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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傅屿平定北狄,大胜归朝,不仅牢牢握着兵权,更是赚足了天下民心,街头巷尾全是称颂他的声音;萧承煜也借着这场大胜,彻底坐稳了皇位,朝堂上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君臣二人一条心,这天下,眼看着就要彻底稳了。
再等下去,他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老死在这王府里,再也没有染指皇位的机会!
十几年的隐忍,十几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萧景宁深吸一口气,阴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心腹,一字一句地下令,声音里淬着杀意:“硬拼肯定不行,傅屿手握重兵,硬碰硬就是找死。想扳倒他,就得先剪了他的翅膀!那个阮星辞,就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他最依仗的靠山!先把阮星辞给本王除掉!”
一提到阮星辞,萧景宁的牙都快咬碎了。
自从这个凭空出现的小子跟在傅屿身边,傅屿就跟开了挂一样,朝堂乱局被轻松稳住,边境战事被打得节节胜利,他所有的计划,全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搅得稀碎!不除掉阮星辞,他根本动不了傅屿分毫!
“王爷,那阮星辞现在在百姓心里跟活菩萨一样,傅屿又把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咱们怎么动手啊?”心腹小心翼翼地抬头问。
“笨!”萧景宁厉声骂道,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的算计,“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不是名声好吗?本王就先搞臭他的名声!今晚就派人出去散布谣言,就说阮星辞以男色蛊惑摄政王,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意图谋逆!”
“先把他的名声搞臭,让百姓和朝臣对他心生不满,再一步步离间他和傅屿的关系。只要他们二人离心,傅屿就成了断了翅膀的老虎,到时候本王有的是办法对付他!等扳倒了傅屿,废了萧承煜,这大启的江山,就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一番话说得野心毕露,环环相扣,显然是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
心腹们瞬间眼前一亮,连忙磕头领命:“王爷英明!属下等这就去办!定让阮星辞身败名裂!”
等人都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萧景宁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萧承煜,傅屿,阮星辞,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龙椅,终究要姓萧,要坐我萧景宁的!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夕阳西下,染红了半个院子。
阮星辞窝在傅屿怀里,正跟他掰扯着怎么引蛇出洞,把萧景宁和他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嘴里的吐槽一套接一套,把萧景宁那点小心思扒得明明白白。
“我跟你打赌,这老小子第一个下手的肯定是我。”阮星辞一脸笃定,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无非就是散布谣言,搞臭我的名声,再离间咱们俩,千年不变的老套路,一点新意都没有。”
傅屿牢牢抱着他,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语气坚定:“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只信你。谁敢乱嚼舌根,我就拔了谁的舌头。”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得用脑子。”阮星辞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他想散布谣言,咱们就顺着他的谣言往下演,看看他到底能蹦跶出什么花样,正好把那些藏在暗地里的牛鬼蛇神全引出来,一次性清个干净,也给陛下把朝堂扫干净。”
第74章 暗中布局,宁王的阴谋
一夜之间,京城的闲话跟装了火箭似的,窜得比谁都快。
从皇城根下的茶坊,到胡同口卖豆腐的小摊,人人都在窃窃私语,编出来的瞎话要多离谱有多离谱。不是说阮星辞靠旁门左道勾住了摄政王,把朝堂大权攥在了手里,就是说俩人早就暗戳戳攒着劲想谋反,连萧景宁都得靠边站。
闲话越传越邪乎,摄政王府里,秦风急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他本就是王府的老人,打小跟着傅屿,如今是王府侍卫统领,府里府外的消息全靠他一手打理,这会儿天刚蒙蒙亮,他就揣着一摞消息,哐当一声推开了后院院门,大嗓门隔着八丈远都能听见:“星辞!王爷!出大事了!外面那群人快把你黑成碳了!”
结果他冲进院子,当场就傻了眼。
阮星辞正四仰八叉瘫在软榻上,嘎嘣嘎嘣嗑着瓜子,傅屿坐在他旁边,手里没停,剥好的瓜子仁在小碟子里堆成了小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俩人一个躺平一个伺候,悠闲得跟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似的,半点慌乱都没有。
“不是,你们俩咋一点不着急啊?”秦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手里打探来的消息往石桌上一拍,脸都憋红了,“明明是你带着咱们打退了北狄,给边境百姓谋了活路,现在倒好,被人说成祸国殃民的奸佞了!我刚才在门口听着,都想上去跟人干一架!”
阮星辞吐了瓜子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他招了招手:“急啥?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唠就唠呗,还能少我一块肉不成?”
