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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辞见状,连忙上前,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软声安抚:“陛下息怒,不是我们故意瞒着您,只是时机未到,怕惊扰了您。您想想,我们二人从未耽误过政务,新政推行顺畅,余党清理干净,朝堂安稳太平,这不都是功劳吗?”
“功劳归功劳,狗粮归狗粮!”萧承煜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功劳能抵消朕天天被塞狗粮的委屈吗?朕现在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们黏在一起,宫道上牵手,御花园里并肩,连上朝都要眼神拉丝,朕眼都要瞎了!”
这话一点不夸张。
自从两人关系被撞破,索性不再遮掩,光明正大地黏在一起,全皇宫都炸开了锅。宫人侍卫们不敢明说,却个个眼神八卦,私下传得沸沸扬扬,短短一日,整个皇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唯独当事人萧承煜,是最后一个接收消息的倒霉蛋。
接下来的几日,萧承煜彻底陷入了被狗粮支配的恐惧之中。
御书房里,阮星辞批奏折累了,傅屿直接伸手将人抱到腿上,自己接手批阅,动作行云流水;用膳之时,傅屿细心挑出阮星辞不爱吃的食材,将合口味的尽数夹到他碗里,旁若无人;就连萧承煜想拉着阮星辞去御花园放风筝,傅屿都寸步不离,全程黏在身边,眼神警惕,仿佛怕人抢走自己的珍宝。
萧承煜每天坐在中间,左手边是温柔宠溺的九皇叔,右手边是笑意盈盈的阮星辞,两人互动甜蜜,他夹在中间,活脱脱一个超大号电灯泡,亮得发光,却无人在意。
他试过躲去偏殿,偏殿门口能看到两人并肩散步;试过躲去御花园,花园亭子里能看到两人低声细语;试过早早退朝,宫门口能看到两人牵手同行。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天天被迫沉浸式吃狗粮,萧承煜的心态彻底崩了,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变成了后来的无奈摆烂。
这日,御书房内,傅屿正低头给阮星辞擦拭指尖沾染的墨渍,动作温柔缱绻。
萧承煜趴在龙案上,生无可恋地看着两人,有气无力地吐槽:“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朕知道你们恩爱,能不能给朕留条活路?”
他抬眸,眼神幽怨,字字泣血:“朕求求你们了,约会能不能换个地方?别再霍霍朕的御书房了!朕还要批奏折,还要治理江山,不想天天看着你们秀恩爱啊!”
阮星辞忍不住笑出声,挑眉打趣:“陛下,这叫君臣同心,氛围融洽,有助于政务处理。”
“融洽个鬼!”萧承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彻底摆烂,“朕算是看明白了,这皇宫,这朝堂,都是你们二人的天下,朕就是个摆设!罢了罢了,朕不管你们了,只求你们秀恩爱收敛点,别让朕年纪轻轻,就被狗粮撑死!”
话音落下,傅屿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将阮星辞揽得更紧,语气淡淡,却满是宠溺:“遵旨。”
嘴上说着遵旨,动作却没有半分收敛。
阳光洒落,御书房内暖意融融,少年天子的崩溃哀嚎,成了两人甜蜜日常里最有趣的点缀。
第48章 撒娇反杀,闯祸了王爷兜底
自两人的关系被撞破后,皇宫之内再无遮掩,御书房的狗粮日日上新,萧承煜从最初的崩溃哀嚎,渐渐练就了自动屏蔽的摆烂技能,朝堂政务也愈发顺遂。阮星辞闲不住的性子又冒了出来,借着新政的东风,顺势推进全国田产清查,意在核清田亩、均平赋税,堵住世家宗室隐匿田产、偷税漏税的漏洞。
他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拟定章程、分派御史,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短短数日便清查了京郊半数田产,揪出了不少隐匿田亩的世家,追缴的赋税充盈了国库,萧承煜看在眼里,连连夸赞他办事得力。
阮星辞本以为此事会一帆风顺,却没料到,一脚踢在了最硬的铁板上——宗室皇亲。
大楚开国百年,宗室子弟遍布京城,个个靠着皇亲身份圈占良田,万亩田产尽数隐匿不报,数十年不交一分赋税,早已成了朝堂默认的顽疾。历任官员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触碰这根红线,毕竟这群人皆是皇室长辈,辈分高、势力大,谁动谁倒霉。
阮星辞初掌清查事宜,只认国法不认人情,御史查账铁面无私,直接将京中几位老王爷、世袭侯爷的隐匿田产全数扒了出来,账册之上,万亩良田、巨额欠税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这一下,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
消息传回宗室府邸,那群养尊处优半辈子的皇亲国戚瞬间炸了锅。他们横行京城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一个御前近侍,竟敢动他们的蛋糕,查他们的田产,这简直是以下犯上,欺人太甚!
当日午后,太和殿外便聚满了人。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王爷拄着拐杖,身后跟着数十位宗室侯爷、将军,乌泱泱堵在殿门之外,一个个面色铁青,怒气冲冲,吵着闹着要面圣告状,声势浩大,整个皇宫都被搅得鸡犬不宁。
“陛下!臣等要告状!阮星辞目无尊长,苛待宗室,肆意清查皇亲田产,此乃动摇国本!”
