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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复杂地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道:“那斯纳住哪儿?”
“您不用担心斯纳!”莱特笑嘻嘻地说:“雌君今天晚上一定会和他说到很晚,所以他才敢铤而走险,就是为了防止被虫指认。”
“他想得还挺周全。”临夏哼了一声,努力掩饰心中的嫌弃和愤怒:“就要成婚了,还这么不安生。”
莱特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也是雌君这么多年太娇惯他了,不是好事……”
临夏跟着叹了一口气,朝楼梯口望了望,说:“怎么斯坦还没下来?”
莱特没在意,说:“也许是在和安迪聊天吧。”
临夏权衡了一下,说:“你带我去房间看看吧,我歇一会。”
莱特对他笑了笑,热情地带着他上了楼梯。
就在他们要走上楼梯的时候,一个虫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斯纳?”莱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和……你的雄主吃完饭了?怎么这么快?”
斯纳没理会他的问话,只是说:“你给我拿点东西吃,我都没怎么吃东西?”
莱特征询地看了看临夏。
临夏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
莱特从斯纳身边走过,偷偷地和他说了句什么,斯纳的身子很明显地震了震。眯着眼抬头朝上看过来。
“临夏元帅?”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幸会。”临夏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栏杆。
哦,想害我雄主的就是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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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临夏:列入暗鲨名单——
斯纳:准备暗鲨——
此刻正在半梦半醒的林宇:阿嚏!
——……
新封面是不是好看极了!我花了十块钱!
第72章 刺杀
临夏有些阴沉的眸光和斯纳相对了。
客厅里很安静, 没有什么声音,原本他只是非常随意地准备上楼,和那道仿佛泛着冷光的眼神相对, 也许是因为临夏元帅声名显赫的缘故, 斯纳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他暗暗地咽了一下口水,推测着临夏表情不善的原因。
……也许, 就是单纯的看父亲不顺眼?
他在心里想着,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临夏元帅,这几天您要住在我家吗?”
“怎么,你不欢迎?”临夏抬起手敲了敲栏杆,身姿挺拔地站在拐角处,眼里仍然没有笑意,嘴角却微微抬了抬。
“怎么会呢。”
斯纳心里怪异的感觉更重了。
他摸不着头脑, 只好努力缓和气氛:“我、我明天也要成婚了——”
“既然要成婚了,还是多做点能见虫的事, 小心夜路走多了, 将来生不出雄虫。”临夏嗤笑一声。
斯纳猛地抬起头, 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临夏元帅。”一个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临夏听出了斯坦的声音, 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见自己的雄主,放下了一半的心, 冷淡地说道:“你管得好自己的儿子, 也不用旁人说教了。”
说罢, 他斜了斯纳一眼, 转过头朝斯坦走去,用眼神询问雄主在哪里。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斯坦扯了一下嘴角,微微伸手拦住了他,说:“人多眼杂,元帅还是先去休息吧?”
临夏摇摇头。说:“人心这么动荡,我可睡不安稳。”
斯坦叹了口气轻声说:“那这样吧,你去我的书房,四楼,我慢慢和你说。”
临夏的身影转过了楼梯拐角处,不见了,只能依稀听见脚步声,每一声都仿佛砸在斯纳的心上。
他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只觉得从身体里冒出一股寒气,打了个冷颤。
斯坦的眼里一片平静,他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指指客厅:“走,我们父子好好聊聊。”
斯纳在那一刻突然就崩溃了。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我只是安排了人给他捣点乱子!”
斯坦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说:“你就这点勇气吗?”
他有些怜悯地看了看自己的长子,眼皮抬了抬,几乎是叹息着说:“我确实没有教育好你。”
斯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笑着说:“我很高兴你认识到了这一点。”
说罢他绕过斯坦,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楼。
斯坦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疲惫地坐到了沙发上,撑住了自己的头,嘴里发出了一声□□——他的精神力网又开始摇摇欲坠了。
几乎同时,林宇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头也像炸开了一样。
他咬着嘴唇,极力地平复这种痛苦。
他试探着用精神力一道一道地缠住那些碎片,直到感觉不到那些微小的颤抖才缓过神来。
当他从这种痛苦中回过神来,就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门,试图朝楼下走。
当他的手碰到了套房的门把手,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刚刚斯坦抱着他调笑了几句,他根本没有在意斯坦锁门没有。
——这是斯坦号称“铁桶”一样的府邸,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书房锁门?
