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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可能是因为安如海的魅力太大,迷得安夫人脑子都没了。
白父白母对视一眼,最终由白父开口:“白……柳燕小时候被保姆偷走过,而琳娜有自闭症,保姆就放过了她。”
他也曾珍视爱护这个被人偷走的妹妹,但是柳燕回到白家后,却让他们险些家破人亡。
“被找回来之后,我们意外得知她已经结婚生子,就想找到她的丈夫和孩子,但是柳燕不愿意,我们担心她的丈夫是不是伤害过她,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后来琳娜结婚怀孕,柳燕说想去安家照顾琳娜……我们信了。”
后面的事他们不说安久也猜得到,柳燕不太可能丧心病狂想杀了姐姐,她多半是打算玩一把情人上位而已。
但最后白琳娜却去世了,柳燕则心安理得地代替了姐姐的身份,趁着“丧子之痛”出国治疗了几年,自闭症也“痊愈”了。
“没有证据吗?”安久皱眉,他和单柏宁的推测是白家因为安氏集团的挟制不敢报警,但是夫妇两人的态度看上去却不是这样。
“因为有人帮他们毁掉了所有证据。”白母无奈,她费心费力收集到的证据,结果一场大火,什么都没了,没有足够的证据,和安如海撕破脸后倒霉的只有他们而已。
“谁?”问完后安久才发现自己问得有些多余,要是知道是谁的话,白夫人也不需要吊他胃口。
果然,白父摇摇头:“什么都没能查到,那人的来头应该不小。”
这也是多年来白家隐忍不发的原因,二十五年了,他们明明知道真相,却没有办法揭发安如海那个禽兽的真面目,甚至琳娜的墓碑上都没法写上她自己的名字。
白夫人神色哀伤悲痛,眼神中充满懊悔和愧疚。
这让安久想起他小时候,那个女人靠在床头哄他睡觉时也曾露出的这样神情。
安久挣扎了半分钟,犹豫地伸出手盖在她的右手上安慰她,声音温和又轻柔,似乎带着抚慰人心的神奇力量:“他们会自食恶果的,你们尽力了,不用自责。”
“小久,谢谢你。”白母也握住了安久的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也相信。”
但安久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另一家餐厅包厢里,两个妆容精致的贵妇人相对而坐。
一个悠闲地欣赏着她刚做的美甲,而另一个却满脸写着不安,整个人都在小幅度颤抖。
“你确定,这样不会有问题?”柳燕拼命掐着自己的手试图冷静下来。
“搞清楚。”她趾高气昂地瞟了柳燕一眼,“现在要被打回原形的可不是我。”
柳燕的脸色在鲜艳的口红衬托下愈发苍白:“单柏宁……他要是报复我怎么办。”
虽然儿子和安如海都说没事,但她心里清楚,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她一定会被抛出来背所有黑锅,只有除掉安久,她才能彻底安全!
“那又怎么样?你还有得选吗,单柏宁现在可是很喜欢那个小子。”谭娟眼底是浓重的恨意,“你别忘了之前你们是怎么对他的,难不成你什么都不做他就会放过你?”
都是因为安久那个小子让她以为单柏宁出轨,害得她被宋松骂了一通,还扣掉了半年的零花钱,还有前些日子她的宝贝儿子也是因为这个贱人才差点被关进监狱。
昨晚老陈偷偷到医院拜访宋松,告诉他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谭娟就在旁边听完了他们的布置。
他原本的打算是再利用一次宁牧,但没想到宁牧却直接拉黑了他,他手下的人也没能从宁家那边打听到任何消息。
这些天宁牧毁约,再加上下面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连宋松都险些乱了方寸。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单柏宁有意而为之,但那可是他的底牌,要是出了问题的话,他这二十多年的谋划就都完了。
“只要没有留下证据,单柏宁也没法把你怎么样,而且要是顺利的话,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找你麻烦?”
宋松和老张都不想真的惹怒单柏宁,一个想用安久转移他的注意力,另一个则想拿到钱后马上逃出国。
可谭娟不一样,宋安是她的命,是她的心肝,安久害她儿子差点蹲大牢,还当初见面还羞辱过她,她现在想要安久的命!
