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凤知道,却问,“她说什么了?” 沈山道,“你妹妹情况怎么样了?” 他去厨房洗了手,再出来。 方如凤跟在他身后,“挺不好的,腿上的伤躺着不动,好好养,应该能好。就是她脸上的那疤,不好去,要是不去大医院,可能是毁容。” 对姑娘家来说,毁容这事挺严重的。 沈山想了想,“行吧,那你去吧,孩子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方如凤惊喜,“你同意了?” “十天,不能再久了。”沈山说,“等这边的扶贫款下来,我就得下乡了(跟贫困户一对一对接),你不回来孩子可就没人管了。” “没问题,十天我肯定能回来。”方如凤保证。 张兰珍送方如柳看病最大的难点就是怎么去,去了之后怎么找医院,住哪,怎么治疗。 张兰珍在本市熟,出了市,去了陌生地方,心里就生怯了。 那些个问题对方如凤来说,很容易解决。 小姑子沈夏在说京市,解决不了就找小姑子嘛。 方如凤本来想跟沈山说一下的,可是又怕沈山知道后反对,以前的时候,她不喜欢沈山家里人过来。现在反过来了,沈山肯定也不喜欢她去麻烦沈夏他们。 方如凤长了个心眼,就没说。 准备去了直接找沈夏,她是知道沈夏新房在哪的,不怕沈夏不管她。 要知道,以前沈夏还在她家客房住过一阵呢,就冲这,沈夏也不能不管她。 第二天。 方如凤买了火车票,给方如柳办了转院手术,开了证明。张兰珍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新轮椅,让方如柳坐在上头,方如凤带着行李,一家人坐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车。 “钱带足了吗?”张兰珍小声问方如凤。 “带了。” 要去冶病的,肯定要带钱啊。 这两人没经验,竟然在火车上说钱的事,虽然声音小,可还是被有心人听到了。 火车上,方如凤跟张兰珍是轮着看行李的,都放在手边脚边,离得近,只有一有动静他们就会盯着行李。 行李跟钱一直好好的。 直到下火车的时候,列车员过来跟方如凤一起把方如柳搬了下火车。 张兰珍拿着行李,方如凤搬完人过去接行李的时候,一个人飞快的出现,抢了他们的行李就跑。 被抢了! “抢劫啊!有小偷!” “抓贼啊!” 方如凤拼命的追了过去,张兰珍喊得嗓子都破了。 那小偷明显是团伙作案,没一会就出现了三个一样打扮的人,手里拿着差不多的行李,往三个方向跑去。 方如凤分辨不出哪个是小偷,随便找一个追了过去。 开始没追上,后来在热心路人的帮忙下,把小偷按住了。 结果那小偷一脸茫然,“大嫂,你追我做什么?” “你偷了我的东西。” 小偷把行李里东西倒出来了,全是一些男人的旧衣服,还有几个发硬的干粮,压根就不是方如凤的行李。 “你不是小偷,你跟着跑什么!你肯定跟他们是一伙的!” “大姐,我走得好好的,你逮着我就喊抓小偷,我一紧张就跑起来了,这能怪我吗?”小偷可不怕。 他这里又没脏物。 就算是民警来了,也抓不着他。 这小偷确实是同伙,可他是老油条了,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做,说无缘无故被人追着跑,还受了惊吓呢。 方如凤空着手回来了。 张兰珍知道钱拿不回来了,气得胸口发疼,“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方如凤:“妈,东西可是从你手上丢的,你怎么还赖我?” 到底是谁不小心啊。 张兰珍这才没说话。 只有一个行李丢了,是装方如凤衣服的那个。另两个行李还在,凑和一下衣服是能换着穿的。 就是钱比较麻烦。 当然了,这钱自然不可能全放在一个行李里头,分开放的,衣服兜里也有的。 凑一凑,咬咬牙,这住院的钱还是有的,就是后续治疗的钱,有些不够了。 而且,来的是三人个,不能挤在医院,得找个住的地方。 方如凤并不担心,“没事,我小姑子嫁到这边了,婚房在东大街那边,我们去找她。” 到时候就住沈夏家。 要是那妹夫能帮着着安排医院,就更好了。 “你小姑子嫁到首都了?”张兰珍很吃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啊。” 以前可是说小姑子嫁到外地了。 “我没说吗?”方如凤也不知道自己说了没。 应该说了吧。 可能是年前如柳闹腾得太厉害了,家里为着如柳的事心急,她小姑子嫁人的事她就一笔带过了。 “可能是我忘了。”方如凤说,“这小姑子别看年纪大了,嫁得还不错。”快二十五才嫁,确实是晚了些。 张兰珍嘀咕,难怪沈山横起来了,原来妹妹这边也成了助力。 方如柳看着大姐带路的方向,迟疑着,“不是去医院吗?” 方如凤说,“先去我小姑子家,找个地方落脚,他们对这边熟,到时候问一问他们哪个医院好。” 张兰珍赞同方如凤的决定。 三轮车带着她们到了沈夏住的地方,是楼房。 方如柳还坐着轮椅,上不去,只能让张兰珍在下面陪着方如柳,方如凤一个人上去。 三楼。 方如凤到了,开始敲门。 敲了半天。 楼下邻居说,“上头没住人。” 方如凤不信,“怎么会呢?我小姑子嫁到这家了,这就是他们的婚房。” 楼下那家邻居说,“你小姑子是姓沈吧。”