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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玩转下克上系统[快穿]

作者:卿云艾艾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1-27 09:34:56
  此人本是尚书左仆射之子,因素有些古怪脾性而不为其父所喜。
  盛独违生于腐书网却不研文墨,十六岁跑去夺了武举状元,而今未及弱冠便已是右金吾卫上将军了。
  而盛独违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倒并非其一路扶摇直上的仕途,而是两年前其初次出席元夕宫宴之时对太子卫寒阅一见倾心。
  自此诸般追求手段层出不穷,直将自己混成了全东都人的眼中钉。
  只是法子不甚合太子殿下心意,以致始终未见成效。
  而去岁更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冲到东宫言之凿凿自己怀了太子的孩子!
  这可当真滑天下之大稽,且不说卫寒阅向来对他不假辞色,便只说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怀得哪门子孕?
  彼时卫寒阅更是啼笑皆非,将两条理由掷地有声地甩在盛独违面前,奈何后者充耳不闻,只固执地捧着平坦的小腹让他摸一摸,说其中当真有个初初受孕的孩子。
  卫寒阅:“……”
  他端详着眼前神智显然有些缺陷的盛独违,蓦地出人意料道:“既如此,待明年仲秋节后你便入东宫为侧君罢。”
  尧国除却男女结亲外,断袖、磨镜亦可成婚,是故太子既可立正妃、良娣、孺子,亦可立正君、侧君、侍君,而纵使卫寒阅只给盛独违一个上不得宗谱的侧君之位,也是足以惊动东都的晴天霹雳。
  从此盛独违因这荒谬的「父凭子贵」愈发成了东都公敌,若非他武艺绝伦,只怕早被人暗中解决了。
  而今已近一年过去,本该瓜熟蒂落的肚子依旧如一马平川,而盛独违全然忽略了其中种种有悖常理之处,仍旧满怀憧憬地养着卫寒阅赐予他的胎儿。
  尧皇早便看这死缠烂打的疯子不顺眼了,三月前随意寻了个错处遣他去给先帝守陵,昨日方归,是以他恰好错过了阻止卫寒阅入燕的时机。
  现下卫寒阅既已在前往燕国的途中,原定的婚期自然便不再做数,盛独违期盼了一年的美梦,又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做成。
  卫寒阅由靳元题扶着往辂车边走,盛独违倏然低声道:“殿下可否允臣一刻钟,容臣与您单独谈谈?”
  卫寒阅对盛独违谈不上多厌恶,毕竟除了幻想与他珠胎暗结外,盛独违尚可称得上是个正常人。并未在任何未得他同意之情形下行冒犯之举。
  但他也自认与盛独违无甚好谈,随口道:“你且回罢,若无要紧的,便待我自燕国归来时再叙。”
  盛独违却道:“我已秉明圣上,随殿下一同入燕。”
  卫寒阅:“?”
  他转念一想便晓得尧皇用意——盛独违这脾性是把双刃剑,虽痴情得令人难以招架,却也是最可靠忠实的护盾,加之他身手少有人敌,带去燕国确然利大于弊。
  既是甩不脱,卫寒阅便只得登车,由着盛独违扬鞭催马,向着燕都居胥而去。
  ——
  因前朝亡于宦官当政,故而尧国历任君主皆着意削减十二监职权。
  故而尧国司礼监掌印之地位甚至不及朝中从三品官员,奈何现任掌印靳元题手段狠辣酷烈,朝野上下倒少有人敢与之叫板。
  可他迟迟未曾受到今上的打压。
  原因无他,只看靳元题对卫寒阅展露出来的近乎献祭般的忠诚,便知其所以平步青云之缘由。
  一个执掌文印礼仪的宫监官,却能操持卫寒阅饮食起居一切事宜,兼具幕僚、通房、侍女、书童、粗使婆子、庖人、护卫……之能,自然便成了卫寒阅身侧最得用的奴才。
  此时距离馆驿尚有一段距离,卫寒阅靠着车壁假寐,靳元题便跽坐一侧随时听候吩咐。
  卫寒阅膝上伏着只黑乎乎的小狸奴,正是小克,只是它失联多年,目下并不能与卫寒阅交流,成了只再寻常不过的小狸奴——除了体型永远不会长大。
  却说卫寒阅降生于此世,成了皇族中人,且这朝代似乎一时半刻难以走到绝路,便知关窍并不在这一国之内,遂只得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往燕国去——且不能以使者身份,须得做身份低微的质子。
  【小克,你说阿耶这会是不是正哭着呢?】
  【是。】
  【……】
  卫寒阅怔了片晌,方反应过来系统终于从休眠中苏醒了。
  【呜呜呜啵啵阅崽一分别就是十八年啊我错过了幼崽期呜呜嗷……】
  卫寒阅镇定地望着它热泪盈眶的激动模样,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小克。】
  【阅崽你说!】
  【盛独违会产前抑郁吗?】
  【……】
  ——
  到底是舟车劳顿一整日,不多时卫寒阅便当真倦意上涌,幸而马车够宽敞,足以容许卫寒阅侧卧着浅眠一会儿,见他缓缓躺下,靳元题忙扯过绒毯覆在他身上。
  纵然盛独违驭术再精湛、辂车再平稳,也不可能毫无颠簸,因而卫寒阅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蹙,睫羽间或稍稍翕动。
  靳元题便轻揉他眉间,母亲安抚稚童一般哄道:“殿下乖,乖……馆驿即刻便到……不怕不怕……”
  好容易到了馆驿,驿丞岂敢怠慢,早早便候在门外,满以为能见到太子殿下真容,却不料下来的是一身织金曳撒的男人,怀中抱着个身形修长纤瘦的美人,白梅璎珞罗的裙摆仿如清波般层叠铺展,隐隐显露足下丝履绣有夔龙纹的尖端。
  胆大包天的驿丞尚未细观,身前便陡然钉来一支袖箭,在他未及反应时「嗖」一声擦着他颈侧霹雳般掠过,仅划破了一层油皮。
  驿丞登即惊恐万状,旋即便闻得几人身后暗影里另一道冰冷萧杀的嗓音:“你的脏眼睛是不想要了。”
  驿丞骇得连跪礼都行不标准了,蟾蜍一般抖抖索索地四脚蒲伏于地道:“小小小……人见过太子殿殿下、各各各位大人!”
