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明玥让顾宴去,打断那林福生的腿。 听着是有些解气的,但是明玥觉得顾夫人有些意气用事了。这会儿气头上,说断绝关系,但过几年还不是要认回来的?何必叫顾宴去做这坏人呢?再有,真就叫顾淡浓这样跟了林福生,名声撇开不说,确定顾淡浓能得好日子过? 她还欲去劝,却不想外面传来煌月的声音,“娘,宴哥哥把那林福生打了。”打了个半死,他们没拦。 觉得那样獐头鼠目的男人就不是好东西。 所以看了一会儿才来报信的。 不但如此,还拦住了明玥打发过去看着顾宴的人。 这可把顾淡浓急得不行,马上就要跑出去见情郎。 明玥要拦,顾夫人却只费力地抬起手,“不要管她,叫她去。” 哪里能不管?只是明玥看顾夫人如今也没精力去思考此事了,决定还是让人去给顾大人送信。 至于这林家母子也不能送出府,继续留着等顾大人来了再说。 只是嘴里却答应了顾夫人,说顾淡浓和那林家母子走了。但却是瞒不住顾宴,便同他说道:“且不说你娘是不是在气头上做的决定,但就算是真要叫你姐和那林家母子走,也不是这样走的道理,等你爹回来,好歹婚书要有一封,正儿八经叫她出了门,再想断绝关系再断绝。”也免得影响了这一对父子。 又见着顾宴如此懂事知人情,一样的爹娘养的孩子,怎么他姐姐和他就是天差地别了? 其实这事儿要是明玥做主的话,肯定是要想办法让顾淡浓看清这林家母子的真面目,然后趁着月份还小,肚子是断然不能留。 反正那林家母子能做出拐骗人家小姑娘的事来,可见思想和觉悟也不好,能是什么好人?这样就算是将他们打个半死扔到哪里去,也是合情合理了。 最起码免得他们再去骗旁人不是。 不过这不是自家的事。但看着顾宴还是提醒道:“你爹那乌纱帽终究是戴着,那林家母子要是没有一点所图,谁都不信的,你与其再拿那林福生出气,不如趁着这几日想办法揭穿他的真面目,若是你姐晓得他原来是什么本性了,还要继续和他在一起,那你这个姐姐,也是没有认的必要了。” 顾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垂着头‘嗯’了一声,接下来几日自然是请了假。 隔天就将他母亲带回家去,至于顾淡浓和那林家母子,暂时托给了明玥这里。
第88章 ◎二合一◎ 明玥是隔天才见到那林福生的。 顾宴是下了死手的,也亏得他没武功,不然只怕林福生昨日当场就见了阎王爷去。 这会儿明玥正是听到灼云说,“皮肉伤是不打紧,只是宴哥哥踹了他那心口两脚,以后只怕逢着个气候不好的时候,是要喊胸口疼的。” 明玥这方去瞧了,只见他虽是那脸有些肿着,但还真是叫煌月他们说对了,这林福生果真是长得獐头鼠目的。 人家说相由心生,她虽不会看相算卦,但就林福生这张脸,怎么瞧都不是面善之人,当初顾夫人怎么就心软,让这母子俩跟着一起走呢? 这不就是明摆着引狼入室? 还有那林母也是一脸的刻薄样子,腮部枯陷得厉害,下巴尖细,眼露凶光。 明玥来的时候,她正是用着那不曾重复的难听词汇辱骂着自家。 真真是无妄之灾,明玥听得直皱眉,“等她吃完了,把那嘴塞上。”这当头,正是这母子俩吃饭的时候,所以将那口里的布条給拿了出来。 不想这饭却是堵不住林母的嘴,噼里啪啦地骂着。 阿酒应了,与她站在窗外,瞧见那林福生虽是被顾宴打得不轻,但饭菜来了依旧是能上桌吃。 他娘在一旁骂,他则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跟他娘说着自己的计划,“他们困咱们困不得几天的,我昨儿晚上听那小厮说了,他们写信给了我岳丈,我岳丈要是还要继续做这官,必然会答应这桩婚事。可不似我那丈母娘一般头发长见识短。” 所以林福生心态好得很,就等着做知州大人的女婿了。 林母一听这话,方止住了骂声,扭头看朝他,“咱们这几天,也不能叫他们白关了,还有你身上这伤,更不能白挨,到时候叫他们陪咱银子,不陪咱们就去告,把那鸣冤鼓给敲破!最好还给儿你安排个差事才美。” 林福生也是这样打算的,“银子肯定要叫他们赔。”还道:“那药我也不稀罕吃,就专门留着这身上的伤做证据。” 明玥没再听下去,这会儿只替顾家难过,怎么就生养了这么一个蠢货女儿,叫林家母子这样明目张胆地算计,她是真一点不知道么? 阿酒也没料到这母子来竟然在别人的屋檐下,还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计划未来,也是大开了眼界。 见明玥为此恼怒,也是劝道:“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夫人就权当看个新鲜罢了。更何况也好叫小姐公子们多长个心眼,免得往后运气不好与这样的衰人给骗了去。” 明玥听了这话,是一点没有犹豫,就直接脱口说道:“要是我女儿敢这样,要么不认,要么直接给打死!” 阿酒想着那顾淡浓,这也的蠢人,与其叫她好吃好喝待着,倒不如将她偷偷关在这母子俩的隔壁,好叫她一听这母子都在背后怎样算计他们顾家的。 因此便同明玥提。 明玥看了看着四周的环境,还是有些不忍叫顾淡浓住过来的,即便是棚子里每日有人打扫,但终究是畜生住的地方,又吵又臭。 可是叫她给这林家母子俩另外安排好地方,她也不愿意。 于是最终是允了,“既如此,直接将人偷偷送来,记得别叫她有机会出声。”不然明玥担心顾淡浓一过来,只怕就要忙着喊那母子俩。 