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士兵们看到木桶里热气腾腾、油光发亮的大锅菜,看到一个个夹满卤肉的肉夹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这是咱们军营的饭?”
“好香啊!还有肉!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饼软乎乎的,再也不用硌牙了!”
阮星辞站在一旁,单手插兜,语气淡然:“按需打饭,管饱管够。热饭下肚,才有体力守城,别给我浪费一粒粮食。”
没有居高临下,没有邀功炫耀,只有一句最实在的叮嘱。
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上前打饭。
一口肉夹馍下肚,酥软的饼皮裹着咸香的卤肉,汁水四溢;一勺大锅菜入口,温热饱腹,鲜香入味。
常年啃干饼、喝寡汤的将士们,瞬间被这口热饭征服,一个个狼吞虎咽,眼眶都微微发红。
这不是一顿简单的饭,是久违的暖意,是活下去的底气,是上阵杀敌的力气!
整个军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响,和满足的叹息,往日的低迷与怨气,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策站在队伍末尾,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僵硬,满心的不屑早已荡然无存。
他僵硬地接过肉夹馍和大锅菜,迟疑地咬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口腔炸开,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连日来的疲惫与烦躁,竟瞬间被抚平。
他不得不承认,这顿饭,是他镇守边境多年来,吃得最舒坦、最管饱的一顿。
而做到这一切的,正是他百般轻视、视作累赘的那个青年。
没有靠权势,没有靠蛮力,仅凭一张嘴,一套思路,就盘活了紧缺的粮草,让数万将士吃上了热饭。
人群中,傅屿缓步走来,玄色常服衬得身姿挺拔,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精准落在阮星辞身上。
眼底的冰冷尽数化作温柔,盛满了宠溺与骄傲。
他走上前,自然地站在他身侧,低声开口,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累不累?”
“小事而已。”阮星辞挑眉一笑,嘴炮轻佻,“搞定伙食,只是开胃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配跟你并肩作战?”
傅屿唇角微扬,伸手不动声色地替他拂去肩头的落尘,动作温柔,旁若无人。
这明目张胆的偏爱,落在将士们眼中,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鄙夷,只剩下心服口服。
有本事,有格局,还被元帅放在心尖上,这样的人,哪里是什么累赘?分明是军营的福星!
短短一日,风向逆转。
再也没有人嘲讽阮星辞是娇生惯养的宠臣,士兵们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敬佩。打饭时主动行礼,路过时恭敬避让,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接下来的几日,阮星辞将这套后勤模式固定下来。
每日定点捕猎,合理分配食材,大锅菜、肉夹馍轮换供应,既不浪费粮草,又保证了将士们的体力。
军营里再也没有了唉声叹气,士兵们个个精神饱满,训练时干劲十足,低迷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回升。
曾经最看不起他的林策,也彻底收起了偏见。
每日巡查时,都会主动向阮星辞报备粮草消耗,语气恭敬,再也没有半分怠慢。他心里清楚,仅凭改良伙食这一手,就足以证明,这位青年绝非池中之物。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营帐。
阮星辞坐在帐外的石阶上,看着远处操练的将士们身姿挺拔、喊声震天,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傅屿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杯温水,掌心温热:“不过几日,便收服了全军人心。”
“人心从来不难收服。”阮星辞接过水杯,语气淡然,“你给他们温饱,给他们底气,他们便给你忠心,给你战力。这不是本事,只是最基本的道理罢了。”
后面有想写啥的可以告诉我哦!
第61章 现代急救知识,救了受伤的士兵
伙食改良之后,靖北军大营的气象焕然一新。
往日里训练拖沓、面色蜡黄的士兵,如今个个精神抖擞、气力充沛,操练场上喊杀声震天,低迷的士气一扫而空,连巡防的频次都密集了数倍。全军上下都憋着一股劲,要凭着这股精气神,守住雁门关,打退北狄的虎狼之师。
林策看着营中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对阮星辞的偏见早已淡去大半,却依旧固执地认为,此人不过是擅长后勤统筹、懂些糊口的门道,论及战场生死、救死扶伤,终究比不过常年随军的军医,更算不上真正能左右战局的能人。
不止是他,营中多数将士皆是如此想法。感激是真,敬佩伙食改良是真,但要说将性命托付给这位京城来的先生,没人敢抱半点期待。
毕竟,刀枪无眼的边境,医术才是救命的根本,嘴皮子再利索,也止不住喷涌的鲜血,救不回濒死的性命。
这份潜藏心底的质疑,在这日午后的操练场上,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推到了顶点。
当日烈日当空,全军进行近身搏杀集训,重甲步兵两两对练,兵刃碰撞之声铿锵刺耳。就在训练进入白热化之际,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长空,惊得全场瞬间死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大腿被失控的长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如同泉涌般向外狂飙,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黄土。士兵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抽搐,呼吸微弱,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快!传军医!!”
