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凤云潋,我当然不是真正的羽娘,我是羽娘的关门弟子,也是她唯一的一个徒弟。师徒一场,为了我的师父也好,为了我的朋友也好,我自然是要帮她们这个忙的,怎么可能让师父以身设险?” 才听凤云潋这个名字,巴妧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不过之后便被凤云潋所谓的师徒情谊吸引了。 这样解释还算说的过去,更何况凤云潋的琴艺也算是不错的,想来恐怕真的是宸妃言传身教的原因。 “本公主知晓了,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慕容姐姐你与宸妃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其实我差不多已经知道答案了,虽然如今想让你亲口承认有些许残忍,但是我还是想要听你自己说。” 巴妧炣也是固执地再次看向慕容霜,凤云潋听着心中都有些难受,明明这巴妧炣自己也说了,这事实很是残忍,为何又这般得理不饶人? 只能手中越发用力握着慕容霜浩的手,她能感受到慕容霜如今全身微微的颤抖,有些心疼却又不知道该为她做什么。 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慕容霜痛苦地闭上眼,最后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神中便已是充满了杀气,与他们之前所熟悉的慕容霜判若两人,因为她好似又看到了那一夜的火光满天。 “公主既已猜到了,那这个答案就不会让公主失望。羽娘的确就是宸妃,宸妃也就是当年的罪臣之女沐翎,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便是我的姑姑。所以我究竟是何人,已经不用再解释了吧?” 姑姑?巴妧炣虽然猜到了这慕容霜的身份,恐怕与当年的沐家脱不了干系,但并未想到她居然真的是沐家的遗孤!一时间也有些惊讶嘴巴微张,顿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看着慕容霜情绪激动,却又固执地咬紧嘴唇,眼中含泪却是泫然欲泣,并没有想要真的哭出来,巴妧炣一时负罪感倍增。今日自己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却不知为何,一点都不轻松。 “慕容姐姐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其实我还没有告诉你们,我想要找到你姑姑,并不是要害她,而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话已至此,几人也算是坦诚相待了,巴妧炣将慕容霜都逼到如此境地,不想失去她这样的朋友,所以只能再次来到她们身边,语气真诚地这般说着。 “这后宫中的女人心思很多,每日过的都是人吃人的日子,可母后与我说过,当年她在后宫中与宸妃互相扶持,亲如姐妹,绝不可能陷害彼此。宸妃当年因陷害了母妃,立即便被赐了毒酒,香消玉殒,甚至没有给母妃替她喊冤的机会。” 说起这些陈年旧事,巴妧炣再次垂下眼帘去,这些话本来是应该让母后亲自来说,也许更让人信服。 可是正如他们心疼如今的沐林一般,巴妧炣自然也是心疼自己的母妃的,任谁回忆起当年这些事情,都犹如锥心之痛。 “幕后主使是谁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母后也想要过查清结果,但知道沐家突然因谋逆而被灭门一事之后,便知晓,这件事情不会再有答案了。” 凤云潋跟慕容霜竟不知其中居然还有此等事情,虽震惊但也差不多猜到了,东皇当年为什么会这么做。 听闻惠妃娘娘的母家,本是前朝宰相一脉,门客众多,在朝廷中任官职的也不少,这样雄厚的势力,若是与沐家交好,在沐木家被满门抄斩之后,便很有可能成为一大威胁。 东皇如此精明的皇帝,怎会不知晓这些?所以在决定将沐家灭口的时候,他便已想好了宸妃的归宿,自是不会留她。但最后在让她离开后宫的时候,却又要下最后一步棋,便是借宸妃的手亲自断了她与惠妃的姐妹之情。 “实在卑鄙!我也相信师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苦了惠妃娘娘因此被连累,一直身子都不好。” 凤云潋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这般说了一句,巴妧炣跟慕容霜此时的表情都很不好,一人是为自己的姑姑觉得委屈,一人也是为了自己的母妃,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一时又实在没有办法。 “今日挑起大家的伤心事,实在是本公主也不想看到的,但为了得到这样的真相,本公主已经豁出去了。不过请你们相信,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害你们,只是知道这个真相后,我也着实太过震惊,有些失态罢了” 巴妧炣抬头真挚地看向慕容霜,似乎是想要让对方原谅自己今日的冲动,放下芥蒂再次相信自己一般。而慕容霜应想起陈年旧事,如今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一时之间无心其他。 正在三人僵持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巴妧炣今日早已是提前吩咐过手下的奴才,若是人找来都是直接拒绝的。而如今听着外面的动静,想来来人的身份肯定不寻常,三人顿时便警惕起来。 “怎么?许久未来四妹这琉璃宫了,便是连我都已经不欢迎了吗?这等眼高于顶的奴才,如此恐怕是留不得了!” 只听巴谛听愤怒地这般说着,巴妧炣连忙开门迎了出去,如今巴妧炣身边的一众仆人齐齐堵在了巴谛听身边,一脸的为难,显然也是不想得罪他的。
