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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与我无关。”白翎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但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人,可有证据?”
“还是说,有人从中挑唆!”白翎眼神意味深长地扫向杨兴志。
刘洋丽猛地转头,瞥见缩在人群里的杨兴志,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噔”几步冲到杨兴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亲眼看到他给的符,说是那符,招惹了阴邪,我老公才丢的性命吗 !”
杨兴志被她揪得一个踉跄,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摆着手辩解释:“没、没有啊刘姐!我从没这么说过!你误会了,都是误会!”
“误会?”刘洋丽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瞬间知道自己被耍了,所有愤怒都化作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街头。
杨兴志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角挂着血丝,连辩解的话都忘了说。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顿时哗然,看向杨兴志的眼神满是鄙夷,原来都是他在背后挑唆!
“是你!一定都是因为你!”
杨兴志感受到周围鄙夷的目光,半边脸颊的肿痛与心底的怨毒交织,整个人瞬间陷入疯狂,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朝着白翎扑去。
白翎沉眸静立,眼神无波无澜,任由他扑来,身形却纹丝不动。
待杨兴志扑到近前,他才淡淡开口,声音清晰穿透周遭的嘈杂:“你敢说,这件事,你没有半分挑唆之嫌?”
杨兴志的动作猛地一顿,眸光闪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白翎转而看向脸色通红的刘洋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给黄先生的,不过是张普通的平安符,只具安神驱邪之效。”
“骗子!你骗人!”杨兴志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嘶吼起来,状若疯魔,“就是你害了黄老板!是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队身着警服的人拨开围观人群,快步走入现场。
“都不许动!”
“抓住他!”为首的警察一声令下,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将疯狂挣扎的杨兴志死死摁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抓我干嘛?害死人的又不是我!”杨兴志被按得动弹不得,脖颈青筋暴起,疯狂大吼大叫,唾沫横飞,眼底满是猩红的戾气。
警员们不为所动,迅速掏出手铐将他铐住。
为首的警察上前一步,声音严肃而清晰:“杨兴志,男,48岁。”
“我们接到居民举报,在你的出租屋内发现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经DNA比对核实,死者正是你的妻子,我们在尸体衣物及现场凶器上,均提取到了你的指纹,你已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现在,请立刻配合,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杨兴志浑身一僵,疯狂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疯狂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不、不是我!我没有杀她!你们搞错了!是她自己……”
“是不是你,到了警局自会查明。”警察不为所动,架着瘫软的杨兴志就要往外走。
周围的路人瞬间炸开了锅,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刘洋丽也惊得后退半步,看着杨兴志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杨志新被拖拽着,双腿几乎无法站立,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嘶吼辩解,却再也没人相信他的鬼话。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与之前的阴狠嘴脸判若两人。
……
“噔噔噔噔!宿主,本统干得超厉害吧!”886的声音在白翎脑海里雀跃响起,光球还兴奋地转了两圈。
白翎眸底掠过一丝淡笑,方才见到杨志新身后的女鬼时,他便借着女鬼散逸的阴气,窥见了她惨死前的画面:正是杨兴志因赌债缠身,与妻子争执时痛下杀手。
他一边在心底掐算推演,一边暗中吩咐886报警。
其中,定然也少不了 886 的手笔,不然警察也不会那么快的找上杨兴志。
“干得不错。”白翎在脑海中淡淡夸赞。
“嘿嘿嘿~”886立刻发出傻乎乎的笑声,光球闪烁得愈发欢快,“能帮到宿主就好!下次有这种事,本统还能更快!
白翎收回思绪,看向仍在怔忡的刘洋丽身后,那里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阴气,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暗红血气。
刘洋丽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起自己此前被杨兴志当枪使,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白翎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开口:“刘女士,黄先生死得蹊跷,你身上已然沾染上这桩事的因果,想必自己也隐约有几分头绪。若再放任这阴气侵蚀,不出三月,你必会步他后尘。”
刘洋丽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翎的话正中她心。
自丈夫死后,她夜夜被噩梦纠缠,总觉浑身发冷,皮肤也日渐暗沉,只是一直不愿面对,如今被点破,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第5章 哥哥5
“大、大师……”她声音发颤,先前的盛气凌人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惧,“我、我该怎么办?求你救救我!”
白翎指尖微动,凝眸看向刘洋丽,“明日便是黄先生头七?他是否尚未下葬?”
刘洋丽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前的盛气凌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敬畏与迫切的求生欲:“是、是的!大师,还没下葬!”
“明日,我再去你府上。”白翎淡淡吩咐。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刘洋丽连连躬身道谢,慌忙掏出手机,扫过白翎摊前的二维码,转去十万块钱,眼神里满是哀求,“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呀!”
