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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玩转下克上系统[快穿]

作者:卿云艾艾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1-27 09:34:56
  身体每况愈下,才会愈来愈受不住冷。
  岑淮酬早已察觉,却又无法可想。
  闭眼假寐的卫寒阅脑中思量的却是另一桩事。
  身体衰败的速度其实也令他意外,二十五岁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循序渐进并非良方……虽说难度高些,做起任务来便有趣些,可他实在无意将小命交代在这。
  【小克。】
  【喵。】
  【你说,下克上究竟是什么?】
  【喵下克上就是……就是……】
  【我从前以为,让他们抛却天潢贵胄的骄矜对我俯首帖耳就够,可现在看来还是太慢了。】
  【那还能怎么快呢喵?】
  【或许该下一剂猛药。】
  【喵阅崽你你冷静一点,不许伤害自己!!】
  【不是要自丨虐的意思。】
  扶持岑淮酬夺位固然不失为可行之策,历代开国君王自草莽出身的亦非少数,可问题在于顾趋尔并非末路王朝的庸主,恰恰相反,在他治下,大周已渐呈鼎盛之势。
  倘或岑淮酬起兵自立为帝与顾趋尔兵戎相见,则难免山河破碎、民不聊生,可倘或让岑淮酬自朝局入手密谋篡位……朋党相争,最受牵累的仍是百姓。
  岑淮酬若安坐亲王之位,那便须添把火,让顾趋尔与他的日子过得有趣些。
  不过,岑淮酬身上可真暖和,像个火炉似的,比十个汤婆子还顶用。
  凉丝丝的卫公子觉得自己的血液流速都欢快起来,随意搭在岑淮酬身上的玉臂也堂而皇之地扯开少年的短衫竖领,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岑淮酬锋棱天成的肩颈处。
  岑淮酬并非第一回 被他这样贴着取暖,可每每都如初次那般无所适从,尤其卫公子并未止步于贴上便好,他还要四处摩挲,直至寻到岑淮酬身上最热乎的位置才罢休。
  玉凉膏似的手掌将将滑过喉管,旋即便是附有薄茧的指尖,一细一粗、一软一硬……那粗亦是相对于掌心而言的,与生俱来的剔透纤薄。
  即便是生了茧,也比时时执弓握剑的顾趋尔细腻柔软,更遑论做了十几年粗活的岑淮酬。
  少年血气方刚,甚至经不住此种全然无心的逗引,热血沸腾的趋势令人无法忽视,卫公子自然感觉到了。
  于是对这大只人形汤婆子更觉称心了。
  岑淮酬虽则不比风月场上身经百战的卫寒阅,却也并非稚童,晨间该有的反应无法控制,只是他有做不完的活、使不完的力,那些由身体构造引发的变化会在无知无觉间消退,故而他从未在意。
  直至他爱上卫寒阅。
  他对卫寒阅动了情,才难以自控地生出痴妄,生出无论做多少农活都浇不灭的心火。
  与破晓抑或深宵无关,岑淮酬经不住卫寒阅任何漫不经心的撩拨,却又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此折磨本该令他痛苦,可岑淮酬偏偏舍不得抗拒卫寒阅,更舍不得为满足一己私欲而唐突了他。
  岑淮酬晓得女子的肌肤是万万碰不得的,却未料自己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子也如此……
  他闭了眼往卫寒阅颈窝里扎,死死绷着双唇怕自己发出什么yin贱的声响玷污了卫寒阅的耳朵,可惜卫公子对这一颗躁动的少男心毫无所觉,只将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响亮。
  “岑淮酬。”
  “嗯?”
  卫寒阅心不在焉,手下动作便更不讲道理了,岑淮酬艰难地分出一半神志来分辨卫寒阅话中之意,仅存的一半吃力地把持着快自燃的身体。
  “今日之前,我希望你能与顾趋尔争个输赢,可现下我又改主意了。”
  岑淮酬前心被他掌肉与指腹交错碾着,回话时连呼吸平稳都做不到,道:“你觉得,我无法与他匹敌?”
  卫寒阅似是终于察觉了岑淮酬的窘迫,又不禁为少年人这纸糊的定力发笑,先给小克发了休眠指令,而后一面拨弄一面气定神闲道:“不,恰是因为我相信你足以与他平分秋色。”
  “顾趋尔不会有孩子,等他驾崩之时,兄终弟及理所应当,而今你只须做个闲散王爷,学些帝王心术,日后荣登大宝,也免于遭人掣肘。”
  只是顾趋尔尚是青年,等他寿终正寝,岑淮酬也将垂垂老矣,做不做得成皇帝委实是未知数。
  岑淮酬想得到的,卫寒阅自不会算漏,他不愿再与卫寒阅讨论顾趋尔,左右卫寒阅如何说,他照办便是了。
  “不过……”卫寒阅终于舍得将手从岑淮酬衣服里抽出来,点了点他面上黥刑的印记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可不能是个弑杀养父的罪人。”
  顾趋尔绝不会愿意岑淮酬顺利轻而易举获得亲王爵位,而这块刺青的存在无疑正中他下怀,卫寒阅要做的,便是在顾趋尔以此为由阻止岑淮酬认祖归宗之前,杜绝他从中作梗的可能。
  可明晃晃一个「囚」字横在那,要如何瞒天过海?
