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胤禛也达到了准噶尔。 胤褆除了看不惯太子以外,嫔妾最看不惯胤禛这皇贵妃之子,看到胤禛千里送了那么一样西洋玩意来,便嘲讽道:“五弟,可真是好胆量,这种没人用过的药,也敢送来给皇阿玛服用?” 其实他心里更加怀疑是不是太子让胤禛送药来,害皇阿玛的,毕竟皇阿玛此时要是驾崩了,太子就能顺利登基,他从今往后也再没机会了。 胤禛关心康熙病情,一路下来心急如焚,此时也懒得理会胤褆的冷嘲热讽,直接忽视胤褆冲到康熙的营帐前。 梁九功听说胤禛不远千里前来,就连忙对胤禛笑脸相迎带着他进去了。 看到一向伟岸的父亲此时却虚弱地躺上床上,胤禛顿时痛心疾首跑到康熙床前道:“皇阿玛,禛儿来迟了。” 但床上的康熙烧得迷糊迷糊地,根本就听不到胤禛的声音,他嘴里一会呢喃着雅儿,一会又呢喃着保成,一会又是乌那希。 几乎是要将他心里最重要的人,都念叨了个遍,当喊到胤禛的时候,胤禛握起康熙的手,哭诉道:“儿子在呢,皇阿玛,胤禛来瞧您了。”
或许是在喊胤禛的时候得到了回应,康熙的神智渐渐清醒了起来。 “禛儿?”康熙扭头看向胤禛不确定地虚弱道。 胤禛哽咽道:“是儿子,儿子从京城赶来了。”想着刚才皇阿玛挂念着额娘,又道:“额娘听闻您得了疟疾,就连忙让儿子出宫找西洋的传教士拿了治疗疟疾的药。”说着就将怀中保护地好好地药掏出来:“您瞧,这药名叫金鸡纳霜,就是西洋那边治疗疟疾的药。” 康熙身子又打了一个摆子,声音颤抖问道:“西洋那边的?” 胤禛点头:“对,是额娘在一些游记中知道的。” 康熙闻言脑海中浮现起戈雅抱着游记如痴如醉啃的画面,嘴角不由地浮现起一抹笑。 平时他还老是让她看多些四书,诗经这些正经书,不要看这些杂书。 但每次出现事故却都是她从杂书里知道的知识派上了用场。 他一听是戈雅让找的,心里也没有任何犹豫:“那就让太医煎药给皇阿玛服用吧。” 胤禛摇头:“这是西洋那边的人治理疟疾的,也不知道对我们中国人有没有什么害处,还是等儿子为皇阿玛试过药,如果儿子服用后身子没有什么异样,再让您安心服用。” 康熙闻言热泪盈眶,他这儿子没有白养。 胤禛试药的时候胤褆与胤祉也表明自己也要试,胤禛看自己带得药也挺多的,也同意了。 三兄弟服了药,半天过去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这才康熙服用了。 康熙用了几剂药下去后,果然在几日后就康复了。 快痊愈的康熙坐在床上读着戈雅让胤禛带来的信,戈雅的文笔简单明了,他却能从文字中感受到对他深深的担忧之情,还有胤祜的童言童语立也充满了对他的担心。 读完戈雅的信后,他又好好地收好,然后将他放在枕头边上,方便随时阅读, 有戈雅的支持,他就拥有更多力量继续实现他御驾亲征的梦想。 收好戈雅的信,康熙再拆来太子的信,虽然也是对他表达担忧之情,太子的书信就官方许多,甚至少了几丝真诚。 康熙叹息一声。 这次自己病危,几个孩子们表现他都看在了眼里,只是当前他还需要好好养病,才能继续带军讨伐噶尔丹。 康熙病好以后,他带领的主力军就重振旗鼓就继续北方了,而胤禛也被留了下来一起随康熙御驾亲征。 沙俄原本是打算派遣援军助噶尔丹的,但康熙写信一封送去了在爱辉的乌那希,让她在外大兴安岭骚扰沙俄边境,拖延沙俄的援军。 乌那希接下圣旨以后,便就立马率军出发,顺便带着戴梓新研究的大炮玩具去试试水,结果这一打,就让沙俄自顾不暇,别说去派出援军,就连自己的边境都快保不住了。 康熙这边没了沙俄的强力支援,势如破竹将噶尔丹打得落荒而逃。 而这次准噶尔战役中,康熙派遣了胤褆做了左先锋,同时还派那拉明珠与其他一名将军跟随保护。 胤褆虽说是带兵去前线打仗,但胤禛与胤祉一看就明白,是康熙给他镀金的。 因为那一队对付的并不是噶尔丹的主力军,所以胤褆的小队必赢了的。 胤禛与胤祉也不明自己皇阿玛其意,为此,胤祉还为胤禛打抱不平:“这等功勋皇阿玛怎么不安排在你身上?反而让胤褆那莽夫得了便宜。” 这胤褆老是阴阳怪气承瑞的身子,是以,胤祉最讨厌的就是这二哥。 哼,怪大哥抢了皇长子的身份,有本事就早些从惠娘娘肚子里出来啊。 胤禛心中虽然有些郁闷,却道:“皇阿玛这么做,自有皇阿玛的道理。” 但其实是康熙已经知道京中的所作所为了,一想到自己命在旦夕,太子连一次出发准噶尔的举动都没有,打仗半年以后来,他只是写了几封信来关心一下。 这让康熙寒心不已。 哪怕太子找自己门客来演一场阻拦他前来准噶尔的戏码,他心里也会受一点。 在京中的亲信报告,太子甚至在他病危的时候,抓紧加大对京城的掌控,一副做好随时登基的准备。 虽说都是索额图的主意,但太子要是没这种心思,他会同意吗? 但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只能将错怪在索额图教坏了太子。 随着太子的长大,他也是不可能阻止得了太子与他的母族赫舍里接触的。 反正他已经把太子保护到立冠之年,孩子也已长大了,接下来他是什么心性,他也无力干预了。 现在太子的心变得越来越大,也是因为他让太子的地位地位太稳固了,虽说他是真的想将江山交于太子,那也是得他百年以后,现在太子势力已经影响到他当下的朝政了。 是以,他必须要抬起一个领头羊来权衡太子在朝中的势力。 所有皇子中,其实胤禛是最适合的人选,但胤禛也一样是他的心头宝,放眼望去也唯有胤褆一人合适。 