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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将合同收进公文包，站起身整理好西装：“林砚同学，今天麻烦你了，耽误你时间了。你心意已决，我就不纠缠了，希望你以后能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前程似锦。”
林砚也站起身，语气带着歉意：“吴经纪，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辜负了你的诚意。这顿饭我来请，就当赔个不是。”
吴伟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顿饭公司报销，能见到你、和你聊一聊，我就很满足了。”
林砚还想再说，却被吴伟打断：“好了，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小高助理那里有我的电话。”
“好，一定。吴经纪慢走。”
吴伟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背影里满是惋惜。林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底依旧从容平静。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日的晚风拂进来，吹散了包厢里的烟草味和沉闷。
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灯火璀璨，林砚嘴角勾起浅淡笑意，心里一片澄澈。
想起那个小世界，他曾拼尽全力帮原主实现世界巨星的愿望，整整努力了二十年，才勉强达到原主心中的标准。
那二十年，日夜颠倒的训练、无休止的应酬，赶不完的行程，连喘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苦得连牛马都不如。
林砚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太苦了，那样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第15章 拍摄
林砚虽然没有签约公司，却还是因为出众的颜值和此前的热度，收到不少品牌合作邀约。
他仔细筛选掉那些拍摄强度大、占用时间多的邀约。
最终挑选后选定了风格适配、拍摄轻松的国潮品牌「屿风」，其简约休闲的设计刚好贴合他的气质，而且合作周期短、不用赶夜场，完美契合他“不费力搞钱”的想法。
和品牌方敲定拍摄时间、薪酬细节后，林砚瘫在宿舍的电竞椅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对着脑海里的系统语气轻快地吐槽【你看，这样三不五时接个合作，既能赚点零花钱补贴生活费，又不耽误上课泡图书馆，舒服得一批，比那个小世界里没日没夜赶行程的日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系统带着几分调侃【宿主怎么选都对。】
林砚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惬意，随手拿起桌上的零食咬了一口：“这辈子主打一个随心所欲，谁也别想绑着我干活，钱够花、日子舒心就好。”
拍摄当天，林砚提前半个小时抵达「屿风」的专属摄影棚。
棚内是简约工业风，白色墙面搭配灰色防滑地砖，顶部悬挂着一排排专业补光灯，光线柔和却充足，角落堆着各种拍摄道具。
简约的帆布包、休闲板鞋、叠放整齐的服饰，还有几盆绿植点缀，既专业又不会显得压抑。
棚内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
他穿简单的白T恤运动裤，没刻意打扮，却依旧亮眼，白皙肌肤通透细腻，眉形是利落的剑眉，眼尾微挑，瞳仁漆黑澄澈像浸了水，眼睫纤长浓密，遇见工作人员还会主动点头打招呼。
按指引走进双人化妆间，林砚刚在自己的化妆台前坐下，就见一个硬朗英俊的青年推门走进来。
青年身形高挑挺拔，妥妥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长腿笔直，哪怕穿着简单的黑色工装裤和黑色背心，也难掩身上爆棚的荷尔蒙气场，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自带一种爽朗又强势的气场，与林砚的干净清爽形成鲜明反差。
青年看到林砚，脚步微微一顿，眼里的惊艳毫不掩饰，随即快步上前。
品牌助理连忙上前介绍：“林砚，这是程宇，也是这次的合作模特，你们今天是搭档。”
程宇主动伸出手，手掌宽大温暖，语气爽朗又自来熟：“兄弟你好，我是程宇，咱们今天搭档，多多指教！”
林砚笑着起身握手，指尖短暂触碰后轻轻收回，语气随意又自然：“你好，林砚。”
“我知道你！”
程宇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赞叹，“我在抖音上刷过你照片，当时就觉得你长得绝了，没想到现实里比镜头还帅，我一个男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砚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笑着回夸：“你也不差，这身材长相，走在路上回头率绝对拉满，比那些千篇一律的流量小生有味道多了。”
程宇被夸得挠头大笑，语气爽朗：“谢了兄弟，还是你会说话，以后咱们多交流交流！”
化妆师笑着上前，示意两人坐下开始化妆，程宇乖乖闭眼，嘴里却还没闲着，含糊不清地对林砚说：“兄弟，我早就想和你合作了，之前刷到你致行的海报，就觉得你气质特别对，没想到今天真能碰到，太有缘分了！”
林砚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抹，语气随意回应：“确实有缘，希望今天拍摄顺利，别太折腾就行，我还想早点收工回宿舍。”
化妆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品牌风格聊到日常爱好，氛围轻松又融洽。
半个多小时后妆造完成，林砚化了个清透的裸妆，只是稍微修饰了一下瑕疵，衬得他眉眼更灵动。
