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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端着一杯苏打水，不怎么说话，别人都在往人堆里凑，他没有。
就那么坐着，不卑不亢的，好像谁来都好，谁走了也不可惜。
那道目光，冷的时候像冬天，微微弯一下的时候像春天。
他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下看的时候，那人也往上看了一眼，很短，隔着整个大厅的人。
他说不上来那一眼里有什么，就是一瞥。
但他在那一瞥里感觉到一种东西，不是被注视，是被看见。
“没想好。”梁启燊说。
温煦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沉默了几秒，他把烟掐了，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烟灰。
“行吧，那你自己琢磨。”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反正人我给你指了，路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
门开了又关。
包厢里只剩下梁启燊一个人。
他没有动，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温水。
烟灰缸里多了两根烟头，都是温煦抽的。
他自己一根没抽，后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
巷子里那辆自行车还在，外卖袋没有人来拿，他站了一会儿把窗帘合上了。
走回沙发坐下。
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相册。
最下面那张照片还在，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
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他靠回沙发闭上眼睛，威士忌的味道还残留在喉咙里，有一点苦。
第18章 软饭
梁启燊的私人会所静谧雅致，茶室里檀香袅袅，青瓷茶具摆放整齐，沸水注入茶壶，泛起细碎的水汽，漫开淡淡的茶香。
梁启燊坐在梨花木茶桌旁，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询问：“上次跟林砚一起的，是你的人吗？”
温煦端起小巧的青瓷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茶水的清醇漫过舌尖，他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随意：“那是我的员工，可不是我的人，你这话可多有歧义，传出去人家该误会了。”
梁启燊抬眸看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淡淡吐出三个字：“让他来。”
温煦闻言，顺势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向梁启燊，语气里满是试探：“梁董有啥想法呀？这么急着见我的员工？”
梁启燊没接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指尖摩挲着烟身，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暖黄的火苗映亮他眼底的深邃，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他就那么安静地抽着烟，一言不发，周身透着几分疏离与克制。
温煦看着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哀叹一声：“唉，行，听你的，谁让你是表哥呢。”
说着，他拨通了影视部的电话，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让程宇来我这边的会所一趟，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程宇接到通知时，正在健身房挥汗如雨，闻言一头雾水，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下：“好的杨哥，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温总突然叫自己去会所的缘由，却还是不敢耽搁，收拾好东西便匆匆赶往会所。
程宇推门走进茶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梁启燊和温煦，心脏微微一紧，连忙收敛神色，恭敬地打招呼：“梁董，温总。”
温煦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过来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程宇应着，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旁，只敢坐沙发的一小角，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拘谨又恭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一旁沉默抽烟的梁启燊，心里愈发忐忑。
温煦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开门见山：“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对林砚这个人的看法。”
程宇一愣，显然没料到温总会问这个，下意识看了一眼梁启燊，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才定了定神，缓缓开口，语气诚恳：“温总，我虽然跟林砚接触没多久，但也能看出他是那种比较随性的人，对物质也没有太大的需求，性子看着温和，却总觉得有距离感，挺难让人讨好的。”
温煦听完，抬眸看了一眼梁启燊，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示意。
梁启燊没说话，只是又拿起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指尖的烟灰缓缓落在烟灰缸里。
温煦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程宇说：“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程宇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了句“那我先告辞了，梁董、温总再见”。
便匆匆转身离开了茶室，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
走出会所，程宇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忐忑依旧未消，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林砚的电话，把刚才在会所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担忧：“林砚，我也不知道梁董为什么突然问你的情况，你可得小心点。”
电话那头的林砚正靠在宿舍的椅背上看书，闻言语气依旧平静，带着一丝浅淡的安抚：“没事儿，我心里有数，别担心。”
系统：【哟，梁启燊这是开始打听你了？看来是真盯上你了啊。】