她指出一个地址:“他们会把那个小崽子送到这个地方”
“你提前找人埋伏在哪儿,只要他死得连灰都不剩,你就能继续当一辈子安夫人。”章娟眼底是诡异的兴奋,语气恶毒又阴冷,仿佛已经看到了安久凄惨的死相。
柳燕深吸一口气:“好……”
作者有话说:
那个,顺便提一句哇,夏安不是兰安哦(不过两个人确实认识),原本的剧情里夏安死掉了哇,要是兰安的话,宋松想利用兰安,怎么可能让他死在工地嘛。
以及夏安是故意的哦,不管是主动去追安久和家主还是提到存款。
就算安久不去找他们,他也会找能和单氏产生交际的机会的(这也是他上辈子的死因,小说中主角的视角不会提及),现在是因为安久穿过来产生的蝴蝶效应,提前找到了夏安,也避免了他的死亡……
第四十七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 安久继续按部就班地上课演戏,时不时摸鱼偷懒。
上次试镜的角色因为压根没人和他竞争,才过了半天导演让他回去签合同, 好像生怕他跑了,要不是因为莫红对对方知根知底, 安久都要怀疑这里面有坑在等着自己。
“你是不知道啊。”工作人员在拆布景的时候,年轻的导演正拉着安久诉苦,他抹了把眼泪, “我家老爷子把我赶出来, 钱也没有,人脉也不给, 还说我要是拍不出什么成绩, 以后就别回家了。”
安久看上去正在认真听他说话,脸上也是完美的公式化微笑, 但其实魂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安久,你有空吗?”白路的经纪人突然出现,打断了安久的走神。
“有事?”安久正在想后天晚上的晚餐该吃什么。
穿书后他不用再操心那些处理不完的文件和永远都在拖后腿的队友,平时闲着发呆就背背台词或者想想晚上吃什么。
经纪人也是满脸无奈:“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白路, 之前拍的那部剧要开播了, 他居然向我请假要去寺庙里烧香。”
白路当初说要从歌手转型演戏就被黑粉嘲讽, 他自己怕也演技不好会辜负粉丝, 于是压力越来越大。
“让他去呗。”安久完全不担心那个憨憨的心理健康, “烧个香求心安, 这又不犯法,拦他干什么。”
刚剪辑完那会儿单玉就三天两头跑到庄园说他有多满意, 话里话外是下次还想让他演的意思, 但单柏宁嫌他烦, 干脆把单玉的银行卡停了,不让他再跑到庄园骚扰安久。
好像也对,经纪人哽住了,他是想让白路别那么紧张,既然请假烧个香就能让白路心安的话也没什么关系。
但经纪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刚想开口质疑,那边工作人员已经布了好景,导演赶紧把安久叫过去拍剧照。
因为之前迟迟没有找到演员的人选,导演已经把男三的戏份都移到了中后期,今天安久拍个剧照就可以走了。
半路上安久接到了夏安的电话,说是把能联系上的都叫了一遍,但是他们中愿意回来的却没有多少。
这些人大多已经开始重新投简历找工作了,接到夏安的电话后都不肯相信他,害怕再被骗一次。
安久想了想:“你现在是住在咖啡店里吗?”
之前夏安说他的证件都不见了,单薇看他这张脸就觉得这小子多半是离家出走的叛逆男高中生,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人,夏安无奈下只好找了安久已经证明自己成年了。
但这件事也不能怪单薇,毕竟夏安这张脸,说他刚满十六都有人信。
“在。”夏安胆战心惊地环视四周后咽了口唾沫。
“这两天你想办法把他们约出来就好,地点就在你打工的那家咖啡厅,我来说服他们。”到嘴边的肉,安久才不会让它有机会跑了。
“哦哦,好的。”反正夏安是真的没法子,他本来就不怎么擅长和人交际,更别提把这些已经彻底心灰意冷的同伴劝回来这种高难度任务。
放下电话听筒,夏安松了口气。
他抬头看着店里的装潢发愁,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刚应聘成功单薇就激动地拉着他,详细地介绍了自己店里的各种装饰品是在哪家寺庙或者道观开的光,还把每个能保佑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店有人上门才奇怪。
有钱人果然都会很演,这个人和他查到的完全不一样好吧!
但是安久为什么会介绍他到单薇的店里打工啊,难道安久他发觉了什么吗?
夏安心脏像是被揪起了一块,巨大的恐慌自心底涌出,他迅速回头四处张望,确定附近没有人在监视他,又在店里到处翻了一遍,电视里常出现的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也没有出现。
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不对不对,不可能这么巧的,一定有阴谋,如果不是安久的话,难不成是单柏宁,难道那天一开始他就露出了马脚,或者干脆安久找上李华其实就是单柏宁的计划?
那他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夏安觉得自己现在很慌。
他是不是该放弃这里换个地方躲着,毕竟这个国家这么大,那些人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们。
可是想跑哪是那么简单的事,夏安叹了口气,没钱好难。
……
安久打着哈欠到回了庄园,刚下车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一激灵,觉得周围似乎有人在盯着他看,但是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
单家的庄园不可能会有闲杂人等靠近,安久有点疑惑,难道自己又神经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他最近好像又开始过度敏感了。
上辈子也经常有这种情况,因为常年神经紧张压力过大,安久有一段时间精神衰弱敏感,甚至开始被迫害妄想,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平时喝杯水都会担心被人下了毒,后来看了医生才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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