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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江廷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反锁了门。
苏越脸色苍白,在被子里无声的不住发抖,听到警报的时候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医护人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十分默契的没有冲出去,有一个医护人员试图联系楼下的警卫,却发现信号怎么都发不出去——
但警报器的声音太响了,虽然住院部的一楼警卫没有收到消息,二楼的警卫却觉得不对,直接放了信号弹就带着人跑了上去。
就是这几步路,救了林宇的命。
就在几十秒里,临夏已经冲到了林宇面前,把他护在了自己身后,持刀的人影虽然被挡住了,不知道从哪儿又窜出一个人就要拿着一瓶东西朝林宇身上泼。
二楼警卫恰好赶到,喊了一声:“住手!”便一击毙命。但那瓶不知名的液体却已经洒了过来。
“小心——”警卫救援不及,喊的声嘶力竭。
枪响的时候临夏正好把人放倒一脚踢开了对方的刀,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扭过头,临夏不由得松了手上的力道,惊呼:“雄主——”
他的心骤然掉进了冰窖。眼泪一下夺眶而出。
病房里的江廷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泛白。
二楼的警卫兵分两路,一路接过了被踢倒的伤人者,一路急急忙忙的去看林宇:“您还好吧?”
“我没事。”林宇擦了擦冷汗,靠在栏杆上,脸色惨白,声音里好像忍耐着巨大的痛苦,嘴里又轻轻的说了一句:“……没事。”
“雄主,雄主……”临夏白着脸流着眼泪扑了过来,听着林宇声音微弱,心如刀绞,用力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用……”
“临夏…你别…”林宇挣扎着动了一下手指头:“……我……”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我去,这什么液体,也太特么香了好困……难道是什么毒药……我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林宇在闭上眼的前一秒,还在这样想。
就在他瘫软在临夏怀里的时候,咔哒一声,一个被烧焦的通讯器掉了出来,通讯器的“防护模式”提示灯垂死挣扎了几秒,也慢慢的灭了。
“雄主……”临夏抱着他温热的身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雄主……你醒醒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您起来罚我好不好……”
警卫眼神微微一黯,叹了口气。
被摁在地上的雌虫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报应……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临夏的眼神一直落在林宇闭着的眼睛上,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小了,最后轻的近乎耳语:“雄主……你看看我啊……”
他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却突然被人粗暴的拽开了。
江廷探了探他的鼻息,叹了一声,回身狠狠的踹了临夏一脚:“废物!”
临夏倒在一边,身体痛苦的瑟缩成一团。
江廷面无表情的吩咐道:“连自己的雄主都护不住的雌奴,把他吊在医院门口,用鞭子打到死为止。”
跟在他身后的雌侍微微上前一步,说到:“恐怕不妥,刚刚来的信,西线战事吃紧……”
“那就把他送到战场上,死在那最好。”
江廷又踹了他一脚,吐了一口痰扭头离开了,离开前对自己的雌侍说道:“这里你来处理。”
雌虫点点头,招呼警卫把林宇抬到太平间,临夏听见这个词,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对那个雌虫哀求:“让我抱着他去吧……我……让我再看看他……不然……他会冷的……”
那个雌虫只是淡淡的对着警卫吩咐了一句:“江会长的吩咐,你们没听见吗?”
警卫队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不忍的说:“……您就让他去吧……如今……不会有人比他更悔恨了……”
雌虫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他:“你也不想干了?”
警卫队长叹了一口气,犹豫着摁住临夏:“元帅,节哀。”
临夏刚要反抗,那个雌虫便若无其事的抛下一句话来:“如果你不想给军部惹麻烦,最好听话。你的雄主走的还能舒服一些,不然……”
他冷笑一声,把林宇抱上担架,走了。
临夏死死的盯着走廊的尽头,绝望的瘫软在地上。
雌虫一直把林宇推进了太平间 ,才从担架下抽出一个针剂,挤出来几滴闻了闻,手上利落的动了动,把他们注射进了林宇的身体里。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宇觉得自己的灵魂漂了很久,终于回到了身体里,努力的张开了眼睛,还没缓过来就迎来了一句冷嘲热讽——
“你是蠢货吗?只知道摁了防护模式对着迎面而来的药剂不知道屏气的吗?”