林宇意识到了不对,缓缓地退到角落里朝门外看去。
隔着门,他听见了一个清浅的呼吸声。
他沉默了一阵,再次按开了通讯器的防护模式。
这一个紧张,斯坦的精神力碎片又有点颤动,他疼得蹲在地面上,咳嗽起来。
临夏加快了脚步,赶往四楼。
当他的目光落到斯坦的书房上,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斯坦没有关门。
这么谨慎又骄傲的雄虫,怎么会让自己的书房微微开着门?
他提高了警惕,悄然无声的朝着书房掠去。
布格觉得自己非常紧张。
他接受了斯纳的委派,来给斯坦的情人搞一点小麻烦。
斯纳强调说:“不要见血,吓吓他就行了。”
……他不知道怎么操作,但是有个年轻的虫找到他,说只要他把这瓶液体倒在地毯的角落就行了。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听说临夏元帅要来。
这可不得了。
要是临夏元帅知道雌虫被人欺负了,会不会觉得不太安全受惊流产?
虽然他不太看的惯那个雄虫,但看临夏元帅幸福的样子,要是临夏元帅真的因为这件事流产了,他可就是千古罪虫了。
到时候元帅的粉丝们一人一口吐沫都能砸死他。
他缩了缩头,痛苦地犹豫了四十分钟,还是不敢动手。
……他真是干啥啥不行,退堂鼓表演第一名。
就这么满心痛苦地纠结着,斯坦就抱着人回来了。
那个雌虫好像不太舒服,斯坦一直关切地抱着他。
两个虫有说有笑,透着一股异样的亲密。
斯坦在进客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有意无意地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一下乱了呼吸,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砸了。
想到那个雌虫不太舒服,他的心里就更别扭了。
……看起来要是完成任务是胜之不武,不完成任务就是丢虫了。
算了,他就倒一点点就走,不会有事的。
想着,他就打算动手。
……这东西的颜色还挺好看。
就是盖子打不开。于是他奋力地和盖子斗智斗勇起来。
就在这时,客房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原本探出头犹豫着准备倒东西的布格急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滴的一声,提示客房上了锁。
布格有点懊恼。
自己肯定是被斯坦发现了。
唉,都发现了,他还是收手吧。
要不然今天肯定莫得办法活着出去。
反正这个雌虫本来就不舒服,反正斯纳也就是要求吓吓他而已。
定金都付了,他来也来了,管他呢。
布·退堂鼓表演艺术家·格十分咸鱼地收回了自己手里的溶液,十分仔细地放回了自己的小包里。
作为一个佛系接单的杀手,他打算从这里离开了。
就在这时,客房里的雌虫突然咳嗽起来。
布格有点着急,心想该不会对方体弱,熬不住了叭?
他可不能随随便便背锅。
就在他打算翻窗出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把他按到了地上。
随后是一个冷硬如冰,但透着一点熟悉的声音:“既然来了,就别随便走了吧?”
“临夏!咳咳咳……”客房里的雌虫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情绪却很激动:“你来了!”
“我来了,你别担心。”临夏安抚了一句,有些焦急提高声音地说:“你不舒服动作慢,千万别出来,等我把这个杀手杀了再说。”
“元、元帅……”布格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说:“我,我还没有动手,您再晚来几分钟我说不定都溜了!我真的啥也没干!”
临夏盯着他,冷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刚才一进屋,就看见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爬在阳台上,搞不好就是刚进来!
“我!我包里带过来的溶液一滴都没用!”布格赌咒发誓地说:“斯纳就叫我过来吓唬吓唬他,他不让见血,我除了这个没带别的来,真的!”
他努力地伸了伸手,把小包袱递给临夏元帅,小心翼翼地说:“我……我知道您特别嫉恶如仇,您刚刚怀孕,千万不要冲动,我,我不跑,您先放开我好不好?稳固一下胎气……”
临夏气笑了,冷哼一声:“你一个杀手,还天天惦记着我的胎呢?”
布格:……
总觉得怎么解释都怪怪的。
林宇觉得临夏控制了局面,心理上的紧张逐渐淡去,慢慢地控制住了斯坦的颤动,甚至还能试探着朝斯坦的精神力网络传送一点自己的想法。
斯坦一瞬间就感觉到“在吗?”两个字占据了自己的全部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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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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