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戈雅每日还是不为所动,气得佟格格牙痒痒,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让佟格格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很快也准备到了小年夜,也要开始要准备宴会事项,昭妃开了一个小会,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便也就让戈雅两人开始开干了。 戈雅去太和殿考察建筑面貌,刚好佟格格也在里头开始准备布置了。 戈雅望着佟格格那副派头。 还真别说,佟格格虽然情商低,但是指挥起人来做事,还挺井井有条的。 看来她那些教养嬷嬷们还是教给她不少本事的嘛。 不过想想也是,像情商这种东西一般都跟性情挂钩的。 而佟格格这种被娇宠着长大的女孩子,除非家庭发生巨大的变故,否则就算你请十几个嬷嬷来,也改变不了她,我想我素的做事风格,就算暂时改变了,也是趋于某种管教才妥协的。 就像是现代一些从小跋扈惯了的富二代,你给她请再多的严厉的家教,她本质还是不会多做改变的。 现在她成为康熙的嫔妃,脱离了几位嬷嬷的教导,脱离了佟府的管制,宫中的康熙又不会佟父一样管制她,自然性情慢慢变回以前的那个模样了。 戈雅做起事情来还非常负责的,打探好后便回去画了太和殿,与乾清宫的室内图,再让内务府将灯笼的册子拿过来,一一挑选灯笼,设置好摆放灯笼的位置,还有挑选选烟花形状图案。 戈雅这次也不想出什么风头,毕竟是昭妃主办得到,反正应付过关就行了。 年夜宴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设着,三人一起办事效率就是快,特别是佟格格,好像跟戈雅两人人比赛似的,铆足了劲去干。 啧,这架势谁见了都会称赞一句佟格格乃后宫劳动楷模。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着,可却出现了一个意外。 年二十八,戈雅选的最后一批灯笼一送入宫中,内务府便送去了太和殿、乾清宫等处了。 戈雅赶紧前去太和殿指挥人挂上这最后一批灯笼。 这活干完后,就坐等过年啦。 恰好佟格格也在殿,似乎是在检查那里还有差错。 她一见戈雅在大殿门外,便不善地瞪了戈雅一眼。 戈雅也没空理她,只远远地行了个半礼,便转身指挥走廊上宫人将各个地区要挂上去的灯笼分配好。 待一切就绪后让宫人们带着梯子和灯笼进来。 戈雅还没让宫人开干,佟格格便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警告戈雅:“不要随意移动我布置好的一切。” 佟格格不知道是因为劳累还是旁的什么原因,脸色有些憔悴,那张没有血色的薄唇,再搭上她那副趾高气昂的神情,显得她整个人有几分刻薄。 戈雅翻了个白眼,看着上方高高的殿顶,没好气道:“我自然是要移动的,不然宫人怎么上梯子将灯笼挂上去。” 飞上去吗? 佟格格顺着戈雅的视线望上去,刚好对上殿顶中间,那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雕像的目光,顿时感觉小腹又有些隐隐作痛了。 这条龙不管她看过多少次都还是有种心悸的感觉。 佟格格微微定了心神,双手交叉在胸前,气急败环道:“那我不得再重新布置一遍?” “我看你就是没那金刚器,就敢揽这瓷器活,不早早挂完,在最后关头弄完,尽拖人后腿。” 她就知道小小庶妃做事就没个章程,回头去表哥那里参她一本,让表哥看看,他看中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戈雅只觉得佟格格吵得头疼:“这一批灯笼也是现在才送进宫,先前即使我再有心,也挂不上啊?况且也只是移动几个位置的桌椅,腾出地方放梯子而已,挂好灯笼便再放回去就可以了,又不会改变大布局。” 真是大惊小怪。 佟格格顿时无言,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想让人动自己精心布置好的现场一分一毫。 可既然董庶妃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得理不饶人,便成了她故意刁难,估计到时候表哥又得怪罪她了。 佟格格颔首道:“那你得注意一点,要是因为你出现了什么差池,我跟你没完。” 她辛苦了那么久,就是想让表哥看看,自己也不是只会跟他撒娇卖弄,自己也有独挡一面的一面。 要是董庶妃破坏掉她成果,有她好果子吃的。 戈雅点头应道:“是是是,小的谨遵佟大人的嘱咐。” 佟格格一愣,她没想平日与她争锋相对的董庶妃,竟敢用这种调笑的语气跟她说话。 当即面色有些不自然,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潮红,她朝戈雅冷哼一声便走了。 只是凌乱的脚步,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戈雅望着佟格格的背影,真是感觉哭笑不得。 年关将近,春节的氛围也越来越浓,所以近日她心情不错,也感觉两人也没必要那么剑拔弩张。 毕竟中国人就算有天大的仇恨,都敌不过一句大过年嘛。 所以戈雅便打趣了一下佟格格,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想到佟格格是这个反应。 就好像她是个登徒子调戏了佟格格一般。 … 戈雅也是很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的,让底下的宫人记住原先座椅的摆放的座位,挂上灯笼后再一一摆回去。 太和殿的灯笼挂好了,戈雅便让人带上梯子,去将乾清宫那里的也挂上。 戈雅还未到乾清宫门口,就听到里头就传来了一阵喧闹。 “太医呢?”是康熙略微急迫的声音。 戈雅闻言心脏一下子便冻住了,还以为是乌那希出了什么事,便快步走到门口。 