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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茄停下脚步,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轻飘飘的,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就移开了视线,绕开他就往门口走,全程没说一句话,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沈裴逸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教室里还没走的学生都在偷偷看着这边,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过来,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
沈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落?
一股躁意瞬间冲了上来,他咬碎了嘴里的糖,玻璃糖纸被他捏得咯吱响。
接下来的一整天,沈裴逸像跟梓茄杠上了一样,无处不在。
中午食堂,梓茄刚打好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盘还没放稳,沈裴逸就端着餐盘坐了过来,坐在他对面,“梓老师,一个人吃饭啊?我陪你一起?”
梓茄看都没看他,哼哧端起餐盘就走,坐到了食堂另一头的角落里,离他远远的,全程没给他一个眼神。
沈裴逸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气得差点把餐盘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让他气血翻涌的一幕。
梓茄端着餐盘,走到了食堂最角落的位置,闵妄无正坐在那里,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餐盘里只有白米饭和一份清炒青菜,连一点肉星都没有。
梓茄停下脚步,弯了弯眼睛,对着闵妄无笑了笑,虽然隔着口罩,看不到他的表情,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弯成了月牙,像春日里的暖阳。
他转身去了窗口,打了一份糖醋排骨,还有一份番茄炒蛋,轻轻放在了闵妄无的餐盘里,“昨天谢谢你救了我,这个给你,补充点营养。”
闵妄无抬起头,浅灰色的瞳仁微钝,他看着梓茄,又低头看了看餐盘里热气腾腾的菜,长睫轻轻颤了颤,没说话。
梓茄指尖轻轻搓了搓衣角,就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吃饭,时不时抬眼,偷偷看一眼闵妄无。
闵妄无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餐盘里的菜,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糖醋的甜香瞬间在嘴里散开,暖烘烘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吃饭的动作很慢,却把梓茄给他打的两份菜,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没剩下。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沈裴逸眼里。
他坐在原地,浑身的恶气几乎要溢出来,手里的杯子被他捏得变了形,里面的可乐洒了一身,他都没察觉。
原来他不是不理人。
他只是不理自己。
他不仅会对着别人笑,还会主动给别人打菜,给那个穷酸的狗东西。
一股酸意混着气,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餐盘被他带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转身就走出了食堂。
下午没课,梓茄在办公室里备课。
沈裴逸就靠在办公室门口的墙上,像一尊门神,从下午两点,一直站到了放学。
他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咬着过滤嘴,墨黑的瞳仁死死地盯着梓茄的背影,盯了整整三个小时。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坐不住了,偷偷问梓茄:“梓老师,你跟沈裴逸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在门口站了一下午了?怪吓人的。”
梓茄握着笔的手没停,头都没抬,温声说:“不认识,可能是找别的老师的吧。”
这句话,顺着风飘到了门口的沈裴逸耳朵里。
呵。
好一个不认识。
沈裴逸咬着牙,嘴里的烟过滤嘴都被他咬烂了,心里的躁意已经涨到了顶点,快要控制不住了。
放学铃一响,梓茄收拾好东西,抱着课本就往宿舍走。
他特意绕了远路,想避开沈裴逸,可刚走到没人的实验楼走廊,就被人拽住了手腕,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沈裴逸的身形高大,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他完全罩在了怀里。
他的墨黑的瞳仁里布满了红血丝,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梓茄,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连“老师”都不叫了,直接喊了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梓茄被他按在墙上,手腕被他攥得有点疼,皱起了眉头,用力挣了挣,没挣开。
“沈同学,请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啊!”沈裴逸带着点失控的崩溃,“你今天一天都不理我!给你买咖啡你不喝,给你买甜食你不要,跟你说话你当没听见!现在还说不认识我!梓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梓茄看着他,语气依旧温温的,眼尾微微泛红,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的,“我只是不想跟不尊重我的人说话,你昨天在档案室说的话,很过分。”
沈裴逸瞬间愣住了。
他昨天是看到他在闵妄无怀里,说话根本没过脑子。
现在看着梓茄泛红的眼尾,还有冷下来的脸,攥着他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语气也温和了下来,带着点笨拙的讨好:“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也不知道…
明明…
“我都再跟你说话了。”梓茄趁着他松手的功夫,往后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皱掉的衣服,“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白色的马尾在身后晃了晃,再也没回头。
沈裴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还僵在半空中。
心里的躁意混着酸涩,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指节瞬间砸红了,渗出血丝,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深夜,凌晨两点。
梓茄躺在宿舍的大床上,睡得正熟。
