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两根!龙都是有两根的,魔尊自然也不例外。 江暮阳不过是匆匆瞥了一眼,都恨不得当场自挖双目。 前世,他就曾经被迫看见过魔尊欺压炉鼎,也是双根并行,场面异常激烈且恐怖。 当初江暮阳看过之后,直接当场呕吐出来,惹恼了魔尊,还被魔尊掐着下巴羞辱。 如今骤然又见魔尊的……那股子恶心,从江暮阳的内心深处冒了出来,他脸色难看,狠狠咬紧牙关。 裴清也蹙紧眉头,把脸偏转过去,多看魔尊一眼,他都觉得脏。 “本座以为,你会对本座的身体感兴趣,毕竟想看本座身体的人数不胜数。” 魔尊为人特别自负,不仅不觉得当众不着寸缕,有何不对,反而还作出高傲的姿态,对江暮阳发出了邀请。 “暮阳,你远道而来,不辞辛苦地来寻本座,必不是想同本座吵架,正好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你同我一起玩罢。” 他用词特别严谨,知晓江暮阳现在对裴清的新鲜感还在,把裴清当个宝贝疙瘩似的宠着。 若他在这种时候,提出想与江暮阳共享裴清,势必会惹江暮阳生气。他不想惹江暮阳生气,尤其认为,为了一个区区的裴清,而影响他和江暮阳之间真挚的感情,实在得不偿失。 江暮阳直接气笑了:“你少不要脸!谁要跟你在一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真是癞疙宝想吃天鹅肉!” 魔尊听罢,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良久之后,很认真地问江暮阳:“本座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么?” 江暮阳很违心地说:“丑。”不过等等,现在是和魔尊讨论美丑的时候么? 男人不自爱,不如烂白菜,就算魔尊生得再美,他也瞧不上。 乾坤袋胀得跟个大皮球似的,被魔尊一手抓着,依旧不肯安分老实,挣扎不已,几乎都能看见,里面的手脚在拼命往外挣扎,试图破乾坤袋而出。 魔尊丝毫不以为意,一手抓着乾坤袋,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他认为自己英气逼人,俊美不凡,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简直就是天人之姿。 这天底下谁见了他不喜欢? 魔界那群魔姬们每次见了他,哪一个不是哭着求着自荐枕席,求他恩宠。 被他宠幸过的炉鼎,哪一个不是爽得神魂飞天?嘴上说不行不要慢一点,实际上他稍微往外抽一点,立马就要撞他怀里,哭着求他操——死自己。 怎么江暮阳就不喜欢他的容貌呢? 魔尊百思不得其解,遂满脸认真地询问:“那你喜欢什么模样的?” 江暮阳:“……” 他嘴角直抽搐,这跟魔尊有关系? “喜欢裴清那样的?”魔尊瞥了一眼碍手碍脚的裴清,又道,“暮阳真是好眼光,同本座当初一模一样,不管是晋元,还是裴清,都是人间绝色,既然你更喜欢裴清的脸,那么本座……” 以魔尊的脾气,他是不屑于使用别人的脸,来讨心上人开心的,但既然江暮阳喜欢,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他会直接剥了裴清的皮,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上。 但思及江暮阳会不高兴,话在魔尊的唇齿间绕了几绕,然后缓缓道:“本座会易容幻形,你喜欢的样子,本座都有。” “……” 江暮阳震惊了,这真的是魔尊吗?真的是前世那个不可一世,暴戾恣睢,残忍无道的魔界至尊? 确定不是被人夺舍了? “你他妈有病吧!”江暮阳圆眼惊问,“脑子有病,就去找医师看看,你也行点好事,别出来吓人行吗?” 魔尊听罢,神色更加温和,满眼柔情地凝视着江暮阳,动情道:“暮阳,本座自有记忆以来,从未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关怀备至。” 江暮阳:“……”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魔尊会把他的话反着听! “快把衣服穿上,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呢?谁都喜欢看你?”江暮阳冷声骂道,“真是不知廉耻!” “本座不是,但你是。” 魔尊微微一笑,认为江暮阳只是在害羞,就连羞涩的样子,都这样讨人喜欢,既然江暮阳都这么求他了。 那他就把衣服穿上好了。 魔尊随手一挥,瞬间就穿戴齐整,瞥了一眼手里暴躁如雷的乾坤袋,他的眉头狠狠一蹙,随手一捏,就听卡擦卡擦的声音,火速响彻云霄。 原本膨胀成大皮球的乾坤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即便不用亲眼去看,江暮阳都能猜到,那副残骸必定被魔尊捏成了齑粉! “住手!”江暮阳忙上前一步,伸手拦道,“别捏!” “怎么,里面的尸骨是何人?你这般情急?”魔尊抬眸,颇为诧异,略一思忖,他蹙眉道,“怎么,难不成是你哪个师兄死了?” “晋元死了?” “……”江暮阳攥紧拳头,暗暗安抚自己,不能跟神经病一般见识,冷声道,“与你无关,把乾坤袋还来!” “你不说的话,那本座就偏不还你。” 魔尊把玩着乾坤袋,余光一瞥,就瞧见他此前宠爱的炉鼎,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以及乳白的斑点。这是个男女同体的炉鼎,可如女子一般,怀有身孕。 魔尊不甚喜欢孩子,不过要是江暮阳愿意给他生,那就另当别论了。只要江暮阳喜欢,生多少个孩子都可以。 他很乐意养着江暮阳和江暮阳的孩子。 也很乐意养着江暮阳和别人的孩子。 自从魔尊发现,他爱上了江暮阳之后,就渐渐对其他人失去了兴趣。 这些日子以来,魔尊一直在魔界养伤,终日思念着江暮阳,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本想同往日一般,召几个炉鼎过来玩玩,结果他一夜间试了有二十多个年轻貌美的炉鼎。 