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俯身,伸手一把将伏在膝头的林砚用力拽进怀里,顺势将人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长臂紧紧环住他的腰,牢牢禁锢在怀中。
下一秒,他低头,精准覆上青年柔软的唇瓣。
绵长又温柔的吻落了下来,积攒半月的思念,尽数融入这一个相拥相吻里。
亲吻间,梁启燊宽大的手掌轻轻探入青年的衣摆,小心翼翼抚过他腰上曾经的枪伤位置,动作轻柔。
一吻落幕,梁启燊抵着他的额角,嗓音沙哑低沉,满是心疼:“伤口还疼吗?”
林砚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喘,眉眼温顺,轻轻摇头:“不疼了,哥哥找的医生特别厉害,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梁启燊自然清楚这一切。
这些日子,他虽然远在港岛,但是医生每次上门换药、每次检查愈合情况,都会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林砚的伤口状态、恢复进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即便知晓结果,心底的心疼也从未消减半分。
他心疼林砚为了他,受的一枪,可他同样也满心忌惮与不安。
他混迹商界多年,步步为营,树敌无数,仇家遍布各处,危险一直都在。
他最怕的就是再有下次,下下次,怕这个人次次为他以身涉险。
第129章 嘿嘿,腿要断了
林砚窝在梁启燊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冷香,耳廓紧紧贴在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沉稳厚重的心跳规律起伏,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莫名抚平了所有心绪,让人浑身松弛安稳。
大概是真的爱对了人,只要梁启燊在身边,林砚感觉踏实安稳。
梁启燊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后背,慢悠悠顺着线条温柔摩挲,感受着怀里青年难得安分乖巧的模样,随口低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林砚立刻抬脸,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抵在他紧实的胸口,指尖轻轻划着细碎的纹路,眉眼弯起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调侃:“哥哥这话,是在暗示我?等不及了?”
梁启燊抬手,精准攥住他作乱的手腕,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眼底压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别胡说。”
他轻轻将黏在身上的青年扒拉开,翻身起身,打算去卫生间洗漱。
林砚捂着半点不疼的额头,半靠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忍不住眯眼轻笑。
他看得分明,梁启燊的耳尖红得透彻。
清脆细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青年独有的狡黠灵动。
正要迈步离开的梁启燊脚步微顿,紧绷的唇角终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
林砚见状,立刻起身追上去,从身后牢牢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软声撒娇:“一起洗。”
梁启燊侧头垂眸看向他。
青年双眸亮得盛满碎星,纯粹又炙热的目光,让他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最终只能任由林砚像个黏人的小挂件,牢牢挂在自己身上,慢悠悠移步走进卫生间。
洗手间内暖意静谧,林砚反倒先松开手,格外殷勤地凑到浴缸边放水、调试水温。
梁启燊斜倚在墙边,眉梢微挑,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看他接下来的小动作。
水温调好,氤氲的水汽缓缓升腾而起,模糊了镜面。
林砚转身直面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抬眼望来的瞬间,眸子清亮剔透,裹着浅浅的勾人笑意,青涩又蛊惑。
褪去衣物的瞬间,梁启燊的视线毫无偏差地定格在腰侧那道疤痕上。
他缓缓抬手上前,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极其轻柔地覆在疤痕上,一寸寸细细摩挲。
下一秒,梁启燊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那处细腻的肌肤,随后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了上去,虔诚又珍重地吻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之上。
他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青年曾经受过的伤痛,也像是在无声回应这份奋不顾身的奔赴。
林砚清晰感受到他吻里的郑重与酸涩,察觉出他藏不住的心疼。
他微微转身,伸手扣住梁启燊的脖颈,主动将人拉了起来。
不等梁启燊反应,林砚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又柔软,带着纯粹的安抚。
他轻轻蹭过梁启燊的唇,嗓音温软清甜,轻声安慰:“哥哥,我没事了。”
梁启燊垂眸望着他,指尖依旧停留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迟迟不愿松开。
一想到当初林砚是为了替他挡险、为了护他周全才落下这道伤,他心底的后怕就汹涌不止。
他收拢手臂,将林砚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很紧。
沉寂几秒,梁启燊抵着他的耳畔,语气认真得近乎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
“林砚,你跟我保证。”
“无论什么时候,你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准再替任何人扛下危险,包括我。”
林砚靠在他怀里,他用力点头,抬手搂住梁启燊的脖颈,字字恳切:“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先保护好自己,再也不让哥哥担心。”