他今天累了一天,神经一直绷着,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宽松的白色睡衣滑到了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长发散在墨色的床单上,像落了一地融化的月。
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莹白的颈侧,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房间里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下降。
冷意像水一样,慢慢漫过床沿,带着一股潮湿的…
腥甜的气息。
梓茄在睡梦中忍不住缩了缩身子,眉头微微皱起,嘴里溢出一声嘟囔。
然后,他听到了。
黏腻的、滑过地板的声音,像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正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着床爬过来。
梓茄瞬间惊醒了,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借着那点光,清晰地看到,无数根黑色的、滑腻的、带着细密吸盘的触SHOU,正从门缝、窗户缝、空调出风口里钻进来,像毒蛇一样,蜿蜒着爬过地板,朝着他的床围了过来。
梓茄的圆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小黑球!小黑球!你在吗!】他疯狂地在喊系统,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噪音。
没有用的小黑球又失灵了。
最前面的一根触SHOU,已经爬到了床边,轻轻抬起,冰凉的蹭了蹭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那触感太诡异了,冰凉黏腻,XI PAN轻轻X I了一下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梓茄浑身一颤,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床里面缩,可触SHOU的速度更快,瞬间缠上了他的脚踝,冰凉的XI P牢牢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把他往床沿拉。
“别……别碰我……”梓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温温绵绵的,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越挣扎,触SHOU缠得越紧,另外几根CHOU SHOU也快速爬了过来,分别缠住了他的另一只脚踝,还有他的两个手WAN,牢牢地固定在了床柱上。
宽松的棉质睡衣被触SHOU撩了起来,露出了纤细的腰肢,肌肤莹润,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一根触SHOU轻轻蹭着他腰侧最软的皮肉,HUA N I蹭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痒意。
梓茄浑身都在发抖,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常年渴望触碰的身体,哪怕是这种恶意的,也让那股钻心的痒意,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梓茄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颈侧,唇肉微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他身上的香,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蜜,裹着整个房间,甜得发腻。
触SHOU似乎被这股甜香刺激到了,瞬间变得更加XING,动作也愈发E L。
一根触SHOU轻轻T起,C过他的下颌,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然后H到他的唇肉上,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唇肉,细细地蹭过唇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呜……不要……走开……”梓茄偏过头,想躲开,可触SHOU却固执地追了过来,Y是J进了他微张的唇齿间,带着凉意,蹭过他RN的舌尖。
梓茄浑身剧烈地一颤,哭得更凶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呜咽声被触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更多的触SHOU CHAN了上来,顺着他的腰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睡衣,蹭过他的胸口,冰凉的XI PAN吸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
它们细细地蹭过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不放过任何一个MG的地方。
梓茄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交织在一起,把他牢牢困住。
他挣扎,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缠在他身上的触手突然顿住了,像感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危险,绷紧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宿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刺眼的手电光束扫了进来,沈裴逸站在门口,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当他的视线落在床上,看到被触手缠得哭得浑身发抖的梓茄时,墨黑的瞳仁里情绪翻涌着。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C!”
话音落下,朝着床上的触手,狠狠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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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带宝子们复习一遍拼音!
美丽的审核老师我今天61岁了…
第50章 这是恐怖游戏里该有的待遇吗(4)
划破空气的尖啸声里,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中,它瞬间蜷缩着缩了回去。
浓黑的滴在床单上,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圆点。
躯体贴着地板飞速蠕动,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黑渍,和空气中没散干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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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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