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怎么回事?! 聂明霄:…… 他看向聂母,嘴唇动了动,看她正兴致勃勃,又想到她不知内情,当个笑话说了也无妨,就没有阻止。 聂母继续说,“那女子可能有点疯病,胡乱攀人。她那日一进店铺,看到明霄就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欲语还休地看了明霄好几眼,临走时还念念不舍地看着明霄。 我还以为他们认识呢,就警告明霄离那女子远点,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这女子一看就心思不正,大庭广众之下就这般直白勾引男人,不好!不过明霄说他根本就不认识她!我就当那女子认错了人。 结果,当日下午快打烊了,那女子又独身跑来了,哭哭啼啼地盯着明霄看,尽做些忸怩之态,看的人作呕。 我当时怕苏紫来看到了多想,就直接要赶她出去,她竟然推开我直奔明霄,说什么她丈夫死了,可以嫁给他了,还说她虽是二嫁,但没有孩子,明霄是个毁容的,娶她是高攀了,所以聘礼要一百两银子! 可把我气的!差点没把明霄面前那锅热油泼在她脸上,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毁容!明霄脸上那道疤都被苏紫治的那么淡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她竟然还那么说明霄,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聂母说到这里,脸上带上了怒容,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感同身受地生气了。 叶母紧紧皱起眉头,“那女子怎么能这么,这么——” “可耻,不要脸!”叶父帮她补充上,他知道以她的涵养,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那就由他代劳吧。 “她确实是不怎么要脸,”聂母完全赞同,“我那会儿气不过,知道明霄一个男人不好对她做什么,我就一把把她扯出老远,还没动手呢,她就没骨头似地坐在了门口,也不嫌地上脏。她都这样了,我也不顾及了,站在她面前骂的她头都抬不起来。” “骂的好!”聂老爷子也气不过,做爹的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即便那是个女子。 “后面怎么样了?”叶母担心那女子会在聂明霄成亲的时候闹事,“她得了这疯病,家里人把她带回去了吗?” “嗯,后面她爹娘找来了。”聂母不屑地撇撇嘴,“那女子好似有了依仗,站起来反驳我,说她和明霄早就私定了终身,我就说她没皮没脸,看我们家有点银子了就来胡乱攀附。我也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直接让她一家人滚,不然有她好看。 正巧,苏紫过来给明霄脸上的伤疤换药扎针,在门外听到了一部分,她直接进来抓过那女子的手腕,强行要给她把脉看病,然后很严肃地告诫她爹娘,她这是疯病,要好好在家将养,不可在外乱走,免得受了刺激更严重。 起先她爹娘还不信,苏紫就跟他们说了好多症状,都对得上,再加上旁人都知道苏紫的医术了得,都劝他们快把那女子带回去,别伤了自己伤了别人,还得赔银子。 那对老夫妻吓坏了,赶紧绑了他们女儿跑了,到现在半个多月了,都没人在镇上见过他们,听人说那女子疯起来摔碗掀桌的,还打了自己爹娘,被他们村族老管住了,不让她出来害人。 要我说,还是苏紫厉害!那女子肯定有疯病,幸好她来的及时,看出来了,把那一家人及时劝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完整个故事,叶朝瑞和聂弦望的表情微妙,其他人不知道聂明霄之前的事,他们可是知道的,那女子怕就是之前伤了聂明霄心的那个邻村女子吧,这是丈夫死了,想吃回头草?也是想的美。 聚餐结束的时候,叶朝瑞和聂弦望偷偷跟在聂明霄后面,他们要向他确定这件事,以防成亲那日发生什么意外事故。 三人走到一边,聂明霄果断承认了,那女子就是之前那个邻村的。 叶朝瑞和聂弦望对视一眼,想到一个问题,有点担忧,“那苏紫大夫她……?” “她知道,”一提到苏紫,聂明霄严肃紧绷的脸一瞬间就柔和下来,“我在和她互通心意的那日就交代了所有,她知道我过去的一切,也包容了我的一切。她那日应该是已经猜到了,才会故意在人前说那女子是因为得了疯病才纠缠我。” “嘶——”叶朝瑞暗暗吸一口气,苏紫大夫这对付情敌的招式够狠,那女子被她诊断为疯病,怕是一辈子都再难出门了,更别说纠缠聂明霄。不过他并不同情那女子,她那行为本来就够疯的,不找理由控制住,肯定还会继续骚扰聂明霄的生活。 这件事没几日就被人遗忘了,因为聂明霄成亲的日子到了,都忙着呢。 那日十分热闹,继杨青妻子之后,镇上的闺中女儿又多了一个羡慕的对象,就是苏紫。 她们从婚书上就能看到聂明霄又多宠苏紫,对她有多好,原来不纳妾,只钟爱一人,背叛诺言就净身出户是可以写进婚书里的,原来女子成亲之后还是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 他们成亲之后,在村里的老宅住了几日,要等回门了,小两口就会长期住在镇上的新房,隔段时间回家住住。 这几日叶朝瑞和聂弦望也在村里,白日在工厂里,晚上就和聂明霄他们闲聊。 一日,叶朝瑞突然想到,聂明霄如今已经成家,要更多银子养家,会不会想单干,于是就问,“小叔,您要不要去县里自己单独开个炸货铺?自己做东家,赚的银子肯定更多。如今您和杨青表哥在镇上的食肆,月钱最多应该就四五两银子,但若是在县里,一个月赚四五十两银子也不是难事。” 