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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宫宴回来,俩人就彻底窝在王府里开启了摆烂模式,萧景宁那点跳梁小丑的把戏,在他俩眼里,不过是平淡日子里的一点笑料,半分都没放在心上。
傅屿刚把一勺松子仁喂到阮星辞嘴里,指尖还没收回,就见秦风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本就是王府的老人,最懂自家王爷的脾气,站在三步开外就停住了脚,低着头语速飞快地汇报,生怕打扰了俩人贴贴。
“王爷,星辞,宁王府的人最近跟疯了似的,派了四五拨人四处打探星辞的身世,户籍司、周边州县都跑遍了,连青溪镇都去了。刚才暗卫传来消息,说他们啥实锤都没查到,就攒了一堆疑点,全回报给萧景宁了,那家伙现在正拿着那些疑点,发疯似的让人深挖,摆明了是想找星辞的把柄,搞垮星辞来打击您。”
这话一出,傅屿揽着阮星辞腰的手瞬间收紧,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刚才还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戾骇人,浑身的杀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当即就要起身吩咐暗卫,去把宁王府那群上蹿下跳的东西全解决了。
敢查他的人,敢打阮星辞的主意,萧景宁这是彻底活腻了!
阮星辞见状,赶紧伸手拉住他,顺手抓起一颗松子塞进他嘴里,慢悠悠地坐直身子,一脸淡定地拦住了要炸毛的傅屿,满级嘴炮张口就来,语气里全是戏谑和嫌弃。
“别急着动粗啊,多大点事儿,值得你动这么大火气?”
他撇撇嘴,看着秦风忍不住吐槽:“萧景宁是不是闲得发慌?上次赔了当铺还没长记性,现在又来查我身世,他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他能查出个屁来?顶多查到一堆疑点,自己在那儿瞎脑补,白白浪费时间和银子,纯纯给自己找气受。”
“他还以为挖到疑点就是抓到把柄了?殊不知这些疑点根本就是死胡同,他就算查一辈子,也查不出半点实锤,咱们看着乐呵就行,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傅屿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周身的冷意渐渐散去,可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护短的不满:“他不该碰你,更不该查你的过往,这是触我的底线,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他又想吩咐暗卫动手,却再次被阮星辞死死拉住。
阮星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调侃:“算什么算?就让他查,查得越仔细越好,最好把自己绕进去,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咱们还能看场好戏。”
“你想啊,他费尽心思,花了大把银子,跑断了腿,最后只查到一堆没用的疑点,怎么挖都挖不出东西,到时候不得气吐血?咱们不用动手,就能看着他自己折腾自己,这不比动手解气多了?”
一番大白话通俗易懂,又带着几分狡黠,瞬间就把傅屿给劝住了。
傅屿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的戾气彻底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和纵容。他伸手把人重新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闷闷的:“都听你的,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是暗卫必须加倍,守好王府,守好你,不许任何人靠近你、打扰你。”
“知道啦,我的靠山王爷。”阮星辞乖乖窝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顺手拿起一颗松子喂到傅屿嘴里,俩人瞬间又黏在了一起,把萧景宁查身世的事儿,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俩人形连体婴,默默低下头,心里疯狂吐槽:得,合着宁王爷费劲巴拉地搞事情,在王爷和星辞眼里,就是个供人取乐的笑话,白忙活一场,属实是可怜又可笑。
他不敢多留,躬身行了礼,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顺便把靠近主院的下人都遣散了,免得打扰俩人贴贴,再被王爷的眼刀剋。
而主院里,阮星辞靠在傅屿怀里,晒着暖阳,吃着松子仁,时不时吐槽两句萧景宁的愚蠢,全程半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本就是穿越而来,在这个世界本就没有过往,身世自然全是疑点。萧景宁想从这方面找他的把柄,简直是走错了路,就算把京城的地皮挖穿,也查不出任何能为难他的东西,顶多是自己吓自己,脑补一出大戏。
与其动手阻止,倒不如任由他折腾,看他自我感动、最后一无所获的样子,反倒更有意思。
傅屿也深谙此意,他从来不在乎阮星辞的过往是什么,不管阮星辞从哪来、有什么身世,他都不在乎。他只要阮星辞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就够了。萧景宁想拿身世做文章,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纯属自寻死路。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的人,萧景宁的所有算计,在他眼里,都不如阮星辞的一个笑容重要。只要阮星辞开心,哪怕看着萧景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折腾,也无妨。
另一边,宁王府却依旧处在一片“斗志昂扬”的氛围里。
萧景宁整日待在书房,对着那张写满疑点的纸条来回踱步,脑补着各种阴谋诡计,一会儿觉得阮星辞是前朝罪臣之后,一会儿又觉得他是敌国细作,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越想越觉得胜券在握。
他不停催促手下加快查探的速度,甚至不惜花重金买通了户籍司的小吏,让对方翻出所有尘封的旧卷宗,只为找到一丝能佐证自己猜测的线索。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手下,再次四处碰壁,跑遍了大江南北,依旧一无所获,只能编造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回去糊弄他。而那些被他买通的小吏,也压根翻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拿着空白的卷宗应付了事。
整个宁王府,从上到下,都在围着阮星辞的身世瞎忙活,萧景宁更是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自以为握住了扳倒傅屿的关键,整日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阮星辞身败名裂、傅屿一蹶不振的场景。
他甚至已经开始谋划,等拿到“实锤证据”,就立刻在朝堂上发难,当众揭穿阮星辞的“假身份”,让俩人彻底万劫不复。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内灯火温柔。
阮星辞和傅屿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全程没再提半句萧景宁和查身世的事。
暗卫悄无声息地守在四周,把整个王府护得密不透风,宁王府的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看着萧景宁自我折腾。
阮星辞靠在傅屿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笑着轻声道:“你说萧景宁这会儿,是不是还在对着那堆疑点,自我陶醉呢?”
