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手又痒了。 早知道直接把孙富贵拖到他家去算了。 一个男的,非要住到沈夏家,这存的什么心? “你怎么还没走?”孙富贵盯着梁松,他那眼神透着‘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把戏,我不会上当的’。 梁松:“你都没走,我为什么要走?” 什么意思? 孙富贵不知想到了什么,瞳孔震动,莫名其妙的捂住自己的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梁松:“你想干什么?” 这孙子,果然在打他的主意! 孙富贵的眼睛悄悄在院子里看,想找个趁手的家伙,像是木棍,砖之类的东西,狠狠收拾梁松一顿。 他是比梁松力气小一点,要是有工具,出其不备,不信揍不了梁松。 孙子! 欠揍! 梁松走近沈夏,目标是沈夏身后的孙富贵,他肯定要把这小子弄走的。 他觉得孙富贵长得不像靠谱的人。 “你别过来,我可告诉你,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院里太黑,时间又短,孙富贵一时间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只好放狠话。 沈夏看看梁松,又看看孙富贵,“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像是有仇似的。 孙富贵:“那孙子没安好心!”晦气,恶心。 那语气里的嫌弃,狗都能听出来。 沈夏没明白孙富贵的话。 梁松应该是不放心孙富贵一男的,留在她家。 可孙富贵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梁松反驳:“我看你才没安好心,你有家不回,赖在这里做什么?我带你去我家,你还不乐意,你打的什么主意?” 双方对彼此都很看不顺眼。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啊。 沈夏道:“去屋里坐着说吧。”伸出手,好像又下小雨了。 三人回到正屋,孙富贵坐到沈夏边上,离梁松远远的。 梁松看孙富贵贴沈夏那么近,脸色沉沉的。 他走过去,“沈夏,你坐这个椅子。”他坐沈夏的位置,不让孙富贵挨着沈夏。 沈夏刚站起来,还没换位置呢,梁松就跳了起来,指着梁松破口大骂,“你这小白脸什么意思?还来劲了是吧!我可告诉你,你再过来。”他气得找东西,木棍没找着,倒是扛起了一把椅子。 “你再过来试试。” 梁松疑惑。 然后若有所思,之后像是想明白了。 打量着孙富贵的脸:“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别转移话题。”孙富贵眼睛盯着梁松的脑袋,似乎在考虑这椅子往这梁松脑袋哪砸下去比较好。 沈夏看着他俩,真是一头雾水。 这两人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刚才梁松进门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要打起来了。 她从头看到尾,也没明白这两人是怎么结下的梁子。 梁松颇为无语:“孙富贵,你觉得你一男的,半夜住到沈夏同志一单身女士家里,合适吗?” 孙富贵:“怎么就不合适了?”有空屋子,又没住一屋。 货在这呢。 他守着货怎么了。 梁松:“沈夏还是未婚姑娘呢,要是让左邻右舍看到了,会怎么说?你想过吗?” 这, 孙富贵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不太好。 刚才他们俩还在沈夏家吵吵了。 梁松继续说:“我真想不明白,就你这长相,到底在担心什么。”就一中等样,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 还自作多情的以为别人看上他了。 孙富贵瞅着梁松,过一会,想明白了。 梁松这是看上沈夏了,这放心沈夏跟他住一屋,所以才要把他拖走。 虽然这合情合理,可是孙富贵还是有点担心这是梁松的烟雾弹。 他这模样,还是一表人才的。 他对自己相当自信。 “走吧。”梁松看孙富贵不动,“要不你去住旅馆?” 别赖在这里。 “不是说去你家吗?”孙富贵把行李一背,把之前捡到的半截青砖悄悄塞到行李里,要是梁松真有其他意思,他就一板砖。 有地方住,干嘛去旅馆费钱啊。 孙富贵私下找了沈夏,小声说,“沈夏,要是后半夜听到我喊你,你千万要过来啊!屋里有椅子,到时候你用椅子垫脚翻墙过来,听到没有?” 明天他就去弄个长梯过来。 孙富贵等着沈夏点头呢。 看沈夏同意了,这才跟着梁松去了隔壁。 沈夏铺好被褥,洗漱完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了之后在想,昨天孙富贵应该没喊她吧。她好像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到。 早上起来。 外头还在下雨,早上撑着伞去外头公厕倒夜壶,回来的时候看到孙富贵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她家门口。 “你不是有钥匙吗?”沈夏问他,“怎么不开门进去啊。” 孙富贵开门往屋里走,“不是怕你没起来吗?” 毕竟是沈夏家。 沈夏谨慎开口:“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孙富贵脸都是青的,“一宿没睡。” “梁松磨牙打酣吵着你了?” “没有。”孙富贵昨晚住在侧屋,跟梁松隔得老远呢,压根就听不见声。 那还好。 沈夏把夜壶就着雨水洗了一下,放到外头,然后去水龙门那洗了洗手。 