主的旧账被翻出,他百口莫辩,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禁宫,真成了帝王笼中的鸟。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铁栏,落在榻上少年凌乱的身影上。
梓茄蜷缩在原朝怀里,乌发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唇肉红肿,眼尾泛着浓艳的红,琥珀色的眸子半睁半闭,带着未褪的水汽,像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花,脆弱又艳得惊人。
原朝抱着他,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发,指腹温柔地摩挲过他泛红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与昨夜判若两人。
“还疼吗?”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梓茄埋在他怀里,小声哼唧了一声,带着委屈,却再也不敢说半句反抗的话。
原朝抱着怀中人温热的身体,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指尖轻轻抚过他颈间自己留下的小梅花。
第40章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7)
京郊废弃的别院,荒草没过脚踝,破败的窗棂糊着泛黄的纸,将一室阴翳与外界彻底隔绝。
李王爷一身粗布劲装,脸上还带着天牢里留下的擦伤,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看见推门而入的纪璃,立刻迎了上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急切。
“殿下!多谢你救我出来!若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天牢里了!”
纪璃反手扣上门,衣袍扫过满地荒草,墨发高束,桃花眼是冷冽的阴翳。
他随手将腰间的水囊扔给李王爷,倚着斑驳的木柱站定,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木柄,语气平淡:“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谢我,是为了让你帮我做事。”
“殿下尽管吩咐!”李王爷攥紧水囊,眼底满是狠戾,“原朝那小儿夺我兵权,害我险些身首异处,此仇不共戴天!只要能推翻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纪璃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暗光,劫狱是他做的,嫁祸给梓茄也是他做的。
只要梓茄背上逆党的污名,原朝就算不杀他,也会把他锁起来。
而只有原朝把人逼到绝境,他才有机会,他的小花瓷瓶,才会知道谁才能真正的能护住他。
至于李王爷,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让皇帝自顾不暇的刀。
“我会给你联络旧部的令牌,”纪璃抬眼,“三日之后,你在城南起事,吸引御林军主力,我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把京城搅乱,越乱越好。”
“那殿下你呢?”李王爷愣了愣,“你不跟我们一起?”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纪璃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急促的兴奋,脑海里全是梓茄委屈的哭腔。
他的小花瓷瓶,现在一定吓坏了…
他要趁着京城大乱,把他的人带出来,谁也别想拦着,原朝不行,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行。
他的…
只能是他的……
李王爷看着他眼底的疯劲,心里一寒,却不敢多问,只能重重点头:“好!都听三皇子的!”
纪璃没再理他,转身推开房门,翻身上马,身影很快消失在雾里。
马蹄踏过荒草,他低头看着掌心躺着的那片从梓茄寝衣上扯下来的米白绦带,指腹轻轻摩挲。
梓茄,等我。
与此同时,京城最繁华的金窟,雅间内暖香袅袅。
一身月白锦袍,临窗而立,顾柳州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棋子在掌心被捏得发烫,却迟迟没有落在棋盘上。
浅棕的眸子里没了半分平日的温润,只剩翻涌的戾气,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跪在地上的几人,不敢抬头喘一口大气。
“什么?”顾柳舟的声音依旧清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禁宫空了?人呢?”
“阁、阁主……”手下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的人昨夜潜进禁宫,里面别说人了,连半点活气都没有,殿里积了层薄灰,根本就没人住过,我们查了宫里所有的眼线,没人知道祭司大人被转移到了哪里,只知道陛下昨夜从禁宫出来后,就再也没去过。”
指尖的棋子“咔嚓”一声,被生生捏碎,玉屑落在光洁的棋盘上,刺耳得很。
他找了整整三天…
自从御花园那日分别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梓茄,宫里的线人说,李王爷劫狱事发,祭司大人被陛下打入禁宫,他连夜安排了人手,想潜进去把人带出来,可现在,禁宫空了。
原朝把人藏起来了。
顾柳舟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温润的嗓音里却满是疯戾。
他转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棋盘,黑白棋子哗啦啦落了一地,像极了此刻翻涌的情绪。
“查。”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就算把整个皇宫翻过来,也要把祭司的下落给我找出来。”
“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找不到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几人连忙磕头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办!”
雅间的门被关上,室内重归寂静。顾柳舟走到窗边,指尖抚过窗沿慢慢收紧。
原朝想把小家伙锁起来?
想独吞?
不可能。
就算是皇宫,他也能闯进去,把他的小家伙带出来。
紫宸殿的偏殿,是原朝日常歇息的寝宫,也是整个皇宫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地龙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清冽的香,漫过雕花的拔步床。
梓茄蜷缩在锦被里,发散了满枕,几缕缠在光洁的肩头,衬得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落着星星点点的小桃花,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衣襟深处。
身上只套了一件原朝的外服,宽大的衣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半截纤细的腰肢,衣摆堪堪遮住肉感的大腿,莹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足尖精致,泛着淡淡的粉。
昨夜从禁宫被带到这里时,他还浑身发颤,以为原朝要彻底罚他,可帝王只是把他放在暖融融的龙床上,替他擦了脸,喂了温水,而后便是燥人的亲昵。
梓茄醒了有一会儿了,眸子半睁半闭,看着坐在床边批阅奏折的原朝。
帝王身着明黄色服,墨发用玉簪束得规整,侧脸轮廓凌厉深邃,阳光透过菱花窗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的边,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竟柔和了几分。
只有握着朱笔的手,骨节分明。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原朝抬眼,墨色的眸子精准地撞进他水润的琥珀色瞳仁里,朱笔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随手放在一旁。
“醒了?”
原朝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手伸过去,轻轻抚开他颊边凌乱的碎发。
梓茄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别过脸不看他,“别动!陛下把我关在这里,和关在禁宫有什么区别?”
他正闹着脾气,心里却门儿清,这里和冰冷的禁宫天差地别,暖烘烘的地龙,软乎乎的龙床。
就算是不是祭司了,他也要舒服躺平。
原朝伸手将连人圈带被子按进怀里,让少年靠在自己胸膛上,指尖轻轻捏了捏软乎的脸颊。
“区别大了。”声音贴着他的发顶响起,“禁宫是关叛奴的,这里,是朕的枕边,是未来宸妃的寝殿。”
梓茄:……?!
梓茄猛地抬头撞进原朝的眼眸里,“我是男子!怎么能当你的妃子!”
他穿越过来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完成任务,可不是为了给皇帝当妃子!还是个男妃!传出去岂不是要被魔届那帮魅魔笑掉大牙…
“朕说你能,你就能。”
“从朕把你从禁宫抱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什么祭司。”鼻尖蹭过梓茄泛红的鼻尖,气息交缠,“李王爷的事,朕已经查到了,是纪璃嫁祸给你,劫狱也是他做的。”
梓茄瞬间愣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百口莫辩,以为原朝真的认定了他是逆党,没想到……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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