傅屿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宠溺又淡然:“不必管他,左右都是跳梁小丑,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夜深了,我们回房。”
说罢,他打横抱起阮星辞,脚步平稳地朝着卧房走去,周身满是温柔,没有半点被外界惊扰的样子。
而此时的宁王府,萧景宁还在灯下,对着疑点纸条苦苦思索,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狠厉,全然不知自己所有的谋划,都只是一场无用功。
第79章 圣旨锁缘!萧景宁抓柄再谋算
九王府后院的暖阳晒得人骨头都软了,软榻上铺着毛茸茸的软垫,阮星辞整个人四仰八叉瘫在上面,晃着两条悬空的腿,手里捏着根草秆,正凑到笼边逗圆滚滚的小鹦鹉。
身边小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剥好的桂圆裹着糖霜、晶莹的蜜饯堆成小山,还有酥脆的果仁,全是傅屿提前让人备的。傅屿就坐在他身侧的矮凳上,指尖捏着块温润的玉佩把玩,目光从头到尾都黏在阮星辞身上,满眼温柔,只要阮星辞嘴巴一空,立马就把剥好的果子递到嘴边,伺候得妥妥帖帖。
俩人就这么安安稳稳享着清闲,半点没把外面的糟心事放在心上。
没一会儿,就见秦风脚步急匆匆地从院外跑进来,脸上带着急色,又不敢惊扰俩人,放轻脚步走到近前,规规矩矩躬身,压低声音禀报:“王爷,星辞,暗卫刚传来消息,萧景宁那边彻底疯了。这两天他暗中联络朝堂上的守旧老臣、御史言官,天天凑在密室里密谋,手底下的人还在连夜编造星辞身世的假黑料,摆明了是憋着坏,想找机会在朝会上发难,给咱们添堵。”
阮星辞手里的草秆“啪”地掉在软榻上,猛地坐直身子,伸手一把揪住傅屿的衣角,腮帮子鼓鼓的,嘴上吐槽个不停,语气又娇又嗔,满是情侣间的炸毛:“傅屿你听见没!这老小子也太没完没了了!查我身世查了大半个月,屁都没查出来,现在居然搞起拉帮结派编假料那套,要不要这么没品啊!有这闲心闲钱,在家好好养花种草不好吗,非要往咱们跟前凑找不痛快,纯纯闲出屁了!”
他说着,还伸手戳了戳傅屿的胳膊,语气更软了:“我还想多看他自我折腾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憋不住了,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烦死个人了。”
傅屿递果子的手顿了顿,原本温柔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冽。
这些日子他早摸清了萧景宁的小动作,只是懒得跟这种跳梁小丑计较——一来觉得他翻不起大浪,没必要坏了和星辞的清闲日子;二来也是想看看萧景宁背后到底有多少人,一次性清干净。
可现在萧景宁越来越得寸进尺,不光揪着阮星辞的身世不放,还敢编造黑料、勾结官员,摆明了是拿捏阮星辞无亲无故、没有正经名分,想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戳他软肋。
傅屿心里清楚,光靠暗卫盯着、被动防备根本没用。想要彻底堵上所有人的嘴,让萧景宁再也没法拿阮星辞的身份做文章,唯一的办法,就是给阮星辞一个堂堂正正、谁都不敢置喙的名分。
他放下手里的果壳,反手握住阮星辞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直白又认真,带着满满的宠溺:“他既然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不过在收拾他之前,我得先把你的名分定下来,从今往后,谁都不能再拿你的身世、身份嚼舌根,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阮星辞歪着头看他,眉头皱了皱,伸手捏了捏傅屿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娇憨的疑惑:“定名分?啥意思啊?你这话没头没尾的,突然说这个干嘛?难不成萧景宁那老小子还能真折腾出什么大事?”
傅屿没多解释,直接转头朝着院外扬声喊了一句:“备车,进宫!”
话音刚落,他就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细心地披在阮星辞身上,连领口、袖口都仔仔细细拢好,又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生怕他吹了凉风。
阮星辞当场就炸了,伸手拽住傅屿的胳膊晃了晃,嘴上抱怨个不停,却还是乖乖被他牵着走:“不是吧傅屿!你能不能别总搞突然袭击啊!好歹跟我透个底啊!这不明不白就被你拉进宫,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总不能是拉我去跟萧景宁那帮老古板对喷吧?我还想再玩会儿鹦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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