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她喝醉了,却生出逗弄她的心思来。 姜念念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移开眼,声异常坚定:“就算你再好看,也没我家不弃好看,我家不弃,最好看!嗝~” 说完,又偷瞄了他几眼,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看。 “那你更喜欢谁?” “殷不弃。” 瞧着她这副蠢蠢的样子,殷不弃眸色暗了暗,轻轻吻着她的唇,直把姜念念吻得喘不过气才放开。 “你,你是在勾引我吗?” “嗯。”殷不弃勾了勾唇,又问道:“那我和殷不弃,你想嫁给谁?” 姜念念听着,想了想,手指戳了戳殷不弃的胸口,道:“你。” 男人眸色一沉,眼底多了些阴郁,“为何不是殷不弃?你不是觉得他最好看?最喜欢他?” “嗝~”姜念念又打了个酒嗝,在他怀里手舞足蹈得说:“不弃他是我的崽……崽,你懂吗?儿子!他是我儿子!” 殷不弃握着姜念念肩膀的手骤然缩紧,似乎被气笑了:“儿子?” “你,你捏疼我了!”姜念念挣扎着,挣不脱,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处,蔫蔫的。 一阵风吹过,吹起她耳边的发,月亮照耀在院子里,洒在两人的身上。 地上,两人的影子交叠着,这般看去,两人就像在…… 殷不弃伸出手,撩起姜念念耳边的发丝别到脑后,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万一,殷不弃不想当你儿子,想做你相公呢?” 姜念念不答。 “念念。”殷不弃红润的薄唇缓缓吐露,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一问,却带着致命诱惑的气息:“与其去找别的男人,念念就不想尝尝亲手养大的我,是什么滋味吗?” “嗯?”声音有些低沉,狭长的眸子泛着浓郁的欲色。 仍旧没有回音。 殷不弃低头看去,只见姜念念搂着他的腰,睡得正香。 殷不弃一怔,随即无奈地笑道:“念念啊,你这可让我怎么办啊……” 他叹了口气,又轻轻舔|吻着姜念念的唇,余光撇到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个小黑球扒在门外往里看。 小黑球见他看过来,用两个小爪子遮住眼睛,指尖微微张开,从指缝中看去。 殷不弃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她是我的,你想要配偶,自己找去。” “嗷呜?”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好奇。 配偶?那是个什么好东西?! 见它还盯着看,殷不弃眸色一沉,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地低吼:“还不滚!” 小黑球一溜烟地消失了。 又过了许久,殷不弃才抱着姜念念,站起身来往床边走去。 明月高悬,月光穿林透叶,洒在林间小路上。 清谷峰的石阶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殷辞刚用完晚膳,正被一群随从簇拥着,准备回自己屋中。 作为日暮里受万千宠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少爷,殷辞从小所享受的一切都得是最好的。就连拜师学艺,那也得是最厉害的师父。 可日暮里修为最高的清和时君闻时礼早就放话,此生只收江子由一个徒弟。于是,殷若虚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殷辞住在清谷峰跟着闻时礼学习修行,只是不拜师,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好在殷辞争气,天资聪颖,少年早成,人称“天之骄子”“人中龙凤”。 仅仅八岁就已经筑基了,但总有些不懂板的人喜欢拿他和同样年少成名的殷离相比。 因此,殷辞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说道: “想当年,你哥……” 这种人,不管他是谁,殷辞见一个打一个。 此刻,殷辞明显心情不好,踢着脚边的石头问道:“我后面那两场,打得帅不帅?” 一个有些结巴的随从谄媚道:“帅!我、我们骚爷四我们日暮里最吊吊……吊炸天,最叼的!” 殷辞黑着脸一脚踹上他的屁股:“你别说话了,结巴得要死,听得我心烦。” “四四四四……骚爷!” “少爷,你也别恼,你后面那几场打得漂亮,位列此次仙盟大会第三呢,那个殷不弃也只是运气好,天生了个全灵根,可这山鸡到死也是山鸡,是永远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到时候咱们少爷都渡劫飞升了,他只能眼巴巴在地上看着。” 这就是殷辞与随从们从小到大的相处模式,用两句歌词概括,大概是——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崇拜你主宰,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是,等我再修炼个几年,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地求饶。”殷辞被随从们顺了毛,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 旁边的草丛里却突然窜出来一只黑球。 “哎呀妈呀!介介介……介四个什么玩意儿啊?” 只见那小黑球一爪握一根树枝,两只后短腿稳稳地站在地上,利落地旋转了两圈,开始舞起了“剑”,舞得一丝不苟,舞得非常认真。 殷辞:“……” 随从们:“……” 煤球:“嗷呜!嗷呜!”嘿哈!看我!我在求偶! 殷辞看了两眼,没了兴趣,抬脚准备绕过煤球离开。 却不料煤球一个窜步,顺着殷辞的裤腿爬上他的肩头。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忽然咧开嘴,邪恶的笑了。它伸出短短的爪子,挑起殷辞的下巴,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它在这草丛堆里埋伏老久了,所有路人当中,这个人长得最好看,它最喜欢他。 随从们赶紧拍马屁道:“少爷,这年头,连一只兽都被你的容貌所征服了。” “那可不,我们少爷从小就得人喜欢。” 殷辞皱眉,正想一掌把它拍下去。 煤球却猛地张大嘴巴,亲了上去。 殷辞:“!!!”(ノꐦ ⊙曲ఠ)ノ彡 随从们:“……”(ノ ○ Д ○)ノ 煤球吸力大得出奇,殷辞差点窒息,气得抖个不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嘴上拔下来。 他一把甩开那坨黑东西,仿佛被泼了一脸狗屎,立刻嫌恶地皱起眉头,不停地用袖子擦嘴,厉声道:“呸呸呸!放肆!哪里来的狗东西!无耻之徒!” “就是,连我们少爷的便宜都敢占,怕是活腻歪了!” “介介……介个好像四我们少爷的初吻……”