“一个区区近侍,竟敢插手宗室事务,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皇室颜面!”
“恳请陛下严惩阮星辞,停止田产清查,归还宗室田产,以安人心!”
一声声控诉震耳欲聋,宗室们倚老卖老,哭天抢地,把阮星辞贬得一无是处,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萧承煜坐在龙椅上,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满脸生无可恋。
他太清楚这群宗室长辈的德行,平日里白吃俸禄、霸占田产,一个个油盐不进,如今被戳中了痛处,自然抱团闹事。论辈分,他是晚辈,不好强硬呵斥;论国法,阮星辞秉公执法,没有半分过错,他更不可能责罚。
一边是胡搅蛮缠的宗室长辈,一边是秉公办事的心腹,萧承煜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想当场摆烂。
消息很快传到了御书房偏殿,阮星辞正核对清查账册,听闻宗室集体告状,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查的是偷税漏税,守的是大楚国法,本就没做错什么。只是这群宗室老顽固难缠得很,嘴碎又难缠,他懒得跟他们掰扯废话。
抬眼看向一旁静坐看书的傅屿,阮星辞眼睛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他放下账册,快步走到傅屿身边,伸手牢牢抱住他的胳膊,身子轻轻晃了晃,平日里舌战群儒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下软乎乎的撒娇模样,语气黏糊糊的:“傅屿,我闯祸了。”
傅屿合上书卷,侧头看向他,眼底瞬间盛满了温柔,抬手揉了揉他的发丝,语气宠溺:“闯什么祸了?”
“我查了宗室的田产,他们全都堵在殿外告状,要陛下罚我呢。”阮星辞往他怀里靠了靠,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那群老顽固好凶,胡搅蛮缠不讲理,我不想跟他们吵架,你帮我好不好?”
他深谙撒娇之道,不吵不闹,只软声依赖,那双清亮的眸子望着傅屿,满是信任与依仗,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傅屿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哪里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别说只是查了宗室田产,就算他真的捅破了天,自己也会为他撑起一片天,替他兜住所有风雨。
“别怕。”傅屿握紧他的手,指尖温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底气,“有我在,没人能罚你。待在这里,我去解决。”
话音落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周身的温柔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决的凛冽气场,迈步便朝着太和殿走去。
阮星辞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乖乖跟在身后,打算看戏。
太和殿外,宗室们的吵闹声愈发嚣张,萧承煜正头疼不已,看到傅屿缓步走来,瞬间眼睛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长舒一口气。
终于有人能治这群老顽固了!
傅屿一出现,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大半。
在场的宗室谁都知道,这位主手握重兵,平定四方,性子冷硬,不讲情面,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是整个大楚最不能招惹的人。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老王爷们,下意识地收了声,握着拐杖的手都紧了紧。
“诸位长辈,齐聚殿外,喧闹不休,成何体统?”
傅屿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压,目光扫过众人,无人敢与之对视。
为首的老王爷强撑着底气,拄着拐杖上前一步:“九王爷,此事与你无关!阮星辞肆意清查宗室田产,冒犯皇亲,我们是来找陛下讨一个公道!”
“公道?”傅屿挑眉,语气冰冷,“敢问王爷,何为公道?”
他抬手,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账册高举过头顶,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御史台清查的田产账册,诸位王爷、侯爷隐匿田产万亩,十年未交一文赋税,侵占国库银两,盘剥百姓良田,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傅屿的声音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响彻殿外:“阮星辞奉旨清查田产,秉公执法,依律办事,何错之有?诸位身为皇室宗亲,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偷税漏税,中饱私囊,如今被查出实情,不思悔改,反倒聚众闹事,威逼陛下,这就是诸位要的公道?”
一番话,逻辑缜密,直击要害,怼得一众宗室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老王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我们是皇室宗亲,本就该享有特权,免税免役乃是祖制!阮星辞此举,是违背祖制!”
“祖制?”阮星辞从傅屿身后探出头,开启满级嘴炮模式,补刀精准,“祖制规定宗亲享有俸禄,可没规定宗亲可以肆意圈地、偷税漏税!祖制教导宗亲忠君爱国,可没教导诸位倚老卖老、知法犯法!”
“诸位拿着朝廷的俸禄,占着百姓的良田,一分赋税不交,如今国法当头,反倒拿祖制当挡箭牌,这要是传出去,天下百姓该如何看待皇室?岂不是让人笑话大楚宗亲,皆是贪财枉法之辈?”
他语速轻快,句句诛心,没有半个脏字,却把一众宗室怼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屿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狡黠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再度看向众人,气场全开:“田产清查,乃陛下钦定新政,利国利民,绝无更改可能。隐匿田产者,三日内补齐所欠赋税,逾期不交,按律治罪,削去爵位,没收田产,绝不姑息!”
“谁敢再聚众闹事,非议新政,便是抗旨不尊,以谋逆论处。”
最后一句话,带着刺骨的寒意,带着兵权的威慑,瞬间击碎了所有宗室的侥幸心理。
众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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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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