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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远站在商行二楼的窗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回头跟寂临霄说:“世家那边肯定会闹,不过有商行压着,他们再想垄断也没用。百姓得了实惠,就没人听他们挑唆。”
寂临霄点头:“有王府撑腰,他们翻不起浪。你定的这个法子,比派兵镇压管用多了,民心一稳,世家就掀不起风浪。”
商行开张没半天,货架上的农具、种子就被抢了大半。百姓们拎着农具、抱着种子,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有了这犁子,今年的地肯定种得好!”
“种子这么便宜,我得多开几亩荒!”
“王爷和韩先生是真为咱们百姓着想!”
韩远看着这场景,心里踏实了,转头吩咐伙计:“再调一批货来,按今天的量,保证供应,不许涨价,也不许缺货。”
同一时间的京城,惠民粮铺也准时开张了。
粮铺就开在京城南城,靠近平民区,一早就挂出了牌子:平价惠民粮,比市价低三成,不限量供应。
消息一传开,南城的百姓全疯了,天不亮就排起了长队,从粮铺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刘勇穿着掌柜的衣服,站在门口维持秩序,一边给百姓发号,一边喊:“大家排好队,每人每天限购两斗,保证大家都能买到,不用抢!”
百姓们排着队,一个个喜滋滋的:“以前粮价被那些粮商炒得老高,快吃不起了,没想到现在有这么便宜的粮!”
“这是厉王……不,是韩主君的粮铺吧?韩主君真是为民着想!”
“我家孩子快断粮了,今天终于能买上便宜粮了!”
队伍里藏着几个太子党安插的地痞,凑在一起嘀咕:“怎么办?这粮铺生意太好了,再不想办法,咱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慌什么,按计划来,等百姓们闹起来,他这粮铺就得关门。”几个人打定主意,等轮到他们买粮的时候,故意闹事。
一个地痞拎着买好的粮,走到门口,突然大喊:“大家别买了!这粮里掺沙子!根本没法吃!”
说着,他故意把粮袋子往地上一倒,混了点提前藏好的沙子,大喊:“你们看!全是沙子!这粮铺黑心,卖掺假粮!”
旁边几个同伙立刻跟着起哄:“黑心粮铺!骗老百姓的钱!”
“哄抬物价!比市价低三成是幌子,其实粮都是坏的!”人群瞬间乱了,百姓们都怕买到坏粮,不敢往前挤了,队伍一下子就停了。
刘勇眉头一皱,立刻上前,冷眼看着那几个地痞:“你说我的粮掺假?证据呢?”
“证据就在这!”地痞指着地上的粮,“大家看,全是沙子!”
刘勇冷笑一声,直接从柜台里拿出一斗新粮,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粮倒进清水里,用手一搅,沙子沉底,好粮全浮在上面,清清楚楚。
“大家看好了,我的粮是什么样的!”刘勇把水端给百姓看,“这是你们刚买的粮,我当场验,要是有一粒沙子,我粮铺关门,赔大家十倍的钱!”
说着,他又拿起刚才那地痞倒出来的粮,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抓过那地痞的手,从他袖子里倒出一小把沙子:“大家看清楚,这沙子是他自己藏的,故意往粮里掺,想栽赃陷害!”
百姓们一看,瞬间炸了:“原来是栽赃的!”
“这几个人是故意来闹事的!”
“刘掌柜,我们信你!”
那几个地痞见被拆穿,想跑,早就埋伏好的贤王府亲兵直接冲上去,把人按住了。
刘勇对着百姓们拱了拱手:“大家放心,我们惠民粮铺的粮,全是各地送来的新粮,干净饱满,绝不掺假!往后我们这铺子还会做大做强,绝不会挣黑心钱。今天这事,是有人故意捣乱,大家别信他们的话,该买粮的继续买!” 百姓们彻底放心了,队伍又排了起来,比刚才更长了。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跑过来,压低声音在刘勇耳边说:“掌柜的,收到消息,太子党那边打算在接下来的漕粮里动手脚,想断咱们边关的粮道!”
刘勇脸色瞬间沉了。
漕粮,就是通过运河从南方运过来的官粮,也是边关后续粮源的重要补充。太子党要是在这上面动手脚,甚至半路截粮,边关的粮道就要被卡死了。
他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粮铺,又看向远处皇宫的方向,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刘勇立刻写了一封密信,快马加急送往边关,信里只有一句话:漕粮恐遭黑手,粮道将断,请王爷和主君早做准备!