  卫寒阅面上似是现出几分不忍,可细看之下,那悲悯之意直如春日飞絮,扎不了根,缥缈虚浮得很,道:“除了你见过的这些,衡都再无人知晓你便是小桐村的岑淮酬,只要抹去这刺字……”
  他并未着意矫饰,岑淮酬便清楚他并非真心为自己哀怜,可仍是攥着心伸手抚了抚他发顶道:“你莫为难,只说如何做便是,我绝无二话。”
  二人近在咫尺,卫寒阅的唇落在岑淮酬黥面的位置时,少年压根来不及反应。
  俄顷后岑淮酬手忙脚乱地抽出中衣袖子想给他擦嘴道:“脏、脏的……”
  卫寒阅抬眸望他,轻声道:“换皮之术,你可受得了?”
  岑淮酬手臂肉眼可见地僵了下,道:“何时?”
  “明日。”
  少年继续缄默着轻轻揩了两下卫寒阅的唇瓣,邀功一般将自己的唇印上去,二人虽一个被窝睡了不知多少回了,可卫寒阅未曾教过他如何相吻,他便只会这样不痛不痒地碰一碰。
  可即便是这样轻轻浅浅的碰触,于岑淮酬而言也是罕有的嘉赏,恰如饥肠辘辘的野犬乍然见了鲜肉珍馐,甚或舍不得狼吞虎咽,只敢小心翼翼地抿、细致入微地尝,务求不遗漏一寸滋味。
  岑淮酬贴着卫寒阅的红唇,带了几分祈求道:“那明日……你不要看。”
  ——
  虚掩的房门蓦地被人推开,来人毛毛躁躁地解了身上的枯竹褐鹤氅,扬起十二万分的热切笑意,语气开怀道:“阿阅……”
  话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望着床内侧面向自己阖着眼的卫寒阅,以及外侧恬不知耻地亲吻卫寒阅的岑淮酬。
  虎头匕首「铿」一声出鞘,直奔岑淮酬后心。
  攻势凌厉,气贯长虹,瞧着是能血溅当场的兆头,奈何岑淮酬可不会坐以待毙,只是他不可闪避以免刀剑无眼误伤卫寒阅,干脆伸手硬生生接下。
  削铁如泥的短刃被双手夹住,掌心登时鲜血淋漓,卫寒阅神色间浮起显而易见的不虞,道:“司抒臆!”
  长熙侯府世子司抒臆,幼年时是名满衡都的神童,司氏一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可惜造化弄人,司抒臆六岁时于凛冬失足落水,获救后高热不退,活生生烧成了个痴儿,而长熙侯一脉人丁单薄,侯爷与夫人此后再未能孕育第二个孩子,竟真叫这傻子承了世子之位。
  长熙侯夫人与卫槐露乃是同胞姊妹,故而司抒臆与卫寒阅幼时即相识,颇有几分竹马竹马的情分在。
  察觉进度条长久停滞之时,卫寒阅自是想过换个靶子,可卫公子尚未饥不择食到对傻子下手的地步,且与司抒臆的几次接触也并未令进度条向前推进哪怕一毫一厘,是以卫寒阅对司抒臆的态度向来不咸不淡,这人是真痴也好,装疯卖傻也罢,他都并无闲情逸致做司抒臆的玩伴。
  司抒臆虽然脑子不灵光了,却甚少行癫狂之举,多数时候只是不哭不笑不言语,只是也不再习文、骑射,时而在院里练一整天的剑也不知疲倦,时而又一个人在房里直着眼从早坐到晚,见了人也不搭理,一双眼黑洞一般怪瘆人。
  可在卫寒阅跟前,司抒臆的举止便更类似于一个……一个较为典型的傻子。
  对着卫寒阅时,任凭美人如何冷脸冷心冷言冷语,司抒臆都总是笑嘻嘻的,得了什么好东西便一刻也等不得,即便是一枝新品种的花、一块调味新鲜的糖也要巴巴送过来。
  可但凡见着有人对卫寒阅亲密些的,无论对方身份高低,司抒臆一律刀剑相向,便纵是顾趋尔这当今天子也不例外。
  只是再烈性的野犬,到了卫寒阅手里也得被轻易驯服,譬如当下,卫公子只是喊了声司抒臆的姓名,后者便再不敢让匕首向前一寸。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脸盲的乐师(11)
  “夜里冷,早些回来。”
  卫寒阅拍了拍岑淮酬肩头道:“你先去包扎。”
  岑淮酬与司抒臆素不相识,本已被这一刺激出了血性,可现下卫寒阅显然想支走他,岑淮酬如何放心让卫寒阅与这动辄喊打喊杀的疯子待在一处,奈何卫公子只是哂笑道:“你赖着不走,难不成是要我出去?”
  岑淮酬仍是踌躇,可卫寒阅作势要披衣,他便立马松了匕首弹起身来,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殿去。
  合上桃花心木的房门,岑淮酬也不肯去包扎,垂着两只滴滴答答淌血的手候在门外,以便有异动时随时破门而入。
  阿凫本就胆小,岑淮酬面上又有犯过事的刺字,便愈发唯恐避之不及。
  可这血哗哗地也不像话,只得硬着头皮道:“岑郎君,您先止血罢,司家世子……虽不灵光,却是宁可捅死自己,也不会朝我们公子挥刀的,您且宽心。”
  岑淮酬垂眸瞧了眼地上汇聚出的一小滩血迹,道:“劳烦小哥取酒、银针、桑白皮线、金疮药与麻布来,我在此治伤即可。”
  他虽未提旁的,可阿凫回来时还是多煎了一小碗麻沸散附上,不料岑淮酬看都不看,拔了木塞便将烈酒往伤口上淋,而后便是穿针引线、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阿凫在一旁瞧得龇牙咧嘴,暗道岑淮酬可真是铁打的,那口子都深得能见骨了,这人也痛出了一头冷汗,却神色自若,手下动作又快又恨,丝毫不见迟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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