“我……”林宇眨眨眼,发现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不由惊恐的问道:“我在哪里?”
“太平间。”雌虫冷冷的抱紧双臂:“你应该庆幸我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换掉了药剂。不然你早就死透了。但我没想到你这么愚蠢,不知道屏住呼吸。”
“我是这么想的来着。”林宇淡淡的说:“可能是死这件事阴影太大,我忘了。”
对方雌虫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会冷笑道:“你这么说我倒后悔横插一手了。”
“这世上没有人不怕死吧。”林宇动了动有些酸痛的手臂把话题扯了回去:“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会被刺杀?”
“是……激进派的雌虫。”对方看了他一阵,轻声说:“不过未必没有其他虫乐见其成。”
“我想也是。”林宇瞟了瞟四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不满的说:“我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不能,小少爷。”穿着白大褂的雌虫把手上的针剂放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林宇在看到他那个微笑的时候就感觉不妙:"你——"
打晕人之前不能给个预告吗!
……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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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了……
第42章 逃亡路上
风刚刚吹到脸上, 就像一双无情的手,把他的眼泪擦干了。
临夏下意识的朝院门附近曾经停悬浮车的地方望去,发现那里的悬浮车已经移走了。
也对, 自己现在无依无靠, 还算得上保护不力害死雄虫的罪人,悬浮车说不定早就被江廷挪作他用了。
这么想着, 眼眶再一次温热起来。
“临夏元帅,请留步。”他听见有声音叫住了自己,下意识的停住脚,朝说话的方向看去。是刚才那个带走雄主的雌虫。
“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和元帅说。”那个雌虫笑了笑。
警卫队长迟疑了几分钟,朝后退去。
“来认识一下吧,我叫莱诺。”那个雌虫笑着伸出手来。“对您也是慕名已久了。”
“这个场合恐怕不适合自我介绍。”临夏抖着手, 勉强站直了身体,强迫自己直视对方。可看了不过几秒, 便仓皇的移开了眼神。
“你在哭。”莱诺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样可不好。”
“江会长的意思是……不通知公众?”临夏扯了扯嘴角:“他……”
“暂时不能通知公众。”莱诺板着脸, 神情严肃:“你们是军方用来宣传"和平友好"新政的人选, 多事之秋,临夏元帅最好不要另生事端, 否则……”
“我知道了。”临夏扭过头,凝视着一片逐渐落下的树叶,声音渐渐多了一点力量:“前方战事紧急……我要走了。”
“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元帅。”莱诺看着他, 胸膛微微有些起伏, “……这个, 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临夏低头去看他拿出的是什么。当看清的时候不由得抖着嘴角露出一个像哭又像尽力要笑的表情。
他的手不住的发着抖, 慢慢的接过了那张小卡片——那是帝国大学的住宿卡。
卡片上,雄主无忧无虑的微笑着, 头发有一点湿,眼里仿佛一直在朝某一个方向看。
他在看什么,临夏心里有数。
去帝国大学报道的那天下午雨一直没有停,但卡片又必须去公寓区拍照,雄主被他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极其不情愿,在飞到公寓区的路上报复性的把他的头发揉成了鸟窝。
落地的时候,雄主看着他的头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临夏有点不太习惯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但依然顺从的伏在地上等候雄主叫他起来。头发塞在耳后的地方有点痒,他不敢挠,生怕让雄主不高兴。
“这是我送给临夏的礼物”林宇一边说着,一边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喜欢吗?”
“喜欢。”临夏红着脸回答他,但眼神里有些不解:“为什么您要送我礼物?”
“作为你扰虫清梦的奖励。”雄主脸上有些不快的把他拉起来,戳了戳他的腰:“……你骗我,你说我有特权的。”
艾尔在一边摇了摇头,拿着一叠资料小声的和越衡说:“又来了。这已经是他念叨第二十遍了,从起床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说这个。”
越衡摇摇头:“……不知道是谁说要早点住进宿舍的……”
那边的“责问”还在继续。
临夏慌了,看着雄主不快的神色顺从的跪在地上,四周的虫来来往往,他垂着头,按着以前学到的规矩,放大了音量向雄主请罪:“临夏知错了。请雄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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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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