得到他笃定的承诺,梁启燊心底紧绷的弦才缓缓松开,低头重新吻上他的唇,温柔彻底取代了方才的沉郁。
密闭的空间本就燥热,伴着袅袅水汽,温度节节攀升,燥热感肆意蔓延,一点点焚烧殆尽梁启燊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他抬手抚上林砚细腻白皙的脸颊,指尖微凉的触感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格外分明。
林砚乖乖偏头,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软得不像话。
下一秒,纤细白皙的指尖探至他的领口,顺着清晰利落的脖颈线条,一颗一颗缓慢解开规整的衬衫纽扣,指腹轻轻擦过凸起的喉结,一路往下,划过紧实的胸腹肌理。
梁启燊的呼吸骤然变沉,胸腔剧烈起伏,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在青年身上,眼底情愫翻涌,再也挪不开分毫。
“哥哥这么激动?”林砚挑眉轻笑,语调慵懒戏谑,刻意撩拨着他。
这句调侃彻底扯断了梁启燊最后的理智。
他抬手猛地扣住林砚的细腰,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唇齿激烈相贴,呼吸彻底纠缠,两人吻得急切又滚烫,像是要将彼此的骨血彻底相融。
林砚手上动作不停,利落褪去两人所有衣物,顺势带着梁启燊踏入温热的浴缸。
清水漾开层层细碎的涟漪,氤氲水雾笼罩整间浴室。
两人缠绵辗转,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终于堪堪停歇。
浑身筋骨酸软乏力,梁启燊几乎是沾到柔软床铺的瞬间,便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疲惫,闭眼沉沉睡去,呼吸绵长安稳。
林砚侧身紧紧依偎着他,四肢轻柔缠上他的腰身,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后背。
他低头,在梁启燊线条利落的后脖颈,落下一个轻柔细碎的吻,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爱人的清冽气息,浓重倦意席卷而来,他也沉沉入眠。
这一觉无人惊扰,睡得格外安稳深沉,两人直接睡到第二天十点多。
暖融融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细细渗入卧室,柔和洒落,铺满整张床榻,温柔得恰到好处。
梁启燊率先转醒。
久违的松弛暖意包裹全身,他缓缓掀开眼皮,视线下意识落向怀中人。
林砚还在睡,眉眼舒展柔和,纤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暖光勾勒出他干净清隽的侧脸,柔和又纯粹,看得人心底一片滚烫柔软。
望着这副毫无防备的乖巧睡颜,梁启燊心底积攒半月的隐忍、牵挂与思念,尽数化作绵长滚烫的爱意,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放轻所有动作,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在林砚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浅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
刚要直起身,耳畔忽然漾开一声浅浅的轻笑。
林砚眼皮未抬,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裹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偷亲我?”
梁启燊看着他慢悠悠掀开的眼眸,那双眸子里盛着细碎天光,清亮又灵动。
他再次俯身,轻柔吻过青年的眼尾,低哑磁性的晨起嗓音,满是不容置疑的真诚:“我在亲我的爱人。”
短短一句话,瞬间填满了林砚的心脏。
心口涨得温热滚烫,密密麻麻的甜意从心底炸开,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暖意融融。
偏偏温情最浓之时,林砚眼珠轻轻一转,眼底深情褪去几分,掺了点刻意的酸涩委屈,拖着软糯的调子较真问道:“那哥哥的未婚妻怎么办?”
梁启燊手肘撑着床垫侧身看他,望着青年眼底亮晶晶的小醋意,满心无奈又纵容:“你就只盯着那些花边新闻看,没看到集团早就发过澄清声明了?”
林砚心底微微发虚,却依旧硬撑着委屈模样,仰头眼巴巴望着他,软糯又赌气:“谁让我只是梁董随口包养的小情人啊,我一慌,哪还有心思去看什么声明。”
梁启燊被他这副爱吃醋的小模样逗得心软,伸手将人牢牢捞进怀里,轻轻亲了亲他的鼻尖,语气温柔又笃定:“不是小情人,是爱人,是我梁启燊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林砚眼底瞬间炸开灿烂笑意,顺势翻身压在梁启燊身上,撑着手臂俯身低头,认认真真吻了上去,缠绵温柔,满是眷恋。
一吻落幕,他抵着梁启燊的唇角,字字清晰、无比郑重地告白:“我也爱你,梁启燊。”
梁启燊静静望着身上满眼是他的少年,听见这句滚烫直白的爱意,细密的麻意顺着心口蔓延全身,连指尖都泛着温热的颤意。
梁启燊把林砚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脸颊,额头,鼻子,下巴,嘴唇。表达着自己汹涌的爱意。
许久之后,林砚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梁启燊推林砚:“起床,吃饭去!”
林砚听话的翻身起来,站在床边,等着一起。
梁启燊也撑着身子起床,双腿刚一用力,大腿根酸胀得像是快要断裂一般,让梁启燊又坐回床边了,林砚急忙扶住他:“没事吧!”
梁启燊看着他,想到昨晚林砚在自己耳边,诉控自己,让自己补偿他,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各式的刁钻姿态,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让林砚给掰折了。
林砚读懂了梁启燊想表达的意思,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昨天真是没控制住,折腾的有点狠了。
那些姿势做起来也确实难为人。
林砚讨好的笑了笑:“昨天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一定温柔点。”
梁启燊听着他笨拙讨好的保证,眼底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漫开,所有的酸软疲惫好像都被这句话抚平了大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7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