第五百五十七章 得力助手 “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狗奴才,既是皇兄来了为何还不让路?皇兄你千万别生气,之前是我想着与两位姐姐说些体己的话,不想被其他人打扰,所以便让他们守着门外,不要让其他人进来的。” 巴妧炣笑着迎了出去,自然已经是平日里那般天真浪漫的样子。巴谛听着这话,表情却依然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见巴妧炣身后跟着走出的凤云潋跟慕容霜两人如今毫发未损,这才松了口气。 巴谛知晓慕容霜如今在琉璃宫中的,只是一去这数个时辰都不见回来,派人悄悄去打探,却发现什么打探不到。 并且对方被困于琉璃宫中,任何消息也没有放出,巴谛听自然是着急的。毕竟在如今这样的关口上,他并不知道巴妧炣这般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兄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眼里全是慕容姐姐?还说你对慕容姐姐没有意思,鬼才相信。” 察觉到了巴谛听的眼神,一直都停留在自己身后的慕容霜身上,巴妧炣假装有些不高兴地这般娇嗔了几句,巴谛听这才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向巴妧炣的眼神也颇有些责怪的意思。 “你越发没大没小了,知道皇兄宫中事物繁忙,还敢将慕容良侍留这么久。慕容良侍可不像你一样是闲人一个,整日游手好闲,她有许多公事未做完,若是受了责罚,难道是你替她担着吗?” 明明就没有多大的事儿,巴谛听非说出了一种巴妧炣犯了天大的错误的感觉,巴妧炣无奈地吐了吐舌头。但是这男女之情嘛,当局者迷局外者清,自己刚刚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的,她才不相信巴谛听不喜欢慕容霜。 瞧这如今慕容霜跟凤云潋也出来了,巴谛听并不打算多留,开口便要带走两人。 “既然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待的,那我便带她们走了,不要再做出这样兴师动众的事情,让其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琉璃宫中发生了多大的事呢。” 巴谛听不愿意多说,如今越发说得模棱两可越好,只见转身示意慕容霜跟凤云潋跟上,巴妧炣却又连忙拦住了三人的路,一把拽着巴谛听的袖子,瞪大眼睛十分无辜的样子。 “二哥你干嘛啊?我堂堂一位公主,留她们二人在我流离宫中小叙一会儿,她们难道还有怨言不成?不信的话二哥你亲自问好了,我们还有话未说完,你就这般将他们带走,也忒不讲理了!” 巴妧炣的确还有话没说完,如今几人才刚刚坦诚相待,下一步究竟该如何都还没有探讨出来,她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样好的机会。 更何况巴妧炣如今还不知晓自己的这位二皇兄,又在从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自己不知道他如今是故意在做戏,还是真的是蒙在了鼓里。若真的一概不知,那也有些太可怜了。 可如今巴妧炣有所不知,巴谛听之所以这么着急,除了他比较担心慕容霜之外,自然还有另外一位大爷一直催促逼迫的原因。如今容少擎就候在这琉璃宫外,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见着巴妧炣,所以没有进来罢了。
“若是有什么话说,明日再说也不迟。如今日头已经偏西了,你将她们两人留在你的琉璃宫中时间太久,这也实在不合规矩吧。” 巴谛听有些着急,眼神不自然地往宫门处瞟着,这般话是说给巴妧炣听的,但巴妧炣也看出了他的不自然,随着他的眼神一看,便也瞧见了如今似乎也等不下去,所以径直走了进来的容少擎。 “秦公子?你怎会来我琉璃宫,这倒是稀罕的事情,你从来了我们东临国皇宫之后,还从来没有来过本公主的寝宫的吧?” 才瞧见容少擎,巴妧炣自然是一秒便松开了巴谛听的手,注意力全在了容少擎身上了,哪里还去管,如今巴谛听乐意不乐意,高兴不高兴? 巴谛听有些无奈地扶额,自己这整日就被他们当作工具人使唤了,之前是容少擎因为担忧,不停地催促自己来要人,而如今前一秒巴妧炣对自己还不依不饶,后一秒却完全扔在一旁不再理会,这变脸可比变天速度还快。 “正是,说来惭愧,实该拜访一下公主的,只是平日里在下有要是在身,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其实才看到凤云潋也和慕容霜一起出来的时候,容少擎便松了口气,但瞧这巴妧炣如此纠缠巴谛听,怕巴谛听这个榆木脑袋实在没有办法化解,所以容少擎才少不得亲自出面的。 而如今他才这一出面,巴妧炣的注意力果然全在了容少擎身上,容少擎也难得一见地愿意多与巴妧炣说几句话,以吸引他的注意力,早已示意巴谛听将凤云潋跟慕容霜赶快带走。 而凤云潋焦健容少擎也来了,有些不自然地连忙躲在了慕容霜的身后,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虽然说从才听到动静的时候,凤云潋就连忙将面纱又带好了,可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如今凤云潋实在是不想面对容少擎,看到他自己就头大。 “本公主怎会怪你呢?只是如今本公主殿中有清凉解暑的酸梅汤,秦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留下来与我们品尝二?” 巴妧炣满脸写满了期待,凤云潋觉得如今她这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恐怕是对容少擎真的动了心思。 可如今容少擎自然是完全不打算留下来的意思,正摇头时,巴妧炣便也察觉到了巴谛听的小动作,连忙转头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二哥你干什么!我都说了,还有话与她们说的,你这偷偷把人带走了,我是要生气的!既然秦公子也没有这个雅兴,那今日恐怕你们都没有这个口福了,赶快走吧,不要再打扰我们姐妹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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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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