  靳元题赶忙捂住卫寒阅耳朵,拧眉艴然作色道:“噤声!”
  驿丞又是一震,慌忙闭紧嘴,只知不住地「砰砰」叩首。
  靳元题横抱着卫寒阅稳步入内,其余诸人紧随其后。
  卫寒阅原本睡得好好的,被放入床内时却轻哼一声苏醒过来。
  靳元题与他四目相对,继而便见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淌下两行清滢的泪珠来。
  作者有话说: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水做的质子(2)
  “见过尧太子殿下!”
  靳元题急忙拽了帕子给他轻拭, 随即便听卫寒阅轻声道:“孤并没有哭。”
  “奴才晓得,”靳元题从来是顺毛捋,安抚道,“殿下只是舟车劳顿, 贵体不爽。”
  卫寒阅仍觉得有些难为情, 掩耳盗铃地闭上眼。
  可毕竟年纪尚幼, 被阖宫从小宠到大,这是第一回 出远门,不禁小声自言自语道:“我想阿耶了。”
  接着强调道:“就一点想。”
  他那点出卖心绪的眼泪就未曾断过,靳元题见他鼻尖都红了, 两腮湿漉漉的,帕子压根拭不迭, 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唯有揽着卫寒阅瘦削的肩头怜爱地轻抚他发顶, 间或揉一揉他柔软的后颈, 仿佛安慰一只第一次出窝抓鱼失败的小猫崽。
  “殿下若是不愿意,咱们便返回东都罢, 陛下心中也定十分不舍殿下、牵挂殿下。”
  卫寒阅踹他一脚,含着哭腔道:“不许提阿耶。”
  靳元题立即投降道:“是是, 奴才失言, 殿下饿不饿?厨下应有汤羹,奴才为您端一盏来罢?”
  卫寒阅可怜地抽噎着道:“孤……呜孤不饿……伺候孤就寝罢。”
  其实他的确并非惆怅至此, 这眼泪说来就来又极难停歇的体质……除了因他是个小娇气包外, 还有上个世界崩塌后受到惩罚的缘故。
  靳元题见他渐渐止了泪方松口气, 恰好院外有人敲了敲门, 靳元题开门便见盛独违与数名护卫提着热水搬着浴桶立在外头。
  依照规矩, 靳元题再如何是太子近身之人, 也不过是奴籍,而盛独违为正经臣子,又是未来的太子侧君,身份地位自然高于他,可靳元题仿似压根瞧不见这么大个人一般,腰杆笔直,只闪身示意他们将东西搁在外间,而内间的榉木门闭得紧紧的,连卫寒阅的一丝头发都不会暴露。
  服侍卫寒阅沐浴毕,靳元题亦打了凉水将自己打理一番后方归。
  卫寒阅挪过灯来正看《虎钤经》,他肌肤又薄又敏感,眼尾与鼻尖处的红痕尚未消褪,瞧着小兔子似的委屈得厉害。
  靳元题在他身前跪下道:“奴才服侍殿下就寝。”
  卫寒阅颔首,却未将书卷合拢,只动了动挺翘的鼻尖问道:“什么味道?”
  “回殿下,奴才嚼了薄荷叶。”
  卫寒阅不甚在意地「嗯」了声,仍全神贯注地盯着掌中书页,一眼不向正拆解发髻的靳元题身上瞥。
  莲花漏滴尽了,卫寒阅身上还带着病,入夜便害得人不得安宁。
  太鲜明的凉意刹那间渗入四肢百骸,旋即却是烈日熔浆般的灼热回山倒海般倾泻而来。
  身上的潮意却并未因这高温而被烘干,反倒矛盾般重重叠加翻覆,竹叶罗的薄软寝衣都被溻透了,卫寒阅再不能凝神去阅读那卷《虎钤经》,书卷自他掌中脱落,覆在他面颊之上。
  汹涌的泪水洇透墨迹,口鼻被捂在书卷之下,细碎的幽咽自书脊与书页间的卷棚顶状空间内萦回,乍一发出便反扑回面上,泪滴与呼吸混合而成的潮热蒸汽将少年面颊闷出酩酊般的酡红。
  先头哭过的红晕尚未消弭,便又被更明丽的湿红掩蔽,被捏着肚皮而小声呜咽的小花猫委实显得太脆弱了些,只得不堪一击地被疯狂叫嚣的感官吞没。
  待到靳元题终于将他从《虎钤经》下拯救出来,卫寒阅湿淋淋的面颊被人痴怔地捧起凝睇着,对方似乎渴望着一个施舍而来的吻,却终是自知身份低贱而黯然做罢。
  ——
  转眼送暑入秋,路程已行过泰半,抵达尧燕边境时,卫寒阅正在车内听小克介绍燕国局势。
  如今的燕帝是从他兄长手中承的帝位,目前膝下有两位皇子,后宅拢共一位皇后。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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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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