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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抖得厉害,两条系带好像跟他作对一样怎么也系不上。
季南星急得声音都发颤,他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软着声乞求道:“你别看……别看,出去,你先出——”
话音未落,床铺落下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呼吸猛地一窒,艰难地抬头,眼眶通红。
“你……”
陆宴快速地扫了他一眼,将散落的浴袍拢起来,系好带子,声音哑得厉害:“坚持一会,我带你离开这里。”
陆宴的手很凉,贴在肌肤上带来一股酥麻感,季南星下意识留恋那股凉意,攥过他的手掌,将脸颊贴上去蹭,试图驱散身上久不停歇的燥热。
过热的呼吸落在手掌心,陆宴眼神瞬间又沉下去,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喉结滚了滚,他强压下心底的情绪,俯下身安抚似的亲吻季南星的侧脸,低声说:“别怕,我带你走。”
季南星刚刚那点理智已经跑没了,大脑捕捉到陆宴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被陆宴抱在怀里,隔着一层浴袍,感受两人肌肤的热意。他仰头看着陆宴冷肃的脸,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陆宴用大衣将季南星裹得严丝不漏,快速将人抱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季南星烧得神智不清,眼神涣散着,比刚刚见面时还要迷离。
他湿-漉-漉的眼睛朝陆宴望过来,没等陆宴说什么,自己先伸出手,攀住陆宴的脖子。
“陆宴……”他声音轻软又无力,“我好难受……烫,热……”
他原本浅淡的唇色现在变得殷红,很轻地吐-出几声喘息。
陆宴几乎用尽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才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两片唇上挪开。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低声道:“你现在还不清醒,我……不想做让你后悔的事情。”
季南星恍若未闻,虽然听不清陆宴说什么,但他感觉到对方的抗拒,酸涩和难堪瞬间涌上来,泛着水汽的眸子眨了眨,一滴生理泪水顺着微红的眼眶落下来,被陆宴接在手里。
他怜惜地替季南星揩去泪水,“别哭,不要哭,我舍不得你哭。”
陆宴的声音和动作一样轻,他捧着季南星的脸,克制地亲吻他的眼睛,一点点吻去他眼角的泪。
季南星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尽,本就温软的身体被陆宴一通亲吻,彻底软了下来。
他微微仰着头,在陆宴即将抽身的最后一秒,攥住他的手腕,抬头,带着灼热的气息的唇,猛地覆在陆宴唇上。
很轻,很软,带着微微的酒气和淡淡的馨香,像羽毛拂过心尖,陆宴身形僵硬了一瞬。
季南星退开一点,鼻尖抵着鼻尖,迷蒙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不要我吗?”
第55章
季南星皮肤很白,也很薄,纤薄白润的肌肤现在透着红,柔软中带着潮湿。
陆宴按在季南星后颈上的手掌摩/挲着,从起初的温柔安抚,逐渐了变味,像强制似的,让季南星不得不仰头看他。
“季南星,我是谁?”他不带情绪地开口。
季南星思维一塌糊涂,愣了好几秒,才喃喃道:“你……是陆宴。”
“陆宴是谁?”他轻声诱哄着。
季南星失焦的眼睛更迷茫了,他无措地看着陆宴的脸,声音也像浸了水:“是、他是……我的爱人。”
占有欲得到满足,内心那头阴暗扭曲的野兽得到自己期盼的答案,陆宴低沉地笑着,温柔的声音却透着沉沉的鬼气。
“我也爱你,季南星,我爱你,我好爱你……”
他捧着季南星的脸亲吻,急切痴缠,又沉又重。
季南星时常感觉和陆宴接吻会窒息。呼吸困难,空气也变得稀薄,他什么声音都被堵住,连推拒都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一个亲吻而已,他却感觉自己像浮在海里,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四肢又软又麻,陆宴按在他后颈上的力度很重,不允许他有一点逃离的意图。他的手臂挂在陆宴脖颈上,陆宴紧紧抱着他,亲吻他,用力碾压,像是要把季南星融进骨肉灵魂里。
一吻分开,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
季南星连眼皮都烫得惊人,他艰难地喘着,一抬眼,看见陆宴往常冷静淡漠的眼底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绪,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季南星被药效烧坏了脑子,他眼神迷/离地攀上陆宴的肩,不依不饶再次贴了上去。
一边亲一边低声喃喃道:“难受,好烫好热……”
清丽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
药效比预料中还要猛烈。
陆宴俯身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脸好红,怎么这么可爱呢?”
