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得到江暮阳,那么魔尊就能同时得到云风和裴清了。 魔尊忽然就笑了,他同江暮阳道:“你打扰了本座的雅兴,本座自然要在你身上找补回来。” 他随手一挥,就将地上的青年扇出了洞穴,而后一步就逼近了江暮阳。 江暮阳大惊失色,提剑就刺,魔尊二指夹着他的剑刃,阴鸷的目光,略显贪婪地审视着江暮阳纤细的腰身。 “你的身段看起来很不错,比起裴清是差了一些,但只要你好好侍奉本座,本座绝不会亏待你的。” 江暮阳破口大骂:“少痴心妄想!”
一震手腕,挽出了数道剑花,魔尊被迫松开了手。 他不敢恋战,突然就想起了师尊所赠的守护符。 既然是师尊亲手所画,想来是用了自己的鲜血,凝结的灵力,自然法力无边。 江暮阳二指夹着一张守护符,往前狠狠一掷,趁着守护符阻挡住了魔尊,二话不说,直接御剑便跑。 魔尊的眉头微微一蹙,有片刻停顿,随后抬手,生生将守护符撕开。 正欲追上去,眼前忽然一闪而过的黑影,魔尊一愣,就见一道黑影冲他袭来。 他抬手一挥,便将黑影打落在地。魔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玩意儿,冷笑道:“区区一条黑蛇,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真是不知……” 话还未说完,他的眉头就狠狠蹙了一下,瞳孔也剧烈颤动起来。 他看见,那条被他打落在地的黑蛇,头上隐约浮现出两根小小的龙角,就连身体,也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龙鳞,正用竖瞳,满眼阴狠地瞪着他…… 江暮阳一口气飞出好远,直到力竭,才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他抓着剑,大口大口地喘气。 忽然,他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抬手一看,原本缠绕在他腕上的黑蛇不见了。 坏了,一定是刚刚和魔尊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将黑蛇甩出去了。 江暮阳心里一沉,正欲转身回去找蛇,可转念一想,黑蛇是他的灵宠,若是死了,他必定有所感应。 现在完全没有感应,说明黑蛇还好好的,那蛇怂得很,只怕老早就躲起来了。 灵宠没办法离开主人太久,想来很快就会寻来的。 如此一想,江暮阳就放心了,正要离开此地。 却忽然被人从背后抱紧了腰肢,他大惊失色,下意识要挣脱开来,耳畔紧接着一热,有人在他背后呼气。 “暮阳,别怕,是我。” 居然是裴清! 江暮阳心里一喜,可随即又恼怒。 就因为裴清乱跑,方才害得他差点落入魔尊的手里! 他一定要狠狠扇裴清一巴掌,让裴清好好长长记性。 哪知裴清约莫毒还没解,亦或者是,他根本不肯自己解毒,浑身跟火烧一样热气腾腾的。 竟一把将江暮阳按趴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还伸手摸他深陷的腰窝! 江暮阳恼了,扭过头就要开嗓骂人,结果半个字还没骂出口,嘴唇一阵温热。 那到嘴的话,一骨碌就吞咽回去了。 鼻尖满是淡淡的降真香气,隐隐还有些血腥气。 裴清很热情地将他拥在了怀里,好似已经十分迫不及待了。 恨不得将他揉入骨血中。 还摸索着,跟江暮阳十指相扣。 一声声地唤着:“阳阳,阳阳……” 江暮阳骨头都酥了,神志不清地想,裴清怎么突然这么会。
第42章 矫情什么矫情 但已经没有让江暮阳思考的余地了, 他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巨石之上,背后的裴清, 一手按着他深陷的后腰, 另外一只手,摸索着与他十指相扣。 裴清突然疯得很厉害,真真是热情似火, 有好几次, 差点让江暮阳招架不住。 江暮阳好不容易才得了片刻的喘息,低低地喊着:“裴清, 你疯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就敢乱来?现在可是大白天,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顿了顿,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不要被裴清的满腔热血,生生烫弯了脊梁。 深呼口气,江暮阳又道:“魔尊就在附近,还有, 你两个不成器的师兄, 也出来寻你了, 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能忍, 你就再忍忍,实在不能忍, 那就……” 那就算了,人有三急, 这个比三急还要难忍百倍千倍。 江暮阳也中过淫|毒, 知道此毒的厉害, 他自认为定力过人,曾经都能承受住厉鬼噬心之痛。 但在这种淫|毒的逼迫之下,还是无处遁形。 他做不到的事情,也就不会去强迫裴清一定要做到。 当即就吃力地扭过脖颈,原本清澈干净,明亮如天上繁星的双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他努力让自己的神情自若一些,平淡一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公事公办」,或者只是「仗义出手搭救」,但他脸上的红|潮,额上细密的热汗。 濡湿的额发,以及雪白的玉颈间,浮起的绯色,无一不证明,他此刻并不是那么镇定自若,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裴清并没有开口,双眸深邃得好似深山老林中的古井,让人看不清楚,他眼底到底藏着什么样复杂的情绪。 他很快就对江暮阳作出了回应,直接低下头,热情,又无比虔诚地在江暮阳艳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有那么一瞬,江暮阳误以为自己好像还活在前世,他和裴清还厮混在一起,在外,他们就是同门师兄弟,在内,他们就是道侣,是夫妻,也是毕生的死敌。 江暮阳突然想起,他曾经准备过一具棺椁,并且指着棺椁,对裴清说了那样一段话。 “裴郎,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放进这具棺椁里,我怕黑,你不要把我埋到地底下,我也怕火,所以也不想化作飞灰,你把我装进棺椁里,你陪我睡进去,等我的尸体腐烂了,蛆虫会慢慢吞噬着我的皮肉,再从我的骨头里钻出来,爬向你的方向。” “但你不要害怕,把它们当成我,好好养起来。” 那时的裴清,曾经几度认为江暮阳疯到无可救药了,裴清当时拥着他,一直安抚他说,阳阳不会死,阳阳会好起来了。 他们白天就藏在小小的一方棺椁里双修,好像两只臭老鼠,躲藏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 只有到了晚上,裴清才连人带棺椁抬出来,让行将就木的江暮阳,躺在棺材盖上透透气。 拂过他面颊的微风,都带着几分秋天的萧瑟寒意,那个时节,桃花早就凋谢了,海棠花也没了。 连裴清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苦涩,他那时头发都掺白了,被江暮阳折磨摧|残得很厉害。 但他还是温柔地答应江暮阳,等明年开春,带他去看桃花。 可桃花会再度盛开,逝去的生机却再也无法回来。 …… 江暮阳突然就明白了裴清的意思。 看来他这是实在忍不住了。 其实也没什么,是白天能怎样? 幕天席地的,又能怎样? 他反正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了,想来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裴清,也不会在乎的。 江暮阳很平静地接受了,他趴在冰冷的巨石上,侧脸压在上面,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浓密的树林。 头顶的阳光,明媚又温暖,投过林叶间的缝隙,落了一地斑驳的光影。 他前世最喜欢裴清对他用这种姿势了。 因为这样的话,让他看起来更加皮实耐——操,还不用看见裴清的脸。 只要看不见裴清的脸,他就不会对裴清有丝毫的动容。 江暮阳经过前两次解毒,已经深刻知道,现在的裴清,活儿有多稀烂。 他也没指望能从裴清这里得到太多的欢愉,如此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裴清又咬着他的耳朵,一声声地唤他:“阳阳,阳阳……” 像极了前世,只要裴清情深难以自控的时候,就喜欢一边狠狠——操,一边咬着他的耳朵,情深意切地唤他小名。 阳阳,多么亲密的称呼。 他们曾经是那样的亲密。 骨头都要被裴清喊酥了。 江暮阳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回他半个字,默默等着裴清稀烂的活儿。 哪知裴清却突然解开他的衣衫,温热的手指,拂过了江暮阳纤瘦的后背。 “你受伤了?”裴清的声音听起来极度沙哑,难为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能忍住,还先关心江暮阳背上的伤,“是谁伤的?我替你杀了他。” “你先照顾好自己吧。”江暮阳嗤笑道,“连自己身上的毒都没解干净,就想着去杀人了?” 裴清便没再说什么了,修长干净,宛如白玉一般的手指,缓缓滑过江暮阳背上的伤痕。 伤得不算重,但也绝对不算轻。 皮肉都紫到发黑,浮起了约莫三指并拢宽的伤痕,细密的血珠,隐隐冒了出来。他的眸色瞬间晦涩了许多。 低头便吻上了江暮阳的伤口。 “裴清,你!” 江暮阳大吃一惊,下意识要起身,扭过头想要阻止裴清。 可却被裴清按了回去,背上的伤痕,从江暮阳的后颈,一直横跨了整个背部,最尾端的部位,也刚好连着尾巴骨。 如果按照这么个发展,裴清的唇舌,很快就会滑到他的尾巴骨。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裴清这样对待过,但今世还是头一回,江暮阳突然发现,裴清变得很会。 明明就是裴清,可又不像是裴清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前辈出来了。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江暮阳的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空着的一只左手,掌心运气,狠狠一掌向背后打去。 裴清就好似头顶长了一双眼睛,抬手接住了他的手腕,而后直接压过了江暮阳的头顶,轻轻唤了声:“阳阳,别动。” 江暮阳光是听这一声「阳阳」,立马又想,如果是前辈,势必就不会这般亲密地喊他。 也许,这只是因为裴清熟能生巧了,也未可知。 江暮阳的两只手都被死死禁锢住了,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像搁浅的鱼一样,伏趴在巨石上,敏锐又清晰地感受到,濡湿温热的触感,已经从深陷的腰窝,一路蔓延至了尾巴骨,甚至还有接着往下蔓延的趋势…… 他的脑子现在有些混沌,不知天在何方,地在何处。 偷偷觑了一眼,裴清不知道何时,已经单膝跪了下来,身上的白衫干净到过分,在阳光底下,耀眼得让人难以直视。 江暮阳甚至很惊奇地发现,裴清玉一样的颈子,血管和筋脉都夸张地爆了出来。 很大一滴热汗,直接顺着眉骨滚落下来,裴清似乎有所察觉,抬起了热汗淋漓的俊脸,他的唇色很艳丽,还有些濡湿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还用舌尖轻轻舔|舐唇角,厮磨着贝齿…… 江暮阳的心尖倏忽颤了一下,再也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了。 眼睛一闭,直接把头扭转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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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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