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也这么困,开学前你都在通宵赶作业?”潘西用半开玩笑的语调问道。 德拉科双手插在兜里,活动了一下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摸着口袋里的魔杖和零钱袋,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假设你没有中格兰芬多的夺魂咒因此特地前来提醒我回忆起暑假里那些烦心事从而达到破坏我心情的卑劣目的——潘西?” “什么?”潘西惊奇地说,“我只听到了格兰芬多……” “哦,好吧,我看你就差不多是了。” 用语言打击别人一直都是他获取快乐的一个重要途径,德拉科笑了一下,瞬间感觉睡眠被搅扰的阴郁消散了不少。 走过倒数第二节 级长车厢,他和潘西分别进入了男女学生会主席的包厢,德拉科是最后一个到的。 这间装潢豪华的车厢一侧立着一个吧台,十二个人围坐在吧台边,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德拉科,只听见他毫无诚意地道歉声:“不好意思,希望我没有迟到。” 德拉科扫视一周,在看到一团乱蓬蓬的红头发时故意给了他一个惊讶的表情,气得罗恩韦斯莱当即涨红了脸。 “好了,既然人齐了,我们现在开会。”男学生会主席已经换上了拉文克劳的学院袍,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而德拉科不在此列,他慵懒地靠在车厢上打着哈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好脾气的拉文克劳主席没有管他,反倒是那个韦斯莱频频对他怒目而视,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德拉科……”升入七年级的迈尔斯凑到他身边,压着声音同他打招呼,“你在自己家也有夜游的习惯?” 德拉科重新聚焦的目光落在了他粗犷的脸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迈尔斯,恭喜你成功地让我现在不是很确定究竟是对你们贫乏的词汇量还是贫瘠的想象力进行嘲讽——要不你自己挑一个角度?”
“什么……”迈尔斯迷茫地说。 德拉科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我们按照往年的惯例来就可以了,你们要不要来一点雪利酒,再去执勤?”这时学生会主席亲切地对他们说道。 一见可以从这枯燥的会议中脱身,德拉科立刻接话道:“感谢您‘阳光’般慷慨的招待,但我想我对执勤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大摇大摆地退出车厢,余下的人也不好再逗留,纷纷起身告辞。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原著回合制魔咒对砍,不如来一发RPG,或者加特林(物理超度.jpg)。
第57章 9.魔法与魔咒 五年级开学的当晚,德拉科做了一个凌乱的梦,开头他梦见一记“烈火熊熊”,烧掉了那只破破烂烂的分院帽,谁让他它一边诋毁斯莱特林一边号召大家精诚团结……然后梦到克拉布夫人顶着新教授乌姆里奇那张蛤`蟆脸,对着伦敦街上游`行的队伍大放厥词……最后是一脸慈祥的邓布利多用魔杖指着他,把他吓醒了。 等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梦境里的碎片就消失在了他的脑海里。 德拉科拨弄着盘子里的南瓜馅饼,看到阳光灿烂的布雷司走上餐桌,特意抬高音调同他打招呼:“哟,早啊,斯莱特林的‘鸽王’。” “呀,是德拉科啊。”布雷司大大咧咧地坐到德拉科斜对面,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讽刺。 “布雷司放鸽子不是经常的事情吗?”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德拉科身侧传来,德拉科看了她一眼,索莉娅微笑着递给他三份课表,“又要麻烦你转交了?” “乐意代劳,”德拉科笑了笑,“其实我还蛮想知道如果斯莱特林没有出学生会主席,斯内普教授找谁替他发课表——顺便,恭喜你,我们美丽的主席女士?” 他朝索莉娅举起高脚杯,郑重其事地喝了一口——尽管里面盛的是南瓜汁。 “谢谢,”索莉娅笑意盈盈地说,“但是我建议你的奉承话留到我检查你工作的时候——我们不管事的斯莱特林级长?” “那个拉文克劳的书呆子给你说什么了?” “昨晚上引导新生你都缺席了,还需要他对我说?”索莉娅笑骂一句,抱着她那叠课表继续忙碌去了。 德拉科垂下眼睛,浏览着本学期的课程表,懒洋洋地对布雷司说道:“很好,今天只有魔药课和吵闹的格兰芬多一起上,而斯内普教授知道怎么教他们闭嘴。” “那群蠢狮子——” 布雷司从他的奶油浓汤碗里抬起头来,盯着德拉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在你拿到级长徽章之后,反倒不再去低年级小鬼堆里耀武扬威了?” “大概是昨天太困了。”德拉科咬了一口馅饼,随意地说道。 “是啊,困到在浴室里睡了一个多小时——我真诚地建议你去享受级长专用浴室,据说那里的泡泡浴有杰出的助眠效果——”布雷司哼了一声,又低下头喝汤了。 “你这是记上仇了?”德拉科瞥了他一眼,“那我也得考虑追究一下你暑假放我鸽子的事情了。” “德拉科,你要知道,”布雷司慢条斯理地说着,“当一个经常放鸽子的人对你发出邀请,那么他的失约就是‘信守承诺’的。” “逻辑自洽,无懈可击。”德拉科也朝他举了举杯子,“多谢指点,布雷司。” 布雷司的刻意疏远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少困扰,毕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而少一个人接近还能让自己在学校里行动自如许多。 