季南星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茫然地仰着头,固执地要去噙陆宴的嘴唇。
“你好凉,凉凉的,舒服……好舒服……”
陆宴低低笑着,轻柔的吻落细密在季南星脸上,他在季南星心脏的位置虔诚地亲吻着。
砰砰的心跳声一阵阵传来,他闭着眼睛听着,长久的不安终于得到安抚。
季南星活着,他回来了,他没有死,他就在这里,在这里——在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
他像个虔诚的教徒,专注亲吻着他的神祇,极尽温柔地,低头亲吻季南星的心脏,亲吻他的肌肤,在心口轻压碾转。
“我爱你……季南星,我好爱你……”
季南星整个人弓起来,身体不受控地发软,肌肤变成淡淡的粉色,他愣愣看着头顶亮白的水晶灯,药效烧掉了他的理智和矜持,往常在房间里一直咬着衣角堵住的声音,现在毫不掩饰地发出来,细而尖,尾音飘上去,像受不了似的,每一个字都不成调。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的笑,陆宴一边吻着一边低笑道:“好听,很可爱,好可爱,季南星,你好会叫……”
他一遍遍亲吻着季南星,病态地、痴缠地,像要把人一口吞进去一样,一遍又一遍。
季南星软绵无力地仰头,他脸上又出现那种清纯又痛苦的神色,手指穿入陆宴的发丝,手抵着陆宴的脑袋,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成飘渺的白。
陆宴俯身,握住他的脚踝亲吻,细密的轻吻蔓延开来——
季南星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像沉在一片温水里,被温软环绕,浑身骨头都麻软下来。
殷红的嘴唇不自觉地翕张,季南星吐着气,身体紧紧绷着,背部弓起来,像离了水的鱼。
陆宴一手还握在他腰上,轻轻地掌着他,让他连逃也无处可逃。
两道细长的眉毛拧起来,季南星挣扎起来,拼命想逃,想抗拒那种把人溺死的麻。
“别、我……”
他被死死按住了,陆宴没有放过他。
药效消散了一些,季南星头脑突然清醒了几秒,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奇怪的声音,明明从前在房间里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他痛苦又绝望地仰着头,不敢相信那道尖细的声音属于他自己,理智恢复,身体却无法抗拒分毫,他被动地承受着,不得不承认他被陆宴亲吻着,掌控着,被陆宴变成了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荡F。
宽大的手掌在后腰摩挲,季南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头脑一片空白,他连短促的气音都无力发不出来,嘴唇翕张着,瞳孔睁大,生理泪水沿着发红的眼尾留下来,他脱力地侧躺着,连指节都泛着红意。
陆宴不紧不慢擦拭着嘴唇,神色漠然,眼眸幽深。
他俯身在季南星唇上咬了一下,手掌从后腰沿着脊椎骨摩挲着往上,扣住了他的后颈,带着浓浓的掌控意味。
“休息好了吗,转过去。”
季南星被咬着唇亲了会,他昏得厉害,像没有意识的破布娃娃,被人拎着骤然一转,侧脸枕着温软的床铺,他转过头想去找陆宴的眼睛,很快被人抚着侧脸吻住了。
亲吻从侧脸蔓延到后颈,陆宴轻柔地吻着他,在他的耳垂上轻咬。
室内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来,他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陆宴投下的一片阴影。
迷迷糊糊间,季南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失明时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昏暗的光影,他看不清陆宴的神色,捉摸不透浓烈的亲吻会落在哪个地方,只能徒劳地睁着眼,揪紧了手底的床单,将指尖掐得泛白,将脖颈仰成修长流畅的弧度,像被掐住的白天鹅,无措地被掌控着。
天色暗下来,银色的月光照着他瓷白的背,陆宴盯着那两道瘦削脆弱的蝴蝶骨,像被魇住一样,死死盯着,他俯身抱住季南星,极尽虔诚。
“我爱你,季南星……我好爱你,爱得要疯了,想把你吃掉,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季南星,你要爱我,你只能爱我……”
他一边轻柔地吻着,一边用力抱着对方,声音越温和,抱着季南星身上的力度便越狠戾,扭曲而病态的占有欲报复性地涌出来,他失控地锁着季南星,像在钉死一只蝴蝶。
眼前像蒙了一层雾,季南星清晰地感觉自己碎掉了,陆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几乎将他灼伤。
他扬长了脖颈,整个人像溺在潮湿的水里,脆弱而朦胧,模糊的视野变成快速跳动的虚影,他恍惚以为自己在漂浮的船上,连呼吸也碎掉了。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无助失/控地仰着头,像在寻求片刻喘息。
直到被掰着下巴亲吻,他迷蒙的眼底才终于变得清晰。
他虚虚看向陆宴黑沉的眼睛,连求救的声音也碎得不成样子。
“……陆宴,救救我,我求求你,我、——嘶!”
像突然断掉的小提琴,他扬长脖颈,整个人骤然脱力般塌下去,手指忍不住绷紧,季南星眼前发白,理智离他而去,他空洞没有亮光的眼睛茫然地睁大,嘴唇哆嗦着,却没有力气再说出一句话。
强势的吻再次落下来,他已经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药效早就过了,沉沉的黑夜却长得望不见尽头。
……
晨曦微亮的时候,季南星勉强才得到休息。
他沉沉睡过去,睡梦里也感觉自己被滚烫的火炉炙烤着,四面八方的烫和热烧得他逃不得,躲不掉,痒和麻像渗入骨子里一样,不可抗拒。
他迷迷糊糊转醒,视觉还模糊着,便看到心脏附近的脑袋。
骤然清醒的脑袋缓慢分析身体的感受,他不受控地飘出一丝轻飘飘的气音,尾音上扬,短促得听不出调。
“你……”
声音哑得厉害,季南星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完全变了样。
他想推开身上的脑袋,手上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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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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