白翎不耐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刘洋丽一步三回头,带着那四个保镖走了,连背影都带着几分仓惶。
打发走刘洋丽,白翎抬眸,瞥见不远处那名西装革履、眉目俊朗的男子仍未离去。
白翎朝着男子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男子见状,也礼貌性地回以一笑。
日头西斜,余晖渐收,白翎见天色已晚,便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886的声音在脑海里急促响起:“宿主!宿主!别忘了我们的任务!距离许柔坠楼的时间,只剩13天了!我们都还没什么头绪,为什么要先帮这个刘洋丽”
白翎一边收拾摊位上的罗盘符纸,一边在脑海中与886交谈:“万事讲究因果,原主与黄豪文之间,因为那张平安符有因果牵绊,便要除了这果。”
他指尖一顿,挑眉打趣:“你们系统向来最看重这些规则,怎么,你不懂?”
886的声音瞬间一噎,脑海里的小光球忽明忽暗,像是人冒虚汗时的模样,慌乱辩解:“没、没有啊!本统可是很专业的!” 可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只能尴尬一笑,那个……其实本统刚出场不久,之前的那些经验,都是向系统前辈们请教来的啦!”
“哦?是吗?”白翎指尖已经拎起布包,脚步未停,眼底却划过一抹玩味的兴味,“那他们,又怎么说我的?”
这话一出,886瞬间卡壳,小光球僵在原地,半天没敢出声。
它总不能告诉宿主,前辈们提起他时,都说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专爱挑事,遇架必打,性子野得没人管得住,也就主神大人能压他三分吧?
可面对宿主探究的目光,886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串心虚的笑声:“当、当然是说宿主大人威武霸气,法力高强,美貌惊人啦!”
心里却在疯狂打鼓,完了完了,撒谎都快圆不回来了!
白翎何等敏锐,早已看穿它的心思,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比唱的还虚?”
脑海里的小光球瞬间闪得更慌乱了,小小声的回答:“有、有吗?没有吧……”
886心里早已哭唧唧,当初听前辈们描述白翎,它还在心里嘀咕这烫手山芋会落到哪个倒霉系统头上,没想到啊!
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统,真是倒霉到家,眼泪都没地方流!
主神大人,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白翎见886这副心虚模样,也不再追问,只是低笑一声,拎着布包加快脚步,朝着前方街角走去。
日头沉落,公园旁的古玩街褪去白日喧嚣,行人也逐渐变少,唯有沿街灯笼亮起暖黄光晕,映着青石路泛出微光。
白翎拎着布包一路走到街尾,抬脚踏进一家古朴店铺,目光掠过货架上的各色朱砂,声音清冽沉稳道:“来一副最好的朱砂。”
柜台后,一名与白翎年纪相仿的青年人正歪着身子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眸,看清来人当即笑了:“是你啊!最近发迹了?之前不都专挑最廉价的朱砂买,今儿怎么直奔最好的?”
原主常来这儿采购符箓材料,一来二回与店主林默也算脸熟。白翎唇角勾了勾,淡淡道:“还行吧。”言简意赅,不再多言。
林默也不追问,爽快转身从货架取下一个暗红色锦盒:“喏,刚到的顶级朱砂,色泽正、料足,你瞧瞧。”
白翎打开锦盒,指尖捻起一点朱砂,暗红粉末细腻温润,隐隐透着点灵气,确实是画符的上佳之选。
他颔首:“再来一沓黄符纸,要最韧的那种。”
“好嘞!”林默眼睛一亮,又从里间抱出一沓泛着暗黄色泽的符纸,“这可是陈年竹浆纸,浸过艾草汁,画符不易破损,还能增几分驱邪之力。”
算价时,林默指尖敲了敲柜台:“顶级朱砂两万,符纸一万,一共三万。”
白翎额头微跳,刚从刘洋丽那儿挣来的十万块,转眼就花出去三成,这耗材成本着实不低。也不犹豫,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
“下次再来啊!”林默揣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目送白翎出门。
白翎没直接回家,在路上拐进一家小吃摊,随便点了份烤冷面和炸串。
热气腾腾的食物入口,酱香与油脂香气交织,竟意外合他胃口,忍不住多吃了两口,这凡世的烟火美食,倒比他预想中对味。
……
回到居民楼,白翎摸黑钻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白翎将朱砂、符纸铺在桌上,拿起专门画符的灵笔,指尖凝起灵力,蘸取朱砂,手腕翻飞间,暗红色符文在黄符纸上迅速成型,缕缕灵气顺着笔尖游走,在符纸边缘泛起淡淡金光。屏气凝神,专心致志地画着所需的安神符、驱邪符,平安符。
白翎画符一气呵成,沉吟片刻,又取两张符纸画起惊雷符。这符咒耗损灵力更甚,加之灵气稀薄、每一笔都稍许滞涩吃力。
半小时后,两张惊雷符终成,符上雷纹隐隐搏动。白翎甩了甩酸胀的手腕,指尖发麻:“终究不是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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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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