这个暑假,德拉科领悟到了一个道理——不是所有问题都能被话语解答,但是所有的问题都能被力量解决——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倘若他去年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就不会被两个韦斯莱的恶咒击倒;倘若他有足够的力量隐蔽自己,就不会被邓布利多抓住把柄;倘若他有足够的力量进出禁林,就不需要讨好独家兽和马人…… 最关键的是,倘若他有足够的力量保守秘密,就不会被父母排斥在外了。 德拉科坐在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翻起这学期的新课本《魔法防御理论》,与赫奇帕奇的同学一同上本学期的第一堂课。 上课钟声敲响后,穿着粉色的毛织套裙乌姆里奇教授关上了门。 这位身材矮胖的新教授借着讲台的高差才能俯视众人,只听见她用一种甜腻腻的声音向他们问候道:“同学们,上午好!” 讲台下响起了几句稀稀拉拉的“上午好”作为回答。 乌姆里奇教授啧啧感叹了两声,“这可不行,我希望你们打起精神来回答:‘上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上午好!” “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这次他们都异口同声地答道。 德拉科一直低着头翻书,没有兴趣看这个女人的表演。 他在开学前就在自家庄园见过乌姆里奇,这个暑假魔法部长福吉拜访马尔福庄园的次数频繁,乌姆里奇偶尔会随同福吉一起出入,又宽又短的脸上写满了谄媚。 她是福吉安插进霍格沃茨的人,因而才敢有恃无恐的在昨晚开学晚宴上打断邓布利多校长的发言。 而鉴于乌姆里奇极度钟爱粉红色,德拉科确信她蛤`蟆似的脑袋里装的脑浆也是粉红色的——福吉在邓布利多手里失败过多少次了,今年才在卢修斯的力挺下有望对霍格沃茨施加影响,她表忠心的态度未免太急切了。 不过德拉科对于乌姆里奇只让他们在课堂上读书的教学方法很满意,以她的水准,乱授课恐怕要比不授课结局坏得多。 他们二年级时乱授课的那位傻子教授现在可还在圣芒戈魔法医院治脑子呢,邓布利多对外宣称是教学事故,德拉科却觉得他早该呆在那里了。 《魔法防御理论》非常名副其实,全是理论,包括但不限于作者对于基础魔咒定义的个人学术质疑和理论再定义,比如他在反恶咒那一章里全程在探讨恶咒的概念。 德拉科认为作者一定是一位神秘事物司某个委员会的成员,卢修斯是怎么评价那里来着——疯子和怪胎的养老部门? 同时,他也一直说,魔法界除了唯一的一条公理“灵魂是魔法之源”之外,其他所有理论都争论不休,再小众的理论都有人支持,再大众的理论都有人反对,因为灵魂的差异性实在太大了。 在近代引入学校制度之前,魔法只在师徒或者家族之间代际相传,教育都是严格筛选、严厉保密的——那时的知识意味着真正的力量。 德拉科笔尖轻点着羊皮纸上,盯着自己留下的墨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历史学得很好,明明连书上最偏门的东西都记得,为什么每次考试成绩都因为魔法史的低分而落后格兰杰一大截呢? 教室里鸦雀无声,枯燥的课本具有良好的催眠效果,好几个同学已经看着看着趴到课桌上了,乌姆里奇却对她的课堂效果满意至极。 看起来魔法部是想要驯服的学生了,德拉科心里想着,将手中的书翻回第一章 ,既然O.W.Ls考这个,他至少需要抱着猎奇的心态读完它。 乌姆里奇的开场白中有一件事说得很对,就是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从来没有系统的上过,每年一换的老师和残次不齐的教学质量,德拉科已经有点为自己这门课的O.W.Ls考试担忧了。 理论考试还有课本参考,实践考试是真得放出魔咒的。 严格来说,魔法和魔咒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一切由灵魂引动的力量都能够称之为魔法,但是受控制的魔法才会被称之为魔咒。 例如年幼的巫师之所以魔力暴动,正是因为情绪勾动了灵魂的力量,从而释放出效能不可预知的魔法——或许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灵魂未成熟造成魔力不稳定所导致的。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最大意义,就是学会用魔咒驾驭魔法,而魔咒是一代又一代巫师探索改良出的驾驭魔法的工具。 至于在灵魂层面对魔法的挖掘,就不是学校能指导的了。所以涉及灵魂层面的守护神咒和大脑封闭术,霍格沃茨也仅是使学生稍作了解而已。 总之,灵魂和魔咒,是掌握魔法力量的两枚至关重要的钥匙。 但大脑封闭术,排在了德拉科的计划表最上方。 前年纳西莎心血来潮指导过他两回,但他学了个皮毛就放弃了,大脑封闭术不是魔咒,而是一种头脑保持绝对冷静客观的状态,别说三年级的他,就算现在他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这点。 思想捉摸不定,又关联着变化多端的人心,完美的大脑封闭术却能封住与谎话矛盾的感觉和记忆,甚至给出脑海虚构的记忆,令他对此分外心动。 德拉科随手在羊皮纸上摘录着他感觉有用的关键词和页码,下课钟声终于在同学们的期盼下姗姗来迟。 他摇醒睡在他旁边的克拉布和高尔,刚要走出教室,乌姆里奇突然用她甜腻腻的声音叫住了他:“等一下,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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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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