林砚在心里淡淡嗤笑【盯上又怎样，他还能奈何得了我？再说了，他那点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系统：【宿主，答应他呗，正好吃软饭，对胃好。】
【系统，你别太过分哈！】说完，就用精神触手搓揉了有一把系统。
系统都懵了，【宿主，你你……】
【得了，别大惊小怪的】
电话那头的程宇听着他平静的语气，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下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反正你多注意点，梁董那个人看着温和，其实心思深得很，我也摸不透他。”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特意告诉我。”林砚的语气柔和了几分，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多了一丝真诚。
程宇的坦荡，确实让他多了几分认可。
挂了电话，程宇站在会所门口，望着来往的车辆，轻轻吐了口气，心底依旧隐隐不安。
他实在没想到，梁董竟然真的看上了林砚，只希望林砚能好好的，别被卷入什么是非里。
茶室里，温煦看着程宇匆匆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依旧沉默的梁启燊，挑眉打趣：“怎么样，听完程宇的话，心里有谱了？”
梁启燊把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掐灭，吐出最后一口烟，烟雾缓缓消散，他抬眸看向温煦，眼底依旧没什么情绪，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只淡淡说了两个字：“走了。”
说着，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往茶室门口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温煦见状，连忙抬手招呼，语气里满是无奈与错愕：“哎哎！你什么意思啊？话不说清楚就走？合着我这跑腿的，就只配帮你叫人、听你吩咐是吧？”
梁启燊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回应，只抬手挥了挥，身影很快消失在茶室门口，只留下温煦一个人坐在茶桌旁，看着满桌的茶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真是个闷葫芦。”
第19章 吃饭
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在校园门口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几分冬日里难得的暖意。
梁启燊站在黑色轿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烟，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长腿笔直地站在那里，抽烟的动作慵懒又克制，每一个细微的弧度都透着致命的性感，与平日里沉稳疏离的模样，多了几分野性的张力。
林砚恰好没事出门转转，刚走出校门，目光便被车边的身影牢牢吸引，脚步下意识顿住。
他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目光落在梁启燊身上，生出一种难以言喻，莫名勾动的燥热。
在心里跟系统搭话：【系统，我想男人了。】
【？？？你发什么疯？】系统的语气满是错愕，像是没听清他的话。
林砚的目光依旧黏在梁启燊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我从没见过哪个男人抽烟能像梁启燊这么勾人的，让人想把他压在身下。】
【宿主，你是真变态啊。】系统的吐槽毫不客气。
就在这时，梁启燊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林砚身上。
他指尖微动，将烟递到身旁助理捧着的烟灰缸里，轻轻按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随后，他迈开长腿，朝着林砚的方向走来，步伐沉稳，周身的气场温和却不容忽视。
走到林砚身前半米处，梁启燊停下脚步。林砚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两人的差距。
梁启燊比他还要高上一点点，身形也比他宽一些，肩背挺拔，自带一种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却又不显得凌厉。
离得近了，还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夹杂着一丝刚抽过烟的余味，醇厚又勾人。
梁启燊的目光落在林砚脸上，语气温和：“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此时的林砚，看着梁启燊眼底的认真，对他的兴趣愈发浓厚，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啊。”
见他答应，梁启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亲自替林砚拉开了车门，动作优雅。
林砚挑眉，眼底的玩味更甚，弯腰坐进车里，梁启燊才轻轻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坐在了他的旁边。
助理随后上车，坐在副驾驶，司机立刻会意，按下按钮，将前后排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两个空间。
车厢里很暖，雪松香愈发清晰。梁启燊侧头看着林砚，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语气带着几分真诚：“我很高兴你能同意我的邀请。”
林砚偏头看向他，唇角的笑意更深，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张扬：“梁董这么大的大佬，亲自来学校门口约我，我哪敢不答应啊。”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林砚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眼尾浅垂，自带几分倦意，明明神色坦荡，却莫名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媚，亮得晃人。
梁启燊看着他的笑颜，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林砚的脸，对他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他几乎没有丝毫抗拒力。
林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勾唇又是一笑，眉眼弯弯，更显鲜活。
【啧啧啧，宿主，你笑的好勾人啊。】
系统在心里吐槽，语气里满是调侃，【男人啊，真贱！】
林砚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滚！】语气里带着一丝小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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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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