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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
“就叫「混账东西」,”郁柏澜正色,收敛了笑容,“帮我登记吧,老先生。”
老人眼神复杂地盯了他一会儿,也没说什么,低下头,在契约书上比划着什么。
“其实你可以往后排,”老人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现在登记了,也可以选择明天再来。”
“鸦凛的赔率高吗?”郁柏澜问道。
“最高。”
“那就她了,”郁柏澜伸手,接过老人递过来的白色面具,“不用再等了。”
老人见他穿戴整齐,叹了口气,递给他一个号码牌,指着一个方向:“这边走,一刻钟之后上场。”
郁柏澜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他按照老人指着方向走,来到一扇门前,推开,只见里面正坐着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正反复擦拭着她手中的利爪。
“鸦凛?”郁柏澜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女人微微抬头,没有回应。
看来应该是了。
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坐下。
他现在的修为是合体,这在整个修仙界都是佼佼者了,高修为可以洞悉低修为之人,比如现在,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个鸦凛的修为,是元婴。
倒也不弱,除非她和自己一样,也隐瞒了修为。
他微微颔首,掌心的那枚灵石,被他不动声色的转换成一把小手枪,藏在了袖子里。
修为压制加出其不意,问题应该不大。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声响。
“下面,有请我们的百胜王,鸦凛登场!”
“以及她今天的对手……呃,混账东西……登场。”
两人闻言,都站了起来,径直向场上走去。
格斗场是一个椭圆形的,像操场一样的地方,在它的两边,零零散散地坐着那些世家子弟,等着看这场鲜血的盛宴。
“哦哦哦!鸦凛,撕碎他!”
“这什么代号,混账东西?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是一个小筑基?什么玩意儿?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些世家子弟亢奋地喊了起来。
郁柏澜对他们的干扰充耳不闻,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对面的鸦凛身上。
毕竟是生死搏斗,他不敢有半点松懈。
随着一声令下,台上瞬间安静,只见鸦凛抬脚,起身,向他冲了过来。
在外人眼中本该是一瞬间的动作,在郁柏澜这里,却好像慢动作一般。
郁柏澜掏出了手枪。
只有三枚子弹,够用了。
他扣动了扳机,注入灵力,猛开一qiang,然后,用迅速想着地面开了一qiang,巨大的冲击波扬起了满天灰尘,将整个竞技场笼罩在里面。
“怎么回事?”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台上的人开始叫嚷了起来。
郁柏澜清楚地看到,鸦凛倒下了。
他刚才的第一qiang,瞄准了鸦凛的肩膀。
他警惕地走了过去,俯下身子,望向已经倒地不起的鸦凛,弯下腰,把qiang抵在她的脖子上:“你输了,你我的修为差太多了。”
鸦凛吃力地抬起头:“要杀……就杀……”
“我不杀你,”郁柏澜眸色微暗,压低了声音,“我不喜欢做这种事,装死,你会吗?”
鸦凛不答。
“少来那套什么尊不尊严的,”郁柏澜继续说,“活着可比什么都重要。”
鸦凛顿了顿,什么都没说,但是却屏住了气,一动不动。
郁柏澜明白,她这是答应了。
烟雾渐渐散去,看台上的人,很清楚地看到了鸦凛倒地不起,没了气息,而那个修为不到筑基的小修士,把手放在了鸦凛的脖子上。
台上台下一时鸦雀无声。
“咳咳,我宣布,本场决斗,获胜的人是……混……混账东西!”
台下一片哗然。
郁柏澜这才送了口气,站直身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望过去,却看到在看台的角落,笔直地站着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黑衣男子,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熊猫。
郁柏澜顿了顿,冲淮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开了。
可他没有注意到,淮墨隐藏在衣袖之中,因攥紧而微微发抖的双手。
郁柏澜跟着指引,找到了那个老人,在他不可思议的注视之下,取走了整整3000枚高阶灵石的赏金。
身怀巨款的他,美滋滋的从后门走出了格斗场。
这些灵石,足够他去发家致富了。
不得不说,格斗场在对选手的保护这点做的倒挺好。
面具和代号,完全匿名,基本上不用担心会被杀人夺宝。
除了……
郁柏澜脚步一顿,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浑身低气压的淮墨。
“主子……”他抽了抽嘴角,正要说些什么。
却被淮墨披头盖脸一顿骂。
“混账东西!谁允许你来这种地方了?”淮墨的嘴唇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道……这里可是生死场!”