反正有他这个皇阿玛在上面看着,就算兄弟相残,也不会出现斗得你死我活地步。 康熙以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却不知道他此举,让每位阿哥都认为自己是有可能取缔太子的地位,皇子们对权利的野心,在心中滋长,从而场面也越来越不可控。 将在他晚年会引起今后一场腥风血雨的九龙夺嫡。 … 康熙打了胜战,带着胤褆、胤祉、胤祉凯旋回京,太子早已在城门恭候着了。 太子再次见到康熙,心情很是复杂,这是他离皇位最近的一次,他这套时间一直分不清的心是希望皇阿玛这次患病中死去还是康复。 太子平日很少在康熙面前掩饰情绪,故而这次他对康熙心态的变化,在康熙面前无所遁形。 康熙对太子大失所望,太子与胤禛,同样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儿子听闻五弟找到了疟疾的药物,就速速让五弟前去了准噶尔给皇阿玛送药,万幸皇阿玛此次如此快就康复,率军大胜准噶尔。” 的确,胤禛作为康熙点名留在京中辅佐太子的皇子,若要离京前往准噶尔,是要向太子获得批准。 康熙拍了拍太子肩膀嘉奖道:“你这次监国做得很好,有你在,皇阿玛出外征战的时候,便也安心了。” 太子见康熙还是一如既往对待自己,原本担忧心情一下子就转晴了。 父子俩似乎又恢复了父慈子孝的氛围。 皇宫内。 戈雅得知今儿是康熙班师回京的日子,早早就带领着嫔妃们在乾清宫前台上等待着康熙回宫。 当她看到康熙与孩子们的那一刻,险些没落下泪来,康熙和孩子们都瘦了不少,但其中最瘦的就是康熙,要不是他领头,戈雅都险些认不出他来。 康熙抱着头盔到走戈雅面前,高兴道:“朕回来了。” 而且是打了一个大胜战回来。 当着那么多人面,戈雅也做不出扑进康熙怀里的举动,她望着康熙消瘦的脸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皇上,您瘦了。” 康熙却是朗声笑道:“在外头打仗这是在所难免的。”然后伸出手道:“走吧,朕的胡须也有半年又未刮了,咱们先带孩子们去给太后请安,再回乾清宫帮朕剃须。” 这些年康熙还是未有留着胡须的习惯,只是为了站在戈雅身边,两人还是同龄人。 谁叫戈雅现在模样还跟个刚嫁不久的小妇人一样,就连向来抗老的康熙,也不得不用一些小手段显得自己年轻些。 戈雅点头笑着将手搭了上去。 两人从慈宁宫回到乾清宫后,戈雅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剃须刀,熟练地帮康熙剃须,当康熙脸上的胡须没有后,看起来更瘦了。 戈雅虽然知道康熙此次定会没事,但看到康熙从一个正常男子的体格变成今儿这副瘦骨嶙峋的模样,心不由地一酸,泪水也顿时蓄满了眼眶。 康熙见状将戈雅揽着怀中,安慰道:“好了,好了,朕这不是已平安归来了吗?一切都过去了,你就莫要担心了。” 戈雅躺在他怀里都觉得他的骨头都膈得疼,伸手捏了捏他的臂膀道:“您瘦成这样厉害,这叫臣妾怎么不忧心?” 康熙用了戈雅带去的养身丸,这一路打下来精神抖擞,倒是没觉得自己有多辛苦。 今儿戈雅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似乎瘦的有些厉害,但他想到自己这半年来武艺进展飞快,便挑眉调侃道:“朕这是精瘦,但力气却是大了不少,你等会试试便知道。” 戈雅闻言眼泪顿时收了回去,康熙在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开车?便横了他一眼道:“不正经,早知道臣妾都不担心您了。” 真的浪费表情。 康熙附在戈雅耳边,柔声挑逗道:“朕说的是真的,你一试便知。”说着就为捧着戈雅的脸吻了下去。 戈雅还没反应过来,鼻腔就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与剃须香皂的草木香。 意乱情迷间,戈雅含糊提醒道:“别,玄烨,晚上还有庆功宴呢。” 康熙素了整整半年,刚出尝到一点甜头,怎可罢休?他放开戈雅的唇:“那好,你来替朕沐浴更衣。” 说着,就起身拉着戈雅浴室走去 戈雅想想康熙一路行来舟车劳顿的,服侍他洗一次澡也无妨,也就顺从地随康熙走了。 谁知她随着康熙进了浴室后,她的衣物,她的声音,她的身子,乃至整个人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她也终于明白,康熙之前所言非虚。 毕竟戈雅已好久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就像被车撵过一般的酸痛感了。 康熙压着戈雅胡作非为足足两个多时辰,等晚宴快要开始的时候,康熙这才有些意犹未尽放过戈雅。 刚才戈雅有多心疼康熙这个臭男人,现在她就有多讨厌他,庆功宴前弄得喉咙都哑了,这叫她怎么参加宴会应付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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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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