其中有魔人,有狐妖,兔子精,花妖,青楼的倌,怀了孕的人——妻,小家碧玉的纯情少年,甚至是玄门弟子,骚——浪的魅魔……全部都试了一次。 可每次,他才进去都没动几下,立马就索然无味起来。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江暮阳那张清秀至极的脸。 他好像得了失心疯了,没有江暮阳在身边,连操——炉鼎都不香了。 就今日,魔尊意外遇见一个身形和江暮阳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这才起了几分兴趣,一边肆意享用,一边想象着江暮阳的滋味。 看来上苍对他不薄,想什么就来什么。 魔尊心头狂喜,但又不肯轻易表现出来,唯恐江暮阳会知道他有多爱他。 可又不敢不表现出来,生怕江暮阳不知道他深爱着他。 魔尊见江暮阳的目光望向了蜷缩在地的少年,不知为何,油然而生一种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错觉。 以至于他抢在江暮阳开口之前,一掌了结了少年的性命。 可怜的少年连惨叫都未发出半句,就直接惨死,鲜血喷了半面墙。 江暮阳没来得及阻拦,眼睁睁地看着魔尊又在作孽,他在想,像魔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懂什么感情。 明明上一刻,魔尊才不着寸缕,抱着这名少年恩爱,下一刻,就能毫不留情,让其血溅当场。 连件蔽/体的衣衫都不给披。 就是这样一个见异思迁,风流成性,残忍暴虐的天生魔物。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魔尊有任何交集的。 魔尊杀了人,心头痛快了,他又把目光投向江暮阳,微笑着道:“好了,处理干净了。” 顿了顿,他完全无视一旁的裴清,又笑道:“暮阳,本座很想念你。” “你当真是心狠手辣,人命在你眼中,应该如草芥一般,不值一文吧。”江暮阳冷冷道,“像你这种大魔头,也会想念别人?只怕是想要我死罢。” 魔尊神色一沉,猛然提了个音:“胡言乱语!本座何时想让你死?”他又突然想到什么,又笑了,“暮阳,你是吃醋了么?因为本座又碰了旁人?” “……” 脑子真的没病么?
第106章 裴清诅咒发作了 江暮阳发现自己无法跟魔尊沟通, 一个人不能,最起码不应该, 跟这种东西计较的。 他承认, 自己刚重生那会儿,恨不得将魔尊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现如今他又觉得, 杀魔尊都脏了他的手。 既然无法沟通, 那么就只能打了。他飞速同裴清对视一眼。 从裴清的眼中,看到了浓郁的杀意。 魔尊浑然不觉, 伸手捂着胸口,缓缓道:“暮阳,你上回捅本座一剑, 本座直到现在依旧隐隐作痛。” “你都不知道心疼人。” “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喜欢你的人吗?” 江暮阳几乎快呕出来了, 咬牙切齿道:“你别再说了!” “暮阳,你又想与本座动手么?”魔尊的脸上,流露出晦涩难懂的神色,“本座只是想念你而已。” “休得多言!”裴清实在听不下去了, 浓黑的眉头狠狠一蹙, 极凌厉的一剑平削而去。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巨响, 脚下的木头地板层层掀起爆裂, 周身的灵力宛如煮沸的开水,咕嘟嘟地冒出气泡了。 魔尊冷眼凝视着裴清, 一挥衣袖,三支通体漆黑, 散发着泠泠寒光的箭矢, 对着裴清呼啸而去。 裴清提剑一挡, 发出锵锵锵的声响,极盛的莹白色剑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头顶破开一个大洞,砖块瓦砾刷拉拉地轰倒下来,江暮阳提扇挡灰,一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 就见玄龙盘在房顶上,脖子上挂着个钱财,两只前爪捧了一块比他脸还大的饼子,已经被啃出了月牙,身上还背着个小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想来装了不少好吃的。 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诧异地望下来,连饼都忘记啃了。 江暮阳看了看玄龙,又看了看满脸阴郁的魔尊,心道,同样是龙,怎么有的龙如此可爱,有的龙就如此讨人厌? “逆子,还不滚下来?” 魔尊挡开裴清的剑,一挥衣袖,便将玄龙从房顶上打落下来,玄龙才一落地,就瞬间幻化出了人形,人高马大,皮肤黝黑黝黑的,此刻正狠狠瞪着魔尊。 “逆子,见了父尊为何不跪?”魔尊冷漠无比地道,屈指一弹,一簇漆黑的光束,就冲着玄龙的双膝打了过去。 江暮阳眼疾手快,一扇子将光束打散,护着玄龙冷声道:“这是我的龙,不许你伤他分毫!” 玄龙一听,原本阴狠的竖瞳,瞬间变成了狗狗眼,满脸孺慕信任地望着江暮阳,还抓着他的衣袖,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 直到裴清冷眼杀了过来,玄龙才耷拉着眼皮,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江暮阳的衣袖。 看得魔尊眸色越发阴沉,隐隐还有几分羡慕,话一出口,就有了些醋味:“你对他还真是宠溺,宛如养狗一般。这般奴颜婢膝,真是丢尽了魔界与本座的脸面!” 江暮阳觉得这个形容不好,他是正经养龙的,在他眼里,玄龙不仅仅是他养的灵宠,更是孩子,是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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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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