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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邈撞到霍什的身上,感觉有东西顶着他。
还没等他细想那是什么,就被霍什抱起来摁到墙面,背后撞得好痛。
膝盖卡在腿间他很不舒服, 抬手去推开男人,说:“放我下来。”
霍什一手抓住他的手腕, 一手捏住他两颊, 迫使他抬起头来。
禾邈哪哪都难受,力气又不够霍什大,怎么扭也挣脱不开。
捏住他脸颊的手指逐渐收紧,他更难受了。
禾邈张嘴咬住他的虎口, 心想大块头知道痛,总会放开他了吧。
禾邈眼尾染上绯红,像只气急了就咬人的小猫, 这点力道, 在男人看来跟吸果冻没有区别。
禾邈挣扎着抓住他手臂, 将指甲嵌入肉里。
男人望着禾邈, 眼底露出偏执疯狂的情绪,
为什么这双眼里没有爱慕。
怎么还不放开我啊。
禾邈松口抬起头,目光撞进男人墨绿色的眼眸,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你先勾引我的。”
霍什扣住他手腕举到头顶,强势地吻了上去。
他被男人托起下巴,仰起头承受这又凶又急的吻。
霍什知道他发狠了要咬人,捏紧他牙关,闯了进去。
禾邈只觉得舌根发麻,来不及吞咽的黏腻,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
咬不动就踢人,他使劲去踹男人,才踢了一下,男人膝盖就碾脆弱的地方。
这一碾卸了他的力道,软着腰坐到男人腿上。
男人急切地吻住心上人。
对嘛,乖一点。
为什么要抗拒,别骗自己了,你是喜欢我的。
我满身泥泞时,你没逃走,在给伞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人了,
别反悔啊,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禾邈闭着眼睛,湿软的舌头舔去他的眼泪。
大块头为什么这么对他,也不管他疼不疼,愿不愿意,只是蛮横地强迫他承受。
这不是往日怕他磕着伤着,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听他话,对他温柔的大块头,
是不是被夺舍,皮下换人了?
上下都被桎梏着,他越是挣扎箍得越紧,禾邈是真没招了。
男人急切地攫取他的气息,他眼前一片花白,呜咽几声后,挣扎不动了。
禾邈软下身子,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而是更暴烈的拥吻。
好在男人人性尚存,还知道心上人要呼吸。
霍什松开手,禾邈的手腕无力地垂落下来,鼻尖被蹭得通红。
禾邈湿润的眼睛泪汪汪地望着他,眼底透出铺天盖地的委屈。
得到片刻喘息,禾邈立马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小声啜泣起来。
哭都这么好看。
霍什舌尖用力顶了一下腮帮,又要去亲他。
还没尝到眼泪的味道,心上人又抽了他一巴掌。
禾邈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线般落下。
“你不是大块头,他不会弄疼我的,你快把他还给我。”
心上人控诉中透着浓重的依恋,还有止不住的泪水,霍什天大的浴火也被浇灭了。
霍什把他抱到沙发坐下,搂在怀里用抽纸给他擦掉眼泪。
禾邈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一个劲的哭。
霍什托住他后脑勺,压在自己胸膛,预判到他会咬,又说,
“再咬你就别想走了。”
禾邈倒是不敢咬了,对他又打又踹,说:“放我下来。”
硌着皮鼓的东西,他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谁家好人会竖着保温杯跟人说话啊。
霍什叹了口气,这下连埋匈也哄不好他了。
男人克制地吻了一下他的发顶才放开。
禾邈弹起来坐到沙发另一边,霍什移过去,禾邈也跟着移,就是不要靠近他。
霍什抬手想去护住,不让他掉下去。
禾邈拍了他手臂一巴掌,一副你再过来我就咬你的架势。
霍什顿了片刻,往后挪了一点,又去抓住他的衣摆。
见男人恢复成往常那样,没有出格的举动,禾邈这才平静下来,心里埋怨道,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什么也不说就知道给我擦眼泪,跟个木头一样,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闷。
禾邈拍掉脸上的手,气呼呼地说,
“凭什么说我勾引你!”
禾邈眼尾晕开的酡红还未消散,红润的小嘴张张合合,嘴角还挂着一丝丝水痕。
热意瞬间冲上头,霍什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突然觉得很渴。
“你不要这么看我。”
在美校捡到恶犬后被强宠了 第30章
“什么?”禾邈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不能说些他听得懂的么?
“……”霍什抓紧他的衣摆,不着痕迹地扯向自己。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禾邈说。
“看应了。”霍什说。
禾邈瞄了一眼,瞪大眼睛,噌的一下站起来,气哼哼地往大门走。
自己都哭成这样了,他还兴致勃勃,混蛋,大混蛋!
霍什扯住他的衣服不让走,禾邈偏要走又不让霍什碰他。
T恤哪经得住两人这般拉扯,撕拉一声裂开条缝。
禾邈以为霍什要用强的,扁起嘴巴,又要哭了。
霍什慌了神,连忙说,“我给你拿新衣服。”
这么说还是没放开他,霍什知道要是撒手,他就跑没影了。
你说给我拿衣服倒是放手啊。
禾邈抓住衣服从他手中扯出来。
他衣摆飘起,白皙腰侧上的指印,若隐若现。
男人的手劲不小,掐起来时轻时重的,禾邈倒没觉得多疼,只是使不上劲。
“你不能走。”霍什跟在他身后。
禾邈捡起地上霍什的衣服套到身上。
男人的T恤对他来说过于宽大,衣摆垂到皮鼓下,袖子也长出一截,空空地垂着,衬得手臂更加纤细,他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把你衣服穿了,看你怎么好意思光着身子出门。
“我要回宿舍。”禾邈开门走下楼梯,就见霍什也不去拿衣服,而是跟着出门。
“你就这样出去?”
