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下午没什么事,今天就去看看。 沈夏找了个电话亭,打过去,“喂,是游主任吗?我是小沈。” 约好下午三点见。 现在二点还没到,还有时间。沈夏一拐,往孙富贵那去了,她记得今天孙富贵说不去摆摊的,也不知道在这在租的屋子。 要是孙富贵没什么事,可以跟她一起去。 孙富贵在家,正在收拾东西。 看到沈夏,“你来得正好,明天我回趟家,这些东西我一起捎带回去。”又问沈夏,“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 “等吹风机组装出来。”沈夏想起来,“你先前不是说这吹风机你都订出去了吗,这货不出来,你回去没问题吧。” 孙富贵脸色一变。 他这两天一心赚着牛仔裤的钱,还真忘了这事,没事,现在想起来也不及。 “什么时候出货?” 沈夏,“问过了,估计还要七八天吧。”出来了得组装,还有盒子呢,她还得验货呢。 到时候缺人手。 她跟孙富贵商量:“到时候得招人吧。” 总不能是两个光杆司令啊。 主要是想招什么的人,正式招人还是只招个短期的。 这些都是问题。 孙富贵:“听你的。” 这些费脑壳的事他一点都不想多想。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去进牛仔裤回来卖,多多的进,多多的赚。 沈夏看出来了,还得自己想办法。 “我跟塑料厂的人约的三点见,你去吗?”沈夏问孙富贵。 “你都过来了,能不去吗?” 孙富贵叹气,“塑料厂有什么好聊的。” 就等出货了。 “他们厂效益不行,上回电话的时候我给了些建议,答应要过去的。”沈夏边说边给自己化了一个老一年的妆。 衣服没穿,她穿的本来就是深色的衣服。 两人一块去了。 二点五十到的,没想到,塑料厂的游主任早早的就在门口盼着了。 看到沈夏来了,游主任特别高兴。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沈夏打扮得不像以前那么正式。 沈夏说:“今天就是过来转一转,不谈正事。” 游主任点头,“真是麻烦沈主任了。” 把沈夏迎进了办公室,孙富贵今天穿得中规中距,跟在他们两个后面,边走边看。 “沈主任,您上次说的玩具,我们厂里商量过了,觉得可行,不知道您有什么建议吗?”游主任真诚发问。 像跟名著合作。 沈夏问:“你这有纸笔吗,最好是白纸那种。” “有的,您稍等。”游主任去叫员工拿纸笔过来了。 沈夏拿着笔,在纸上开始画。 像塑料的玩具车,玩具枪,可以喷水那种,还有萌版的小鸡、小狗……那些个娃娃,最后,沈夏还画了塑料积木,可以一个一个的往上叠的。 还有凹凸的,可以做成不同形状,开发孩子的脑力。 沈夏一边画一边跟游主任说,每每说完,还要加上一句,“您听明白了吗?” 游主任把身边的得力员工拉过来,一起听。 让员工做笔记。 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孙富贵去外头晃了一圈都回来了,见沈夏还在那说,“像这种滑滑梯,也是塑料的,这算是儿童的大玩具,可以放在公园,如果你们可以做的放在,可以摆在公园,到时候把你们塑料厂的名字印上去,比如你们免费赠送给公园,制作儿童娱乐设施,到时候请报纸的记者过来写篇稿子,在报纸上发表出来,你们塑料的名声不就起来了吗。这名声一出来,以后这销量就不愁了……” 游主任激动得站了起来,“妙,妙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给公园损滑滑梯,这是做好事,到时候一报道,他们塑料厂也是个好人好事的典型了。 孙富贵进来就听到了这番话,他吃惊的看着沈夏。 没想到沈夏这脑瓜子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好用,平常还真看不出来呢。 沈夏以为孙富贵过来是催她走的,于是站了起来,“游主任,今天就到这吧,下回等你们的货出来了,咱们再见吧。” “沈同志,”游主任紧紧的握着沈夏的手,“太谢谢你了!你这次真是帮了大忙了!” 真是感激不进。 原以为塑料厂走到了死胡同,没想到有了沈主任这个贵人,真是聊暗花明啊。 沈夏笑:“都是朋友,不必客气。”又叮嘱,“这孩子玩的东西,质量一定要过关。” “这您放心,我们厂就是干这个的!” 像给吹风机弄壳子,那就是顺带的事。 他们厂可是有老技工师傅的。 见沈夏要走,游主任热情挽留。 还是没能留住沈夏。 游主任还想跟沈夏再聊聊玩具的事呢,他们塑料厂已经准备单独开发一个玩具部门了。 他们是国营企业,厂长在想办法让上面的拔款。 “游主任,您别送了,就到这吧。”都送到公交站了,沈夏脑子一转,“今天是狗年吧,这都十月了,过了年就是猪年了,你可以做一批十二生肖的玩具嘛……” 游主任眼睛亮得吓人。 这得记下来。 没带笔,他赶紧回厂,把这个主意记下来。 沈夏发现孙富贵盯着她的脸看,“怎么了?”小声问,“妆花了?” “没。”孙富贵低头琢磨:“明年猪年,这吹风机上面要不要印个猪啊……”
