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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番暗流涌动的议论。
“连梁夫人都特意提前备好礼物让人送来了。”
“这是认可的意思?”
“以前多少名门子弟、世家千金想贴梁总的边,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还是这位段位高呀,连梁太太都同意啦!”
“说到底还是梁总疼他,不然凭什么让一众老牌世家、长辈名流,全都主动给面子?”
细碎的议论声声入耳,有人羡慕,有人感慨,有人暗藏嫉妒,却没人敢当众置喙半句。
梁启燊听着周遭动静,眼底神色淡淡,无半分波澜。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林砚的胳膊,嗓音低沉温柔:“先收着,回头我陪你拆开看。”
林砚乖巧点头,将礼盒妥帖收好,再度抬眼时,依旧是那副从容温柔的模样,稳稳站在梁启燊身侧,坦然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与优待。
在场的都是混迹顶级圈子的人精,个个心思通透、眼亮心明。
梁启燊在给全场所有人传递最明确的信号:林砚是他梁启燊护着的人,是被梁母认可的自己人。
谁若是敢私下得罪、刁难林砚,就是公然和他梁启燊作对。
第149章 宴会(下)
宴会散场时,热闹的宾客尽数离场。
沈泽原本还赖在别墅里不肯动身,最后被脚步尚且带着几分踉跄的荣景琛亲自过来接人。
荣景琛伸手想去牵他,反倒被沈泽不耐烦地一把打开,满脸不情愿,嘴里还嘟囔着没玩够。
荣景琛眼底沉了沉,暗自咬了咬牙,周身气息瞬间冷了几分。
沈泽后脖颈莫名一凉,哪怕脑子还有些迷糊,也敏锐察觉到危险,不敢再闹,乖乖被荣景琛牵着带走了。
至于回去之后屁股能不能保住,那就不好说了。
等人彻底走空,庭院灯火次第调暗,方才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别墅,很快重归静谧祥和。
庭院的晚风轻轻拂过,褪去了宴会的喧嚣,只剩温柔安宁的氛围萦绕全屋。
今晚应酬繁多,纵使没人敢刻意灌酒,梁启燊杯杯不落,日积月累下来,依旧染上了几分浓重的酒意。
眉眼间覆着一层浅浅的醉态,身形虽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锐利,多了些松弛的慵懒。
反观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林砚,全程被他挡下了所有酒局,仅仅浅沾了几口酒水,神志清醒,浑身清爽。
梁管家贴心递来温热的醒酒汤,林砚接过汤碗,小心翼翼扶着梁启燊坐在床边,耐心一勺一勺喂他喝完。
温热的汤水入喉,稍稍抚平了梁启燊眼底的醉意。
待他喝完,林砚伸手揽住他的腰,稳稳扶着人走进浴室,打算帮他简单洗漱一番。
平日里杀伐果断、气场慑人的梁启燊,此刻格外温顺乖巧,全程安静配合。
林砚替他擦去脸颊薄汗、细致刷牙、清理脖颈的细碎水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又耐心,他都乖乖顺着,没有半分抗拒。
暖黄的浴室灯光落下来,衬得梁启燊眉眼柔和,褪去了所有锋芒。
林砚看着他这副温顺听话的模样,只觉得格外乖巧可爱,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没忍住,他微微俯身,轻轻在梁启燊唇角落了一个轻柔的吻。
此刻的梁启燊虽带着酒意,肢体反应稍稍迟缓,思绪却格外清明,心底什么都清楚。
被少年温柔亲吻的瞬间,他立刻抬手稳稳捧住林砚的脸颊,主动俯身回吻,吻得温柔又缱绻。
一吻作罢,梁启燊抵着他的额头,嗓音带着酒后微哑的磁性,轻声发问:“还记得白天答应过我什么吗?”
林砚闻言微微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静静看着眼前眼底盛满期许的人,故作从容不语。
短暂的温存间,梁启燊的酒意彻底散了大半,神志全然清醒。
眼底的温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且直白的占有欲与欲望。
他骤然发力,一把将林砚打横抱起,轻柔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俯身笼罩上去,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身下的少年,情意浓烈。
他指尖轻柔,一点点解开林砚身上精致的白色礼服,动作缓慢又认真,褪去衣物的过程满是珍视与执念。
林砚坦然含笑,静静仰头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眼底盛满纵容与温柔。
积攒了一整晚的期许尽数翻涌上来,梁启燊低头,细密温柔的吻顺着林砚的脖颈缓缓落下,一寸寸缱绻流连。
屋内氛围层层升温,暧昧的气息缠绕蔓延。
就在梁启燊抬手去床头拿物件的瞬间,林砚忽然起身,微微发力,稳稳将人轻按在了床上。
梁启燊挣扎:“起来,说了这次我在上面。”
“哥哥,别急,马上就让你在上面。”
“嗯……林砚……呃……啊……”林砚把梁启燊翻过来。
梁启燊确实是在上面。
直到他趴在林砚的身上,林砚才作罢。
没给梁启燊半点喘息的余地,林砚抬手又轻轻将人翻了个面,温存继续。
绵长的缠绵彻底磨掉了梁启燊所有力气,他浑身发软,眉眼蒙着一层湿漉漉的倦意,再也撑不住,低声喘着气求饶。
听见他服软的声音,林砚这才堪堪停手。
夜色温柔,屋内的暧昧氛围慢慢沉淀下来。
林砚小心翼翼将浑身乏力的梁启燊打横抱起,稳步走进卫生间,细致温柔地帮他清理干净。
收拾完梁启燊,林砚伸手将温热的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一夜安稳,两人相拥而眠,沉沉坠入好梦。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洒落。
林砚是被一阵灼热专注的视线盯醒的。
他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视线里,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梁启燊。
对方醒了,正侧身躺着,一瞬不瞬地静静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藏着未尽的慵懒与无奈。
刚睡醒的林砚嗓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格外黏人。
他主动微微凑近,在梁启燊唇角轻快啄了一下,弯着眼笑:“早呀,哥哥。”
梁启燊看着他这副坦荡又不怕羞的模样,着实被他的厚脸皮弄得无言以对,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懒得搭话。
林砚瞥见他这副冷淡又无奈的神色,半点不怕,反而抬手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眼时间,挑眉戏谑调笑:“时间还早呢,哥哥怎么不睡了?”
