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开头先寒暄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景良途看见时陷入了迷茫。 大哥你谁啊? 系统提醒道:“这是你在组织里面认识的人物, 算是你的一个朋友。” 景良途:“谢谢, 想起来了。” 夏塔刚进入组织的时候还是一个刚刚家破人亡的孩子,年幼的他虽然懵懂无知,在假如组织后被无数前辈坑骗过。
那个时候的他十分弱小,就连愤怒也被人看作可爱。 但是后来长大后变得可以独当一面,也结识了自己的好友, 变成了同前辈一般的老油条, 有时候也会给后辈开一些“小玩笑”。 不,严格来说不是好友,只是合作伙伴,毕竟在这个组织里,并没有真正的朋友可言,因为说白了, 没有人敢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别人手里。 而且在这个组织里面大家都是用代号彼此相称, 执行任务时所用的名字是一方面, 但是彼此之间联络通讯的代号也是一方面。 不过这个世界线设置的很随意,因为组织给反派起的名字是夏塔,所以他的代号也就是一个简单的X。 毕竟是利益相关的合作伙伴,景良途便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告诉了他:【不怎么样。】 对面停顿了一顺,态度似乎有点紧张:【怎么了,你现在安全吗?】 景良途:【放心,连累不到你。】 对面似乎是有些生气:【X...你真的是。】 景良途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 其实夏塔本人是一个性格十分恶劣的存在,在不需要伪装的熟人面前,他可以一句话将人呛的说不出话。 但是在任务对象的面前,他可以伪装出最绅士最儒雅的样子。 这也就是他可以在邬倾家里伪装这么多年而不被人发现的原因。 虽然他所做的一切到最后都是给邬倾做了嫁衣,但是这也并不能否认他的实力。 总而言之,夏塔非常擅长隐忍,所以可以在仇人的家里当管家,蛰伏设计许多载,期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可以照搬在仇人家里,甚至要让他们变得比他更为凄惨。 不过这也代表着他这个人非常双标,在不需要伪装的人面前,他的那种恶劣便原形毕露。 他从小经历了那样的变故,又经历组织不把人当人的训练,又没有接受到良好的思想品德教育,身心发育自然是不健康的。 不过,大家都是一样的。 景良途呛完他之后,态度也稍稍变得委婉了一点:“你联系我有什么事吗?” K回复道:【上面担心你一个人能不能完成任务,于是派我来辅助你。】 景良途反应平淡:“喔,原来是帮手啊。” “......” 慢着... 妈妈,孩子有帮手啦!! 景良途垂死病中惊坐起,开始跟 他互通有无:【实不相瞒,好兄弟,我最近确实遇到了麻烦。】 K:【......】 一听是帮手,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双标啊。 景良途同K解释了自己蛰伏在这里情况,邬家的大少爷试图勾搭自己,以及自己虚构的爱妻即将被发现这一系列突发情况。 对面品味了半天,一脸凝重的问道:【你说,邬家的大少爷看上了你?】 景良途:【兄弟,请把握重点,我现在的危机在于爱妻即将被发现是虚构的,这对于我在邬家的信用度来说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K强调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担心你分不清至主次,被邬家的人撩动了心,抛弃了我们的任务。】 景良途模仿着夏塔的口吻:【少侮辱我了,我倒还不至于喜欢上仇人的儿子。】 K似乎放松了一点,回复道:【是,也对。】 景良途心想这兄弟怎么看起来一副不太靠谱的样子,他烦躁的用指尖一声一声地敲击着桌面:【所以我虚构的妻子该怎么办?】 K回复道:【没关系,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景良途:【你打算怎么做?】 K:【你只需要将那女孩的照片发给我,接着静待佳音就好。】 景良途刚想问问细节方面的问题就听见邬倾在找他,只好先放下了通讯器,出去陪少爷。 这件事情也就暂时被他搁置了。 与此同时,他不知道组织内部正在因为他的事情搞出了一整个大动作。 由K自发组织的编剧组,道具组,演员组,已经全部就位。 编剧组已经写下了一个催人泪下本子,整合成文件发给了夏塔。 演员组已经自发的扮演着夏塔爱妻的亲人,并且时刻准备着。 道具组也有着自己重要的工作。 此时此刻的景良途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 距离景良途回家看爱妻的日子越来越近。 可是景良途根本就演不出来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娜娜,他哪里有什么娜娜! 他在原来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谈过恋爱!又怎么可能结过婚! 今天忙完工作的时候,景良途目光恍然的看向窗外,面色哀愁。 这时,邬倾站在他的旁边,幽幽的问道:“怎么,马上就要回家去了,你不开心吗?” 景良途皮笑肉不笑:“少爷多想了,我现在真的开心死了。” 开心,死了呢。 两个人相视一笑,算计全部藏在心里了。 就在景良途忧愁不止的时候,第二天,转机居然出现了。 这日他正在对仆人安排工作,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对景良途耳语道:“有人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景良途心想自己在这个世界无父无母的,谁会来找自己。 等他出门的时候,才看见一个眼妆都哭花了的女人。 在剧情线中,这个女人名为柳音,在夏塔更年轻一点的时候教过他要怎么色.诱别人。 只不过夏塔这门科目学的很差。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学习这项技能就可以完成任务,而且他还有着名门望族的自尊,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因为教学理念不合,夏塔就跟她闹了很久的矛盾。