“可这也太气人了!”秦风急得直跺脚,他跟着傅屿多年,早就把阮星辞当成了自家人,看不得别人这么糟践他。
“气什么?”阮星辞拿起一碟傅屿递过来的瓜子仁,塞了一口,挑眉吐槽,“这都老掉牙的套路了,萧景宁也就这点本事了。除了背地里嚼舌根,搞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来?我还以为他能整出什么新活,结果还是村口大妈唠闲嗑的水平,太没新意了。”
傅屿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的碎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对着阮星辞说话的语气却软得能化出水来:“要是听着烦,我现在就下令,让你带着府里的侍卫,把这些乱嚼舌根的全抓起来,挨个掌嘴。”
“别别别。”阮星辞连忙按住他的手,一脸不赞同,“你这也太简单粗暴了。抓几个小喽啰有啥用?背后搞事的是萧景宁,抓了人反而打草惊蛇,多亏啊。”
他早就把萧景宁那点花花肠子摸得门儿清。
散布谣言就是第一步,无非就是想搞臭他的名声,离间他和傅屿,再挑动朝臣和百姓的不满,给后面的阴谋铺路。这种套路,他在现代电视剧里看了没有八百也有一千,闭着眼都能猜到下一步。
傅屿看着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全是纵容:“又有什么鬼主意了?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陪着你。府里的人,包括暗卫,全归你调遣。”
“那必须的。”阮星辞笑得一脸得意,张嘴就来一套反间计,“他想传闲话,咱们就不拦着,让他可劲传。他蹦跶得越欢,就越容易露马脚,咱们正好顺着这根线,把他背后勾连的那些牛鬼蛇神全揪出来,一锅端了,多省事。”
秦风在旁边听得眼睛都亮了,一拍大腿,迷弟模式瞬间开启:“我去!星辞你也太牛了!这招引蛇出洞,绝了!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府里的暗卫死死盯着宁王府,进去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全给你记的明明白白的!”
“不然呢?”阮星辞摊了摊手,“总不能他放个屁,咱们就追着屁跑吧?得等他把底牌全亮出来,咱们再一把掀了他的桌子,那才叫爽。”
傅屿捏了捏他的脸,转头对着秦风冷声道:“府里的侍卫、暗卫和外面的人马,全听星辞调遣,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任何事,我担着。”
“是!属下明白!”秦风立刻挺胸抬头敬了个礼,他本就是王府的人,傅屿的话就是铁令,更何况他打心底里佩服阮星辞,这会儿更是干劲十足,转身就去安排人手了。
而此时的宁王府,密室里正上演着一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造反密谋。
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屋里点着昏昏暗暗的烛火,乌烟瘴气的,坐了满满一屋子人,个个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主位上坐的正是宁王萧景宁,他脸上那副温和儒雅的面具早就撕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志得意满,端着酒杯晃悠着,看着底下的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诸位,京城里的闲话,想必都听说了吧?”萧景宁放下酒杯,得意洋洋地开口,“阮星辞那小子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傅屿没了他这个狗头军师,就是只断了翅膀的老虎,蹦跶不了几天了!”
底下的人立刻跟着拍起了马屁,一个比一个喊得响。
坐在最前面的,是前吏部尚书张维,也是守旧派的头头。当初他因为贪墨军饷、结党营私,被傅屿查了个底朝天,直接撸了官罢了爵,要不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脑袋早就搬家了。从那以后,他就恨傅屿恨得牙痒痒,天天憋着坏想报复。
这会儿他立马站起身,对着萧景宁拱了拱手,阴恻恻地笑道:“王爷英明!这招真是太高了!先搞臭阮星辞,离间他和傅屿,等他们俩闹掰了,咱们再逐个击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傅屿那小子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打压咱们这些老臣,也该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张大人说得对!”萧景宁笑得更得意了,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开始画起了大饼,“诸位都是被傅屿打压过的,跟本王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咱们联手扳倒傅屿,废了萧承煜那个小崽子,等本王坐上了龙椅,诸位全都是开国功臣!到时候高官厚禄,金银财宝,要什么有什么,总比现在看傅屿的脸色强吧?”
这话一出,密室里的人瞬间眼睛都红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在场的没一个好人,要么是被傅屿收拾过的守旧派余孽,要么是没权没势、天天混吃等死的宗室闲散子弟,还有京营里两个被傅屿降了职的草包副将。个个都恨傅屿恨得要死,又贪慕着从龙之功的荣华富贵,被萧景宁这张大饼勾得魂都没了。
“我等愿听王爷调遣!誓死追随王爷!”
“只要能扳倒傅屿,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爷放心!京营里有我们兄弟俩在,您一声令下,京营人马立马听您调遣!”
喊得最凶的就是京营的两个副统领,赵虎和王彪。
傅屿班师回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京营,严查吃空饷、克扣军饷的破事,这俩人靠着钻营捞了不少油水,被傅屿查出来之后,不仅被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连降三级,心里早就把傅屿恨透了,巴不得他立刻倒台。
萧景宁看着这群人嗷嗷叫的样子,心里更是飘了,只觉得自己大事将成。
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从萧承煜登基、傅屿做摄政王那天起,他就无时无刻不想着夺权。现在傅屿虽然打了胜仗,却因为阮星辞的闲话落了人口实,朝堂上对他不满的人越来越多,正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
萧景宁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眼神阴鸷,当场就布置起了阴谋,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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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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