如此,就算是没有再堵住那母子俩的嘴巴,但想叫他们说方才的那番话,也是不可能了。 阿酒也很麻利,一记手刀将那顾淡浓给敲晕后,就给扛到了这头来,关在那母子俩的隔壁。 生怕她听不清楚隔壁母子俩的说话,还特意给她开了窗户,只是可惜她却被被阿酒点了穴,死鱼一帮躺在床上,哪怕晓得那母子俩就在隔壁,也没法。 后来听到那母子俩的说话声。 只是这母子俩像是察觉到了隔墙有耳一般,竟然压低声音说,那顾淡浓又没内力,如何还能听清楚他们在隔壁议论什么? 但明玥也不愿意这样白忙一场,隔日又来,那母子俩一见到她,自然是什么难听的话语都骂了出来,还叫嚣着等顾若清来了,要拿明玥如何? 反正说了不少。 明玥想着这也差不多了,方把顾淡浓带回原来的地方,给叫阿酒解开了她的穴道。 不想她得以开口说话,却不是愤怒那母子俩利用自己,反而一脸失望地看朝明玥,“想不到婶婶竟然是这般阴险小人。” 明玥怎么就阴险了?很是没好气,“那母子俩的话,难不成你是一句没听到?” 但顾淡浓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激怒他们说那样的话。”随后那语气温和了些,“我知道林郎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我好,希望我因此恨他们,一刀两断回顾家罢了。” 明玥听着她这理解,颇有些瞠目结舌。也意识到,这姑娘真的是没有救了。彻底死心,再也不管! 顾宴来这头得知此事,也是沉默了要一阵子,但他还是想再去问顾淡浓一次,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但最终也是无功而返,他母亲那边也不能没人照顾,他没敢多待就过去了。 接下来几日明玥是一点都不愿意管这闲事了,该去商行就去商行,该去平崀山就去平崀山。 正好厝木又来还余下的皮毛,她是忙了好几天,加上厝木带来的其他山货也不少,还要提前准备今年过冬的物资,明玥自然是帮他一并操持,也是再三朝他叮嘱,“北戎虽和我们夏王朝在开战,只是那一支北戎人却是不在列的,你们当是小心些,提前将东西存放到冰洞里。” 厝木答应着,心中很是感动,“夫人便是神女娘娘转世,保佑着我们。” 明玥可保佑不了他们那么多人,她连身边这点破事都没处理好呢!顺便问起厝木当初那个小婴儿如今长得怎样? 厝木听罢,只答道:“已经会爬树了,就是说话还不利索,不过我得空,也教他说些夏王朝的话,兴许过几年大了,就能带着下山来同夫人磕头的。” “我要他磕什么头?好好的便是了。”明玥说着,另外拿了些装好的零嘴和小衣裳包袱给厝木,“这个是我三师姐给孩子准备的,她一直惦记着想要上山去瞧,只是我这头事儿多将她缠住了,实在走不开。” 厝木当即谢过,带着一队对于夏王朝话一知半解的队伍在城里歇息了一天,第二天方启程回去。
他们的东西不少,明玥另外又借了些牦牛与他们送货,因此打发了十来个人跟着一起到布云河边上。 以往去那布云河边上,少不得是要替宫家那边带些东西的,只是如今宫兰亭去了那沙场,连带着将士也带去了大半,使得河边清冷了不少,连牧羊的牧民们也少了,极少往那河边去牧牛羊。 也是厝木他们回去这日,顾若清来了。 显然是收到信就马不停蹄赶来的,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没过来沈家这头,而是打发了顾宴过来,管沈家这边借几个人,将顾淡浓和那林家母子带过去。 明玥有些不放心。 当然这个时候她是不管那执迷不悟的顾淡浓了,而是更担心顾夫人,因此便一起跟着过去了。 到顾家这头的时候,只见顾若清胡子拉碴的,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整理,见了她微微点头,“这几日,劳烦弟妹了。” 明玥回了礼,听说他要和那顾淡浓单独说话,很是怕他叫这个逆女的话气着,便多嘴一句:“万事冷静些。”随后便去瞧顾夫人。 顾夫人的确因此事大受打击,回来后就几乎卧病在床,而且这一下瘦得可怕,脸色也灰扑扑的,看得明玥甚是难过,“你这又是何必?事情已经这样了,再难过也没有什么用,当是往前看才是,更何况你又不止是这么一个女儿,还有儿子呢!” 总不能因为儿子听话懂事,就不去用心管了吧? 顾夫人的眼泪大概是没怎么停下过,眼睛又肿又红的,这会儿两行眼泪又顺着枯瘦的脸颊流下来,“家里是不大宽裕,却从未苛责过。”一面艰难地抬起眼帘看朝明玥,“你也是做母亲的,该是晓得这儿女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不心疼?有时候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们炖汤吃,可怎么就养成了这样子?” 明玥心说那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 她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叫人家三言两语给骗了去。 她想不通,顾若清一样是想不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8 首页 上一页 1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