接到信时,韩远刚把店铺招人的事办好——
刚开张人手严重不够,韩远最开始先让小全临时看店稳住场面。德叔在店里坐镇,遇到小全解决不了的问题被出面周旋,毕竟这老管家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墨影一直在店里帮着打打下手,墨影细心,专门盯人、盯货、防别人搞小动作。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店里太忙,总不能一直让这三人扛着。韩远直接让人在门口贴了招聘告示,招掌柜、店员、账房,待遇优待。
开始韩远想用那些老兵的,但是自从军田开荒后,所有人干劲十足都去伺候田地了,再者那些人没几个识字的,搬货扛麻袋可以,动脑子的活一个个都往后退,这也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第95章 风波来临
他亲自提笔写了招聘信息: 包吃包住,掌柜每月五两银子,账房三两,店员二两银子,一个月能休四天,平时直接住在店铺二楼隔间,也可自行解决住处,安稳省心。
告示一贴出来,立马有人过来应聘。
最先来的是李婶子家的两个儿子,老大李福来,老二李运来。
兄弟俩人特别老实诚恳,就是没读过书、不会算账,但是力气大肯干活,不偷奸耍滑,搬货、理货、打扫、守店全都能干。
韩远看俩人踏实靠谱,直接留下他们当店员,按说好的待遇录用,让俩人专门负责店里所有苦力杂活。
俩人得了安稳的差事,心里感激得不行,干活格外卖力。
没多久,刘智带了个年轻书生过来应聘账房。
书生名叫张佑林,年纪和韩远差不多,看着文文静静,一身书生气。
他家里条件很差,爹死得早,只有一个老母亲。一直想考科举,但是家里没钱,比不过那些世家子弟,次次落榜。平时就靠帮别人写家书,写书信赚点小钱糊口,日子过得特别苦。
之前胡人作乱,他差点丢了命,是刘智出手把他救了下来。
刘智知道他人品好,心正字也好,专门推荐过来做账房。
韩远简单聊了几句,看他稳重规矩、心思细做事也认真,当场就录用了。
张佑林正式当上杂货铺的账房,闲了还能继续读书备考。
店员、账房都招齐后,店里还差一个能管事、懂做生意的大掌柜。
下午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上门应聘,这人就是孙继发。
孙继发以前做过很多年掌柜,后来店铺被世家搞到倒闭,他也因此失业了,这两日听说韩主君新开的分铺招人便想着来试试。
韩远当面问了他一堆开店、管店、管人、处理纠纷的问题,孙继发答得面面俱到,经验十足。
韩远先答应众人试用,但仍然不放心,又让墨影私下查了一遍他们的底细,确认人干净、人品靠谱、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正式录用,签订劳动合同!
至此,杂货铺所有人手全部到位,分工明确。
还没等几人高兴呢,京城的信就到了!韩远顾不上其他,第一时间去了大营和寂临霄商议对策。
敌人在暗,他们只能提前布防,但就怕远不止这些,暗处还有更深的算计。
果不其然——原来,短短时日,贤王一党风生水起,越做越大在朝堂越站越稳。而太子接连受挫,步步被压,眼看着寂临霄手握重兵而贤王又收拢朝野民心这一系列动作,彻底慌了。
正面打,打不过。
朝堂压,压不住。
太子心里已经等不及了——再拖下去,贤王势力彻底成型,他这储君之位早晚不保。
深夜,东宫密室灯火阴寒。
太子脸色阴沉得吓人,底下站着李崇一众党羽,全是老狐狸。这些人接连几次谋划落空,心态早就崩了。
“殿下,不能再等了!”李崇压低声音,满眼狠戾,“边关现在固若金汤,民心军心全在他们手里,五皇子名声越来越好,再拖,咱们彻底没机会了!”
太子指尖死死扣着扶手,眼底戾气暴涨:“正面搞不动寂临霄、动不了老五,那就——挑软肋下手。”
众人瞬间抬头。
太子咬牙吐出三个字:“搞韩远。”
“韩远是寂临霄的脑子,他在一日,边关稳一日。只要把韩远搞垮,他和老五就会失一臂膀!到时候边关自乱,咱们便能随便拿捏!
恰好近日地方传来密报,韩青山心怀异心私蓄势力。暗中收留溃散兵卒流民壮丁,同时在县内开设多处私人工坊,又勾结平邑县令,暗结势力,私下培养力量,意图坐大一方,这可是可以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重罪!”
李崇立刻会意,阴笑出声:“殿下高明!韩远本人目前没什么把柄在咱们手上,学堂、修路、开商行、稳民心,全是对他有利的功绩,抓不住一点错处。但是——他有家。有家,就有软肋!他老家在平邑县,其父韩青山在地方这两年颇有威望,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
一群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了一夜……
太子狠拍桌案,冷声下令:“近日密探来信,平邑县乡绅韩青山,心怀异心私蓄势力却隐匿不报。同时在县内开设多处私人作坊,又长期勾结平邑县令暗结势力,图谋不轨!传令派一队兵马前往平邑县,连夜包围平邑县韩氏全族及县令一家!捉拿韩青山夫妇归案彻查!韩氏宗族全部禁足,不许外出、不许通信、不许走动!孤倒要看看——远在边关的韩远,还能不能稳得住!”
这一招,阴毒至极,这罪名,比贪墨严重得多,贪墨只是贪污受贿,顶多家产被抄。可私蓄兵甲、私开工坊、勾结地方官员,放在大殷,等同于蓄势谋逆私分皇权!是可以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重罪!
罪名一出,名正言顺,太子完全可以打着“肃查地方私势、杜绝藩镇隐患”的名头,光明正大动手抓人,外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当晚,京城一队人马连夜出京,直奔平邑县。
地方官员也不敢违抗太子指令,只能协助太子的人调兵,围堵韩家和县令府。
一夜之间。
世代安稳的韩氏宗族,天塌了。
韩父韩母直接被官兵带走押解回京,整个韩家都被重兵围死,全族老少软禁在家,门外贴满封条,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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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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