带队的队正脸色煞白,嘶吼着冲了过去,伸手想去捂伤口,可鲜血却顺着指缝疯狂溢出,根本止不住。
周围的士兵瞬间围了上来,个个面色凝重,眼底满是焦急与无力。
边境军营条件简陋,随军军医就那么几位,擅长的不过是金疮药敷治、简单包扎,遇上这种大动脉破裂的大出血,向来是束手无策,十有八九都是截肢保命,甚至连截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失血而亡。
片刻之后,两名老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蹲下身查看伤口,刚一触碰,鲜血便喷溅而出。两人脸色骤变,连连摇头,眼底写满了绝望。
“不行了!动脉破裂,失血太快,药石罔效!”
“伤口太深,止血不住,准备后事吧,能少受点罪……”
一句话,如同死刑判决,让在场所有士兵都心头一沉。
那名濒死的士兵才刚满十八,是营中最年轻的一批战士,昨日还捧着肉夹馍笑得开怀,如今却要眼睁睁死在操练场上,何其残忍。
队正红着眼眶,攥紧了拳头,却无能为力。林策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沉声问道:“真的没有半点办法?哪怕截肢,也要把人保住!”
“副将,来不及了!”老军医苦笑摇头,“失血速度太快,不等截肢,人就没了,强行施为,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绝望的气氛笼罩全场,士兵们纷纷垂首,不忍再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条年轻的性命注定陨落之时,一道清冷从容的声音,自人群后方缓缓传来:
“让开,都围在这里,挡着空气流通,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众人豁然回头,只见阮星辞缓步走来,一身劲装干净利落,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傅屿紧随其后,步伐沉稳,周身气场凛冽,下意识将阮星辞护在身侧,目光扫过人群,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看到阮星辞,人群中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先生怎么来了?他懂医术吗?”
“别添乱了!军医都救不活,一个懂后勤的文人,能有什么办法?”
“就是,人命关天,可不是改良伙食那么简单,别瞎折腾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毫不掩饰。
林策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带着几分劝阻:“先生,此乃重伤急症,非儿戏,军医已然束手无策,您还是莫要插手了。”
在他看来,阮星辞不过是好心过来看看,真要动手救人,只会自取其辱,甚至还会耽误士兵最后一点时间。
阮星辞懒得跟众人废话,满级嘴炮火力全开,语气冷硬,字字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场:
“束手无策,不代表必死无疑。
你们治不好,是因为方法错了,不是人没救了。
要么让开,让我救人;要么继续围着,看着他死。
选一个。”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卑微的恳求,只有干脆利落的选择,自信到近乎狂妄。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军医气得吹胡子瞪眼,觉得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人命关天,岂能胡言!动脉大出血,古往今来无人能止,你莫要为了出风头,亵渎逝者!”
“我不出风头,只救命。”
阮星辞目光一冷,不再废话。傅屿见状,当即抬手,沉声喝道:“全部退后!听先生吩咐,违者军法处置!”
战神发话,无人敢违。
围拢的士兵瞬间向后退开数米,腾出一片空地,林策虽满心不信,却也只能退到一旁,冷眼旁观,打定主意,若阮星辞敢乱来,便立刻出手制止。
阮星辞蹲下身,快速扫了一眼伤口,大脑飞速运转,现代急救知识瞬间成型。
动脉破裂,首要任务是近心端压迫止血,而非盲目敷药;其次清创固定,避免失血过多引发休克,全程保持伤者呼吸通畅,严禁随意搬动!
他不动手盲目操作,而是抬头快速指挥,语速极快,逻辑清晰,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到极致:
“来人!取干净麻布,用烈酒煮沸消毒!”
“找两根坚韧的木杖,宽度两指,备用!”
“所有人保持安静,不要呼喊伤者,让他平躺,头部放低,脚部垫高!”
“军医,把止血散、绷带全部递过来,别愣着!”
一连串指令脱口而出,和古代行医的手法截然不同,听得众人一头雾水,却又下意识地照做。
傅屿亲自上前,递过消毒后的麻布,动作轻柔,全程一言不发,却用行动给予了最彻底的信任与支撑。他不懂急救之法,却无条件相信自己心尖上的人,他说能救,就一定能救。
阮星辞接过麻布,没有直接敷伤口,而是抬手精准按在士兵大腿根部的近心动脉上,力道沉稳,死死压住血管!
这个动作,看得老军医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不可!如此按压,会阻断血脉,腿会废的!”
“废一条腿,总比丢一条命强!”阮星辞头也不抬,语气冰冷,“先保命,再保肢,主次都分不清,治什么病?”
一句话,怼得老军医哑口无言,满脸通红。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阮星辞的按压,原本疯狂喷涌的鲜血,瞬间减缓了流速,没过多久,竟彻底止住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2 首页 上一页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