总觉得雨水洗手洗不干净。 “那是什么原因?”一晚上没睡,可真够行的。 孙富贵长叹一口气,“还不是家里的事。”麻烦得很啊,本来困了要睡到了,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家里的事,想到了先前谈的对象,又想到被前对象扔到他家的孩子,他真是愁啊,一晚上都没合眼。 沈夏这一句一句挤牙膏似的问,也烦了,不想问了。 她还没吃呢,准备等会出去一趟,先去吃点东西,再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点菜,随便买点,到时候用锅煮个大杂烩,热腾腾的,下雨天吃最好了。 说到吃的,沈夏想起来,“你那野味还放着呢,找着客户了吗?” 要不是沈夏提起,孙富贵差点忘了,“找着了,今天就送去!” 他问沈夏,“你今天没事吧,要不帮我一起送,这吹风机还有三十多家没送呢。” 那送吹风机是正事,得去。 沈夏问,“得去借台三轮车什么的吧,自行车也行,总不能空手提吧。”这下雨天不好提。 要是有小轿车帮着装那就更好了,可惜啊,他们都是普通人家出身。 “我有个朋友有三轮车,我去借借。”孙富贵说完就拿着雨衣走了。 雨衣昨天跟行李一块带来的。 骑三轮车可不好打伞,穿雨衣正好。 沈夏换了胶鞋,准备出门。 等会就不去农贸市场了,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遮雨的那种塑料雨布,要是有,就买点回来,到时候把三轮车后面的货蒙住,这样就算下雨,也打不湿了。 沈夏锁了里面屋子的门,又把院门锁上。 出来时碰到一个老太太,似乎在往沈夏家这边看,看到沈夏出来,还笑呵呵的打了招呼,“新搬来的吧。” 沈夏道:“搬来有一阵了。” “昨天半夜三更的,你听到什么声没?”老太太问沈夏。 沈夏笑:“听到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声音,听着挺近的。” “是吧,你也听到了吧!”老太太看到沈夏附和,来了劲,正准备跟沈夏长聊。 可沈夏有事,看到前面人影一晃,“好像是吴大姐,我去看看。”说着便追了过去。 独留老太太一人在原地,摇摇头,失望的回去了。 路上,沈夏买了两包子,边走边走,连找了两家供销社才找到塑料雨布,扯了长宽都是三米的,应该够用了。 把塑料雨布折好,看到对面有一家理发店,她记下位置,准备等两天闲的时候再来看看。 回去的路上,又买了几个红糖馒头,这刚出锅的红糖馒头最好吃,凉了虽然也好吃,可是没有刚出锅的时候味好。 沈夏回到家。 把要带走的吹风机盒子分好类。 孙富贵骑着三轮车回来了,跳下车,把三轮车的前轮抬高,放到四合院里头,这才关上门。 他从车上拿了一堆塑料袋子下来。 塑料袋子是装野味的,分开装好。
今天要去的有三家酒店。 沈夏看孙富贵装着野味,一一分类,就帮着一起装,还问:“早上吃了吗?” “没呢,哪来得及啊。”孙富贵头也没抬的装东西,今天这些货全部都要送出去。 “桌上有红糖馒头,有点凉了,等会吃的话可以用小炉子蒸一下。”沈夏利索的帮着孙富贵一起装。 孙富贵一听有吃的,过去拿了一下塞到嘴里,一边吃一边装。 等嘴里的吃得差不多了,再伸手把馒头往嘴里一堆 。 手脏就脏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反正是糙老爷们。 沈夏问孙富贵,“把今天定好的吹风机送出去后,还剩多少台?” 孙富贵道:“不到一百吧。” 沈夏知道了。 孙富贵嘴里吃着东西中,含糊不清道:“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 沈夏道:“我准备去日报上面打广告。” 除了剩下的几十台吹风机之外,还定了五百台,这不可是小法子能解决的。 沈夏心里是有主意的,“我准备先打两天广告,再去找个照相馆把吹风机拍一拍,等那五百台出来,再连图带牌子一起打广告。”到时候再加点广告语。 对了。 还有理发店,挑几个送去试用。 再等广告出来,这口碑广播一起,估计能把那五百台销完。 沈夏有信心。 只要前期这胆子够大,舍得花钱,没什么拿不下来的。 “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野味装好后。 孙富贵准备装车,沈夏把塑料雨布拿出来,“找四个粗一点的棍子,绑在三轮车四边,到再用雨布一挡,里面的东西就湿不了了。 孙富贵眼睛一亮。 说干就干。 孙富贵去找棍子,沈夏去拿绳子。 “系紧一点,别让木棍歪了。” “这雨布系松一点,留点余量。” 野味,吹风机都搬上了三轮车,雨布跟个盖似的把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沈夏拿了个小凳子,放到三轮车后面,等会她要坐的。 总不能一直蹲去吧 。 就雨布这高度,她也没法站啊。 两人把三轮台从四合院抬到外头,主要是门槛高了点。 锁门,出发。 沈夏在三轮车上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把门槛敲矮一点。 去的第一家叫东方饭店,是个门头极为耀眼的大饭店,足足四层楼高,孙富贵停了车,下了车去了饭店,找经理。 沈夏也下来了,把上面写着东方饭店的野味找出来。 没一会,孙富贵就跟经理出来了。 “林经理,东西在这呢,您验验货。”孙富贵洋情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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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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