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言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林业成道:"不要误会嘛裘总,我只是想善意的提醒您一下,喜欢什么人还是要把握一下,不然说不定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裘言眯起眼睛道:"你是什么意思?" 林业成:“这么跟你说吧,像顾总这样的美人,喜欢他的人其实并不少,就连我最近想玩的一个调酒师都对他有兴趣,可见他的魅力不低,桃花运很广,裘总要是再不把握机会,说不定哪天就被别的什么人给看上了也说不定。” 裘言将手机放入口袋,表情没有变化,仿佛没有受到他话语的影响一般。 林业成:"要我说,不如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说不定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依我看,你们之间这么些年没有进展就是因为你太绅士了,不够男人,说不定人家顾总早就洗干净等着跟你滚床单了也说不定呢?" 林业成的话像针扎一样落在裘言的心口。 是啊,他和顾微这么多年的感情,为什么到最后却一点进展也没有呢。 甚至连一个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都可以在他的心中占据不小的位置,而自己却只能跟他保持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他怎么能够甘心呢。 或许,他真的应该有所行动了。 * 昨天刘钦来找过景良途之后,他秉持着不能见死不救的做人原则,还是帮他给王赫生打了个电话让他最近照应点刘钦,就算已经没有情人的关系了,也要念念旧情,但是不能欺负人家。 王赫生自然是给他这个面子的,没过一会就同意了。 打完这通电话,景良途也安心了些。 同样,听完整通电话的白逸也放心不少。 刘钦的风波结束后,生活似乎变得平静了下来,空气中那种硝烟的味道似乎散去不少,只是冥冥中又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一般。 但是景良途目前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这种感觉在心底发酵,滋长。 白逸像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一点的占据着景良途的生活。 他看着顾微闲暇时待在书房看书,到点的时候会听他的话按时吃药,在自己的管控下作息也变得规律,对待自己也不再像他刚刚回国的时候那般抵触,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对顾微的感情。 但是好像从始至终,顾微对于他都不像对待一个喜欢的人,反倒像是在被逼无奈之下,不得不与他相处。 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好像就是,他离不开顾微,但是顾微的生活里好像可以没有他。 说起来,从一开始,好像他们之间的进展,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强迫来的。 但是,倘若他什么也不做,便只能看着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远。 所以,他不后悔。 ... 周末下午的时候,景良途正在卧室里处理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 卧室里有一张靠着墙壁的原木质桌椅,壁挂式架子上放了很多的书籍,大多是经融和投资方面的书,随手就能拿到,堆放的有些满。 景良途突然想查一个资料,于是伸手去摸架子上的一本厚重的经济学的书。 但是他这么一抽,架子上的其它书瞬间失去了平衡,顺着那个空隙一股脑的砸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景良途的肩膀上。 嗷! 听到房间里巨大的动静,白逸很快面色紧张的推门而入,然后就看到景良途一边捂着肩膀,一边半跪在地上捡掉落的书。 白逸轻轻地帮他揉着肩膀,安抚道:“怎么这样不小心,砸的痛不痛?” 景良途摇摇头道:“还好。” 不痛是不可能的,书架上的书大多都很厚,砸到人身上跟砖头差不多。 有一个锁环被砸弯了的钥匙扣孤零零的落在地上,景良途将它捡了起来,心中觉得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只觉得这钥匙扣还挺好看的,于是起身走到客厅准备用钳子将它扳正。 白逸则帮忙捡起地上剩余的书。 在一本书页已经泛黄的书中,他偶谈瞥见了一张照片的边角。 它被千珍万重的夹在这本厚重的书里面,隐藏的很小心。 白逸的心中突然一阵没来由的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照片抽出来。 在被塑封膜包裹的照片上,赫然是顾微和裘言的身影,他们两个人举止亲昵,目光对视,仿佛眼里藏了一整个世界。 而且,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两个人身上穿的是一黑一白的情侣服,腰间还别了同款的情侣钥匙扣。 正是刚刚顾微拿走的那一个。 曾经那种被他拼命遗忘的恐慌感重新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顺着血液涌入大脑。 他意识到了不同。 照片里,顾微对着裘言展露的一切,那才叫喜欢。 但是放在他们这里,他会做的只有强取豪夺,他能麻痹自己内心的手段,也只有在侵占顾微的身体时,才能看见他表露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反应来,眼尾湿红,眼睫上挂着颤盈盈的泪。 这样,他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心。 但是裘言跟他不一样,他是顾微发自内心喜欢过的人。 巨大的落差感让白逸有些不知所措。 再走出房门时,他看见了景良途还在摆弄着那个钥匙扣。 他声音凉凉道:“你很喜欢那东西?” 没有意识到他语气不对,景良途随意答道:“嗯,还行,挺别致的。” 当锁环终于被扳正的时候,景良途露出了颇有成就感的笑容。 但是这个笑却刺痛了白逸的眼睛。 他在想,顾微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那个人吗? 