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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参加综艺,做活不赶时间。不需要剧烈活动,所以他还能坚持下来,像运动会这样却是不行的。
这份隐秘的身体状况,宁玉从未在人前多提,只是平日里总是比旁人多穿一件薄衫。
此刻,广播里响起了激昂的进行曲,男子跳远比赛率先开始。
“宁玉,看我的!”陈南冲入场内,冲宁玉挥了挥手。
宁玉撑着膝盖站起身,远远望去。助跑、起跳、腾空,陈南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沙坑深处。四周响起一阵喝彩,最终成绩出来,竟拿下了第三名。
“可以啊陈南!”江舟冲上去抱住他,两人笑作一团。
紧接着,是紧张的男子跳高决赛。
齐时的实力格外突出,横杆一次次升高,他都从容跃过。
每一次成功落地,观众席上都会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
宁玉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在阳光下肆意挥洒汗水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不懂竞技的规则,却真切地为身边人的每一次突破而感到高兴。
最漫长的男子三千米长跑,是江舟的战场。
枪声响起,江舟冲在队伍前列,跑了两圈后渐渐被拉开距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有些沉重,额头上的汗水混着发丝黏在脸上。
宁玉站在跑道边,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身影。当江舟经过看台下方时,宁玉扬声喊:“江舟,稳住节奏!”
声音穿过喧闹的人群,准确地传到江舟耳中。
他抬眼看向宁玉,对方站在阳光下,眉眼清浅,却像一道安稳的光,给他注入了些许力量。
最后一圈,江舟咬牙加速,最终冲过终点时,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
陈南和齐时立刻冲上去扶住他,宁玉也快步走过去,递上那杯还带着余温的水。
“喝口水,慢点喘。”
江舟接过水杯,仰头灌了几口,喘着气笑:“还好……没给咱们宿舍丢脸。”
“哈哈哈哈,痛快。运动才是我的强项,像上次宁玉画画那种就算了。”陈南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宁玉也想起上次的事,那幅画最后被周老收走,还给他额外加了五分学分。
“晚上出去吃大餐,本少爷请客。”齐时适时的加上一句。
“多谢齐少爷,今晚又有口福了。”陈南一听齐时请客,顿时笑开了。
笑话,齐家二少爷一出手最少也是五星级酒店起步。这不得好好搓一顿,虽然陈南家也不差钱,有些地方却不是有钱就可以去的。
宁玉一听有好吃的,双眼也跟着亮了亮。要说去哪里玩,宁玉可能不感兴趣,但是有好吃的,宁玉还是非常期待的。
第33章 收徒与作画
画室里檀香袅袅,宣纸上墨色淋漓。
宁玉握着毛笔的手稳如泰山,腕间一转,几抹淡墨泼洒在纸上,瞬间晕染出远山的氤氲之气。
笔锋轻落,又是几笔勾描,刹那间,一幅兼具留白之趣与笔墨神韵的《松风图》便跃然纸上。
周遭的呼吸声都屏住了几分。
周老拄着拐杖,缓缓踱到画前,老花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反复摩挲着画纸,赞叹道:“好!好一个气韵生动!这笔法里的清劲,可不是一年半载能练出来的。”
周老今年已是古稀之年,在国画界德高望重,平生却极少这般动容。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宁玉,郑重其事地开口:“宁玉,你这天赋,百年难遇。老夫想收你为徒,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圈子,如何?”
宁玉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行礼:“老师抬爱,学生惶恐。”
周老哈哈大笑,扶着他的肩膀:“不必惶恐。下周有个国画讨论协会的雅集,老夫带你去,让你见见些世面。”
…
一周后,周老带着宁玉踏进了协会的大门。庭院里花木扶疏,皆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角落里围了一圈人,正高声喝彩。人群中央,一个面相刻薄的老者正得意洋洋地捋着胡子,正是周老的死对头张老。
张老身侧站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手里正捧着一幅工笔重彩的《牡丹图》,那画艳丽夺目,技法娴熟,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姜穆。”张看瞥了一眼周老身后的宁玉,语气里满是得意,“年纪不大,倒是个天生吃丹青饭的料子。周老头,你该不会是带了个打杂的来给我们助兴的吧?”
周老本就看不惯张看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将宁玉往前推了推,傲然道:“我这徒弟随手一画,都比你那徒弟强。张看,别以为收了个会描花的就了不起,今天咱们就在这雅集上,比比谁的徒弟更有真本事!”
张老眼睛一眯,顿时来了兴致:“比就比!谁怕谁!就比画山水,谁的意境更足,谁的笔力更劲!”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围观的圈子。
姜穆站在张老身侧,侧头地看了宁玉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不敢接招?”姜穆接道,“还是周老怕我赢了太难看,让你的徒弟躲在后面不出手?”
宁玉站在原地,神色未变。他只是淡淡地看向周老,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片沉静的清冷。
周老意气风发:“比!老夫的徒弟,岂会怕他?”