又说,“小沈回娘家去了,这小梁啊就头一天回来后,后来就一直没人住。” 每天晚上楼上有没有动静,他们不知道啊? “那他去哪了?” “应该是去父母家了吧。” 梁松父母家。 方如凤真不知道在哪。 公公婆婆头一次来的时候,说去过的,可她跟沈山就只去了酒席,第二天就跟公公婆婆一块坐火车回安市了。 当时因为如柳的事,她也没多呆。 这可怎么办啊。 这妹夫在哪个单位啊? 说是法院。 这哪个法院啊,初级法院还是中级法院啊?这各个区有那么多法院呢。 方如凤一时慌了神。 - 深市,罐头厂。 沈夏尝了一口桔子罐头,味道不错,就是跟其他桔子罐头没什么区别。 这没什么亮点啊。 罐头包装也普普通通的。 “有黄桃罐头吗?”沈夏问。 “有的。” 沈夏打开罐头,又尝了一个。 黄桃罐头更好吃一些。 这个罐头厂是因为订单压货,客户跑了,资金链断了,银行那边又借不到钱,所以才想着找人投钱。 并不是孙富贵说的卖厂。 而是融资。 这是沈夏来了之后才知道的。 罐头味道没什么可挑剔的,就是生产的量太多了,全部堆在仓库,而且这东西还有保质期。 最要命的是,现在天气冷,北边南边都不太好销。 深市倒是暖和一些,可这边水果多,罐头厂多,竞争大。 要起卖货,得想个办法。 沈夏有了主意,首先罐头的包装得换一下,现在的包装太土气了,要两个方案,要么换个洋气的,要么换个中式的。 第二呢,就是从这销货方式入手。 打折,或者有买有送。 这是后世最常见的销售方式。 现在这种卖货方式还没有出现,肯定很问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罐头厂不卖,只融资,要不要合作呢?
第88章 电话 她得考虑考虑。 沈夏把尝过的罐头放下。 罐头厂的厂长姓杨,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过,看他那脸上的皱纹看, 看着像五十多六十来岁的。 只工厂的员人说, 这杨厂长是因为年前那笔大单业务被人放了鸽子,导致罐头卖不出去, 工人工资发不出来, 急的。 这过一个年, 杨厂长不仅脸沧桑了,头发也白了一半。 唉。 沈夏对杨厂长道, “我回去跟孙老板商量一下。” 这孙老板说的是孙富贵。 他去港市那边进化, 人家叫他孙老板, 这边的人听了,也慢慢的跟着叫了起来。 “小沈同志,融资不是坏事, 真的,这罐头厂的事你们融资之后可以不管的,到年底我们赚了钱, 你们还可以分红。”杨厂长辛苦劝说。 孙富贵跳出来反对,“不成, 我可不知道什么叫融资, 你这意思, 就是我们给你投钱,到时候厂子也不是我们的, 什么都捞不着。” 杨厂长道, “年底有分红的, 分钱的。” 孙富贵听到这话都笑了, “你看看你们罐头厂,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吗,还分钱。”他转头对沈夏道,“沈夏,别管罐头了,走了走了。”在这干什么啊,都说不卖了。 不卖就不卖吧,孙富贵也没指着这罐头厂能发财。 沈夏把刚才尝过的罐头都放到手边,“厂长,这些厂长你算一下账,我买下了。”尝过的罐头她都要买了带走。 本来这罐头厂就亏钱,不能白占他们便宜。 等沈夏把吃过的罐头盖拧好,装着带走时。杨厂长踌躇半天,又跟上来了,“小沈同志,你真不考虑考虑吗?”他看得出来,沈夏比孙富贵更好说话一些。 “融资的话,需要多少?”沈夏问了一下。 “一万。”杨厂长巴巴的看着沈夏。 只要一万块,他们就能渡过这次的难关了,就把欠工人的工资发了,能在春天去把农产品收回来,继续制作罐头销售下去。 这样罐头厂就能活下来了。 “一万?”孙富贵声音都高了,这太贵了,他不同意,“不成不成。”催沈夏,“沈夏,我们走吧。明天不是还要去港市吗,还要收拾东西呢,现在几点了?” 还融资,这是坑钱吧。 杨厂长有些急,“两位小同志,这事还可以再商量嘛。” 孙富贵不耐烦道,“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先头你们说的是卖厂,我再过来看看的,现在来了你又说不卖了。你爱融资就融资,我们不掺和了。”孙富贵除了沈夏合作吹风机之外,之前批发服装的事也没落下,有港市那边进化,拉到深市卖全国各地来的批发商,就这,就能狠赚一笔了。 更别沈夏的吹风机生意现在做大了,忙得要死。 要不是在柯乐(仓库的女员工)在他耳边说,他也不想着要买个罐头厂。他之所以找沈夏出主意,主要是想以后把罐头厂盘下了,把这罐头厂的事甩给沈夏。 他管不了。 他忙啊。 这服装生意他实在是走不开,就是为了多赚几个钱,他过年连家都没回。 沈夏道,“杨厂长,你们最大的问题是罐头卖不出去,是不是?”她说,“与其融资,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罐头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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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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