他就算变得强大了,能主宰自己甚至是别人的命运了,也依然无法改变顾微的心吗? 想到这里,他从身后环住顾微的身体,嘴唇凑近景良途的耳朵,低哑道:“我真的好想,把你关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不让你见任何人。唯一能触碰你的,只要我。” 这样的病态发言吓的景良途浑身一激灵。 当天晚上,白逸不知是怎么了,在床上发了狠的折腾他,把他弄得有一种骨头都要散架了的错觉。 等到最后,他感觉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结束之后,白逸想抱他去浴室洗澡,但是景良途只想在原地再瘫一会,费劲的指挥白逸先去浴室。 听到花洒的声音,景良途翻了个身,打开手机想看看现在的时间。 看了看日期,明天居然还是七夕节。 自从那次自己拒绝了裘言之后,破天荒的,他收到了一条来自对方的消息。 【顾微,明天,可以见一面吗?地点在我们大学时常去的老地方。】
第27章 霸道总裁vs替身金丝雀 景良途没有再管,脑子昏沉的他没有意识到裘言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将手机关机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到现在裘言还没有放弃追求自己吗? 又或者说,是有别的什么事? 但不管怎么说,去见裘言这件事,他自觉不能让白逸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多想。 不知道白逸什么时候帮自己清理过了,景良途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不得不说,白逸在这种事情将他照顾的很好,在他听说过的金丝雀故事里,金主往往不会太在乎小情人的感受,自己爽完之后就把人家丢下来不管了。 虽然他跟白逸不是这样的关系,但是当他被白逸掌控着身体时,有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冒出这种错觉。 明明很久很久以前 ,自己才是他的金主爸爸好吧! 他能意识到白逸对自己有种非比寻常的占有欲,但是男人嘛,大多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无法判断白逸对自己抱持着怎么样的想法,是喜欢,还是一种对以往不堪岁月的报复。 但他觉得应该不是后者,因为如果单单是报复,他没必要照顾到他的感受,也没有必要督促他的健康管理,甚至有些时候比老妈子还啰嗦。 不过白逸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他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影响的话,大概就是躺平当0这件事真的不符合他高富帅的身份,和他一贯的自我认知。 起床洗漱的时候,他一边在嘴里制造泡沫,一边面无表情的思索着裘言想要见他的目的。
与此同时,方才还在厨房准备早饭的白逸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下巴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很享受与他亲近的模样。 景良途的脑袋往旁边偏了偏,试图跟白逸拉开一点距离。 白逸轻笑了一声,抬手触摸在景良途倔强的脑袋上,嘴唇轻贴在他柔软的脸颊上,眼帘轻阖,一副珍重至极的模样,与昨晚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景良途身体瑟缩了一下,嘴里还有泡沫,他含混道:“可以了,别蹭了。” 白逸像例行公事一样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留下一个咬痕,半宠溺半警告道:“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谁碰你都不行。” 景良途想顶一句“凭什么?” 但是当他扭头瞥见白逸眼中执拗到显得有些病态的目光时,一时之间有些愣怔,那句反驳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 晚上七点,趁着白逸有工作,景良途驱车来到了跟裘言约定见面的地方。 他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跟裘言把话说明白。 一个主角就够他受的了,他不想把这个白月光也搅合进来,作为一个有良好的自我认知的人,他知道他把握不住。 按照原主的记忆信息,景良途顺利的在第二楼的靠窗位置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原主和裘言在大学热恋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约会,这里可以看到不错的夜景,是一个约会恋爱的圣地。 桌上被摆上了鲜艳的话,裘言已经依照顾微的口味点好了饭菜,眼下正对着窗户外的夜色发呆。 听到脚步声,裘言回过神来,看见景良途,眼前一亮。 “你来了。” 声音难掩激动。 景良途显得有些局促,这样的环境他实在有些应付不来,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拉开椅子坐到了裘言的对面。 坐了一会,菜已经差不多上齐了。 景良途束手束脚的吃着,心里在忐忑的等待裘言步入正题。 果然,在两人聊了一会彼此的近况后,裘言的突然不说话了,气氛陡然安静下来,旁边不远的坐位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对情侣,两人蜜里调情,男方温柔绅士,女方笑靥如花。 裘言:“我记得很久以前我们也是这样。” 景良途低头道:“嗯...好像是。” 裘言将手伸进了外套的口袋里,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盒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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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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