程宇则是偏野生的妆感，突出了他硬朗的五官，气场更加强大。
两人并肩站在镜前，一个干净锐利，一个硬朗强势，反差感拉满。
连化妆师都忍不住赞叹：“你们俩也太搭了，这颜值组合，拍出来绝对封神！”
程宇得意地挑了挑眉，林砚笑着调侃：“少臭美，赶紧走，别让摄影师等急了，耽误我收工。”
两人跟着助理来到摄影棚中央，摄影师早已举着相机等候，看到他们过来，连忙招手指引：“靠近一点，程宇，你胳膊搭在林砚肩膀上，自然一点，不要太僵硬。林砚，你转头看他，眼神放松带点笑意，不用太拘谨。”
两人按要求调整姿势，程宇的胳膊轻轻搭在林砚肩头，林砚转头看他，嘴角带玩味笑意，眼尾微挑，瞳仁里藏着锐利，眉梢透着不服输。
程宇低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较量，两人气场碰撞，势均力敌的张力格外吸睛。
“对！就是这个感觉！”
摄影师连忙按快门，“程宇稍微用力带一下林砚，林砚侧靠即可，不用完全依附。”
林砚微微侧靠，脑袋微抬，眼神慵懒带锋芒，指尖轻搭程宇胳膊以示反击。
程宇收紧胳膊，眼底满是玩味，两人旗鼓相当，张力拉满。
周围工作人员都看呆了，资深腐女助理内心疯狂尖叫，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心里不停刷屏：“我的天！这强强对决也太绝了！两个帅哥气场全开，比暧昧贴贴更带感，这波血赚！”
摄影师又指导：“程宇捏一下林砚下巴，林砚抬头带点挑衅，眼神硬一点。”
程宇指尖轻捏林砚下巴，力道带着试探的强势，林砚抬头不闪躲，眉梢上扬，眼尾桀骜，抬手按住程宇手腕轻轻反击，两人眼神激烈交汇，没有丝毫柔和，强强对决的张力瞬间引爆全场。
接下来两人尝试多种姿势，并肩而立时眼神针锋相对，程宇从身后揽腰时林砚转头正面交锋，面对面近距离时互不退让，每一个互动都气场均等，没有一方示弱，看得工作人员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
林砚全程气场在线，和程宇打打闹闹间也不忘暗自较劲，你怼我一句，我反击一句，程宇也格外欣赏他的不示弱，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拍摄不到两个半小时就顺利完成。
收工后，程宇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语气爽朗又带着认可：“兄弟，合作愉快！你是真不弱，全程气场在线，跟你搭戏太有劲儿了，来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一起较量较量！”
林砚挑眉回应，语气带着几分桀骜：“合作愉快，想较量随时奉陪，我可不会让着你。”
卸妆后林砚和众人道别，背着包走出摄影棚，晚风轻轻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拍摄的疲惫。
他对着系统感慨【这样的合作太舒服了，既能赚钱又能认识新朋友。】
系统调侃道【是呀，是呀，宿主最英明。】
林砚嗤笑一声，脚步轻快地走向地铁站，金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步履轻快，嘴角带笑，眼底满是惬意。
第16章 酒吧
拍摄结束过了三四天，林砚正在图书馆赶专业课作业，手机屏幕亮了。
程宇发来的。
“兄弟，晚上有空没？有人在‘雾境’包了个场，都是熟人，一起去玩玩？”
林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地址发我，晚点到。”
他本来不太想去这种地方。
但想了想，这段时间赶作业、拍广告，确实有点累。
程宇这人说话直，不绕弯子，跟他待着不累，去就去吧。
傍晚回宿舍换了件衣服。
黑色连帽卫衣，深色工装裤，板鞋。
没穿太正式，也没太随便。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卫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喉间那颗黑痣在领口边若隐若现。他没在意这些，转身出了门。
“雾境”藏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头低调，没有大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牌。
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暗下来，暖紫色和暗蓝色交织，皮质沙发沿着墙排开，中间几张圆桌，摆着果盘和酒杯。
爵士乐低低的，不吵，能听见旁边人说话。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威士忌味，混着果盘的甜。
酒吧一侧有旋转楼梯通二楼。二楼是独立包厢，门关着，看不清里面。
偶尔有人上下楼，衣着都不错，神色从容。
林砚扫了一圈。来的人分两种，一种是穿着讲究的，坐在卡座里谈事情，身边围着人。
另一种是衣着时髦的年轻男女，三三两两散在角落里，端着酒杯不怎么喝，目光在场子里转。
程宇教过他这种局的规矩，老板们需要人来撑场面，模特们需要露脸、认识人。
各取所需。程宇管这个叫“凑人数”。
他在角落找到了程宇。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件休闲西装，正跟两个人说话，笑得很大声。
“这边！”程宇一眼看见他，抬手招呼。
林砚走过去坐下。程宇递给他一杯苏打水，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知道你不怎么喝酒，给你拿的。”
林砚接过来：“谢了。”
程宇往他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今天这场是温总攒的，就致行那个温煦，听说是给启明娱乐的大股东，梁董安排的场，就在二楼。”
他朝旋转楼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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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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