聂明霄先是一愣,然后沉思片刻,看向苏紫,夫妻俩对视一眼,眨眼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委婉地拒绝了叶朝瑞的提议,“我们先不去县里,爹的医馆就在镇上,他肯定不愿意离开,再说大哥大嫂还有老爷子,也都在镇上,我们不想离的太远,我们挺满意现今的状态。” “好的,没关系,以后你们想去县里了,可以找我和弦望哥商量。”叶朝瑞并不意外他们的答案,两人一看就是比较重情顾家的,他也就提一提,让他们知道有这条路可走。 虽然目前开不了炸货铺,叶朝瑞还是决定把其他的方子教给聂明霄,食肆里也该上新品了。 他要教的其实就是异世炸鸡店里最常见的鸡块,鸡米花,炸里脊等小吃,这些在异世被说成不健康的食品,但在大兴朝,这种重油重味的肉食是最受欢迎的。 他一次性教了很多,聂明霄对此衷心感激,知道他和聂弦望在照顾自己,也没别扭,大方接受他们的好意。 而苏紫就很惊讶,看到叶朝瑞就这么把独家秘方给了出来,心中佩服不已,想着她的医案秘方是否也要如此,她精力实在有限,近几年几乎专注美容养颜和女子疾病,其他的倒是被埋没了。 在场三人马上制止她这危险想法,叶朝瑞跟她说,“医学和美食还是不一样的,学医事关重大,还是正经收徒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第100章 章鱼 等聂明霄陪着苏紫回门, 住在镇上后,叶朝瑞和聂弦望彻底专注投入到工厂的生产中,改良配方, 想办法加快进度, 总之力要提高工厂效率。 如今烤肠工坊的生产速度已经跟不上林一他们的售卖速度了, 必须要增加人手了,还有厂房也需要扩大, 叶父和聂父听他们的,马上着手去办。 初步解决了烤肠工坊的问题,叶朝瑞又去看了其他的调味品生产工坊, 酱油正发酵着,成色不错,不过距离正式完成发酵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生产周期短的醋和蚝油早就进了县里百味居的后厨, 调出来的火锅蘸料,独特又美味。 除了工厂,两人还去看了地里的青稞, 聂父和叶父都不认识这种作物,更别谈种了, 但他们之前又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叶朝瑞, 说一定会给他种出来, 于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按照冬小麦的种法种了一小片青稞,想着两种东西长的这么像,种法应该也差不离。 还有花生和孜然, 这两种作物完全没有可参考的对象, 叶父和聂父就打算等春天来了再说, 春种秋收,多自然的规律,按规律种地,错也不会错的太离谱。
这几日,叶朝瑞和聂弦望在家住的很开心,直到媒婆上门。 他们两人作为镇上出了名的优秀男子,不管相貌还是能力都很出色,就是成亲了也有好多人前仆后继,更别说两人都还没定亲。 自两人在聂明霄的迎亲队中露面,好多家有待嫁闺女的人家都心动不已,纷纷去找媒婆说亲,只是有名气的媒婆就那么几个,最后竟然出现一个媒婆接了好几家的离谱事情。 叶朝瑞和聂弦望被那些人吵的烦不胜烦,特别是聂弦望,又被家里人催着成亲了,之前还有聂明霄在前面顶着,如今他只能独自一人面对家里三位长辈的火力,有点吃不消。 他想回县城了,在县城,有他和叶朝瑞两个人的家,没有人管束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家里还要各种避嫌,晚上更不能睡在一起,让习惯和叶朝瑞相拥而眠的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好几夜没睡好了。 “弦望哥?你怎么了?”叶朝瑞担心地看着聂弦望扶着额头,紧紧皱着眉头,感觉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伸手去探聂弦望的额头,温软的手掌轻轻覆盖在肌肤上,聂弦望心里的烦闷和长久失眠的不适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片刻后,叶朝瑞收回手放在自己额头上试试温,在心里比较了一下两人的体温,“好像没有发热。” “嗯,我没事,只是没睡好。”聂弦望把叶朝瑞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心,往他身上一靠,闭上眼睛休憩,“小瑞,我们什么时候回县城?” “你想回了?”叶朝瑞眉眼温柔地用手指梳理聂弦望粗硬的发丝,“那我们明日就回。” “真的?”聂弦望立即睁开眼睛,竖起上半身,眼睛亮晶晶的,跟小孩儿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糖似的,“明日真的走?叶叔柳姨会不会不愿意?” “不会,他们知道我们在县里有好几间店铺,忙一点是正常的。”叶朝瑞其实能感觉到自从有媒婆上门说亲,聂弦望的心情越来越沉闷烦躁,他想回去就回去吧,爹娘应该不会怪罪,再说家中还有弟弟叶朝宁陪伴他们。 说走就走,当晚两人就跟家里说了,借口县城有急事处理,翌日一早就收拾了行李,带着家里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就要离开。 林夏和叶安的家里人得知了消息,带着大包小包匆匆忙忙赶来,东西都是给林夏和叶安带的,聂弦望一把提起放在马车车厢中。 林夏和叶安的娘亲手里攥着手绢儿,略带忐忑地问叶朝瑞,“朝瑞啊,林夏(叶安)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我,我们就是问问他们想不想成家……” 叶朝瑞微微挑起眉梢,原来人不回来也逃不过催亲,“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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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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