第34章 念念,我的身子不干净了 “你胡说什么!笑话,难道我看上去很缺女人吗?”殷辞转过头,怒瞪着他。虽然他虚岁十八,可跟他玩得好的几个小公子在他这个年龄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还笑他是“处男”。真荒唐,他殷辞从来不缺想要勾搭他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何,虽然女人身上香香的,软软的,可每次靠近他的时候,他总会莫名觉得恶心。 那结巴小心翼翼地上上下下将年轻气盛器宇轩昂的殷少爷打量了一番,咽了咽口水,谨慎道:“缺男男男……男人也能找的,只只,只要有缘……” 缺、缺男人?! 殷辞气得脸色煞白,怒道:“把他给我丢下清谷峰!” “骚爷……饶命啊!我嗦错话了,再也不敢了!”好了,这下结巴都治好了。 殷辞掌间灵力聚集,对着他的腹部重重一击,击飞老远。 他长得很像缺男人的样子吗? 要缺也是男人缺他——啊呸呸呸呸! 男人缺他也不对!他才不是断袖,爹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他只是还没到血气方刚的时候,等再长几岁,一定就会喜欢女人的。 周围的随从见自家少爷脸色十分不好,全都小心翼翼地,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他不快。 殷辞没吭声,垂着墨黑纤长的睫毛,看着自己手掌出了会儿神,然后才簌簌抬起眼帘,面色更阴冷了些:“走吧。” “是,少爷。” 刚走几步,他忽然觉得腿上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一低头,只见那黑不拉几的小兽正死死抱住他的腿,开心地蹭起来。 殷辞弯腰想把它从裤腿上揪下来,却不料它扒得紧,竟是扯不开。 “都是死了吗?不知道把它弄下来。” 随从们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伸手去扒小兽。 “撕拉!” 煤球锋利的爪子将殷辞的裤子从大腿根部划破,扒下一大块布料,下体一览无遗——白色的小内内将浑圆挺翘的嫩|臀勾显的淋漓尽致。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感觉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响动,随从们更是吓得深吸一口气。 殷辞一怔,随即大怒,抽出佩剑,华光一闪,对着煤球挥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煤球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不轻,钻进草丛里不见踪影。 这配偶太凶了,要不得要不得! “给我找!!!” “是,少爷。” “等一下,今晚的事……” 随从们纷纷回头,只见殷辞一只眼写着“要么闭嘴”,另一只眼里写着“要么死”。 选一个吧。 随从们吓得魂飞魄散,都快抖成老寒腿了,哆哆嗦嗦道:“自,自自自是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好了,又吓结巴了几个。 …… 天光透亮,层层鱼肚白翻腾而起。 姜念念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只觉得头有些疼。 她昨晚睡得并不好,一晚上都在做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到一个容貌美艳的女人笑着跟她打招呼,她刚走过去,女人却立即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齿,看架势是要生吃了她,她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突然,如萤火般清冷绝艳的金光一闪,女人的胸口被金丝刺穿,血液飞溅,当场倒地。 姜念念呆愣在原地,被吓得连尖叫都忘了。 下一秒,一个面如冠玉、形貌昳丽的男人从天而降,自带华光,宛如神明。 虽然他背对着她,可姜念念就是觉得他一定是个大帅比。 她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大帅比回头看着她,语气有些病态:“念念。” 姜念念震惊:“崽崽?!” 他不答,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冷不丁说道:“把衣服脱了。” “蛤?” “给我|口。” 不是!不是恐怖片么?怎么突然朝着色|情片的方向发展了?! 然后,姜念念突然就被吓醒了。 再恐怖的恐怖片,也敌不过殷不弃的那三个字更让她觉得可怕。 姜念念努力睁开眼,往旁边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崽崽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他为什么光着膀子啊! 她好像喝断片了,她不会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
“我不仅要喝酒,我还要酒后乱性!” “小脸挺滑溜的,不愧是我养的。” …… 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涌入脑海,她不会真的一时冲动…… 姜念念颤颤巍巍地小手缓缓掀起被子,往殷不弃那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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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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