“别,千万别。”沈夏本来是完全拒绝的,可仔细一琢磨,“要是卖得好的话,可以做猪年限量款。” 全部做猪的图案可不行。 那东西只管一年的生肖,等到后年鼠年怎么办。 孙富贵若有所思。 - 医院。 唐婕一天没吃东西了,除了中午沈夏母女来过,之后就没人过来了。连她亲爸都没来,他们一个个的,到底在干什么? 唐婕心里堵得慌。 想睡觉又睡不着。 沈小兵呢? 他怎么还不回来? 唐婕往门口望了好几回,始终不见沈小兵的身影。 没一会,护士过来了,说了费用的事,让唐婕尽快补上,毕竟是做了两场手术的。 “孩子都没了,你们还好意思收费用!”唐婕火气没处发,恨上了医院的护士,“天天催费用,催催催,也没见你们把我孩子救回来!” 这怒火一烧起来,可就压不住了,“什么破医院,还好意思收那么多钱,我看你们就是催债的!” 还说医院就是吸血的。 他们老百姓存的一点钱都被医院吸干了。 护士气坏了,“你孩子没了,不是你自己作的吗?让你躺着好好养胎,非要起来,还要骂人打人,让你不动你偏要动。本来做了手术才勉免保住孩子,后面你好好躺着个三五天,孩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什么人! 护士中午可看见了,这病患把自己家来看病的亲戚都赶走了,“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你要是真觉得医院吸了你的血,下回病了别来医院,自己冶去!” 护士甩门走了。 回去就跟医生说了,这女病人太难伺候了。 他们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受气的,冲他们发什么火啊。 唐婕发了一通火,舒服多了。 没过一会沈小兵提着晚饭过来了,“饿了吧,我妈在家给你熬了汤,我装了两份过来,刚才去爸那了,给你爸妈送了一份,这一份我在家里热了一下,你赶紧趁热喝。” 他催他妈熬的,他妈还不肯。 好不容易杀了鸡熬了好,耽搁到下午了,再一坐车,汤凉了,这不回家热一热,给老丈人家送一份,这才来迟了。 “你还知道来啊。”唐婕委屈道,“我还当你没了孩子,就不记得我这个媳妇了呢。” “怎么会呢。”沈小兵拧在保温饭盒的盖子,拿出汤勺,让唐婕喝。 唐婕让沈小兵喂。 昨天才吵的架,今天又和好了。 唐婕喝着喝着看到了沈小兵脸上的红印子,“沈小兵!” 唐婕突然出声吓了沈小兵一跳,“怎么了?”这又怎么了。 “你脸怎么了?”唐婕伸手去摸,凑过去仔细瞧,看出一点东西了,“谁打你了?”手附上去,明明就是巴掌印子。 那下手的人比她的手大。 沈小兵又舀了一勺汤,“没有,就是刮蹭了一下,你看错了。来,张嘴,我问过了,你这也得坐个小月子,回去我就不去外头了,专门照顾你。” 唐婕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你脸怎么了?” 又追问 ,“是不是早上红印子更深,你不敢过来。” 沈小兵:“你别胡思乱想了。”把汤勺往唐婕手里一递,“我去问问医生,要不要再开个什么药。” 趁机溜了。 唐婕脸色沉沉。 * 京市。 梁松下班回家,发现他妈过来了,“妈,你有事吗?” 他一个人住惯了,冷不丁的看到他妈在家里,屋里灯亮着,还有些不习惯呢。 “过来吃饭。”温琼女士炒了几个菜,她今天过来是有事找梁松的。 梁松坐下。 温琼把筷子递给他,“上回你见的那姑娘,觉得怎么样?” “谁?”梁松想了一下,“沈夏吗?” 温晾惊讶梁松还记得沈夏的名字,“是她,你大同哥打电话来问,想知道你是什么个意思,要是想多了解了解呢,就主动一点,要是不想联系呢,就说清楚。” “妈,你别管,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梁松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事往到碗里,就着饭吃。 温琼女士还有件事,“我有个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了,前两天碰上了,约好两家一起吃个饭,叙叙旧,你把周末空出来,到时候一起去吧。” 梁松抬头,吃完嘴里的饭,这才说,“妈,这招只有第一次管用。”继续吃菜。 温琼女士脸皮一紧,没想到这事还没开始就被梁松看破了。 她那老同学确实是几天前碰着的,不过人家家里有个读大学的姑娘,名校,明年毕业,虽然比他们家梁松小了几岁,但是他们家梁松长得好啊,只要见了面,没有不成的。 只是,这面还没见,梁松就发现了。 “就是一起吃个饭。”温琼女士还嘴硬呢。 梁松明确表示:“不去。” 温琼女士头疼了,“怎么就不肯去呢?上回去你大同哥那,你不是没反对吗?跟人姑娘聊得挺好吗。”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真看上那个沈夏了吧!” 梁松表情不变,继续吃饭。 压根就没理他妈。 “那沈夏长得是不错,可是她是高中毕业的啊,你可是大学生,还有这工作,我听着不清不楚的,要不是你大同哥保的媒,这事……”当时是说大同同志的妹妹,把人说得挺好的,是后来她仔细打听过,条件就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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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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