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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的事,反正爷今天要先爽爽。”
他的借口看起来并没有说服男人,对方还在继续解江曜桐的口子。大片冷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岑阙只瞥了一眼,就匆匆移开视线。
他还能说什么?
岑阙大脑疯狂运转着,这种需要随机应变的情况简直是太为难他了。
算了!说不如做!
许是那道视线太过滚烫,又或者是包厢里的气味和氛围实在让岑阙难以再忍受。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他上前一步,用肩膀将男人顶开。
“差不多行了,如果公司发现我会很麻烦。”
将男人挤到一边后,岑阙又拉开一左一右钳制着江曜桐的两个人,随手给江曜桐和上湿哒哒的衬衣,把人拉了起来。
天知道做这些的时候岑阙头皮都绷紧了,生怕男人一个不高兴把他揍一顿再继续对江曜桐下手。
好在对方没拦着他,但是江曜桐刚被拉着站起来,就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这一下搞得先前那个男人赶紧让开一步,“我靠,他别是给玩出什么病了?快带走快带走。”
岑阙也心里一惊,忙把人接住。他这才发现,江曜桐那双吓人的黑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整个人就像是昏迷了一样。
“我带他先走了。”
岑阙说着,架着人往外走,也顾不上包厢里剩下的人对着他们讥笑拍照。
别笑了,有空给自己先买块地吧,过不了多久就要埋进去了。
岑阙这么想着,侧头看了一眼肩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江曜桐,心情悲凉。
要是有闲钱,给我也买一块,谢谢。
终于带着江曜桐出了包厢,还没走多远,一阵酸痛突然从膝盖袭来。岑阙瞳孔震动,本来江曜桐一米九几精瘦的体格他扶着就有些费劲,再来这么一遭,岑阙腿一软差点带着江曜桐摔倒。
耳边传来一声轻哼,又麻了岑阙半边身子。
他看了一眼身后,又看看前面卫生间的标志,咬牙带着人往卫生间挪去。
好不容易拖着人进了隔间,岑阙把人放在马桶上,当即就站不住了,蹲坐在地抱着膝盖。
他的关节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疼得岑阙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瘫坐在马桶上的江曜桐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接着,他勉强撑住马桶盖坐起来了一些,眼睛还没张开,嘴倒是张开了。
哥,你别是要吐吧?
狭窄的隔间里,如果江曜桐要吐,岑阙将会成为唯一且无法躲避的受害者。
岑阙头皮一麻,腿还疼着,情急之下抬手就捂住了江曜桐的嘴。
然而江曜桐并没有要吐的意思,被岑阙捂住嘴后他就没了动静,滚烫的鼻息均匀地洒落在岑阙的手上,他看起来倒像是睡着了。
就在岑阙犹豫着要不要将手拿开时,掌心突然一烫,他触电般地收回手。
“水……”
江曜桐喉结滚了滚,微张的双唇间隐约可见烫到岑阙掌心的罪魁祸首。
哪有水?
岑阙揉了揉掌心,视线在隔间里面转了一圈,在江曜桐坐着的马桶上短暂停留后,移开了视线。
“忍忍吧,回去再喝。”
岑阙感受了一下关节的疼痛,已经稍微缓解一些,降到可以忍受并行动的程度,他便撑着腿站起来,去扶江曜桐。
江曜桐依旧醉如烂泥,岑阙胳膊一带,他就靠了过来。
调整好对方的姿势,岑阙就准备带人离开。
门刚打开一条缝,外面突然传来几道声音。
那声音十分熟悉,不久前岑阙才听过。
“都怪岑学那小子,真扫兴!”
“谁知道他怎么回事,还拿什么破经纪人当起挡箭牌了。”
……
隔间里,岑阙抵靠在门上,一只手将江曜桐的脑袋按在肩上,生怕这个醉鬼发出什么动静引起外面那帮人的注意。
伴随着水柱冲刷声,外面几个人还在骂。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赵总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揍他了!”
外面的骂声越发不堪入耳,岑阙只能装作听不见,盯着地砖发呆。
却不料,耳垂忽然一阵滚烫湿热的触感,害地他险些惊叫出声。
“渴……”
渴求一口甘霖的某人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盛水的容器,对着岑阙柔软的耳垂吮、吸啃咬起来。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岑阙的耳蜗中,敏感地带被这样大肆侵略,让岑阙一时间招架不住。
他努力伸手想把这人推开,可对方却愈加过分,竟□□起岑阙的耳珠来。
岑阙一颤,不受控制地撞在身后的门板上。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下预收《顶A咋啦,嘴硬照样没老婆》
秋家最后那点家业被败光,秋瑜竹他爹厚着脸皮去求岳父的老战友。
司家老爷子靠在床头,笑得慈祥,伸手一指站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秋瑜竹,说他孙子要回国了,缺个人照顾。
领证那天,俩人第一次见面,秋瑜竹看着面色铁青的俊美男人,缩了缩脖子。
好大孙长得帅但性格烂,整个一炮仗成精,三天两头发脾气,秋瑜竹避之不及。但念及婚姻存续期内司家保证的资金链,他只能耐着性子顺毛捋。
婚后一年,秋瑜竹已经熟练掌握了司承纵“灭火”方法。
直到一次秋瑜竹深夜去接在外喝酒的司戚砚,包厢门口,他听朋友问,不喜欢怎么还不离婚。
秋瑜竹就坐在旁边,听见司承纵嗤笑着说:“管吃给睡不要钱,长得也还过去,勉强能再忍忍。
况且,是他一直缠着我。”
秋瑜竹心里叹口气,过了两天递给司承纵一份离婚协议。
司承纵只看了标题几个字,就冷笑一声,“你离得了我吗?”
