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可以一边恭敬的叫自己父亲,一边用那种话来威胁他。 景良途被气红了眼眶,毕鹤戚却用指腹轻轻地蹭着他的眼尾道:“父亲,其实我以前就想说了,你被气红眼眶的样子,其实很诱人。” 说完,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留在景良途颈上的咬痕,压低了声音,若有所指道:“如果不是你弄伤了腿,怕弄疼你,我要做的事情可就不只是这么一点了。” 毕鹤戚眼眸漆黑:“父亲,不要生气,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既然来了,我又怎么有放你离开的道理。 事已至此,景良途终于明白,这么多年的分别,不但没有磨灭毕鹤戚对他的感情,而且这份感情似乎还往更加畸形的方向发展了。 他红着眼眶道:“为什么一定是我?” 他想告诉毕鹤戚他对自己的感情不过是将父子之情与爱情搞混了,他想告诉他自己只是单纯的把他儿子来看。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毕鹤戚的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他眼眸晦暗道:“父亲,你真的想知道?” 景良途不知为何就退缩了,有些后悔自己问了那个问题。 毕鹤戚:“因为我只对你有欲望,我只想将你弄得下不来床,我只想看你被我弄哭的样子。” 他说的是那样平静,仿佛这些想法已经在他的心里酝酿了好多年,已经被打磨的无比清晰明了。 但是景良途显然是觉得他的话十分惊世骇俗,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但是却无处可逃。 只有毕鹤戚知道,这么多年听不到这个人的一点音讯,刻骨的思念已经在这样干枯的土壤中变得愈发渴望,他甚至觉得只要能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他能发疯。 但是令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是,这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是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的一举一动都能在他死水一样的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何胥,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自找的。 * 一晚上,景良途都胆战心惊,生怕毕鹤戚一个没忍住就把自己给办了。 但没想到毕鹤戚真的如他所说那般,因为怜惜他的腿伤,所以没有动他。 但如果他的腿痊愈了呢,如果他健步如飞的时候却还没能从毕鹤戚的身边逃开呢。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前途命运堪忧。 虽然昨天晚上的毕鹤戚让人有些害怕,但是他对于自己的腿伤确实是十分上心的,就好比现在,毕鹤戚拿着消毒的药水出现在他的面前,要给他上药。 景良途坐在床上,毕鹤戚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伤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消毒棉签帮他细心的涂抹。 阵阵的刺痛席卷而来,景良途忍不住攥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灰色的血管绷起,咬牙忍痛。 看见他疼,毕鹤戚的目光也变得紧张起来。 涂完药后,毕鹤戚到洗浴室里去清洗自己手上残留的药渍,而景良途却待在卧房里贴着墙面听这个房子是不是真的不隔音。 好像听不到什么声音。 景良途:【所以这个房间到底隔不隔音啊,统子。】 系统:【上将的房间怎么可能不隔音?】 景良途:【哦,好耶。⊙v⊙】 系统幽幽道:【所以你不管怎么哭天喊地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景良途:【.....】 什么哭天喊地?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52章 16首发晋江禁止盗用 为了让新长出来的骨肉可以可以跟身体完美的融合, 不至于留下后遗症,导致将来变成一个貌美如花的瘸子,军医还需要定期来这里帮他检查做护理。 于是在今天, 景良途就看见这里来了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军医, 长相明艳好看。 景良途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 裤子被卷在膝盖的位置,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腿上狰狞的伤。 虽然知道在治疗结束后会恢复原状,但是景良途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腿被射穿的感觉,觉得心有余悸,故而一直在盯着那个伤口看。 毕鹤戚刚刚才从外面回来, 黑色的军装还没有脱下,紧绷的衣料将他的身体勾勒的十分性感,宽肩窄腰, 两腿笔直且修长匀称,简直就是照着男模的标准长的。 女军医看见毕鹤戚后, 脸颊立刻泛出淡淡的红色, 笑意也更浓。 景良途感觉自己的雷达响了。 不难看出,年轻有为, 相貌绝佳的毕鹤戚在这里是非常受欢迎的人,这么完美的人一定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 只有景良途知道他私下里有多么流氓。 女军医名为朱茵, 她其实跟毕鹤戚其实是同一批的学生, 在军校里,毕鹤戚学的是军事战争, 而她学习的则是军用医学。 那个时候, 在模拟赛中一战成名的毕鹤戚就成为了全校的焦点, 也成为了无数少男少女的目标。 他就像北极星一样, 闪闪发光, 遇见所有的困难都能坦然面对,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一般。 但是他也一向孤冷,跟他聊天永远都像是公事公办一样,感觉不到什么人情味,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破例。 那么,他为什么会选择让一个受伤的研究员与他同住呢。 朱茵好奇地看向坐在上将床上的那个男人。 窗帘没有拉紧,透过窗帘钻进来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的发丝镀上了一圈晕轮,他眼睫轻垂,簌簌抖动,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像一个白净的瓷娃娃一样,一言不发,让人很想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清澈的眼眸中盛满自己。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气质出尘且极为少见的美人。 