乾清宫大厅是举办皇室年夜宴的地方,所以这时戈雅也不用通报,便能进入乾清宫大厅了。 戈雅到了大厅便隐约听到嘈杂声是东侧殿内传来的,心下一松。 但同时也有一个猜想,难道是佟格格出事了? 毕竟现在能跟她一样随意进入乾清宫的应该只有佟格格了。 “董庶妃到。” 戈雅一进东侧殿,便看到康熙在软塌上侯着躺在软塌上的佟格格,而且她看到他的手上衣袖全是血。 这是遭遇刺客了? 佟格格还不会上演什么救驾生日离别的戏码吧? 她行了一礼,担忧道:“皇上,您与佟格格都受伤了?” 康熙望着着戈雅进来身影,原本紧锁的眉头顿时一松,让她起来后:“你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有戈雅在身边,他感觉就算心情再焦虑也会安心许多。 其实康熙出现这种心理,是因为如今戈雅的异能突破三级了,只要对戈雅没有恶意的人,多少会受到她身上围绕着光系能量影响,从而抚慰到心灵。 更何况康熙对戈雅还有几分真心。 所以在末世光系异能就算前中期很弱,但基地高层也会派人尽力保护光系异能者。 毕竟末世的人精神压力更大,不小心便会摒弃人性,更需要抚平暴躁心绪。 康熙低头看了看身子上的血,知道戈雅是误会自己受伤了,便摇头道:“朕无恙,是佟格格……” 佟格格见皇上的目光不在自己,而是全部转移到董庶妃身上,立即皱眉痛苦地喊了一声:“表哥,我肚子好疼。” 康熙这才转头将目光重新放在佟格格身上,轻声安抚道:“表妹,你别怕,太医很快便会来了。” 佟格格这才勉强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只想表哥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而且她肚子是真的好痛。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所以才流出那么了多血? 戈雅一听到佟格格说肚子疼,她便下意识看向佟格格的肚子,可她肚子也没有伤口,更没有什么异样啊? 她视线再往下移,细细看才看到佟格格的裙摆染上了一大片暗红色。 戈雅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发现,是因为佟格格今日身穿一身石榴红的氅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戈雅顿时联想到什么。 难道佟格格这是…流产了?
第69章 小产 历史上不是说, 佟皇后因为不能生养才抱养了雍正帝吗? 这下戈雅也不确定了。 或许她看得都是一些捏造的野史?又或许佟格格也没有流产吧。 就在戈雅胡思乱想之际,太医也已匆匆赶到了。 太医一来,康熙便让太医赶紧医治佟格格。 虽然佟格格最近行径惹恼了康熙, 但从小与佟格格一起青梅竹马的情谊,终究还是还在的。 所以佟格格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能看的出来康熙还是十分很紧张她的。 胡子花白的太医连忙应声, 从药箱里拿出一块丝巾,覆在佟格格手腕上, 这才替佟格格细细把脉。 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让五感敏感的戈雅几乎就要作呕。 这大冷天的, 佟格格却肚子疼得额头都出了一层汗,但此时她也疼得麻木了。 只死死得盯着太医, 希望能得到一个结果。 戈雅与康熙也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太医把脉的手。 半晌,太医眉头一皱, 微微定了下心神, 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回皇上,佟格格这是小产之兆”顿了顿“而且…微臣观佟格格脉象,已是无力回天了。” 此言一出,盼子已久的佟格格犹如惊天霹雳。 戈雅与康熙则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实康熙一开始看到佟格格下身流那么多血,便隐约猜到了。 只是他不想亲口告诉表妹这个残酷的真相罢了。 康熙问:“是什么原因?”怎么会平白无故流产? 太医捋了捋胡子道:“佟格格这胎本就胎像不稳,而且从脉象看,应该这几日就已有流血腹痛的征兆,脉象又显有疲态之像, 小产…想必也是因为太过劳累所致。” 佟格格闻言却是一愣, 她这几日下身的确流血了, 而恰好这个时间段是她月事的日子, 她还以为是已经月事来了, 也没每当回事。 而且她身子弱,来月事腹痛也是常有的事,哪里知道这是流产的征兆? 偏生她想在表哥面前争一口气,想要表哥对自己改观,便废寝忘食得操办差事。 饶是嬷嬷们教过自己管理的本事,可她也没有上手过,只能拼尽全力去操办,才能将这点小事办得尽善尽美。 没想到如今却是因小失大了? 佟格格回过神后,突然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表哥,我的孩子没了,我们的阿哥没了。” 她喝了那么多坐胎药才怀上的阿哥啊,就这么没了。 康熙看着痛不欲生的佟格格,眼眶微微发红,由着不知所措,只能牵着佟格格的手安慰她:“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做了母亲的戈雅,面对此情此景也有些触景伤情,也上前附和着康熙道:“是啊,佟格格,你与皇上都还年轻。” 佟格格听到戈雅声音,却是一点都不领情,要不她,自己和表哥会生分了吗?那么奋力地想向表哥表现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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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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