秋瑜竹一针见血,“不想离婚,你是爱上我了吗?”
果然,他们成功离婚了。
后来他才知道,司承纵同意离婚的那天,是那位白月光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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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瑜竹性格软,耳根子更软。
司承纵对他明朝暗讽,他点头笑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司承纵说一年就离婚,他只是犹豫两秒,轻声说好。
司承纵被哄燥了按着他的头要用别的东西堵嘴,他双眸含雾安抚:好,别急,别夹着了。
司承纵勾着手给人清理,心下冷哼,贪财好色的蠢货,爱惨他了吧。
他享受着秋瑜竹纵容他的一切,贪恋而不自知。
直到收到一纸离婚协议。
司承纵诧异,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被对方一句话激得签了字。
后来,两人再见,秋瑜竹耀眼夺目,司承纵心动难却。
司承纵巴巴追上去,开口却又夹枪带棒:你这又是从哪个野男人身上沾的味,难闻死了。
其实秋瑜竹身上久违的香气早就勾得他心痒难耐。
那人还是笑的温柔,言语却冷利似刀:我们好像已经离婚了,前夫哥。
司承纵耳朵烧红:我不管!前夫现任未婚夫只能是我!
第2章 这惩罚太接地气了
外面解手的几人甩甩手系上皮带,向发出声响的隔间靠近。
“谁?滚出来!”
隔间内一阵寂静之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为首的男人脸上出现嫌弃之色,踢了一脚门板,“妈的,恶心死了。”
听着外面的人终于离开,岑阙抹了一把眼角因为假装呕吐激出的泪水,拽起坐在地上的江曜桐。
他也没想到这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拽了一下又贴上来,朝着岑阙的耳朵就贴上来。
朋友,现在不是过年,我也不是年夜饭上的猪耳朵。
岑阙一只胳膊挡在江曜桐的前胸,不让他靠近。
又一番折腾江曜桐终于失去意识,岑阙用自己的肩顶着江曜桐的肩,把人扶出隔间。
“走吧,祖宗。”
岑阙不敢再让对方靠在他身上,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拽着这人的脚把人拖出去。
出了隔间往外走时,岑阙忽地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并不是他的脸。
这张脸平平无奇,脸颊上还长着一小片雀斑;下三白的眼睛带着一股死气,棕色的瞳被遮住一小半,看着总像没什么精神。
身量看着也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胳膊上也没什么肌肉。
岑阙跟镜子里的人对视了两秒,一丝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撇开眼,不愿再看见这张脸,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江曜桐身上,吭哧吭哧带着人往外走。
这一次总算是安全从会所出来了,按照888的指示找到原主的车,岑阙把江曜桐塞进后排,他靠在车子外面休息。
【唉,我说了吧,任务失败很不好受的。】
888的声音突然出现。
“那是……惩罚?”
想起刚才那阵疼痛,岑阙愣了半晌才问。
【哦对,我忘记跟你说了,任务失败是会有惩罚的。】
“这是可以忘的吗?!”
岑阙震惊,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一开始就说好吗?刚才膝盖突然疼痛,他还以为是什么突发恶疾。
【咳……毕竟刚才情况比较紧急,忘了一点事也是正常的嘛。对了,其实你跟我对话的时候可以不用说出来,脑内就好。】
【这样?】
岑阙试探着在脑内和它对话,听到了888的回应。还好可以脑内对话,否则有人看到他和空气对话,可能会以为他是神经病。
【我还有个问题,刚才为什么判我任务失败?酒不是都已经倒在江曜桐脸上了吗?】
岑阙开始复盘。
【酒的确是倒了,但不是你倒的。发布给你的任务,当然要由你来完成了。】
岑阙不解,【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每一个任务都会影响剧情走向。像是刚才,原书中就是原主将酒倒在主角脸上,但是你没有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
听它这么说,岑阙只能认栽,只是——
谁家好系统任务失败的惩罚是风湿病老寒腿啊!
想起刚才的疼痛,岑阙还是会下意识地搓一搓膝盖。
说完惩罚,岑阙赶紧问888有没有什么奖励,总不能只有惩罚没有奖励吧?
【有的朋友,有的!】
岑阙沉默,还真是让它给忘了?
眼前场景再次变化,岑阙又回到了那片纯白色的空间。
只是在空间正中,多了一个小型机器。
岑阙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台相卡打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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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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