他说着,手脚不安分地蹭了蹭身侧的人,眼底亮晶晶的,满是调皮的坏心思,语气懒懒提议:“既然醒了,那我们再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梁启燊原本平静无波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被他层出不穷的折腾气得低笑出声,伸手虚压在他腰上,无奈又纵容。
见人没真的生气,林砚立马得寸进尺,伸手紧紧抱住梁启燊的腰,整个人黏糊糊贴在他身上,语气乖巧又狡黠地安抚:“放心哥哥,我就是跟你大腿聊聊。”
话音落下,他乖乖贴着梁启燊。
梁启燊本就浑身酸软,被他这么故意撩拨折腾,浑身泛起细密的麻意,没一会儿就受不住,呼吸都乱了几分,耳根红得彻底,堪堪绷不住姿态。
林砚见好就收,立刻停了动作,贴心起身拿来干净的温热毛巾,细致温柔地帮梁启燊擦拭整理干净,动作轻柔又耐心,半点不敷衍。
收拾妥当后,他又翻出舒缓的药膏,指尖蘸取少许,轻轻给梁启燊上药,动作轻得生怕弄疼人。
上完药,他趴在梁启燊身侧,弯着眼打趣,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少年独有的调皮:“哥哥要好好爱护花花哦,下次我一定温柔点。”
梁启燊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又气又无奈,抬手揉乱他的头发,将人死死扣进怀里,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咬牙:“你还敢有下次?”
第150章 祭祖
年关将至,滚烫的年味彻底裹住了整栋别墅。
前段时间堆积如山的公务总算彻底清完,唯独之前和林砚说好的海岛之行,被一桩桩琐事接连耽搁,只能暂时延后,等过完新年再抽空过去。
别墅里早就换上了新年的模样。
梁叔亲自带人布置,檐下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大门贴着崭新春联,窗台摆满了开得热烈的年宵花,处处暖光融融。
他还为梁启燊和林砚备了两套正红新年私服,版型简约大气,不艳不俗,穿在两人身上,格外衬得人气色极好,喜庆又显贵。
梁家除夕向来有祭祖的规矩,流程繁琐庄重,作为梁家掌舵人的梁启燊,必须亲自回老宅主持整场仪式。
两人收拾妥当正要出门时,梁母的电话适时打了过来。
“启燊,祭祖结束就带小砚回老宅吃年夜饭,家里菜都备齐了,就等着你们两个回来。”
梁启燊低头看着身侧正无聊摩挲着红衣袖口的人,眼底柔色漫开,轻声应道:“好,我们忙完就回去。”
转眼就到了除夕祭祖的时辰。
两人一身红火正装,并肩走进梁家老宅的宗祠。
梁启燊身着正红暗纹唐装,往日周身凛冽的商界锐气尽数收敛,添了几分年味的温润沉稳,矜贵又儒雅。
林砚则是偏休闲的红色新衣,衬得皮肤愈发雪白通透,眉眼干净清亮,少年感十足,亮眼却不张扬。
宗祠内气氛肃穆至极,梁家一众宗亲整齐列队,躬身祭拜,全程安安静静,无人敢随意喧哗。
这是林砚第一次陪着梁启燊参加梁家祭祖。
他很懂规矩,全程安安静静待在梁启燊身侧,对方跪他就跪,对方拜他就拜,一举一动规整得体,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梁家祭祖向来只认本家直系血脉,林砚这般外姓人站在祭拜队列里,终究是惹来了个别守旧宗亲的不满。
队伍末尾一位年纪偏大的旁系长辈,看着林砚从容行礼的模样,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心里格外别扭。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祭祖是梁家代代相传的庄重家事,从来轮不到外人掺和。
林砚无名无分,却堂而皇之地跪拜梁家先祖,分明是坏了祖上流传的规矩。
他越看越气,只觉得梁启燊是被私情冲昏了头,太过纵容外人,乱了宗族分寸,当即沉下脸,往前踏出半步,就要当众开口发难,想逼着林砚难堪退场。
就在他即将出声的瞬间,身旁的同伴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拦了下来。
这位长辈心里憋着一股火气,被拦之后立刻转头,满脸不服,一副非要较真理论的模样。
连忙凑到他耳边,压着极低的声音急声劝道:“别冲动,安分点!好好想想你年底的分红,想想手里的股份和安稳日子,千万别作死!”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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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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