霍什一挑眉,“嗯。”
虽说街上也不是没有人光着上身,但是,他这样……
禾邈扫一眼精壮有力的身躯,肩膀还有他的牙印,这得多少人看啊。
“你回去。”禾邈走一步,他跟一步,就这么走到门前,这道门外就是大街了。
“你敢跟过来,我,我就,”禾邈就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威胁他的话,嘴一噘,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
禾邈逃跑功力霍什是见识过的,他算卦躲过沃尔家的围追堵截。
见霍什后退半步,禾邈也没想到真管用,拉开门跑了出去。
霍什透过猫眼,看到禾邈没有走,而是耳朵贴在门板,听门内的动静。
他勾起嘴角,跑回屋里穿衣服。
门板隔音很好,禾邈什么都没听到,他没看到霍什出来,就走到路口看手机导航。
就算现在有车赶回去也过了门禁时间。
找个旅馆住一晚么?还是试下留子群分享的方法,翻墙进去?
一辆亮粉色的敞篷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谁家的弟弟这么可爱啊,要不要姐姐载你回家?”
禾邈抬眼一看,居然是艾弗里,“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聚餐。”艾弗里说。
艾弗里看禾邈穿着不合身的T恤,眼眶通红,像被欺负狠了,真是我见犹怜。
艾弗里再往后看,远处正有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哦豁,有瓜吃。
艾弗里推开车门,催促道,
“快上车,我带你回去。”
禾邈坐进副驾,在他心里艾弗里愿意帮助他,是个好人。
艾弗里都没等禾邈系好安全带,急忙开车,跟逃离作案现场似的。
霍什站在路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骚包的敞篷车把他心上人拐走了。
他认出开车的是艾弗里,黑着脸跑回车库,还给禾邈发短信,让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不熟的人给的东西,不要去别人家过夜,如果来不及回宿舍,就去住酒店,自己给他转钱。
刚系好安全带的禾邈对短信已读不回,还掐断了电话。
看到霍什把他当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更生气了。
当面什么都不说,等他走了又发这么多消息做什么。
后面没人追,艾弗里放慢车速,
“跟男朋友吵架啦?”
“我没有男朋友。”禾邈说。
“哦~他还不是你男朋友啊。”艾弗里说。
禾邈确实有一肚子话要说,甚至憋不到回宿舍再跟钟鸣倾诉。
他对艾弗里说,让她评评理。
艾弗里带禾邈到小餐厅里,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听他一股脑的说,从认识霍什,再到刚才发生的事。
亲昵的事情禾邈倒没说,臊得慌。
“所以说,你让他抱,给他亲,还约他去夜店,最后提出去他家,但只把他当朋友。”艾弗里说。
“是啊,你跟朋友不会这样么?”
他救了大块头,他脚崴了大块头报恩照顾他,朋友间的吻面礼,去夜店玩,暂住过夜,不都是朋友会做的事情么。
艾弗里打量着禾邈,觉得他不是那种会养鱼的玩咖。
而且这种手段跟直钩钓鱼没区别,用自己身体打窝,也要考虑怎么脱身啊。
如果那人真要强要他,就他们的体型差,他都反抗不了,估计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呢。
“所以你只把他当朋友么,”艾弗里靠近他,说,“他怎么对你做吻面礼的,你也给我来一个。”
经过刚才的事,禾邈想到霍什对他做的就不是正常吻面礼。
“不要。”禾邈脸颊发烫,端起杯子喝生椰红茶。
啧,男人。
艾弗里猜到那人给禾邈吻面礼不正经。
“那不就是了,还是不一样的嘛。”
看到禾邈一直在挂断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人打来的。
艾弗里感觉禾邈就是情窍未开,这种事要当事人自己回味过来才行。
见禾邈捧住杯子意犹未尽的样子,艾弗里说:“想喝就点啊。”
“不喝了。”禾邈放下杯子。
禾邈那点馋猫样,藏都藏不住。
艾弗里笑了笑,把餐牌递给他,“我请客。”
“不要了,好贵的,”禾邈想吃又不能吃,纠结地说,“我不能给豪门贵族算卦,没办法回报你。”
禾邈直觉发力了,在上车的时候他就想用算卦报答艾弗里,可是直觉却觉得不行,他估计艾弗里是豪门贵族。
艾弗里是富三代,他只当禾邈是从他开的车认出来的。
艾弗里刚才就注意到禾邈喜欢喝生椰红茶,不舍得一口气喝完,小口小口地嘬,像极了自家布偶猫。
让他吃!懂事乖宝,没有不溺爱的义务。
艾弗里给他点了天使卷蛋糕和热牛奶,说,
“朋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禾邈眼眶又红了。
来到这里后,真的遇到很多好人呢。
“虽然不能给你算卦,但是你有其他需要,我都可以帮你。”
“哦~你那舍友......”艾弗里本来还想问钟鸣的事情,可看到窗外的来人,他想到更有意思的事。
“我出去吸烟,想吃什么自己点,”艾弗里揉了揉他脑袋,“姐姐有得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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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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