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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大床、靠窗的沙发、氤氲着暖意的浴缸,就连窗边也是。
林砚整个人挂在梁启燊怀里,脸颊滚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手臂死死环着他的腰身,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酒后的喜欢直白又热烈,他一次次主动凑近,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依赖与欢喜,满心满眼就只剩身边这一个人。
梁启燊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眸,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散尽。
他抬手轻轻抚着少年的后背,语气里是独一份的纵容,低声哄着:“慢一点,呃……哈……别闹。”
只是沉溺在温柔里的林砚根本听不进去,只顾着紧紧贴着他。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慢悠悠洒满卧室。
梁启燊先一步醒过来,浑身透着明显的酸软,腰腿酸胀感格外清晰。
昨夜太过肆意,哪怕他身体素质再好,此刻也免不了浑身疲惫、浑身不适。
身侧的林砚还睡得沉,整个人趴着,眉眼舒展,模样乖巧又慵懒,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看着青年毫无防备的模样,再感受着自己浑身的酸痛,梁启燊又无奈又好笑,没忍住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翘臀。
清脆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砚浑身猛地一僵,瞬间惊醒,下意识不敢再趴着,慌慌张张翻身平躺过来。
他眼眸惺忪,睡意朦胧,嗓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茫然地问道:“嗯?怎么了?”
那副懵懂无辜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夜有多黏人、多磨人。
梁启燊垂眸望着他干净纯粹的模样,心底那点淡淡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纵容。
没办法,谁让这青年鲜活又赤诚,独一无二,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偏爱包容。
两人慢悠悠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吃完了一顿清淡的早餐。
休整妥当后,今日这场至关重要的梁家股东大会,也即将开场。
林砚寸步不离的陪着梁启燊,一同赶往集团大厦。
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所有股东尽数到场,气氛肃穆又压抑,无形的压抑感笼罩全场。
这场会议素来只谈资本、只论利益,规矩森严,从来没有外人列席的先例。
可今天,梁启燊直接把林砚带在了身边。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林砚身上,悄悄打量、暗自揣测。
几番暗自打量,众人纷纷收敛了目光,不敢再肆意窥探,心底不约而同生出几分忌惮与敬畏。
梁启燊落座主位,一身凛冽气场瞬间铺开,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开门见山,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人群里神色局促、坐立不安的二叔。
他条理清晰、句句属实,当众拆穿了二叔的所有私心与算计。
证据摆在眼前,无可辩驳,会议室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暗自心惊二叔的狼子野心,有人不齿他背主利己的卑劣行径,也有几位常年靠着二叔获利、依附他生存的老股东,连忙开口替他求情。
“启燊,你二叔就是一时糊涂!都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啊,他在梁家忙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必要赶尽杀绝。”
求情的话音刚落,立刻有看不惯这套说辞的股东当场回怼,语气尖锐直白,毫不留情:“一时糊涂?这是实打实的背主谋私、忘恩负义!梁董在外拼死避险、九死一生,他不想着报恩驰援,反倒背后捅刀,心思歹毒至极!”
“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梁家现在的规模、核心产业、海外渠道,全是梁董一手打拼出来、硬生生盘活的!不靠梁启燊撑着,就凭他和他那个游手好闲、干啥啥不成的儿子,梁家早就彻底垮了!”
两拨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会议室瞬间吵作一团,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场面即将失控之际,梁启燊抬了抬眼,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刺骨的寒意,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指尖不急不缓,轻轻叩了两下身前的实木桌面。
笃、笃、笃——
清脆低沉的声响,不高不低,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稳稳压过了所有喧闹。
方才还沸沸扬扬的会议室,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股东尽数噤声垂首,大气都不敢喘,没人再敢多说半个字。
梁启燊身姿挺拔地坐在主位上,周身气场肃杀凛冽,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他目光冷冽锐利,缓缓扫过刚才抱团求情的几位股东,淡漠的眼神自带威慑,几人被看得脸色发白,慌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最后,他的视线稳稳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僵硬、摇摇欲坠的二叔身上,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冰冷,字字铿锵有力,
“梁家从来不养蛀虫。在场各位,安分守己,就能安稳分红、踏实获利。但谁要是私心作祟、败坏集团根基,那就没必要继续留在梁家。”
林砚的一双眼眸却牢牢黏在梁启燊身上,看得微微失神、眼底发亮。
冷硬的眉眼杀伐果断,气场全开、无人敢忤逆,一言便能定人荣辱,一语就能决人去留。
这般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模样,耀眼得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林砚心底翻涌着浓烈的崇拜与悸动,满满的骄傲与踏实感油然而生。
全场死寂,众人屏息凝神。
梁启燊没有半分留情,冷声继续宣判:“从今日起,罢免梁宏所有集团职务,全额收回其手中所有梁家股份、股权与分红权限。”
“让警察进来吧。”
站在身后的高特助听到梁启燊的吩咐走到会议室的门口开门,警察早已等待在那里。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身姿挺拔的警察拿出证件,对着梁宏说:“经查实梁宏长期挪用集团资金、伪造财务账目、做假账牟取私利,涉嫌严重经济违法。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二叔双腿一软,彻底撑不住身子,重重瘫坐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瞬间慌了神,彻底撕碎了长辈的体面与架子,狼狈地抬头,声音颤抖慌乱,拼命求饶:“启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这么绝情!”