雅集的案几被抬了出来,两张宣纸铺展,两支大笔饱蘸了墨汁。
檀香缭绕的厅堂内,气氛已是剑拔弩张。两张四尺整纸并排铺在案上,浓墨在砚台中沉沉蓄势。
姜穆挽起袖口,意气风发,提笔便直奔主题。他走的是工笔一路,技法娴熟,笔锋落下处,山石纹理勾勒得一丝不苟,片刻间,一幅气势磅礴的《江山壮阔图》雏形便跃然纸上。
众人看了,纷纷点头称赞:“姜小子这手笔力真不错,布局稳当!”“张老,你这徒弟年纪轻,功夫倒是扎实!”
张看捋着胡须,斜睨着周老,语气挑衅:“周老,看看差距?我这徒弟,可是下了十年苦功的。”
周老脸上有些挂不住,转头看向身侧的宁玉,眼底满是担忧:“宁玉啊,别急,稳住心神。”
宁玉置若罔闻,只是轻轻拂开了袖口。他饱蘸浓墨,却没有急着落笔画山画水,而是先提笔蘸了少许淡墨,在笔尖轻轻一挑。
众人皆是一愣,他不画山,不画水,竟先在纸的一角,轻轻点了一抹苔点。
“这是画什么?连构图都没起?”姜穆嗤笑一声,笔下速度更快,俨然已是胜券在握。
宁玉不理会周遭的窃窃私语,腕间翻转,笔锋游走间,极具灵性。他先是以淡墨晕染出江面的迷蒙雾气,笔触空灵,留白恰到好处,那是一种“此处无物胜有物”的禅意。
随后,他转锋为骨,浓墨重彩勾勒出对岸的悬崖峭壁。线条刚柔并济,既有峭壁的险峻凌厉,又有林木的葱郁生机。
最后,他提笔在主峰之巅一点,一抹朱砂红的野梅竟在寒风中傲然绽放,那抹红明艳却不俗气,瞬间点亮了整幅画作的灵魂。
他画的是《寒江独隐图》,一改姜穆的喧闹壮阔,走的是清冷孤高、气韵生动的路子。
短短一刻钟,画作已成。
宁玉搁笔,拱手行礼:“学生献丑了。”
此刻,全场鸦雀无声。
两张画并置在一起,一边是精工细作、满纸繁华,另一边是疏影横斜、意境悠远。
姜穆的画虽技法娴熟,却少了灵魂,如同精致的工艺品。而宁玉的画,笔墨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仙气与风骨,那是浸在骨子里的修养。
周老先是一愣,随即拍案叫绝:“好!好一个‘孤高出尘’!宁玉,你这幅画,胜在神韵!”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围拢赞叹。
“这才是国画的精髓啊!留白,意境,全出来了!”
“年纪轻轻,这笔法和心境,太难得!周老,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张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得意的姜穆更是垂首不语,满脸羞赧。
这场比试,无需多言,胜负已分。
周老挺直脊背,看向张看,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张看,谁的徒弟更有真本事,这回,该分清楚了吧?”
张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算你运气好。”
姜穆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宁玉一眼,那眼神里从最初的轻蔑,化作了如今的复杂与忌惮。
这场风波落定,宁玉凭借一幅画作,一战成名。庭院里的目光,从最初的打量,变成了由衷的敬佩。
周老拍着宁玉的肩膀,喜笑颜开:“好小子,给为师长脸了!以后在这圈子里,看谁还敢小瞧你!”
宁玉微微一笑,眼底清明。于他而言,作画本是心之所向,胜负荣辱,皆是浮云。
但这方小小的比试,却让他在这个圈子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第34章 两月未见
晚上,周老拉着宁玉参加这次协会举办的晚宴。说是要让他长长见识,多认认人。
国画协会的庆功晚宴设在一处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会所,灯笼高挂,丝竹轻响,到场的皆是书画界名流与商界贵客。
周老牵着宁玉的手入席,一路上不少人主动起身问好,目光全都好奇地落在这位一夜成名的年轻弟子身上。
“周老,这位就是您新收的高徒宁玉吧?今日在雅集上可是一战惊人啊。”
“年纪轻轻有这般笔墨功底,真是后生可畏!”
恭维声接连不断,宁玉始终温和有礼,不多言也不张扬,安静地跟在周老身侧。
席间酒过三巡,有人笑着起身提议:“宁玉小友,今日大伙都被你的画惊着了,不如趁着兴致,再现场作一幅,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满座皆应和。
主人家立刻让人抬来画案,铺纸研墨,一应俱全。宁玉不好推辞,微微颔首,提笔蘸墨,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容落笔。
他没有画繁复山水,只画了一枝月下竹,寥寥数笔,清劲挺拔,墨色浓淡相宜,意境清雅至极。
落笔不过几分钟,一幅小品便已成画,满堂皆是惊叹。
“绝了!这神韵,这风骨!”
“宁玉小友将来必定是国画界的顶梁柱啊!”
就在众人围观赏画、赞叹不绝时,宴会厅入口忽然安静了一瞬。
一道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的男人缓步走入,一身深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眉眼深邃,气场沉稳又极具压迫感——是楚堇臣。
他本是受主办方特邀而来,与书画圈略有合作,却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宁玉。
楚堇臣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灯下执笔的少年身上,脚步不自觉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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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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