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若真的这般说,我还没计较当初你送我进宫的时候,究竟是去做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与我说过,假装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摆明了就是算计我,如今你怎么反到发起火来了?” 凤云潋完全不怕楚煊鸣,虽然知道如今跟他硬碰硬很有可能就人头落地,但是也许就是骨子里那股傲气在,所以是她根本就不想低头。平日里自己低头伏小惯了,可今日偏偏就不想惯他这德行。 似乎是没想到凤云潋今日会这般不愿让步,楚煊鸣简直被他气得怒发冲冠,下意识得便扯起了凤云潋的衣领。而凤云潋却丝毫不躲闪,甚至还刻意直视楚煊鸣的眼睛,不等他发作就又继续读对峙。 “怎么,王爷是想掐死我吗,还是想故技重施?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你如果实在觉得我不顺眼,如今便给我个了断算了,何苦互相折磨?” 说凤云潋说不怕也是假的,可是也许在气头上胆子总归是大了一些,如今见她洋洋洒洒这般说着大话,楚煊鸣的火气不知为何就减少了一半,最后还是松开了凤云潋的衣领,总觉得自己这般做的确太多冲动了。 “你好好想想今日本王为何会发火,本王之前便说过,会给你这个面子,但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妄为!” 随着楚煊鸣这般说完,弗一松手不小心便带掉了凤云潋的面纱。 看着眼前人如今的神情透露着些许的惊讶,凤云潋察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还有其他奇怪的情绪,顿时有些难堪的赌气般地又想将面纱带好。 “既然脸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何苦还带着这面纱?” 不知为何,也许是想起了当初刚见过凤云潋脸上伤痕累累的场景,楚煊鸣语气也比刚刚都软了下去,正想要伸手去拿凤云潋的面纱,凤云潋却固执地躲闪,不愿给他。 “我戴着面纱带习惯了,以后也会想要一直带着的,而且这伤疤哪里算是好了,我说没好就是没好。” 听着凤云潋还在有些赌气,楚煊鸣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这一辈子还很少有过主动低头认错的时候,所以在凤云潋这里也不会有这个先例。 这样想着,楚煊鸣转身摔门便离开了,只留下气不打一处来的凤云潋,肚子闷闷不乐的被困在了房中。 晚些的时候,司青给凤云潋送来的晚膳,凤云潋见许久不见的司青,顿时有些担忧拉着她上下瞧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日在宫中我最担忧的就是你,你在楚王府中过得怎么样,那变态楚煊鸣没有为难你吧?” 凤云潋在宫中最担心的莫过于司青,毕竟王府中的消息她一时也打探不到,加之想起之前楚煊鸣只不过是在人前表现的比较在意自己,其实在王府中对自己和司青都不闻不问,就怕司青这几日过得不好。
其实司青之前就知道凤云潋回来了,但也听说了凤云潋跟王爷吵了起来,瞧着楚煊鸣那班怒气冲冲自己就知道,若是自己当时就出现恐怕不太好,所以才过了一会儿才来到凤云潋房中。 “姐你别担心,我这几日过得挺好的,反正楚王殿下没有来过咱们这个院子里,不过一应吃喝用度都是有的。而且我也知道一定要乖乖地等着姐姐回来,所以没有乱跑,更没有闯祸。” 司青一边这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带来的小菜都放好,凤云潋其实早就饿了,但是一想到楚煊鸣以及今天与她争吵的那些事情,便气得一肚子火。 “真搞不懂这楚煊鸣在想什么,今天来势汹汹地去宫里把我带了出来,才回府又跟我吵了一架。他若是这般不待见我,我觉得我们还是趁早找个理由回鎏钰楼里去吧,反正我也不想在这王府。” 听着凤云潋语气里还有气,司青反过来像想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凤云潋,让先吃了两口饭菜。她对那楚煊鸣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她也想回鎏钰楼中去了,毕竟她知道凤云潋如今肯定很担心羽娘的事情。 楚煊鸣这一次没有刻意的掩饰,所以如今他才将羽娘接回楚王府中便发了火的事情,如今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已经传出了王府,连许多吃瓜的路人都知晓了。 而此时正坐在书房中的楚煊鸣,明显是已经没了脾气,可是他手下的人却还在察言观色,显然是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神情。 “王爷,我们既已确认四公主也不能再用,为何还要留那女子?要不就让手下直接带人去鎏钰楼里直接捉了那羽娘,押来给王爷当面审问?” 虽说他们都是楚煊鸣平日里的心腹手下,但是这段时间楚煊鸣对待凤云潋的事情上,王爷的确挺反常的,让他们这些心腹都猜不对主子心思了。 他们不懂王爷为何平日里只是表面上爱装傻而已,实则是那般杀伐果断的人,可这次看来他却又总是犹豫不决,根本不像他平日里真正的作风。 特别是在他们说完这一话时,楚煊鸣猛然抬眼,眼神中凌厉的杀气,让众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原本以为是对方要开口同意一下他们的提议,甚至直接带人杀过去,可是没想到楚煊鸣却拒绝了。 “蠢材!本王做决定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置喙?本王既然之前说过,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会轻易动,本王便说到做到。” 这话语里的“她”是谁,众人就算不问也知晓,可是想着王府里那位假羽娘,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所以虽然知道这般再继续追问下去会惹得自家主子不高兴,但黑衣人还是硬着头皮多问了几句。 “可是王爷,恕手下直言,那假羽娘完全不知好歹,不仅没有诚心替王爷办事,居然还不领情,还敢以下犯上对着王爷大吼小叫,这样的人留着又有何用?” 来人一口气将疑问说完,他身旁同样跪着的黑衣人却紧张地替他抹了把汗,扯了扯了他的衣角示意他赶快闭嘴,可这明显也已经晚了。 只见楚煊鸣起身罩着对方的胸膛便是重重一脚,对方被踢倒在地,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又爬起来,像之前那般跪好,哆哆嗦嗦地不敢再多言语。 “给我滚下去!越发没有规矩了,若下次在这般听不懂本王说的变,便去领鸩酒吧。” 即便他们追随了楚煊鸣快二十年,都从未听过楚煊鸣说出如此重的话,明明如今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楚煊鸣却如此反常,手下即便满腹狐疑,但也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直到众人退去,楚煊鸣心烦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脾气反复无常的,这也的确是太不像曾经的他。 心中能够察觉到对凤云潋动的恻隐之心,可究竟具体那算得上是什么,楚煊鸣却也说不清。他当然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对凤云潋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动心,明明刚开始只不过是为了利用,所以才接近罢了。 两人因冷战而僵持不下,凤云潋多在王府一日便多关心师父一日,所以也不打算等着两人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论事情。第二日凤云潋便直接找上了楚煊鸣,谈起自己要回鎏钰楼的事。 “既然本就是借住在王府中,如今却又得罪了王爷,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着实难以让人原谅,王爷还不如放我回鎏钰楼中吧,是我身份低微高攀不起王爷的王府。” 可即便是想要回鎏钰楼,凤云潋态度也不好,开门见山便说出了一种挖苦讽刺的意味。楚煊鸣本瞧着他主动来找自己,心中还窃喜几分,可听完他这说话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想要回刘玉楼去,是为了什么本王不是不知道。那就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你把真正的羽娘交出来,本王也会送你回鎏钰楼。”
第五百六十一章 冲突爆发 凤云潋原本以为楚煊鸣只是单纯地想要耍耍王爷威风,应该没有真的想要动师父,直到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她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皱起眉头来十分抗拒。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现在还不能见我师父,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肯定会伤害她的。而且我都跟你说过了,她这段时间身体非常不好,我是不会同意的!” 凤云潋也是因为太过于紧张,所以一时间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在意对方如何想。这话听在在楚煊鸣耳中,便觉得凤云潋这段时间的确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便故意要跟她反着干。 “哦?那我倒要让你睁大眼睛看看,本王到底是敢还是不敢!” 语气冰冷地扔下这句话,楚煊鸣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就走了出去,凤云潋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跟了出去,却发现对方走的时间太快,凤云潋即便是小跑加快速度都一直被他甩在身后。 “你要去哪儿?你等等我啊,我刚刚说错了话还不行吗?王爷,王爷我真的知错了,你到底要去哪?” 凤云潋也不过是爱发发牢骚,真的硬碰硬起来,其实她也挺怂的。如今瞧着楚煊鸣好像真的生气了,凤云潋才知道自己这激将法想来是用错了。 看着楚煊鸣这头也不回地作势朝王府外走去,凤云潋着急地在背后追赶,对方却完全置之不理。 直到快要到王府门口,楚煊鸣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眼神十分深邃,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上下打量着凤云潋。 “我给过你机会,也愿意一直纵容着你,但是这一次,不行。既然你根本就不是羽娘,那羽娘与我之间的恩怨,我自会解决。至于你,要么乖乖留在王府中,等本王回来,若你要选择与本王一同去鎏钰楼,那就再也不要进楚王府!” 楚煊鸣如今说的这番话,本就以嗳昧不明,凤云潋听出了一些奇怪的意思,但是心中也是忍不住吐槽,若是自己真的可以选择,哪里会愿意继续住在这楚王府中,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只是还没等凤云潋回答,楚煊鸣不知为何想来是不愿听到答案一般,转身便上了马车。凤云潋只能咬牙连忙跟上,而身后的仆人瞧见如今这架势,也自然是给凤云潋备好了马车的。 这样一来,凤云潋就更搞不懂楚煊鸣今日这番做法,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准备。 如今事发突然,凤云潋来不及知会司青,但是她要去找楚煊鸣谈判一事,司青是知晓的。当瞧她见楚煊鸣跟凤云潋好像又再次起了争执,并且楚煊鸣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口中说着要去鎏钰楼之类的,司青便顿是警觉了起来。 司青反应迅速地利用机关鸟连忙将消息传入了皇宫中去,就是不知道那一头,需要多久才能帮上忙了。 楚煊鸣一行人这次来势汹汹,凤云潋来不及事先告诉鎏钰楼中人,而且楚煊鸣还带上了许多的侍卫,这马车弗一停下,便已将刘一楼团团包围住。 “唉哟,这是怎么了?我的青天官老爷啊,有事咱们好好说不行吗?你们这样一闹,还让我乔妈妈如何做生意啊。” 其实乔大娘才看见那马车的灯笼上写着的楚字,便已知晓来人是楚王府的人,只是如今瞧这架势,心中虽说多少有些许准备,但着实也是被吓了一跳,索性做起戏来大呼小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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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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