【嘀——检测到黑化值上升为:64,请宿主多加小心。】
郁柏澜:!!
作者有话说:
鸦凛可是个很重要的角色哦,(会影响主角感情的那种)(小声bb)
第10章 有剑了呀
“主子,怎么了这是?”郁柏澜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把他拉到一旁,把手中的储物袋给他看,“我这不没事吗?喏,还挣了好多灵石。”
淮墨的脸上仍然很难看,他垂头不语,把肩膀上的团子直接拽下来,甩给了郁柏澜手忙脚乱地接住,团子的小爪子一钩,顺势爬上来他的肩膀,稳稳趴着。
郁柏澜侧过头,拍了拍团子的头:“你倒是挺熟练。”
等他在扭过头,却发现淮墨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一段距离。
他思索了一下,微微升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主子,”他忙跑上去,和淮墨并肩,冲着他笑,“怎么?担心我啊?”
淮墨冷哼一声,没有看他:“自作多情。”
那就是了。
郁柏澜心中划过了一抹不知名的喜悦,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傻笑什么?”淮墨瞥了他一眼,语气嫌弃。
郁柏澜轻咳两声,收敛了笑容,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主子,段家那边好像出事了。”
“我知道,”淮墨的语气也恢复了冷淡,“路上听说了,元礼祁那家伙做的。”
说罢,他的眸色微微一沉。
“愚蠢至极!”
郁柏澜打量着他:“愚蠢?是因为他在以卵击石?”
“不止,”淮墨摇了摇头,“他这么闹,会把那位还在闭关的老东西给吵醒的。”
“老东西?”郁柏澜语气一顿,“段春淄?”
淮墨猛地转头,语气凌厉:“你怎么知道?”
哎呀。
郁柏澜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他一个小人物,不该知道这种东西的。
“我……之前在元夕宗,听他们讲过,”他忙补救,“然后就……记住了。”
淮墨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过了头,目视前方:“对,就是他。”
郁柏澜眸色一沉。
段春淄,是郁柏澜现在最担心的存在。
毕竟这位段家老祖宗,在原文中的大后期,面对神装主角,还能让主角吃了大亏。
对于现在的他们,感觉就好像新手误打误撞地撞见了最后的大boss,开局就刷地狱副本。
“怎么?”淮墨突然开口,“你害怕?”
“那倒没有,”郁柏澜冲他笑笑,突然有些好奇,“那,主子,你对上段春淄,有几成把握?”
毕竟,淮墨这家伙在原文中可是贯穿全文的大反派。
“六成。”
郁柏澜一惊:“原来主子这么厉害?那咱们还怕什么……”
他话没说完,只见淮墨正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我说的六成,是在我的全盛时期,”淮墨幽幽开口,素白的手抚上了腰间的配剑,“现在带着这把废铁一样的剑,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剑,就是剑修的实力来源,剑修的修为再高,配剑跟不上,一切也都是白搭。
郁柏澜:心虚.jpg;
“但我还是要报仇,就算拼了这条命,”淮墨自顾自地说,“这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郁柏澜又不爱听了。
“主子,你再这么说,我可就不带你去找茅觅剑了,”郁柏澜叹了口气,“既然您只为了报仇,那么剑不剑的,还图什么呢?”
淮墨的脸色一变,语气一凛:“你说什么?”
“那就好好活着,别说什么拼不拼命,”郁柏澜看着他,“你看,你这不还得留着命去找神剑吗?这不就有盼头了?”
“至于复仇,”郁柏澜继续说,“仇是肯定要报的,但小命也很重要。”
淮墨低下头,不说话了,面具下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似的扑闪着。
团子趴在郁柏澜的肩头,似乎要睡着了,郁柏澜拍了拍他,看着淮墨。
“我也没想过要去搏命,”过了良久,淮墨才开口,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我若真是那样想,我早就像元礼祁那样直冲段家了。”
那语气,竟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有人会希望我活着,”淮墨继续说着,声音很轻,“我已经习惯了。”
郁柏澜垂下头,看着眼前青年头顶的小发旋,抿了抿唇,有些情不自禁的揉了揉他的头。
淮墨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你做什么?”
“好啦,别难过了。”郁柏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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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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