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演技格外的出色,可以轻而易举的骗过任何人,而且易容术精湛至极,有的时候夏塔就算是面对面的看着她也不一定能将她认出。 但是她扮演的并不是柏玲娜,而是她的朋友。 因为 她一上来就握住景良途的手道:“夏塔,柏玲娜她,不在了。” 景良途傻眼了。 这不是他跟系统设计出来的剧本吗,怎么组织跟他们这么心有灵犀。 周围的仆人此时此刻已经围了一大堆,观众已经有了,景良途的眼眸剧烈的震颤了一下,反握住柳音的手,悲痛至极的问道:“你说她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柳音双目通红道:“她出了事故,没有抢救回来。” ...妈耶,这么草率的吗!!! 景良途退后了一步,目光恍惚地摇头道:“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柳音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哭腔道:“夏塔,你要坚强,她出事之前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你能过得开心。” 景良途痛苦道:“没有她我不会开心的。” 他们俩悲痛欲绝的抱在了一起,看起来痛不欲生。 抱在一起时,柳音对着景良途耳语道:“待会你就按照我们给你写好的剧本演。” 景良途一脸懵逼,小声道:“剧本,什么剧本,我没有剧本。” 柳音也愣住了。 难道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交到景良途的手中。 事实上自从盗窃事件过后,公爵就一直加强管理,连网络通讯记录也要严查,景良途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到他的组织上,于是在几天前就清空了他们所有的消息,以防别人通过网络发现他们的通讯记录,所以也没有接收到他们的消息。 可是柳音现在已经来不及将他们的演法告诉景良途了—— 因为邬倾已经下来了。
第112章 看见邬倾之后, 景良途因为紧张,脸上的悲伤暂停了一瞬。 还是柳音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才让他回过神来,重回那种悲痛欲绝的状态。 邬倾原本在房间里安静的看书, 听到吵闹声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一出来,就看见有一群人围在门口,邬倾原本觉得心烦,正想将他们驱散, 就看见处于事件中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塔。 看得更清楚一点时, 他看见了这个人苍白的皮肤上是满脸的泪痕。 邬倾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夏塔哭了的样子。 看惯了他平时笑眯眯地样子,或者对于各种事情都游刃有余的样子,所以看见他眼尾泛红, 眼睫上沾着泪珠, 神色凄惶,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时,邬倾愣住了。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有一股与往日不符的脆弱,看起来痛苦至极,仿佛最珍惜的东西在他面前碎裂了一般。 但是事实似乎也确实正是如此。 当他靠的更近时, 他就看见夏塔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道:“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骗我,娜娜一定还好好的对不对。” 柳音的眼中露出遗憾:“夏塔,节哀,我没有必要骗你,玲娜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也不想看着她这样。” 景良途退后了一步, 指尖忍不住地发颤, 好像正忍受着什么极其难耐的情绪。 听到这样的对话, 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邬倾听到自己的胸膛里传来残忍的心声。 也就是说,夏塔喜欢的那个人,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会同他争抢这个人了。 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病态,但是邬倾在当时心里确实愉悦的,就好像是有什么沉重的石头从他身上移开,曾经被那块石头压的喘不过气的他呼吸到了这些天来第一缕新鲜空气。 但是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看见夏塔现在痛苦到浑身痉挛,嗓音发哑,眼眶通红,整个人就仿佛是看见了世界末日一般无助。 那人转过头来,眼眶发红的看着邬倾,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就像是刚刚从池塘里挣扎出来的落水狗一般,似在等人垂怜。 “少爷...对不起,我失态了。” 看着这样脆弱无比的夏塔,那一瞬间,邬倾想要将他抱在怀里,好好地哄一哄。 看着这一主一仆,柳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装裱精致的照片递到景良途的手中,一脸哀伤的对他解释道:“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这张照片是她在生日宴会上拍的,她说要好好记录自己的每一个重要瞬间分享给你看,这天她穿上了自己最爱的裙子...” 景良途拿过那个照片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不就是柳音照着他发过去的照片化了个妆,再ps了一下身材脸型之类的地方,最终合成而作的照片吗? 虽然景良途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张照片在应对外人的时候已经完全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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