他不停认错忏悔、苦苦哀求,姿态卑微又狼狈,可梁启燊眼底自始至终毫无波澜,没有半分动容。
对于这种蓄意算计自己、掏空家族的蛀虫,他绝不姑息。
整场股东大会,再也没有一人敢提出半句异议。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梁家真正的掌控者,从来只有梁启燊一人。
第186章 一次又一次心动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梁二叔,强行将人带出了会议室。
此刻的梁二叔早已没了往日在梁家作威作福的气焰,双腿软得彻底,根本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几乎是被人拖着往前挪动。
他眼神涣散空洞,整个人彻底垮了,嘴里反反复复呢喃着几句话,沙哑又茫然:“完了……全都完了……”
在场的股东们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唏嘘,不少人轻轻摇头,暗自感慨。
说到底,都是贪心害了自己。
身居高位,拿着稳定的分红安稳度日,偏偏不知足,暗中算计自己人、搅动集团内乱,甚至不惜做假账谋私。
如今落得身败名裂、被警方带走调查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众人心里都暗自警醒,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强求,最后只会摔得粉身碎骨。
经此一事,没人再敢在暗地里耍小动作、打歪主意。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方才梁启燊放出的狠话,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空气里满是紧绷的压抑,没有人敢贸然出声。
就在这片沉寂之中,梁启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浅,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悬得更紧,无形中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我把话撂在这。”梁启燊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威慑力,
“往后大家安分做事、守好本分,我们自然能好好相处,互利共赢。”
这番话,既是给众人台阶下,也是敲死了最后的底线。
一众股东哪里敢有半分迟疑,连忙纷纷附和应声,语气恭敬。
“梁董放心,我们一定安分守己!”
“是啊!往后我们绝对踏实做事,绝无二心!”
“我们一直都最敬佩您,今后必定全心追随您!”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整齐划一,没人敢敷衍搪塞。
短短的一场股东大会,也让所有人对梁启深有了更深的认识。
只能说不愧是老梁董的儿子,在商业上青出于蓝不说,在处理集团内部上比他父亲也更狠厉,更决绝。
啧啧啧!
这老梁一辈子除了走的早,其他的地方还真是让人羡慕呀!
前有女儿守家业,后有儿子拓疆土!
姐弟俩的感情也好,权利过度也是没有风波传出,也不知道是咋教的。
想想自己家的糟心事,作孽呀!
看来没事儿的时候得去看看老梁啦,也不说给托个梦!
小气鬼!
众人内心的蛐蛐中。
这时,待命一旁的高特助适时上前,身姿端正,声音清亮利落:“各位股东,本次股东大会到此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众人连忙应声道谢、躬身告别,接二连三顺着门口鱼贯而出。
高特助心思缜密,待人全部离场后,上前轻轻带上了厚重的会议室大门。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梁启燊和林砚两人。
梁启燊缓缓转头,目光落向身侧的林砚。
林砚单手支着腮,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梁启燊,眼底是欣赏,占有欲。
方才梁启燊杀伐果断的模样,可真吸引人!
看着他满眼皆是自己的模样,梁启燊心头微微发痒,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抬手随性揉了把林砚的头发,
发丝触感柔软顺滑,他没忍住,又轻轻撸了一下。
下一秒,林砚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用脚尖顺着梁启燊的小腿往上滑动。
“哥哥,你刚才真帅,我都*了!”
梁启燊垂下眼,看了一眼林砚交叠起来的双腿。
挑了挑眉,眼睛里满是戏谑,侧过头冲着会议室的一角示意:“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林砚失笑,把梁启燊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我又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
“那我是误会你了!”
林砚乖巧地摇头:“我想去哥哥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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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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