难道上将喜欢这样的? 不,这不应该,据他了解,上将不应该是一个会被美□□惑到的人物。 他将这个人留下来,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听见脚步声,景良途抬起眼眸,如朱茵所想,那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上将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将他留下来,不会真的是出于美色吧。 顾不了多想,朱茵已经拿出了专门的矫正设备,对景良途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我得把多长出来的组织给处理掉。” 景良途淡淡道:“好,谢谢。” 这个过程确实很不好受,景良途是个挺怕疼的人,立刻就瞥开视线,不再看它。 朱茵忍不住抬眸看了看这个美人的反应,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她看不到这个人脸上的情绪,以为他真的如表面那般冰冷,但是在感受到他的瑟缩后,才知道原来这个美人也怕疼。 她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疗程结束后,朱茵看了一眼这两个关系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人,虽然是一对非常养眼的组合,但是他的心里还是隐约觉得有些反常。 朱茵离开之后,景良途就被毕鹤戚按在床上粗暴的亲吻起来。 这些天,毕鹤戚对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只要是没有人的时候,他总能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来折腾自己。 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景良途的两侧,身体压的非常近,景良途的腿有伤动不了,手腕又被毕鹤戚压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由着毕鹤戚胡来。 这个情况是景良途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明明是想来窃取药方的,没想带现在自己变成了毕鹤戚的囊中之物。 因为腿不好,现在景良途的移动全部都得依靠毕鹤戚。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摆件,一会被抱到浴室,一会又被抱在沙发,一会又抱在床上,用不伤害腿的方式跟他卿卿我我。 终于有一天,景良途忍无可忍了。 他指着毕鹤戚道:“给我一个拐杖,我能自己走!” 毕鹤戚目光深深的看着他,表情非常坦然的拒绝了他的这个要求。 景良途茫然不解:“为什么?!” 毕鹤戚眼底透着坏劲,甚至不屑于说假话:“因为我想趁机跟父亲亲近亲近,另外,父亲被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最乖,我很喜欢。” 景良途人傻了。 时间是怎么把毕鹤戚改造成这样的!!! ... 近日,朱茵过来给景良途上药的时候,常常发现他精神不济,有些时候,甚至能在没有理好的领口里发现吻痕。 这个认知让朱茵大吃一斤。 难道说,上将阁下真的对这个人做了什么事情? 她本以为自己一定会难受的,因为她其实在军校的时候就对毕鹤戚十分青睐,但是现在,比起暗恋失败的伤痛,她更加在意的居然是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
在治疗结束后,朱茵抿了抿唇,正准备离开,却被景良途轻轻地抓住了袖子。 他礼貌又紧张的问:“请问,我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朱茵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可,可能好要一个星期。” 景良途抬起眼眸看着她,嗓音带着点乞求:“如果我好了,你可以帮我跟上将说一下吗?” 他眼睫颤抖了一下,垂下眼眸道:“我不想待在这了,我想回实验室。” 朱茵看着景良途这个样子,心中颤然。 眼前这个美人,不会真的被上将给强迫了吧? 但是她也不好只通过这些话来草率的做出判断。 她只能点点头道:“好的,我会的。” 景良途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了手。 毕鹤戚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站在门口听见的就是这番话。 他知道他的父亲又想要逃开他了。 在逃离他的这件事上,他总是这样不知疲倦。 他眼底晦暗地笑了一声,在两个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他对朱茵道:“这里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但是...” “还有什么问题吗?” 毕鹤戚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明明唇角是带着笑的,可是眼底却冰冷至极。 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朱茵被吓了一跳。 她不放心的看了景良途一眼,咬咬牙,终究还是走了。 景良途看着这样的毕鹤戚,心中也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因为他能感觉到,毕鹤戚看着自己的目光,非常非常危险。 见毕鹤戚朝自己一步步走来,他忍不住往墙边靠近了一点,嗓音有点发颤道:“做,做什么?” 毕鹤戚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景良途的腿伤上,叹息了一声:“可能得晚点好了。” 景良途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本能让他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往后退。 当后背紧挨在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的时候,毕鹤戚的身体压了上来,双手抵在他的耳边,凉凉道:“父亲,四年了,我们难得见面,而你却只想逃开我,真是让我有点伤心呢。” 毕鹤戚的嗓音透露着些许病态,景良途不敢跟他硬来,想办法安抚道:“不是想逃开你,我只是有我自己的实验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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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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